<p class="ql-block">文字/图片/编辑:艾薇儿</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0852944</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前几天先生去北京出差,住在一家中心区的酒店,条件不错。他问我是否愿意同行:“白天我开会,你出去玩,晚上回来住就行。”我欣然应允。于是,便有了这次重游颐和园的机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让我想起了2000年的寒假,我曾去过一次颐和园。</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时应好友陈虹之邀,住在她清华大学研究生宿舍——紫荆公寓,当时国内条件最好的学生宿舍之一。门框上方嵌着电视,有独立的网络接口,独立卫浴,24小时供电供暖。相比我住的复旦研究生宿舍8号楼,晚上11点半就断电,冬天没有暖气,简直是另一个世界。陈虹把自己的借书证、饭卡都给了我,她用男友的(男友是清华博士,当时已回老家)。那半个月,我们几乎都待在清华园里,唯一一次外出,就是去了颐和园。</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天零下15度,路上有积雪,还有风吹到脸上生疼。我穿着厚厚的羽绒长大衣,头上是厚实的帽子和围巾,耳朵和手上也套着耳套与手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昆明湖结了冰,像一面灰色的大镜子,有几个孩子在冰面上滑冰。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四周几乎见不到其他游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长廊显得幽深而寂寥,只听到我们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廊上的彩绘在冬日的阳光下似乎比平日多了几分鲜艳。远远望去,万寿山顶的积雪,在红墙、金瓦相映下,显得格外庄重。可我终究没能撑太久——耳朵疼,手脚也疼,尽管已经全副武装,还是冷得发抖。我问陈虹附近有没有厕所,因为厕所有暖气。她笑我这么不经冻。后来,我在厕所待了好一会,恢复点元气,便匆匆回去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天的颐和园,留给我的是空旷、清冷、端庄,甚至孤独寂寥的美。</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一个风和日丽的春天,我终于可以好好重游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坐地铁从西门进入,偌大的昆明湖豁然展现在眼前:水天一色,波光粼粼,碧绿通透。湖边的杨柳垂下来,轻拂水面,偶有游船划过,湖面泛起层层涟漪,旋即又归于平静。</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长廊上到处是人,摩肩接踵。梁枋上的彩绘人物栩栩如生,大多是四大名著和民间故事的题材。我匆匆拍下几张照片,因为游人太多,无法驻足一一细赏。</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气喘吁吁地爬上万寿山顶。山虽不高,石阶却很陡,登顶时腿已发软。不过登高望远,风景极佳——全园的湖光山色尽收眼底。那一刻忽然觉得,先前爬山的累都值得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行至十七孔桥处,日已西斜,桥上依旧满载游人。桥身沐着夕阳余晖,格外美丽。我现在才明白,好多人喜欢追拍这个风景,为的是捕捉光与桥孔、水与影在黄昏里融合的瞬间。美得真是让人流连忘返。</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归途中,在岸边遇见几只鸳鸯在休憩。其中一只特别漂亮,迈着稳健的步履,脸上带着傲娇的小表情,可爱极了。它给这座皇家园林平添了不少生机与趣味。</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走到出口处,我突然有些依依不舍。再回眸一瞥,忽然觉得这皇家园林与市井喧嚣本是二重天的意境: 一个古意,一个新趣,如今竟完美地糅合在一起,有了一种别样的动人的美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今天,终于圆了重游颐和园的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给远在美国的陈虹教授发了一条微信:“今天我重游了颐和园,想起了当年和你一起在清华园的日子,还有寒风中我们一起去颐和园的场景。好怀念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不久,收到她的回复:“当然记得呀,时间太快了,一晃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都快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