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之六·公园书市掠影

西贝15622743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春日之六·水上公园书市掠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写在世界读书日前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天津水上公园是我陪同外孙子经常光顾的地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昨日,听说那里举办2026年海河书香节,售书集市活动。今天上午,我驾驭我的“坐骑”——自行车去了那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一入水上公园西门,便看到铺在路上,竖立在路旁的书市路线导航箭头。沿着指引继续前行,来到牡丹园附近,抬眼望见高阔的大门和一溜蓝底白字尖顶的书市帐篷。书市摊位很多,气势很大,人流很稠。仿佛见证读书的日子来到了。其实,读书大可不必这样造势,应当常态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近前细看,一个个书床铺满各类各色图书,一排排书架上象士兵列队站立着众多书籍,有新版印刷的书,有旧版积存的或二手书。一些人不时地变换着书摊,审视新版书,翻看旧版书(新书塑封着,旧版书可见内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26年海河书香节主题:“书香天津,全民阅读”。书市设置在春暖花开的水上公园水晶广场处,旨意昭然若揭,招徕生意,吸引游人,共振书市,倡导阅读。一些书摊或书店的名称似乎很有说道,令人回味。有的叫8090书屋,有的叫喜阅书社,有的叫光和、荒岛、天音、致爽斋书店,还有马蜂窝和有名堂等等不一而足。我在马蜂窝书店的摊位前驻足,这名字有味道、有含义。马蜂,采花、筑巢、酿蜜。这不就是隐喻人读书积累知识,获取技能的另一种说法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书市上,翻书者虽多,买书人稀少。偶遇一二位买书的人也多为老者。罕见有大人带孩子买书的,大人带孩子打卡盖章集游园卡或扫码关注获取冰箱贴、书签等小物件的居多。蓦然回首,我看见一个老者在一处书摊前买了一套书。卖书的人问,先生,您多大年龄了?老者答,87岁啦。又问,您在我这买了200多元的书,能看过来吗?老者边将书放进手拉车袋子里边说,我天天看书,很少做别的事情。此时,我调侃道,是书迷呢?还是书虫呢?老者笑而不语。但是,我着实打心里深深地礼敬这位老者。他是一个读书人。对比,我汗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读书无用论”的声音早已远遁,取而代之是“全民悦读”的倡议。我以为,还是以书为伴好。书总是在人们最想听故事的时候,告诉你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读书是一种学习方法。读书可以让人提升理智,可以让人增加情感,可以让人学会更多生活方式与技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书有既可传世,也有不可传世的双重属性。传世是大范畴,自古至今,优良文化被代代世人传承下来,指点江山,指导生活,供人享用。不可传世,单指小概念,落实到一家一户,很少有人家把书传给二三代人的,这似乎难以跳出“富不过三代”的周期律。我老眼昏花,阅读量大幅度下降。去年底,我售卖唯一的一处房产,举家迁徙,许多早年积存的书实难带至天津,只得按废纸廉价卖掉。仅仅留下《抚顺赋》、雷舒雅、舒婷等诗文名家写抚顺《激情与诗意的交响》。这是介绍我故土,留下我乡愁的书,我毫无理由舍弃。我还特意留下清史专家阎崇年亲笔签名的《正说清朝十二帝》三卷本,这既是对老先生的尊敬,也可以佐证我读过几本书。简而言之,我实在不舍地留下了为数不多的几本书,我真是既痛心又无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网络普及以来,读纸质书的人日渐式微,呈递减态势。就算有读书的,也多以专业性的稍多。书如同建房子的砖,不能轻易地以有用与无用衡量。建房子没有砖不行,一块砖也不行,只有砖多了,才能建房子。读书亦是如此。然而,我的后人喜欢网络搜寻为己工作生活所用的知识,极少翻阅纸质书。这是一个不善的做法。网络搜索用得上的知识固然快捷。但是,纸质书永不过时。以家为单元,一家一户设置一处“书适区”即,书架或书柜,存留一些书并心平气和地时常翻开看一看,读一读,对一个人、一个家而言还是利大于弊。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在书市转了一圈后,我进入一间稍大的帐篷内,里面有讲座。一位程姓老师向二十多个聆听人讲述南开大学简史,着重介绍了首任校长张伯苓。张伯苓校长早在《1928年南开大学发展方案》中提出,革新运动必须“土货”化,而后能有充分之贡献。这与当代提出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同日而语,同等含义。我无善始有善终地认真听完讲座。老师讲毕,我获赠一本《南开大学爱国主义教育史话》,这是我逛书市的收获。</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著名收藏家、作家马未都先生说:“读书决定幸福深浅。”为了让自己的生活有深层次的幸福感,还是多读一些书并领会西方人说的:“读书习惯比见到的内容重要”的深刻内涵,切莫让“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的古训挂在嘴边,流于形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26年4月18日思记</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