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进南长滩

他山视觉

<p class="ql-block">拍摄:他山视觉</p><p class="ql-block">时间:2026/04/11-12</p><p class="ql-block">坐标:中卫南长滩</p> <p class="ql-block">第一次是2019年4月6日-7日,随银川徒步登山协会,从翠柳村下车,入沟徒步至上游渡口处渡船至南岸,沿崖壁小道至拓跋村。</p> <p class="ql-block">第二次是2023年4月8日-9日,随恒友信摄影俱乐部20余人至北长滩和南长滩,去北长滩换小车进入。</p> <p class="ql-block">2026年4月11-12日,第三次进入南长滩,记录黑山峡和一棵小树……随银川徒步登山协会,三辆大巴直到南长滩下游渡口,中午到,下午自由活动。第二天绕山徒步。</p> <p class="ql-block">遇到姓周老乡,用摩托车带我到上游观音崖,拍摄记录视频。七姐妹、老俩口、三兄弟……</p> <p class="ql-block">从南长滩向对面山顶望去,有一棵孤零零的枣树……它不再只是一棵树了,它将成为一个座标,一个用年轮刻写的导航记号。</p> <p class="ql-block">当南长滩的子孙后代来到这片陌生而浩瀚的水域时,他们或许会听到父辈在讲述:“看,就是那棵树的方向。在它正下方,200米深的水底,是我们的家。”</p> <p class="ql-block">那是怎样深沉的淹没?不仅仅是房屋、田地、道路,还有灶台边母亲唤儿吃饭的余温,有庭院里父亲打磨农具的声响,有夏夜里老人摇着蒲扇讲述的古老传说。一切,都将沉入那片人造的蔚蓝之下。</p> <p class="ql-block">它不是为自己而活,它是这片土地最后的守望者,守望着一座即将沉入水底的故乡的魂灵。</p> <p class="ql-block">每一道皴裂的树皮里,都藏着一个即将消失的村庄的记忆;每一根伸向天空的枝桠,都是对命运无声的抗辩。</p> <p class="ql-block">那棵枣树,是南长滩交给时间、交给黄河的最后一把钥匙。而我们这些摄影者,不过是用光影复制钥匙的人。</p> <p class="ql-block">但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即使故乡沉入水底,只要这树的影像还在,只要关于它的故事还在流传,那片被淹没的土地,就永远在精神的版图上,占有不可磨灭的一席之地。</p> <p class="ql-block">无人机缓缓降落,我再次望向那棵树。夕阳将它镀上一层金黄,它依然那样站着,像一个不肯倒下的哨兵。</p> <p class="ql-block">风从峡谷深处吹来,我仿佛听见了它的回答——那不是悲鸣,而是一声穿越时空的号角,告诉每一个经过的人:记住这里,记住这片即将消失的土地,记住你们曾经从何处来?</p> <p class="ql-block">而我能做的,就是按下快门,让这一刻成为永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