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爱情与战争》连载八

黎民百姓

<p class="ql-block">小说《我的爱情与战争》连载八</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一大早我辞别家人,坐上闷罐列车,一路向北,颠簸几天几夜到了东北吉林市。</p><p class="ql-block"> 在新兵连训练两个月后,被分配到团特务连警卫班。那时部队每人每天四毛五分钱伙食费,天天高粱米、白菜汤。我由于水土不服,饮食不习惯,营养又跟不上,不久浑身起满了红疙瘩,往外淌黏水,经医生诊断说是缺乏维生素引起的,还在吉林209医院住了一段时间的院,出院后回到连队。有一天,我们班副班长李默安偷偷的对我说:“你身体不好,才出院,晚上我带你偷点好东西吃,补补身子。”</p><p class="ql-block"> 我问他:“上哪里去偷?”</p><p class="ql-block"> 他说:“这几天不是召开全团活学活用毛主席著作极分子代表大会吗,食堂肯定有好吃的,我已经侦察过了,咱晚上就行动。”</p><p class="ql-block"> 我有点犹豫,但他是66年入伍的老兵,又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怎么敢不听他的呢。再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吗。</p><p class="ql-block"> 到了晚上,我们开始按计划行动。他带着我偷偷的摸到积极分子代表食堂,看看四周没人,他迅速撬开窗户爬进去,让我在外边放风。我蹲在那里吓得瑟瑟发抖,不大一会,他端一盆鸡蛋递出来,我们俩又偷偷的回到宿舍。我第一次配合他圆满完成了任务,看到得了这些战利品,心想这回可能好好补补身子了,心里特别高兴。当天晚上,他就把鸡蛋煮好了,塞给我一个,还是个烂的。从那天起,副班长一直躲着我,我眼巴巴的盼着,再也没有盼来一个鸡蛋吃。</p><p class="ql-block"> 这是个小插曲,说明我单纯幼稚,什么也不懂。但我懂得能当兵,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因此忍辱负重,摸爬滚打玩命干。</p><p class="ql-block"> 入伍不到半年时间,就从团特务连调到师警侦连当警卫员。不久警卫、侦察分开,分别组建警卫连和侦察连,我当上了137师警卫连第一任文书。</p><p class="ql-block"> 这时,恰巧中央军委林彪副主席办公室的赵主任,独自一人秘密来到东北,为林公子林立果选妃子,师里派我跟随他协助这项工作。我和赵主任两人走遍了东北三省的部队及各大院校。见了不少相当漂亮的女孩子,大饱眼福。真羡慕人家爹妈生了个好坯子,给女儿一个好身材。</p><p class="ql-block"> 当选拔考察结束后,赵主任临分别时摸着我的头对我说:“小同志!你不错!好好干,今后我会想着你的。”说完,还从皮包里掏出一枚用韶山竹子做的毛主席纪念章送给我,这枚纪念章我现在仍然珍藏在家里。</p><p class="ql-block"> 话说到了年终我被评为五好战士。</p><p class="ql-block"> 第二年年初,我被师党委选送到大连外国语学院上大学,并年年被评为优秀学员。</p><p class="ql-block"> 上大学期间,‘9.13’事件发生了。不知道林彪副主席办公室的那个赵主任还能想着我吧,但组织上想着我了,被北京来人隔离审查了好几天,多是询问赵主任的事,没有我的事。</p><p class="ql-block"> 大学毕业后,我国与苏联的关系缓和了,用不着这么多翻译了,师里又选派我到沈阳军区陆军学校学习机要,毕业后提了干。</p><p class="ql-block"> 换防来到徐州后,紧接着又先后两次到济南军区陆军学校学习深造。</p><p class="ql-block">(注:我在部队一共干了18年,其中上学、培训就达9年之久;还不算郑州电子学院函授三年大专。在部队先后立功受奖13次。)</p><p class="ql-block"> 我感觉自己干得还比较顺,后来找个对象成了家,满打算今后好好过日子,谁知道......</p><p class="ql-block">飞花带泪扑寒窗,</p><p class="ql-block">夜雨凄迷风乍狂;</p><p class="ql-block">寂寞深锁恨更长,</p><p class="ql-block">梦绕魂牵枉断肠!</p><p class="ql-block"> 我今夜无眠,心想:“怎么好梦刚刚开始,没有做完厄运就临头了?如果战死在沙场上,爹娘白发人送黑发人,那是个什么光景?还有好端端的一个良家女子,被窝还没有捂热乎就当了寡妇,她怎么承受得了!她可是个好人啊!</p><p class="ql-block"> 结婚前,我和马爱华认识两年的时间里,俩人见面机会稀少,没有谈情说爱的时间,但马爱华却为我们家付出的时间太多太多了。”</p><p class="ql-block"> 是的!我和马爱华刚认识时,我父亲得了肾结石病,那时我在千里之外的部队服役,是马爱华带着我父亲到徐州各大医院做检查,看医生。话说那时医院是公家的,医生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我父亲病症确诊后,醫生根據我們家庭的經濟條件,没有让住院,建議在家吃中草藥,保守治疗。我父亲喝了两年多的中草药,从来没有间断过,都是马爱华自己掏钱买药、配药给邮寄回老家,直到我父亲肾结石病完全好了为止。</p><p class="ql-block"> 还有,我三弟在四岁时,正值一个夏天的麦口,大人都下地抢收麦子去了,他在自家锅屋玩火,不慎失火,火势很大。当时我三弟被严重烧伤,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胳膊和腿都粘连在一起,走路、吃饭都很困难,因为一直无钱医治,直到他十三岁那一年,我们部队换防到了徐州,才等来了给我三弟看病的机会。</p><p class="ql-block"> 我带三弟来到徐州88醫院治疗,是一个叫黄显民的著名年轻外科医生给动的手术。三弟住了两个多月的院,家里没有来一个人陪同,也没有条件来陪人,这期间是马爱华经常抽空去照料他,那时我和马爱华俩人才刚刚认识不久。</p><p class="ql-block"> 我三弟做好烧伤整形手术刚刚出院不久,我四弟得了严重的肛瘘。没办法,我又把他弄到徐州中医院来治疗。在中医院门诊动完手术后,为了省钱,没有住院,就住在淮海东路我们46军招待所里。这里离中医院有三、四里路远。马爱华把上班用的自行车让给我,我天天驮着四弟去中医院打针、换药,理疗等。而马爱华离上班的地方更远,有五、六里路,而她只有天天步辇上、下班。其间马爱华还经常从家里做点饭菜,有时买点糕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