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文柏劳制作第336期送别刘柏荣老师

.柏劳

<p class="ql-block">赛文柏劳制作第336期</p><p class="ql-block"> 画坛巨星陨落 光彩永在照人间</p><p class="ql-block"> 4月15日,挚友刘柏荣不幸辞世,鄙人和画坛通道们不胜悲痛,特辑此篇,以示悼念。</p><p class="ql-block"> 刘柏荣(1952—2026.4.15)是中国近代美术史绕不开的画家。他是中国美术家协会早期资深会员、著名军旅画家、艺术家教育家‌。廿几年前,刘老师的得意门生黄永磷将其推荐给我,那时,他还供职于武汉军区,是大校创作员。柏荣欣然接受了担任《海上画会》和《海上国学画院》顾问的邀请,并多次参加活动,切切实实为这两个民间社团的发展壮大做出贡献。</p><p class="ql-block"> 著名画家、艺术批评家陈丹青先生说过,刘柏荣为“当年全国知青画家头牌”‌‌,是“知青画家里的佼佼者”,前途可期,他“直逼黄胄”,“其作品已经载入中国美术史”……。</p><p class="ql-block"> 我曾主编《海上画会》和《海上国学画院》会刊,多次撰文,庄重地推介这位朋友。他每次返沪,我和他的弟子和画友必定要小酌几杯。十年前,我身患恶疾,柏荣老弟率黄永磷、姚东晖等到东方肝胆医院专程探望。这些年,我与柏荣的弟子和在沪的画友们多次表示,等到他离休后,我们要高举柏荣大旗,隆重迎接他荣归故里。没想到,夙愿尚未尽,斯人却撒手,悲痛切肺腑,空余黄鹤楼。</p><p class="ql-block"> 千言万语都难以表达我对柏荣的思念之情,现录用《柏荣海上画友》群里刘永清老师发布的《菩萨蛮》一词,聊以表达画友们的惜别之情:</p><p class="ql-block">暮春飞白蒼天雪,</p><p class="ql-block">鹤去离远云山隔。</p><p class="ql-block">弹泪失知音,凄雨流水吟。</p><p class="ql-block">江汉军旅路,唱尽雄风曲。</p><p class="ql-block">长啸吐悲心,魂断忆故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海上画会</p><p class="ql-block"> 好时代海上画会画院</p><p class="ql-block">复旦大学华商研究中心书画交流部</p><p class="ql-block"> 2026.4.19.联合发布</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以下是柏荣老师的部分作品</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以下是柏荣挚友赠送给我的两幅佳作</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以下是柏荣老师为《海上画会》成立十周年的贺词</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场没有结局的名画维权之争</p><p class="ql-block"> ——我所认识的著名画家刘柏荣</p><p class="ql-block"> 刘柏荣,别名小墨,上海人, 1952年生。从1971年起,在部队文工团从事舞台美术工作。历任武汉军区政治部创员,广州军区驻汉办事处美术员。中国美术学院中国画硕士研究生结业,湖北省美术家协会理事, 武汉市青年美协副主席,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上海中外文化艺术交流协会海上画会顾问。</p><p class="ql-block"> 刘柏荣是一位活跃在上世纪七、 八十年代,并在九十年代直到今天, 仍然不断追求艺术创新的著名画家。 他以全能、多产而著称,在油画、 国画、版画、水粉画等领域均有杰出盖世的作品。1972年,刘柏荣创作版画《一家亲》、油画《愿将青春献人民》,并选入一九七二年纪念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三十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览。1973年,创作中国画《坚持不懈》、《我爱这一行》 (合作)、《茁壮成长》(合作)参加全国中国画作品展览,以上作品在人民日报、解放军画报、光明日报等一些全国性杂志、画册上发表。1977 年,参加建军五十周年全军美术作品展览,展出作品有油画《伟大统帅毛泽东》、中国画《叶副主席、邓副主席在军委扩大会议上》、中国画《子弟兵》等作品曾在一些报刊杂志上发表。1979年,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三十周年湖北省美术作品《为国争光》油画获二等奖,参加首届湖北省科普美展, 入选作品《春天》获二等奖。</p><p class="ql-block"> 1980年,作品《为国争光》入选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三十周年全国美术作品展览。1982年,中国画作品《征途漫漫》、《边陲入冬》参展于庆祝建军五十五周年美术作品展览,并于解放军画报发表。1987年,油画《左邻右舍》、《小巷》入选中南艺术展。《左邻右舍》获优秀奖,联合国世界儿童抽样调查会徽设计入选采用。1991年,为湖北省美术出版社制作纪念毛泽东主席诞辰一百周年油画挂历。2002年,创作反映孙中山先生的油画《天下为公》获二等奖。</p><p class="ql-block"> 刘柏荣的许多力作被中国革命历史博物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博物馆、中国美术馆、湖北省博物馆等高等级藏馆收藏。(转下页)</p> <p class="ql-block">(接上页)当今艺术家、作家、文艺评论家陈丹青在《知青画家那个年代》一文中多次提到刘柏荣。他说:"刘柏荣,知青画家中最早出道的,大家彻底忘记了。可是他当时非常重要,自学成才,出道时才19、20 岁。他画了《黄山小英雄》(似为《胸怀朝阳何所惧,敢将青春献人民》一画), 一群青年在和洪水搏斗,笔触,造型,好极了。1974年,他的新国画最优秀,直追黄胄,非常清新。"</p><p class="ql-block"> 40多年前,年仅17岁的刘柏荣受《解放日报》指派,赴安徽黄山地区采访山洪中抢救公社粮食化肥不幸牺牲的11位知青感人事迹后,为相关报告文学画黑白插图。此后,他应上海某出版社邀请,创作了彩色水粉画《胸怀朝阳何所惧,敢将青春献人民》(以下简称《青春献人民》),这幅作品被选参了当年的全国美术展,并被全国各大媒体登载。此后,上海某出版社将该画作印制成宣传画,在全国发行,产生广泛影响。这幅作品被印制了上百万张,当年时家喻户晓,《青春献人民》是刘柏荣的成名之作,也是因为这幅作品,他被载入了中国美术史。《青春献人民》一画与陈逸飞的《金训华》、何孔德的《生命不息、冲锋不止》和关琦铭的《提高警惕、保卫祖国》一起,成为上世纪70年代最著名的四张宣传画。刘柏荣和他的画作《青春献人民》也被载入新中国美术史。(转下页)</p> <p class="ql-block">(接上页)"文革"之后,刘柏荣曾多次联系上海某出版社,要求收回当年创作的原画作,得到的答复是"此画已遗失"。于是,出现了一场"猫捉耗子"的游戏。耗子太狡猾了, 吱吱唔唔,东躲西藏。一拖就是三十多年。然而,2013年5月,在某拍卖行的春季拍卖会上, 一幅名为《胸怀朝阳何所惧,敢将青春献人民》的水粉画,被拍出46万元的高价。此作品正是著名画家刘柏荣先生苦苦找寻了几十年的作品。</p><p class="ql-block"> 一年多来,刘柏荣多次往返汉沪之间,在与出版社和拍卖行磋商无果的情况下,刘柏荣将上海某出版社和某拍卖行告上法庭,要求维权,依法追回自己的画作。 </p><p class="ql-block"> 刘柏荣愤慨地说: "画家的每一幅作品,无不用情感浇灌而成。这幅画作,如同自己遗失多年的孩子。亲生孩子被人高价拍卖,是任何正常人都不能接受的。他还说: "这幅作品承载了当年对英雄知青的崇敬之情和以艺术回报人民的坚定信心,在自己的艺术人生中占有相当重的分量。该作品失而复得后,将无偿捐赠给湖北的文博单位收藏。 "</p><p class="ql-block"> 上海某区法院正式受理并组织了庭前质证,审理了此案。据说,法院没有支持刘柏荣先生的维权申诉。但是,无论《青春献人民》流落何处,其原作者是刘柏荣的事实早已铁板钉钉。</p><p class="ql-block"> 一边告诉作者"此画遗失" ,一边堂而皇之高价拍卖,实在令人费解。在这场没有结局的名画维权之争中,刘柏荣虽败犹荣。</p><p class="ql-block"> 我们都曾被《胸怀朝阳何所惧,敢将青春献人民》这一名画所感染和鼓舞过,所以,我要感谢刘柏荣,力挺刘柏荣。</p><p class="ql-block"> 向刘柏荣老师敬礼!</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绝不能让噩梦再度产生</p><p class="ql-block"> ——刘柏荣画作《噩梦》观后</p><p class="ql-block"> 众所周知,上世纪三十年代日本军国主义在亚洲发动的侵略战争与纳粹德国对欧洲各国的野蛮入侵,都是臭名昭著、惨绝人寰的。 1970年12月7日,是东欧最寒冷的一天,联邦德国前总理勃兰特双膝跪在波兰犹太人死难者纪念碑前。这"惊世一跪"被誉为"欧洲约一千年来最强烈的谢罪表现"。可是,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今年8月14日发表战后70周年谈话竟然说:"日本今后无需继续道歉,战后出生的人不能再背负继续谢罪的宿命。"与此同时,安倍强行推动与和平宪法精神背道而驰的安保法案。</p><p class="ql-block"> 刘柏荣老师用他犀利的画笔,揭示了那场噩梦的一个瞬间。画面里,凶残的日寇官兵充满邪恶淫荡的眼神,他们死拉硬拽、百般躏辱手无寸铁的妇女,尽管受害者呼天喊地、拼命挣扎,但是,怎么也难逃脱出禽兽的魔掌。这个画面,不只是让人心痛、心酸、心碎;更多的是激起人们的悲怆和愤怒。饱经苦难的人们, 意在这样的恶梦中度过了漫长的八年之久。</p><p class="ql-block"> 1945年的夏天,即便没有广岛和长崎的"小男孩"和"胖子",日本侵略者迟早是要投降的。只是这两颗原子弹加快了天皇降书的发布。上世纪九十年代,笔者在这两个地方参观过"原爆"遗址,场景十分惨烈。日本民众首次尝到核滋味(但愿这是人类的最后一次) 时,同样也像是一场噩梦。人在做,天在看, 多行不义必自毙。日本当局右翼至今仍然把头埋在沙堆里,否认过去,篡改历史,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司马昭之心,无人不知。</p><p class="ql-block"> 刘柏荣的作品《噩梦》,使我们想起了七十年前的那场噩梦,同时也警示世人,那场噩梦不能淡忘,以史为鉴,可知兴替。记住它, 不是为了记住仇恨,而是绝对不能让类似的噩梦再度产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