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去了一趟沿海,收获了一些思想,兴致勃勃地回来和一朋友分享,他也表示赞同。</p><p class="ql-block"> 喝茶间来了两位朋友,是异性,一位是茶楼老板,一位是因为她父亲的一本书,我曾写过数篇作文的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写作文的那位朋友的父亲,是在沿海当过兵的人,但他去世了。那位茶楼老板,是我和那位朋友以及父亲去世了的那位朋友,都是认识的,也可以说很熟悉,以至我们说话都很随意。但我有点不喜欢她听别人讲话,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地横插一杠子,也就是总爱打断别人的说话,也以至当晚吃饭时我吼了她。</p><p class="ql-block"> 我们下午喝茶的时候,我是没有讲因为那位朋友父亲书的事,我写过几篇作文的事的,因为我有点认同她也是一个有文化的人的,和她的父亲一样。但她的父亲在书中却有内容与目录不符,也就是欠缺,我怕引起她的伤心。因为她曾给我说,她父亲书中的那空白,是故意留下的,而她在她父亲退休后也是全力尽孝的,也就是那目录的“安度夕阳”,只是她觉得她没保住她父亲最后的生命,哪怕是延长。</p> <p class="ql-block"> 我那位朋友,和她的父亲是一个单位的,也和她是一个单位,他们是在她退休后认识的,但可能也是因为这种缘故,他们很谈得来。而我却只有和那位茶楼老板聊了,并聊着聊着就吼了她,尽管我们还带点亲戚,也所幸她并不计较,因为她总是自称和我及那位朋友是“哥们”,而且我们也比她大。</p><p class="ql-block"> 她也是和我那位逝去了父亲的朋友聊过的,但她们谈的都是女人的养生和护肤,我突然觉得那位逝去了父亲的朋友比前段时间长胖了些,因为她父亲刚去世她给我送她父亲的那本书时,我发现她是很瘦的,面色也不好,而今天却好了,不由夸赞了她一句。她说她那时天天在父亲床前守着很累,总是觉没睡好,我觉得她和我的妹妹一样,因为她嫁出去也遇到过这种情况,而她和我的妹妹一样,都是那一年出生的。</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当年当兵的时候,和她的父亲不一样了。她的父亲当的是陆军,驻守海疆,我当的是武警,扎根内地,且是北京,所以这次一从沿海回来,就想和人聊聊,想到她也是在海边长大的,也就想让她来听听,也算是对她或对她父亲的一种安慰。但结果我们却几乎是没说几句话,只是吃饭时才有机会,也才放开了一些,以至我吼了我那位茶楼老板朋友。</p><p class="ql-block"> 其实我想对她说的,是她父亲那本书叫《生命的轨迹》的书,不仅存在内容对目录的缺失,还存在标点符号的一些错误,我想叫她重新校对重新翻印,并可能把她父亲没有写出的内容补写出来。但她说得尊重父亲,并且父亲临终之前一再叮嘱他们他去世后要一切从简,他们也是这么做的,没想到我那位朋友以及那位茶楼老板朋友竟一致赞同,说人那能没点错误,我想也是,就像他父亲小时候家里穷也有点顽皮淘气,就像她自始至终都对父亲十分孝顺,但也觉得有疏忽了的时候,何况自己也有错误,并且那书也不是公开发行的,只是他们私家编印,仅作纪念留存或赠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她的父亲其实是我刚认识不久就去世了的。那天他来她和她的朋友们共同创办的一个“兮木园”,说是来看他的女儿办得如何了,我们谈话才知道他当过兵,而且是二十七年,是升副师职时遇裁军才转业到地方的,我想这是我不能及的。不过我却是发现他的思维是非常敏捷的,而且还听他的女儿说他天天下午和老年朋友打麻将,但不知怎么就去世了,去世得就像老天犯了一个“错误”,不让他有任何痛苦就走了,走得那么安祥,走得那么自然,也让我那位老是抢话的朋友也觉得这是福报,因为她这一次是耐心听完。不过倒是我觉得我以后的作文不能再写了,再写与她父亲有关就是多余,尽管他父亲书中的故事是对自己的提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