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来的美篇

宋金来

第三十五章

泽国建点芦苇荡（2）

第五节 文武双全王文甲

王文甲实际上是1972年投奔哥哥文仲来到苇场大队的，这一年他十九岁。

1961年他八岁即随家人从吉林榆树县投奔亲属来到团结四队落户。

父亲叫王子明，老哥四个分别叫山华、子明、福华、力华，到文甲这一辈儿堂哥们十一个。

文甲的奶奶是四队韩氏家族哥九个的亲姑姑，俗称韩家老姑奶奶。

后来子明弟弟力华携家带口于1974年投奔子明被帮助安排到四队落户扎根生活了。王力华有七个子女，分别叫王文秀、文杰、文山、文霞、文林、文青和文学。

四屯双雄

王子明是伪满国高出身，有文化，在当年伪满榆树当局当过差，成分不好，所以来到四队后要好好当个庄稼把式、大老粗社员。

我们知道，一个人没文化要想装作有文化是很难的，可要想有文化装没文化那就是从湖南到海南更是难上加难了，就像有人携带金子走路，神态步履连鞋底带的土都是有异于常人的，随着时间推移是无法不被发现的。

那时光，四队过年社员家贴春联需要自己想办法，队里能写春联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会计李庆余，一个是大学生张达。李庆余的字写的很漂亮，笔走龙蛇，气象万千，属于行草，但一笔一划的正楷他不会写。因为求写的人太多，加之他还有许多活计忙不过来，于是他想到了王子明。

有文化的人是有其独特阅人视角的，他早就看出来了子明的学问远高于自己之上，因为一个人的气质里，藏着自己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甚至……甚至爱过的人。

李会计是怎么看出来王子明有文化的呢？

其实，他是从名字中看出和推测出来的。

首先，子明这两个字出自于四书五经中中庸篇里的一句话；也可能是另一种想法，即要表明尊孔的心迹，毕竟论语中孔子的一个忠实弟子叫子路。子明，也是您的弟子，请文圣给指条未来明光大路吧，四书五经是科举中选拔人才的命题书和教科书；

其次，子明下一代王氏三兄弟的名字很有讲究；

长子王文举：文举的含义是状元。我们知道科举制度源于汉、创于隋、立于唐、完备于宋、兴于明清并结束于清末，分文、武状元。武状元比试的是冷兵器武艺，称武举；

次子王文仲：文仲的含义是文豪，大家知道孔子名丘字仲尼，都是家中的次子嘛；

三子王文甲：文甲的含义是秀才，桂林山水甲天下，文甲文章属第一。

先不说子明给儿子起名时是不是这么想的，单说李会计能给予这么解读那也是二踢脚打飞机，绝对不是一般的炮啊！

　　当然，李会计及其子四兄弟李楴、李柱、李柯和李枫的名字起的那也真不含糊。

李庆余，瓜田李下、欢庆丰收、连年有余，呈现出一幅画面感。颇有唐代山水田园派大诗人孟浩然笔下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的味道；楴、柱、柯、枫这四字组合就更有意境了；可以理解为一个美男子头顶梳着古代汉人的发髻（楴）；住在清凉山茅顶四梁八柱的木屋里（柱）；手边备着一把和四队社员一样的开山大斧（柯）；屋前是层峦叠嶂、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枫林；也可以引申理解为安得广厦千万间，天下寒士俱欢颜……

所以，他找到了子明说明了情况，并委婉地说：春节社员都要图个喜庆，没办法，感觉你能写，帮个忙，写好写孬都算我的。在我面前你可别说你不识字啊。大队干部三架马车之一相求，这让普通社员太受宠若惊且诚惶诚恐了，要是还装不识字那太不识抬举了，于是子明赶紧谦虚地说：那我试试吧。

各位看官：伪满国高是伪满洲国的“国民高等学校”，相当于现在的高中； 1937年（伪康德4年）5月2日，伪满公布国民高等学校令，将初中学校（有的地区称做师范中学校）、农业中学（一般学制二年）、女子实业学校（学制二年）以及城市的高中学校，一律改为国民高等学校或女子国民高等学校。伪满学校的学期依照日本模式，每年的春季2月份开学，冬季12月份毕业；所以1938年春季，“新学制”开始实施时招考的一年级的中学生就成了“国高”一年级的学生。1937年入学的初中生，在改行新学制时，算国高二年级，对于他们，只增加了新学制按科区别的专科课，保留原初中应学的文化课教科书，直到初中毕业；初中毕业后，然后再考国高四年级。课本仍学原高中一年级的课本，再加上所谓的专业课。女子国高虽不分科，但是还是设置了缝纫、编织等课程，以培养有文化的贤妻良母型的家庭主妇为主。女学生毕业后，在社会上谋求职业的人很少。因为伪满政府各部门一般不招考女性职员，按下不题。

王子明上学时代，全部用的是毛笔写字，这样小学初中八年念下来，毛笔字的功力那可是相当了得。所以，第一个社员夹带红纸找上门来后，他用正楷给写了一副对联：东南西北风，四队战旗红。当时就把看了第一眼的社员赵老歪惊叹的把下巴勾活生生的从耳朵丫子边上给摘下来了……

我们知道，上联这几个展示方位的字本来就是汉字里字形最美的，再加上他炉火纯青的正楷，不惊掉下巴是不可能的。紧接着第二个社员孙大麻子递上了红纸。

于是，他又给写了副对联：艰苦卓绝创大业，继续革命展雄风。孙大麻子瞧着激动的热泪盈眶，接着眼泪刷地一下就掉下来了，这是个苦出身有血性的农民，他虽然不识字但不代表他没有审美观。 但见这幅对联端的是：字体端正，笔锋刚劲，字里有魂，铮铮铁骨，看了不能不让人联想到喜峰口、吴淞口、花园口、长城、大运河、一寸河山一寸血，十万青年十万军，有大刀挥举、旌旗猎猎、继续革命舞东风之感，实在是一幅好联啊！ 于是社员们趋之若鹜，纷至沓来。 如果不是过年，平时李会计和子明也热心肠为社员服务。 如社员办喜事等，可以说有求必应，这是无论过去了多少年村民们都常常感怀的，每当提起，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社员韩贵福陆凤清结婚，李会计给写了一幅对联：贵福凤清成双对，郎才女貌多相配，横批：相亲相爱。 表侄韩福田在大庆工作回村结婚，子明给写了一幅对联：迎宾客八方来贺，饮喜酒蓄满千壶，横批：高朋满座。 子明这对联写的真叫过瘾，当然只能是过干瘾。 虽然是免费的，那毕竟也是瘾咋也比没瘾强。有人讨教他把毛笔字写好的秘诀，他说：秘诀真没有，记住一点就可以，汉字一般是由上中下或左中右部分组成，写这样的字各部位大小不能平均分配。否则，写出来的字只能用五个字来形容傻了吧唧地，这样的字别说给别人看，就连自己都不想再瞅一眼…… 但是，这却为他今后的人生之路埋下了隐患。 1969年根据上级指示，严格排查甄别边境地区居民的身份。 因为村民都夸他对联写的好，这下露馅了，把他一查就查了个底掉。虽然他只是满洲国的办事员，可皇帝是汉奸，那他可就说不清自己算咋回事了……不符合在边境地区身份的人一律遣返，有两条路选择，要么去汤原县集中安置，要么返回原籍。于是，子明携老伴和三子文甲返回老家，哪来哪去吧。

　　临行前出现了新的情况。

王家子明这一代，男丁都是帅哥，到了文甲这一代还是帅哥，尤其是子明的次子文仲这个小巴郎，帅的更是一塌糊涂，都超过了上一代。

在团结公社地盘上，四队出帅小伙那是路人皆知的，这一年文仲十九岁，他被入了团结公社农技站技术员张宏图的千金张亚莉的法眼，两个人成了对象，文仲不想被遣返，于是找到了公社革委会副主任赵秀兰，含泪陈情，被网开一面留了下来。

后来文仲去了苇场建点并担任大队出纳员，再后来被调到苇场公社小学任教成为了教师，也没有辜负文仲这个名字，按下不题。

三年后，形势没那么严格紧张了，子明携老伴、文甲等三口人又返回萝北，直接到苇场大队落户文仲处。

韩氏家族

王文甲的母亲有十个侄子，其中九个侄子（亲哥们）居住在团结四队，六十年代初，王子明一家就是奔韩氏家族来四队的。

韩子文（老大）：

外号韩大磕巴，有一女韩亚琴，60年代初迁居县城；

韩子斌（老二）：

参加东北野战军，48年3月在第四次血战并攻克四平时牺牲；

韩子臣（老三）：

韩福林、福财，62年迁居县城；

韩子阳（老四）：

韩福祥、福志、亚杰、亚华、亚茹、亚菲、亚红；

韩子余（老五）：

韩福江、亚林、亚文、亚萍、亚芳、亚波。68年迁居奋斗创业村；

韩子峰（老六）：

49年随第四野战军进军江南，在衡宝战役中牺牲；

韩子清（老七）：

韩福山、福军、福民、亚珍、亚莲；

韩子忠（老八）：

梁桂芹（妻子）、韩福田、亚云、亚凤、亚香、韩雪松、韩雪飞；

韩子霞（老九）：

韩福德、春莲、福志，在佳木斯郊区是瓦匠，在四队干过活儿。

韩子云（老十）：

韩喜俊、喜祥、喜君、喜禄、喜霞、喜歌。

　　韩氏家族来自尚志县一面坡，除老九是堂兄弟外，其余九位是亲兄弟，按照当时的扩兵政策，不算三个小不点，丁二或丁三抽一。所以，韩家有两个翻身农民参军，解放战争是惨烈的，五星红旗是用烈士的鲜血染红的。属于军烈属家庭。

那么问题来了，都说那时艰苦，一家却养活了九个儿子，并繁衍了后代一大帮。现在说好转了，却养一个儿子都费劲。敢问到底哪个时代真艰苦？这应该是个社会科学问题儿。

草房砖房

苇场大队队址建在了严海林子的最高处，房屋建设的虽然是泥草房，感觉也非常好看，横平竖直，颇有点屯垦气势，这得益于当时来此队的木匠的手艺，当时规定所有房屋南北柱脚之间距离是一丈九尺六，这是必须要坚决执行的。

所以，苇场大队的房子由于尺寸设计合理，整体看起来自然美观、大方排场，住起来冬暖夏凉，舒适惬意。

实际上，这样的自然环境后来也不太适合盖砖瓦房居住，砖瓦房住起来感觉就是个冷飕飕。

这砖房就像个儿子，又似皮夹克，夏天不抵热，冬天不御寒，问题是还挺贵，还破坏了原生态自然旅游资源环境，就是个面子工程；

这土屋就像个女儿，又似小棉袄，夏天抵热，冬天御寒，穿着舒心温暖惬意，就成本来说，小棉袄和皮夹克相比根本可以忽略不计……

机务队员

文甲进入苇场大队当社员后，对机务队强烈向往，经过一段生产劳动后，队里感觉这是个优秀的青年社员。于是，当年底选他进入机务队当学员，开始了人生新的旅程。

当时，队里东方红75马力拖拉机的机组成员是：车长赵云义，成员苏焕生、齐玉成，学员徐金财、王文甲。一个车组五个驾驶员是最低配置，因为抢农时，人歇车不停，昼夜连轴转，作业条件相当的艰苦。

那时的人相当皮实。

比如荒原作业蚊虫叮咬属于正常工作状态，开车、歇气、吃饭时，脸上叮几个蚊子即不耽误也不轰赶，颇有点蒋委员长打仗使用的饭馆子战术，打不赢你就撑死你，因为与其让新上来的蚊子反复叮咬，还不如让原来吃饱喝足了的蚊子在那给占地方呢，实在是轰赶不起呀……

当学徒，首要的是勤快，眼里有活，别无它途。

只有博得师傅的好感和认可，才能学到真本事。文甲是个正直、聪明、机灵又勤快的好后生，他对任何问题都是阳光思维，语言幽默得体，属于相处特别舒服的那类人，很快成长为驾驶员。队长也喜欢他，出门办事常带上他，身边有这样的勤务兵，感觉自己这机务队长都升格成上校团长了。

　　不久，队长派他去县里参加了轮式拖拉机驾驶员培训班，队员们即羡慕又嫉妒恨，小嗑唠的很不服气。

队长说：队里要新进来一台东方红28大胶轮，这是咱队的门面，你们看看自己，每天都胡子拉碴的，三天都不刮一次胡子，一伸手指甲里都带四两泥，能给我撑得住门面吗？派你们出去办事估计没等开口就得被人家给来个闭门听……

千锤百炼

28马力胶轮车属于机动车，看起来很风光但开起来可不是那么轻松。

那时冬季，成天从沼泽地里往县二师造纸厂运芦苇。那时，芦苇收购价45元一吨，一车能装三吨，每吨运费22元，每天给队里挣66块钱很有成就感。

但是，特别辛苦，各种滋味很难描述，尤其这车跑起来特别的颠簸，至今给他留下了后遗症，具体表现是没等开口说话，嘴唇得先哆嗦一会。所以，他很少说话，常戴口罩，未雨绸缪，疫情没来，他先适应了……

他历任机务队学员、驾驶员、28马力胶轮车组组长、康拜因驾驶员一年、核算员兼保管员七年、大队会计二年等职务。

十五年的农民生活经历，使他得到了全面的锻炼，好钢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俗话说：七狼八虎九麒麟，从此，这段经历仿佛给他插上了隐形的翅膀，让他在更广阔的天空上劲健飞翔。

1974年，他和本队秀外慧中的女社员张彩云成婚；

1986年，调到苇场乡任乡农经站站长，不占编，由乡统筹费里开资；

1988年，调任乡政府农业助理，以农代干，进编；

1991年，被全乡代表高票选举为苇场乡副乡长，主管常务工作；

2001年，调任肇兴镇人大主席。

外调肇兴

在肇兴镇工作三年，他体会很多。

肇兴是鱼米之乡，是个物华天宝，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比如，他们这里的渔民有个传统，每年开江打出第一条大鱼，要送给镇政府食堂，图个好兆头。这里的民风特别好，勤快、朴实、脚踏实地、精打细算、过日子的尽头特别足，很少看到穷吃胀喝和萎靡不振的人；这里种地讲求精打细算，精益求精，属于质量效益型农业，粮食品质好，经济效益高，损失风险小。

这片丰腴的黑土地上，走出去了许多农家子弟。国家部委、部队、省、市、县、乡许多部门都有这里的子弟就职，许多行业的成功者都有这里子弟的身影，这些子弟都积极以各种方式回馈家乡，也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为家乡增光添彩。

　　这里喜欢外出创业意愿的人不多，同样承担风险的机会也小。

但这不是什么缺点，从更高的角度说，作为普通老百姓，过这样丰衣足食，平平淡淡的日子真好。心中若有桃花源，何处不是彩云间？钟鼎锦衣都是梦，只消闲处遇平生。成功只有一个，就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人生……

2003年，他奉调任萝北县农业机械管理局总支书记。

把一个从基层干上来的生产队机务队出身的干部放在这个位置，说明组织上知人善任并对他的认可。

上任后，他统筹兼顾，与时俱进，大刀阔斧地全面推进农业机械化进程。

加强农机手的队伍建设，全面提高他们的安全意识等素质；

改变他们的传统观念，提高农机农艺相结合的生产技术水平；

大力发展效益农业和精准农业；

加强农机管理人员自身的信息网络技术的服务能力；

抓住机遇，努力提高服务水平，助力我县现代化农业的快速发展；

经过十年农机人的辛勤努力，我县已实现了耕地大马力、收割联合收、喷药无人机、插秧不弯腰的新局面。

目前，我县县属耕地面积118万亩，西南部苇场地区总耕地面积占全县总量的七分之一。

2013年内退，两年后正式退休。

备注：

1965年末，团结公社按数字命名的八个生产队改为以红色革命词句队名。一至八队分别叫红旗、红卫、东方红、东风、常红、红鲜、工农兵、前进大队。

读者来信：

一、萝北读者红五军：

七十一（五）（4）泽国建点芦苇荡看完了，写得好喜欢这个风格，清新，顺畅，回味无穷。林子、柈子、野花、水泡、狍子、黑熊等画面感很强；下集创业史震撼，苇场村画面优美，读起来很励志!

二、绥化学院读者欧阳雁读后感

阅读了七十一（五）（4）上、下集《泽国建点芦苇荡》，说说我此情此景读此作品的感受。

第一眼是开场白，我就当作歌词来欣赏了！这个特别优美动人，我头脑中闪现的，是一个民族歌星，歌唱自己家乡的深情，画面的一望无际，这里虽然没有音乐，可是这歌词的深切情感，就应当有意境悠远的音乐相伴，无声的音乐已经在读者耳畔在读者的心里了……

　　随着歌词中萝北两个字出现，读者仿佛在看一个世界地理窗口节目，介绍一个叫萝北的地方——作者的家乡，写作手法采用的是，镜头推进，由远推进，介绍完一个局部，再把镜头拉远，介绍下一个局，反复推拉镜头的效果，把四队的地盘，开垦前的样貌（详细介绍，近镜头），其中穿梭介绍各个“景点”之间的相对位置，地理位置介绍完了，介绍原始自然生态，巧妙得很，毫无痕迹的。

自然就说起四队的开垦边疆的第一批人，顺着人就说他们的生活故事，这种写作手法，没有痕迹，读者感觉不到在看故事，是随着作者的情感，随着作者的热情洋溢，不知不觉间，探究了刚刚过去不算远的历史，而且，这里的故事，讲得非常家常，就像作者在给自己的好朋友讲生活中的一件件事情，有的故事本不算故事，重点是想跟朋友分享一下感叹，感叹人间自有公道，感叹人间充满遗憾。

还有的是，作者把情景写得非常生动形象有趣，只是寥寥数笔精准地抓住了出神点，把那种热爱生活的感动，用语言表达传给读者。比如，四队捞鱼打鱼的画面，就几句话，太传神了。“到家后，大洗衣盆、洗脸盆全部装满了活蹦乱跳的各种鱼鲜，一家老小笑逐颜开，面对这欢乐的场面，打鱼人感觉这是对自己最高的奖赏和享受，一路的辛苦已经烟消云散”。

我们一起赏析一下，大洗衣盆、洗脸盆，家里的器皿大小齐上阵，全部装满，再次说明鱼多、劳动成果大，活蹦乱跳、各种鱼鲜，这八个字也是各有其妙。先说这活蹦乱跳，妙处一，介绍自然情况，打的鱼很新鲜，可以想象，鱼儿的串跳起来，以及溅出水花飞溅出来的满地是水。妙处二，这里是隐形地写了人们的高兴，人们的心情如鱼儿一样，欢欣喜悦快乐无比，虽然一个字没写人是如何高兴，但这里面有，所说此处妙是它呼应后面的几句话，为一家老小笑逐言开，做了一个铺垫，读者顺着一家老小笑逐言开，又可以去尽情想象那。

就这一小段，辛苦已经烟消云散，最高奖赏，这些词，用得都非常精炼精彩绝妙，四队人的勤劳朴实，质朴，易满足。烟消云散说的是，进一步笔者表达打鱼人高兴的程度，这不属于故事，就是当年的生活片段，或者说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但是表达的精妙绝伦，字字珠玑。

　　这一章节都是这样，写得非常好看，是那种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处处是风景，妙笔生花。这是我对作者文笔的赞赏，文章的开头悠远绵长，文章的结尾欢快热闹的场面，作者这就是打鱼的架势呢，两头的纲线一拉，打的鱼都在中间呢！把读者抓住了，吸引住了他们的眼他们的心，一篇好作文吧，如果有个好开头好结尾，就已经至少是良好了。

说说整体感觉，简单地说，这一章是我认为最漂亮的。

第一，镜头感十足，有全景有特写，导演级别的作品，文字表达给读者如临其境的感觉，电视专题节目。

第二，全篇无缝链接，水到渠成式的叙述方式，作者就像著名的评书表演艺术家，极大的吸引读者的注意力，读者不知不觉间，跟着作者走。

第三，应该说对整体的把握，作者像电视剧制作里的导演，还像统筹，不仅拍好每一个镜头，还考虑镜头之间的呼应衔接，整体风格，大格局操作、高角度视觉取舍。

第四，我的感觉是作者随着写作水平的不断提高，现在和第一部《往事》比较的话，有了飞跃，上了一个非常大的台阶，作者的文章，读者无论略读还是祥读，都感觉是一个整体。我说的一章间，作者的写作意图，要叙述的故事，写的内容，平淡中品味生活的美好，惊险的故事，也不是用惊险地方式讲给读者，情感的节奏，叙述的节奏，都掌控在作者的手中。

所以读者看这篇文章，有一种听评书的感觉，暴风骤雨，和风细雨。写作也是一样，风格迥异，可是往往和风细雨的力量更大，天下奇闻轶事趣闻典故多了去了，我们身边的故事，一般都是平平常常的小事，能把小事，把生活写得鲜活起来，读者看文字就会觉得，是身边熟悉的人与事，这样读者才能感同身受。实质上简单地说，作者用四两拨千斤的手法，徐风细雨地把边疆第一代劳动人民推现给广大读者，留给后来人，一份垦荒人边疆生产生活的画卷，一份珍贵的历史资料，将来也许拍电影的话，从地理位置、人们的生活习惯、风土人情都在其中了，写的很精彩。

泽国建点芦苇荡这一节真的出手不凡，水平很高，天衣无缝，水到渠成，徐风清雨。抓阄分柴火，简洁，几句就交代清楚了。还有情感在其中，爱憎分明，弘扬传统文化，老百姓的善与恶，作者在这里给了评判，无痕迹的说教，不精彩吗？

人们乐于接受，喜闻乐见，绝对不反感，我认为这种正能量，是和风细雨，和名著暴风骤雨比较应该是不差什么的。外埠读者欧阳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