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花开

杰克

<p class="ql-block">“蓝色妖姬飞舞灿,</p><p class="ql-block">轻盈蝶韵气如兰。</p><p class="ql-block">射鸢一瓣空中啸,</p><p class="ql-block">花萼三枚赋剑繁。”</p><p class="ql-block"> ——这首诗落笔如风,却不是写虚的幻影,而是我早晨踏进东湖南岸公园时,撞见的那一瞬:一枝紫鸢尾正从花茎上微微扬起,紫色的的花瓣舒展的恰到好处,未全绽的花苞似蓄势待发的剑锋,花瓣边缘泛着幽蓝微光,仿佛刚从古卷里跃出的“蓝色妖姬”,不妖不媚,只有一股清冽的劲气,在晨风里轻轻一颤,就抖落了整个园子的静谧。</p> <p class="ql-block">  我蹲下身,没急着拍照,只是静静看了它半分钟,整株鸢尾就这么站着:一朵盛放,一枚待启,几片长叶如鞘,托着这刚柔相济的一小截光阴。原来所谓的“优雅”,不是姿态多端庄,而是它不争不抢,却把整个春天的分寸感,都表现在了自己身上。</p> <p class="ql-block">  再往前走,目不暇接。鸢尾花一丛挨着一丛,紫的、黄的、粉的。紫得沉静,黄得跳跃,粉得柔软。格自舒展,互不遮掩。它们不争高低,只把根扎进松软的土里,把花举向有光的地方——原来所谓“花开”,从来不是一声号令,而是一场静默而笃定的奔赴。</p> <p class="ql-block">  雨后的阳光终于透过树林漫过来,整片鸢尾园亮得晃眼。忽然觉得,人这一生,或许也该学学鸢尾花:不必开得最大,但要开得清亮;不必香得浓烈,但要香得有辨识度;不必长久不谢,但谢之前,得把那一瓣的弧度、那一抹的颜色,都认认真真,还给这个春天,还给这个大地。</p> <p class="ql-block">  鸢尾花开,从来不是一场喧闹的盛宴,而是一次次微小却认真的亮相。花开了,春天就有了颜色;人来了,日子便有了回响。</p> <p class="ql-block"><b>谢谢您的欣赏!</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