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迦寺收藏的佛造像（故宫特展）

一叶轻舟10524536

祖师像黄铜，错银、错红铜14世纪西藏中部此黄铜造像，祖师全跏趺坐，目光沉静，双眼呈豆荚状，嵌银，唇部错红铜，左手施禅定印、右手施触地印。内着藏式坎肩、外着百纳衣样式袈裟，最外层另有披肩，赤足。台座两侧各有一卧狮，正面中央为一立放的金刚杵，上层有首尾相连的菱形立体装饰，底部涂红漆。因无题记且祖师无持物，故身份难以确认。 索南轮珠像黄铜 16 世纪后藏此像全跏趺坐于仰覆莲台之上，于胸前施转法轮印，着藏式坎肩与披肩，头戴萨迦俄派祖师帽；莲台后生出乌巴拉花于祖师肩两侧，花上又分别承托金刚杵与金刚铃。据莲座下方藏文题记可知此造像为木斯唐珞王朝国王安贡桑颇第三子索南伦珠（1456～1532）。他出生即班依佛门，师从俄派多位祖师学法，在多地传法，对珞地俄派传承贡献卓著。 俱生喜金刚黄铜，错银、红铜，嵌松石14 世纪西藏此俱生喜金刚一面二臂二足，左右手分持嘎巴拉碗与金刚杵，脚踏夜叉，丁字舞姿立于仰覆莲台的魔尸身上。三目圆睁呈忿怒相，发髻高耸，中嵌十字交杵。前额上方有本初佛金刚萨埵化佛，身饰联珠样式项链、腰带、臂钏、手镯、腿镯。莲座下台座饰八芒星与对狮。此尊造像整体结构紧凑古朴，具有元代造像特征。 真实嘿噜噶黄铜14世纪西藏中部真实嘿噜噶，又称“清净嘿噜噶”或“真实意嘿噜噶”，是金刚萨埵的忿怒化身，是萨迦派昆氏家族在前弘期传承中最重要的旧密本尊之一。此造像三面六臂，呈忿怒相，右侧手持嘎巴拉鼓、三叉戟、金刚杵，左侧持金刚铃、金刚索、嘎巴拉碗，与明妃共立莲台，脚踏两位人物形象，整体造型明显受到印度波罗风格的影响。 红阎魔锐莲花曼荼罗黄铜鎏金明永乐（1403～1424）南京或北京 曼荼罗莲蕾打开可见中心莲台的主尊红阎魔锐像，一面二臂，拥抱明妃，形象威猛。 花瓣内侧顺时针安置东方痴阎魔锐、南方怪阎魔锐、西方贪阎魔锐及北方妒阎摩锐，四隅花瓣内是宝瓶上托举嘎巴拉碗图案，花瓣外侧为具有供养功能的十六天女，均单足舞姿。 此莲花式曼荼罗刻有“大明永乐年施”款识，样式深受永乐宫廷喜爱，在形式上继承了印度波罗时期的艺术特点，但在细节上富有创新，精益求精。 大持金刚黄铜，嵌宝石15~16 世纪西藏大持金刚一面二臂，菩萨装，双手于胸前交持铃杵，结全跏趺坐于仰覆莲台之上。大持金刚又称金刚持、金刚总持、大持意为永恒持有。从其所持法器铃和杵来看，他的起源与金刚手菩萨有密切的关系。本造像五官描绘、装饰样式等深受尼泊尔风格的影响，而菩萨面部较宽，前额宽而颅顶较平，颈部较短，胸肌宽厚等特征又与尼泊尔风格有所不同，整体呈现出萨迦寺的艺术风格。 吉祥天母黄铜鎏金明永乐（1403～1424）南京或北京这尊吉祥天母为四臂忿怒相，前侧两臂右手托嘎巴拉碗，左手的法器已遗失（原应持三叉戟）。后侧两臂右手持剑，左手持金刚索。莲座下方有汉文题款“大明永乐年施”。吉祥天母是藏传佛教中重要的护法神之一。在格鲁派的造像中，吉祥天母通常呈现为二臂形象，而这种四臂造型则更为常见于萨迦派和噶举派传统中。 宝帐护法黄铜鎏金明永乐（1403～1424）南京或北京宝帐护法为大黑天忿怒化身之一，面阔体壮，三目圆睁，蛇形火焰状发髻，顶饰化佛。此相虽为忿怒相，然体态敦厚，面带憨态。座前刻题记“大明永乐年施”。宝帐护法在萨迦派和蒙古地区具有重要地位，被视为国家和军队的守护神。永乐时期宫廷造像在继承相关传统的同时，以精湛工艺与规范造型形成独特风格，并对后世西藏、青海、云南等地的佛教造像产生持续影响。 不空成就佛黄铜鎏金明永乐（1403～1424）南京或北京不空成就佛为金刚界五佛之一，常见形态主要有两类：一类为身着僧衣的化身佛（涅槃身），另一类为头戴宝冠、佩饰珠璎的报身佛，此像属后者。永乐、宣德时期，中原与西藏之间的互动表现为较为频繁的往来与佛像贡赐活动。相关佛像的交流成为双方展开交往与相互认知的重要途径，并在此过程中逐渐促成了以宫廷工坊为中心、融合尼泊尔与西藏艺术因素的佛造像风格体系。 摧碎金刚黄铜鎏金明宣德时期（1426～1435）北京摧碎金刚是金刚手的变化身之一，在明代汉藏佛教造像中流行。摧碎金刚面相方圆，头戴精美的五叶宝冠，三目圆睁，表情微微含笑，右手于胸前持十字金刚杵，左手持金刚铃，全跏趺坐于双层仰覆莲座之上。莲座莲瓣长且鼓，莲瓣尖的卷草纹是永宣时期造像较常用的形式之一。莲座正中台面上刻有“大明宣德年施”六字款。此像应为明宫廷赏赐萨迦寺高僧的作品。 释迦牟尼佛传石牌叶腊石12 世纪东北印度此造像由黄色叶蜡石雕成，表现了释迦牟尼佛的八大圣迹，分别是降魔成道，涅盘，忉利天降下，舍卫城神变，猕猴献蜜，调伏醉象，出转法轮，右腋下生。这类表现佛传题材的石牌造像，大多以八相成道或十二相成道为主要题材，即从佛一生中选取主要的几个生平事迹，且多有相对固定的模式选择。这类石牌造像在缅甸有大量的保存，而在印度则保存较少，斯里兰卡和西藏都有类似的作品保存至今，本件作品增加了佛观想七周的场景，应是缅甸在原基础上做了改动，故宫博物院的一件石牌藏品与这件十分相似。 六字观音木胎，红漆，嵌宝石17世纪内地六字观音又称四臂观音菩萨，因其真言“嗡嘛呢叭咪吽”在梵文中是六个音节而得名。此观音周身施红漆，头戴五叶宝冠，面带微笑，神态祥静，正二手于胸前合十施礼敬印，右上手持念珠，左上手持莲花，具有西藏标准的四臂观音图像特征，且带有明显汉地造像风格。 释迦牟尼佛黄铜鎏金明永乐（1403～1424）南京或北京释迦牟尼佛结跏趺坐于仰覆莲座之上，右手施触地印，左手结禅定印置于左脚上方，表现释迦牟尼佛成道时请大地为证的场景。着袒右肩式袈裟，衣纹柔顺自然，胸前内衫呈束褶状，面相端严安详，双目半敛，神情寂静。双耳修长，垂于肩际。螺髻细密规整，肉髻圆隆。佛像的莲台上题刻六字楷书“大明永乐年施”款。 度母红铜鎏金，嵌宝石13～14 世纪尼泊尔 度母也称救度佛母，能够救助众生克服现实中的苦难与恐惧。因此度母常被看作是观音菩萨的化身，其在西藏的影响力广泛而深远。此度母头戴三叶宝冠，耳上戴花，面庞清秀俊美，双目细长呈豆荚状，鼻梁挺直，长发梳成修行者发髻形式，双肩披发辫，发髻染青色。右手施与愿印，左手结说法印，双手各持乌巴拉花。这尊造像线条流畅，腰肢柔软，是13、14世纪尼泊尔造像的风格。 弥勒菩萨红铜鎏金，嵌宝石14世纪西藏 弥勒菩萨面庞清秀，鼻梁挺直，发髻正中有一佛塔，右手施说法印，左手持净瓶，佛塔与净瓶是弥勒的最主要标志。上身袒裸，宽肩细腰，左臂斜披圣线，下身着贴体长裙，裙面阴刻线条、花纹。底座正面装饰有吉祥纹饰，底座錾刻藏文题记。造像背面下身裙摆阴刻有花纹，此为西藏地区工匠的铸造特点。这尊造像线条流畅，肌肉线条不明显，面庞圆润，有尼泊尔造像风格特点，但背部制作较粗糙，鎏金较厚，应是西藏地区仿尼泊尔造像制作。 观音菩萨黄铜，错银、红铜七世纪斯瓦特风格萨迦寺藏观音头戴高耸宝冠，发髻高束，发辫施以蓝色。面部扁平，眉梢与眼角上扬，双耳佩戴长条状耳环。上身裸露，佩戴项链、臂钏与手镯，造型简约。斜披圣线，下着长裙，飘带和裙褶皆彰显出柔软质感。左手牵莲茎，右手施与愿印，呈游戏坐姿于台座之上，右足垂下，轻踏莲花。此尊造像由黄铜制成，局部错银、红铜，肌肉表现自然，风格古朴，属于 7 世纪的斯瓦特风格。 释迦摩尼佛黄铜 8 世纪斯瓦特风格萨迦寺藏释迦摩尼佛着通肩式袈裟，衣物紧贴全身，面庞丰满，白毫处错银，鼻梁粗扁，唇涂红色。右手施与愿印，左手握衣角。全跏趺坐于厚垫之上，垫下为典型的斯瓦特风格双狮垂帘式方形台座，方台边缘饰璎珞，帘下两边各有一蹲狮，坐垫两侧为垂穗装饰。台座下方为仰腹莲瓣，莲瓣饱满，立体感强，莲瓣下方有托底。此像为斯瓦特风格成熟艺术的代表作品。 思维观音黄铜，错银、红铜约 625～630 年（勃律王朝，600～750年）巴基斯坦吉尔吉特风格萨迦寺藏思维观音出现于犍陀罗艺术，六世纪以来广泛流传于印度河上游的斯瓦特、克什米尔早期艺术中。菩萨发髻前有小化佛无量光佛，这是观音的标志之一。右手屈臂，手指指向面颊，作思惟状；左手握持莲茎于身侧，挺身游戏坐姿。菩萨白毫与双目虹膜错银，目光凝聚。坐于圆柱形束腰坐具上，坐具下方有单层覆莲座。类似的造像多见于斯瓦特风格中。莲座正面刻划以悉昙文字符号开头的前夏拉达字题记。 释迦摩尼佛黄铜七世纪（勃律王朝600～750年）巴基斯坦吉尔吉特萨迦寺藏释迦牟尼佛着通肩式袈裟，衣褶细密，左手托钵，右手施与愿印，全跏趺坐于仰覆莲台上，颇有印度河上游本土造像的特点。莲座为束腰高台式。莲瓣尖锐，包裹有力。此像具有明显的斯瓦特造像的风格特点。古代印度河上游地区，佛陀常以左手持衣角，右手或施与愿印或无畏印，此尊左手托钵的形象较少，在斯瓦特与克什米尔造像中均可见到，流行于 6~7 世纪。 西北印度艺术风格古代西北印度指印度河上游地区，在犍陀罗艺术的影响下，先后诞生三个佛教造像的艺术中心（斯瓦特、吉尔吉特和克什米尔）和两种艺术风格（斯瓦特风格和克什米尔风格），其中斯瓦特风格的影响一直延续到 11 世纪，克什米尔风格影响延续到 15 世纪，对西藏西部艺术风格影响深远。吉尔吉特地处斯瓦特和克什米尔两个艺术中心之间，其造像艺术同时体现出上述两种风格的影响，并未形成独立的艺术流派。三地造像风格有相似之处，尊像表情拘谨，肌肉饱满有力，佛像以施无畏印、与愿印和转法轮印为主，菩萨以思惟手印的观音像最为流行。均用黄铜铸造，身体部分错嵌银、红铜为饰。台座均流行山石座、双狮座。背光多以葫芦形为主，围绕火焰纹或火焰形植物纹。 释迦摩尼佛黄铜，错银 650 年左右（勃律王朝，600～750年）巴基斯坦吉尔吉特萨迦寺藏佛螺发肉髻，白毫与眼睛错银，面庞丰满，身体健壮，头光已残缺。双手施转法轮印，左手持衣角，全跏趺坐于仰俯莲座上。莲座下呈长方形台座，台座四面镂空，正面正中一夜叉双手托座，左右各有立姿鹫狮，再外两侧为蹲立二狮，四角各有一立姿菩萨像。台座右侧跪供养人一名，左侧跪供养人两名，背后有繁茂植物纹样，体现出克什米尔风格的影响。 释迦牟尼佛黄铜，错银 670 或 671 年（勃律王朝 600~750 年）巴基斯坦吉尔吉特萨迦寺藏此尊释迦牟尼佛与前一尊特征相似，年代相近，不同之处有三点：1.佛全跏趺坐姿，双膝在单层覆莲座之内；2.四角设柱而不是设守护者形象；3.长方形台座镂空，正面正中为双手托坐坐姿夜叉像，其左右两侧各有一蹲坐侧身狮子，左右背面正中为莲枝图案，具有明显的克什米尔风格。由台座下沿的前夏拉达字体题记可知，此像的施供者由一个家庭的四代人组成，这是古代勃律造像中极为罕见的例子。 释迦摩尼佛黄铜，错银、红铜968 或 969 年（勃律王朝，600～750 年）巴基斯坦吉尔吉特萨迦寺藏释迦摩尼佛白毫与双目虹膜错银，着通肩式袈裟，衣领和下摆有明显的错红铜装饰。右手施与愿印，左手施无畏印，全跏趺坐姿坐于长方形坐垫上，坐垫正面与左右两侧均有去地阳纹联珠团花图案。坐垫下承长方形镂空台座，正面正中有垂幔，左右各一卧狮，侧身回头，狮身作支撑柱。座后两柱正中有柄，柄上方有日月形。 吉尔吉特造像艺术风格吉尔吉特造像铸造于 7 世纪初至 8 世纪中叶的勃律王朝时期，判断其产地的主要依据是台座上的梵文题记。部分题记中甚至列出国王、王后等施主的名字，据此可以准确判断其制作年代。吉尔吉特的造像依附上述两种风格。部分造像由皇室、贵胄施财铸造，用铜厚重，以红铜、金、银错嵌图案，精工细作，像座两侧往往可见供养人的形象，成为印度河流域最高水平的作品。 释迦牟尼佛黄铜，错银、红铜八世纪，克什米尔萨迦寺藏此尊释迦牟尼佛面容宁静祥和，眉弓、眼帘的线条柔和，鼻梁挺直，具有典型的克什米尔式造像的典雅气质。主尊结跏趺坐于莲座之上，双手施转法轮印。佛像眼睛、白毫、莲座、衣纹等细节都采用了错银、红铜工艺。主尊两侧各有一胁侍菩萨，姿态恭敬，头冠、璎珞装饰华丽。台座两侧各有一蹲狮，中央有地天呈托举状。台座前方一侧塑造了双膝跪地的供养人，似为僧人形象。 释迦牟尼佛，黄铜，错银、红铜7~8 世纪（勃律王朝 600~750 年）巴基斯坦吉尔吉特萨迦寺藏释迦牟尼佛着袒右肩袈裟，袈裟衣褶台阶状密集排列。在乳头、衣领、下摆和托座夜叉缠头部错红铜，白毫、双眼虹膜错银。全跏趺坐于坐垫上。坐垫下承长方形镂空台座，正面正中为坐姿夜叉双手托座，左右各蹲一狮，侧身回首，座后正中有植物纹样。台座右前方有一跪姿供养人，双手合十，身着华丽外套，戴大耳环，具有克什米尔风格的特点。 释迦摩尼佛黄铜七世纪下半叶（勃律王朝，600～750年）巴基斯坦吉尔吉特萨迦寺藏释迦牟尼佛着袒右肩袈裟，袈裟紧贴身体，右手施无畏印，左手持衣角置于膝头。全跏趺坐姿，下承坐垫，坐垫下承长方形台座。台座正面镂孔，正中为坐姿夜叉托座像，左右各有一蹲姿狮子，正面向前，台座四角及座后正中各竖立柱。此像有克什米尔早期造像的风格特点。据古文字字体判断，此像时代在七世纪下半叶。根据台座下沿题记来看施造者应为女性。自印度佛教创立之始，女性施主扮演着重要角色。 三面湿婆黄铜乌特波罗王朝 （9~11 世纪）克什米尔萨迦寺藏湿婆是印度教最重要的神祗之一，象征着创造与毁灭的双重力量。三面湿婆像是其经典造型之一，从左至右依次为微笑的女性形象、温和的男性形象与忿怒的男性形象，象征着其作为创造者、保护者和毁灭者的三重神力。这尊湿婆像造型圆润，肌肉线条有力细腻，展现了 9~10 世纪克什米尔地区乌特波罗王朝印度教造像的特点。 善趣示现观音黄铜10世纪克什米尔萨迦寺藏此像菩萨装，髻顶为阿弥陀佛，左手持莲花，依此确定其观音身份。左侧另两手持净瓶、杖，右上手持念珠，正手为思惟印，另一手施与愿印，《成就法鬘》中与此尊造像形象接近的是善趣示现普观音。主尊游戏坐于覆莲座，左腿下垂，踏于方形须弥座上，莲台边缘各有一度母。主尊头光两侧为飞天、须弥座下有跪姿供养人，与其他同题材造像相比配置更为繁复。其舟形火焰背光及从巨大莲茎上生出莲台的式样等造型特征上，皆体现了克什米尔风格。 观音菩萨黄铜嵌松石，错银、红铜11 世纪克什米尔或西藏西部萨迦寺藏这尊观音菩萨头戴三叶宝冠，耳戴大耳珰，身躯肌肉线条明显，斜披络腋，颈部悬挂一条及膝的粗大花鬘。左手牵引莲枝，右手施与愿印。下身着裙，装饰华丽。观音立于极具层次感的仰覆莲台，下方承托方形底座，底座中央加有垂帘，两侧配置狮子，背光环绕一周植物纹样。此观音立像展现了克什米尔艺术晚期与西藏西部早期造像风格的典型融合特征。 吽作金刚黄铜错红铜11 世纪西藏西部或克什米尔萨迦寺藏吽作金刚是圣乐金刚的变化身之一，属于无上瑜伽部母续的本尊。它的重要标志是正二手施金刚吽迦罗印。此尊三面六臂，头戴三叶宝冠，正二手于胸前结金刚吽伽罗印，右手持金刚杵，左手持金刚铃。余右手持宝剑和法轮，左手持乌巴拉花和莲花。尊像造型复杂，衣饰华丽，色彩斑斓，充分体现了晚期克什米尔艺术精巧繁复的特点和多色铜镶嵌技术的创新。 菩提伽耶塔模型叶腊石13 世纪东北印度或缅甸萨迦寺藏此塔下部为长方形佛殿基座，正面设有拱形门洞，为佛殿入口。基座上部正中有高塔，四面布满浅浮雕式佛像龛，每格中塑有小佛坐像，塔顶呈覆钵状莲瓣冠部。这是一件具有典型印度风格特征的佛塔模型，源自印度比哈尔邦的佛教八大圣迹之一菩提伽耶大菩提寺塔的建筑形式，象征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成佛的圣地。此类佛塔在公元 10 世纪后由印度北部经尼泊尔传入西藏。 阿悶佛黄铜、红铜、错银12~13 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尊像右手施触地印。造像以黄铜为基材，袈裟与指甲处用红铜装饰，白毫与眼珠以白银镶嵌，三色对比鲜明却和谐相融，工艺细节尤为精巧。台座主体为多重折角结构，其中间为一手持供物的女子及呈轮王坐姿的男子，两侧对称安置大象与狮子。大象是五方佛中阿閦佛台座上具有标识性的动物，台座前方的金刚杵是阿關佛作为金刚部族的标识，因此判定此尊造像为阿閦佛。 阿閦佛阿閦佛，“阿閦”意为“不动”，故又称不动如来，其名其名源自菩提心坚定不动及无嗔恚之意。在五方佛中，阿閦佛于东方，象征大圆镜智，可觉悟本性，断除烦恼。五方佛源自密宗金刚界思想，东南西北中五方，各有一佛主持，分别是中央的毗卢遮那佛（大日如来）、东方阿閦佛（不动如来）、西方阿弥陀佛（无量光佛）、南方宝生佛、北方不空成就佛。 八相成道莲花式龛像黄铜错银、红铜12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 释迦牟尼佛黄铜，错银、红铜12 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 观音与二胁侍黄铜12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主尊为观音，身体微向右倾斜，做游戏坐，菩萨装束，发饰呈典型印度波罗样式。右侧善财童子合掌致敬，左侧马头明王呈夜叉形。多层梯级的方形基座前方雕双跪供养人像，宝座最下层右侧刻有一跪拜供者，左侧细小身影为“针口饿鬼”，象征永无止境的饥渴。观音以施愿印赐甘露，体现大悲救苦之意。 黄瞻巴拉黄铜台座12 世纪，瞻巴拉像17 世纪东北印度、西藏萨迦寺藏黄瞻巴拉双目圆睁，神情威严，左手捉持吐宝鼠，右手握持宝物。此主尊应为西藏地区制作，造型、技法均带有鲜明的藏地造像特色。特殊的是，造像的台座与光背并非原配，而是典型的印度波罗时期工艺作品，形成了主尊与附属构件跨地域、跨时期组合的独特现象。台座为印度女神拉克室咪的典型台座样式，两侧女性尊像为拉克室咪的眷属，其面容、衣饰、姿态也属典型的波罗人物。 杜尔迦黄铜 12 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杜尔迦，印度教最重要的女神之一，象征保护、力量、母性、毁灭与战争，代表善良战胜邪恶。此尊杜尔迦为四臂形象，游戏坐姿，右脚踏于老虎之上，老虎为其坐骑，右下方有一女性供养者跪拜。杜尔迦背光华丽，外圈饰火焰纹，头后光环为太阳纹饰。发髻高耸，身着珠宝，胸部丰满，女性特征显著。其四臂各持武器：右二臂分持剑与棒槌，左臂举盾，下臂手持三叉戟。 毗湿奴三尊黄铜 11 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毗湿奴与梵天、湿婆并称印度教三大主神，是宇宙创造和维护者，象征护持之力。毗湿奴一面四臂，戴宝冠，竖高髻。四手分别持权杖、法轮、海螺、莲花，一条大花环绕身。左右侧为其妻子：知识与智慧女神辩才天女和美丽与幸运女神拉克室咪。仰覆圆形三莲座下承六足折角高台底座，底座正前方相向跪坐两位女供养人。菊花纹头光、火焰纹拱门式大背光，均是印度波罗时期造像的典型特征。 持宝菩萨、六字观音，六字大明母组像黄铜12 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六字观音与二胁侍菩萨是波罗艺术中最常见的组合之一。主尊六字观音正二手合十于胸前，右上手持念珠，左上手持莲花，莲蕾上置般若经。其右侧为持宝菩萨，左上手持摩尼宝；左为六字大明母，形象、持物与主尊一样。三尊均戴三叶冠，全跏趺坐姿坐于仰覆莲座上，有卵形头光，主尊另具身光。莲座由主干及两侧分支分别承托，莲茎饰有卷叶、莲苞及波状卷枝纹，其下方长方台座则阴刻卷草与莲花纹。 狮吼观音黄铜错银，红铜12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观音面部呈大眼圆脸之态，五官饱满，眉毛线条硬挺有力，展现出波罗时期造像风格。主尊以轮王坐姿安坐于狮子背上，髻顶嵌饰阿弥陀化佛，肩披仁兽皮，左手撑扶台座，指间生出一株莲花，花茎顶端承托宝剑。身后竖置三叉戟，戟身缠绕一条蛇。这种特定姿态与持物组合的观音，在藏传佛教中被称为狮吼观音。狮吼观音被认为具有治愈疾病的功能。 卡萨巴尼观音与二胁侍黄铜12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卡萨巴尼观音站立在双层莲台之上，其下为方形台座。造像面部五官清晰，发髻高耸，身形挺拔俊美，并佩戴各种珠宝饰物，腰间随着腰臂肌肉的起伏束于脐下，右手结与愿印，左手持一朵盛开的莲花，风格为典型印度波罗样式。其左右有两尊年轻丰满的女神为胁侍，右胁侍为度母，左胁侍为颦眉佛母。 卡萨巴尼观音与四胁侍黄铜12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主尊观音右手施与愿印，左手结说法印牵连枝，游戏坐姿。四位眷属分列两旁，右下方立像为度母，手持青莲蕾，度母上方双手合十、转法轮坐姿者为善财童子；左下立姿者为颦眉佛母，颦眉佛母上方是马头明王，也称马头观音，是观音忿怒化身。底座前跪坐饿鬼，是观音救度的对象。根据《成就法鬘》中记载的观音样貌和从神特征，此像应为印度波罗时期较为常见的卡萨巴尼观音像。 弥勒菩萨黄铜12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弥勒为未来佛，居兜率天，以菩萨形象示现，象征其尚未成佛。主尊面容柔和，鼻梁挺直，嘴角含笑，眉间有白毫，局部尚可见贴金与彩绘痕迹。菩萨作游戏坐姿，上身袒露，佩戴多层项链、耳环、臂钏及圣索，下身着长裙。右手持一茎莲花，左手施与愿印，掌中握塔。本像在形制、工艺与风格上充分展现波罗艺术的成熟特征，反映了该时期理想化、庄严化的造像传统。 不动金刚黄铜12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不动金刚被认为是大日如来或阿閦佛的忿怒化身。此尊造相呈单膝跪地弓步立姿，右手上举持智慧剑横于脑后，左手结期克印持套索。像首戴短小疏散的三叶宝冠，发髻高耸，头发染橙色。躯干装饰朴拙，颈佩璎珞。莲座接近正圆形，上下边缘饰以联珠纹。莲瓣肥厚且尖部卷曲，造相整体身体壮硕，表情威严怖，具有非常鲜明的东北印度风格艺术特征。 弥勒菩萨黄铜12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弥勒菩萨左手持长莲枝，右手施与愿印，左肩莲花上供佛塔，立于仰覆莲台之上。菩萨身材健壮，向右折姿而立，下身着长裙，裙薄而贴体。身后有高大的拱门形背光，上有伞盖和飘带，四周饰火焰纹，仰覆莲座下有多折角式台座，这些均显示出强烈的波罗风格，具有波罗晚期造像特点。造像明显有泥金痕迹，应是进入藏传佛教寺庙后，按照当地传统仪轨所加。 文殊金刚黄铜错银、错红铜12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主尊呈三面六臂的寂静尊，神态慈悲而庄严。头戴三叶宝冠，鼻尖突出如鹦鹉喙，主臂双手交叉胸前结金刚吽伽罗印。造像右侧上方手臂高举智慧剑，下方手臂持剑矢，左侧上方手臂持弓，下方手臂持莲花。全身配饰华丽非常，像身装饰部分及莲座的莲瓣均采用嵌错红铜和白银的工艺，与绘画中的珠石相嵌以及莲瓣的套色特点相呼应，是一件难得的艺术珍品。 东北印度艺术风格东北印度的地理范围主要包括今印度比哈尔邦、西孟加拉邦及孟加拉国。8~12 世纪，此地先后为波罗王朝和此后兴起的犀那王朝所统治，故其风格又被称为“波罗风格”。波罗风格对早期西藏艺术风格影响最大，其影响以西藏中部为主。波罗风格的佛教造像以黑曜石造像和金铜造像为主。考古发掘证实波罗王朝时期佛教铜造像艺术极为繁荣，印度那烂陀、库尔基哈尔和孟加拉国的帕哈尔普尔都是当时的艺术中心。 智行佛母黄铜12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智行佛母发髻高挽，涂蓝，戴三叶冠，一面三目，微嗔相，大耳环垂肩。右上手持箭，下手施无畏印，左二手分持花枝弓和花枝。戴联珠项链，身体向左微微扭动。下身着裙，裙摆上以錾出细密小点组成的图案作为装饰。全跏趺坐姿，坐于仰覆莲座上。莲座下方正中有罗睺现身，双手各托日月，背负欲界男女相拥像。造像具有晚期波罗风格，且这种坐姿一面四臂的智形佛母多见于印度造像中。 宝冠释迦牟尼佛红铜错银、底座黄铜11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释迦牟尼佛戴五叶宝冠，右手施无畏印，左手持衣角立于仰覆莲台之上。佛脸形方圆，双目呈豆荚状，宽鼻梁，厚嘴唇，眉间有白毫，下颌凸起，四肢粗壮，呈典型东北印度面相特征。佛螺发涂蓝，颈间项链有错银装饰。佛袈裟薄而贴体，腰间有线形腰带，袈裟尾部刻画出衣褶呈自然下垂状，明显具有东北印度比哈尔邦库尔基哈尔 11~12 世纪造像的特点。 宝冠释迦摩尼佛宝冠释迦摩尼佛，是一种佛装和菩萨装的混合形式。其形象早至 5~6 世纪即出现在古代西北印度，8 世纪早期影响到克什米尔，9~10 世纪之后才出现在东北印度的比哈尔地区。有关这种造像的思想有多种说法，首先，佛陀既是佛又是菩萨，宝冠佛属于二者合一的形像；其次，佛陀出身王族，宝冠代表其出家前的尊贵身份。随着佛教的发展，又产生了转轮王、本初佛与报身佛等多种说法。 文殊菩萨黄铜11世纪东北印度萨迦寺藏文殊菩萨像的大规模出现，始于波罗王朝，本尊造像体现了印度波罗艺术风格在造像工艺上的成就。文殊菩萨神情慈悲庄严，左手持乌巴拉花，右手垂下施与愿印，游戏坐于圆形莲座上，右脚踏莲花。全身配饰臂钏、手镯，精雕细琢，身后椭圆形背光装饰呈同心圆状，配以上方精致的伞盖和下面双层方台座，显得精致庄严，较为完整地反映了这一时期的艺术风格。 释迦摩尼佛黄铜9世纪东北印度那烂陀萨迦寺藏释迦摩尼佛着袒右肩袈裟，右手施触地印，左手施禅定印，全跏趺坐姿坐于仰覆莲座上。莲座下承双层长方形台座，莲座下铺垂幔垂至三面，正面垂幔两侧各有一蹲姿狮子。佛像背后的宽大背屏上部为圆形头光，头光中现菩提叶，暗示佛坐于菩提树下成道的场景，下部横梁两侧各有立狮，下踏大象，背屏后有梵文题记。该像为东印度比哈尔地区出现的那烂陀寺9世纪造像的标准样式。 波罗艺术婆罗王朝（约750～1200年），领土包含今印度比哈尔邦与孟加拉地区，是金刚乘佛教盛行的时代。波罗艺术承续笈多艺术传统，发展出结构严整、装饰繁复的风格。造像多以青铜或黑石为材，人物体态修长匀称，造型夸张，衣纹轻薄贴体，饰物严整对称，表现出高度的线性节奏与形式统一。随着佛教经典与造像经僧侣东传，波罗艺术深刻影响了尼泊尔与西藏地区，成为藏传佛教造像传统的直接源头。波罗艺术不仅代表印度佛教艺术最后的高峰，也构筑了整个喜马拉雅地区佛教图像体系的基础。 无量光佛红铜18世纪西藏萨迦寺藏无量光佛双手结禅定印，全跏趺坐于莲座之上，上身袒露，下身着裹体长裙，面部双眉上挺，双目低垂，鼻梁挺直，生动传递出佛陀的庄严与寂静。其头戴三叶冠，冠叶高耸，叶片间以线条相连，此为尼泊尔造像艺术的典型特征之一。莲座形制宽扁，莲瓣饰有“川”字脉络及三角尖状饰，上缘环绕一周联珠纹，应为 18 世纪西藏地区的仿古作品。 无量光佛红铜鎏金18 世纪西藏萨迦寺藏这尊红铜鎏金佛像铸造精细，用铜厚重，通体鎏金，结跏趺坐于束腰椭圆形莲台上，底座缺失。双手结禅定印，头戴三叶宝冠，饰联珠项链，双臂佩戴臂钏与手镯。结合其手印特征，应可辨识为无量光佛（阿弥陀佛）之菩萨装形态。衣褶自然流畅，三叶冠、臂钏靠大臂上部，身体肌肉平坦，腿部以细密阴线刻纹，裙子包裹双腿。应当属于 18 世纪日喀则地区的一件仿古作品。 释迦牟尼佛红铜鎏金18 世纪西藏萨迦寺藏释迦牟尼佛身着袒右袈裟，右手结触地印，左手结禅定印，全跏趺坐，腿下衣褶层层折叠排列。主尊所坐椭圆形坐垫上装饰大联珠纹，坐垫下承鎏金葫芦式背光及折角方台，台座中央垂帘上镂空雕刻十字交杵图案，垂帘两侧的狮子仰头作嘶吼状。双狮下为一周覆莲纹，莲瓣细密尖锐。方台最下面正中雕出金刚杵图案，束腰饰飘带，对称展开。 释迦牟尼佛红铜鎏金 18 世纪西藏中部萨迦寺藏这尊佛立像是清代西藏地区对印度波罗王朝古典艺术样式的模仿和再创造，材质与鎏金工艺均体现了 18 世纪金属铸造与装饰的高超水准，亦可视为对东印度库基哈尔造像艺术的致敬之作。佛像身躯挺拔，比例匀称，右手施无畏印，左手牵袈裟边缘。通肩式袈裟，衣薄贴体，衣纹自然流畅，腿部可见 U 形衣褶。佛像背后为一狭高型背光，上部浮雕佛塔和五佛，这些细节均准确地体现了波罗风格造像的核心特征。 佛塔银胎、黄铜胎、嵌松石16世纪西藏萨迦寺藏佛塔起源于印度，主要用于供奉诸佛菩萨、祖师及高僧的遗骨舍利，或安置佛经经典，象征佛之法身，以彰显其功德，并作供养与礼拜之用。此件为藏式佛塔，造型简洁而庄重，体型较小，应为置于佛前案桌之供奉用塔。塔座为四方委角须弥形，呈“工”字形结构。塔座上下两端各錾刻一圈兰札体梵文，其下部饰双层覆莲莲瓣。两层莲瓣之间錾刻藏文，意为“精通工巧之人南赛扎西”。塔身饱满光洁。塔身正面开欢门形龛，龛内供有银质捶揲尊胜佛母，龛门嵌有一圈蓝色松石。 不空成就佛红铜鎏金、嵌宝石14世纪西藏中部萨迦寺藏不空成就佛为密宗五方佛之一。尊像右手施无畏印，左手结禅定印，结跏趺坐于覆莲座上。佛身着菩萨装，面相方圆，发髻高束，通体鎏金。冠饰、项链与臂环处嵌以松石、红绿宝石，细部精致。莲瓣宽扁，基座以木胎包裹鎏金铜片捶揲而成，此种技术最早由尼泊尔工匠引入藏地，体现出当时跨区域金铜造像技术与艺术风格的交流。 胜乐金刚像黄铜错银、背光红铜16世纪西藏萨迦寺藏胜乐金刚是藏传佛教无上瑜伽部母续最重要的本尊之一。造像四面十二臂二足，右展立姿，眼中嵌银，正二手于胸前交持铃杵，拥抱明妃。次上二手共持象皮，其余右手持鼗鼓、斧、钺刀、三叉戟，其余左手持骷髅杖、嘎巴拉碗、索和四面梵天头，脚下踏二夜叉。明妃左手持嘎巴拉碗，右手上举持钺刀，身后马蹄形背光为火焰纹样式，背光下启仰覆莲座，莲瓣尖窄，台座题记表明此像为“神将堪布南喀扎巴造”。 不动金刚黄铜 14 世纪西藏萨迦寺藏不动金刚跪姿立于莲座上，右手上举持剑，左手于身前结期克印。扇形发髻，涂橙色，表明其忿怒尊的神格。双目圆瞪，口露獠牙，上身袒露，饰项链，斜披圣线，以蛇身缠绕表现，下身着贴体裙，裙上阴刻花纹。手镯、足钏均以蛇装饰。此尊造像造型简洁，身体姿势虽夸张却协调自然，肌肉紧致有力，可见工艺水准，体现了对印度波罗风格的吸收。 西藏西部艺术风格10 世纪晚期由吐蕃王室后裔建立的古格王朝控制了西藏西部广大地区，并成为后弘期藏传佛教复兴中心之一。铜造像方面克什米尔风格结合本土造像特点，创造出藏西艺术风格。13 世纪以后波罗风格、尼泊尔风格以及来自西藏中部的影响先后传入，藏西艺术风格变得更加丰富。西藏西部造像以黄铜为主，表情庄重，菩萨像多戴大花冠和垂至脚踝的大花鬘，因花冠巨大，导致头身比例略显失调。铜胎轻薄，莲瓣扁平，台座图案相对简单，极少镶嵌。 三怙主黄铜 11 世纪西藏西部萨迦寺藏居中的金刚手菩萨，右手持金刚杵，左手持金刚铃，身后为高耸的拱门式背光 释迦牟尼佛黄铜14世纪西藏萨迦寺藏佛像右手施触地印，左手于胸前托持钵盂，生动再现了佛陀成道时降魔开悟、请地神作证的经典瞬间。佛陀面部呈宽圆之态，着袒右肩袈裟，衣物贴体，身躯厚实健壮，腰胸挺拔端正，颈部略短，体态沉稳庄重。其端坐于扁圆形双重仰覆莲座之上，莲瓣造型规整。造像整体风格与元明之际藏传佛教造像的流行范式高度契合，是这一时期造像的典型例证。 金刚萨埵黄铜14世纪西藏中部萨迦寺藏此尊金刚萨埵一面二臂，是藏传佛教中该题材最具普遍性的图像范式。其右手持金刚杵，左手持金刚铃，面部微微向右下方俯视，五官轮廓立体生动。头戴三叶宝冠，两侧缯带线条流畅灵动。造像肩宽胸厚，体态饱满，气度雄浑。仰覆式莲台莲瓣宽厚饱满，台座上沿环绕双重细密联珠纹，下沿则是单重宽大联珠纹，强化了台座的轮廓感与装饰感。 普巴金刚黄铜，错银、错红铜14世纪西藏中部萨迦寺藏普巴金刚是萨迦派的主要本尊之一，其显著特征为双手在胸前合掌执持普巴（撅形法器）。普巴金刚的典型形象为三面六臂四足，身后有宽大双翼。此象面容尽显威猛忿怒，头冠上方正中及背后发髻正中均饰有化佛。正二手于胸前持金刚橛，右侧二手持金刚杵，左侧二手持火焰、棒。上身袒露，颈部系象皮和人皮，下身着裙、手镯、足钏均以蛇为饰，整体装饰充满复古意趣。 不空成就佛黄铜，错红铜，嵌宝石13世纪西藏中部萨迦寺藏 六臂观音菩萨黄铜鎏金11 世纪西藏西部萨迦寺藏观音菩萨头戴三叶宝冠，中央嵌有阿弥陀佛的形象，发辫染成青色，项链、手镯等配饰简约。背后为葫芦形火焰纹背光，顶部装饰有一座塔。菩萨上身斜披仁兽皮，右侧三只手则分别持佛尘结、结捻持印和与愿印，左侧三只手分别持莲茎、水瓶和金刚钩（残）。下身穿着短裙，薄衣紧贴身体，游戏姿势坐于莲枝座上。11 世纪观音信仰在喜马拉雅地区广泛流行。 三怙主黄铜 11 世纪西藏西部萨迦寺藏三怙主是藏传佛教尊奉的重要组合，分别是佛部的文殊菩萨、莲花部的观音菩萨和金刚部的金刚手菩萨，代表着智慧、慈悲和力量。中间的文殊菩萨头戴单叶冠，右手持剑，左手牵引乌巴拉花枝，左肩的花蕾上置有经书。其左侧为观音菩萨，右手施与愿印，左手持莲枝（残）。左侧为金刚手菩萨，右手握持金刚杵，左手持莲枝。此尊造像为西藏西部早期仿克什米尔风格。 弥勒菩萨黄铜11世纪西藏西部萨迦寺藏这尊弥勒菩萨立像采用黄铜铸造，胎体较厚。菩萨头戴三叶宝冠，面庞宽阔方正，眉眼线条古拙。右手施与愿印，左手持净瓶。背光呈葫芦形，外围饰有一圈缠枝纹带。整体身躯健硕，斜披络腋，脖子上挂有长及膝下的粗大花鬘，立于一软垫上。下身穿着贴体的薄裙，系有腰带，耳珰、项链、臂钏、手镯等饰物雕刻简约。 三怙主黄铜 11 世纪西藏西部萨迦寺藏居中的金刚手菩萨右手持金刚杵，左手持金刚铃，身后为高耸的拱门式背光，顶部装饰有佛塔。左侧为观音菩萨，右侧为文殊菩萨，两侧菩萨皆有卵形头光，造型上可见明显的波罗风格痕迹。整体而言，此尊像体现了西藏西部的藏族艺术家在后弘初期吸收并学习克什米尔及东北印度艺术风格的同时，开始探索本民族独立的艺术创作。 无量光佛红铜 11 世纪西藏西部萨迦寺藏此尊无量光佛，身着通肩式袈裟，双手结禅定印，是无量光佛“安住净土”的经典姿态。眉形平直，白毫突出，眼睛错银，均是古代印度河流域娴熟的工艺特征。造像整体坐姿端庄挺拔，肌肉饱满富有弹性，身着水波纹袈裟，火焰纹的镂空背光和长方形束腰宝座，充分展现了西藏西部藏传佛教造像的工艺特点与艺术风采。 西藏中部艺术风格西藏中部大致对应今天日喀则、山南和拉萨三市，是藏传佛教传播的核心区和艺术创作活跃地区。其艺术风格既受到印度波罗、尼泊尔的域外影响，同时又广泛吸收了西域和中原的特点，在结合西藏本土审美和文化特色的基础上，呈现出多样面貌，具有强大的创新力。西藏中部的造像同时有红铜鎏金和黄铜造像两种类型，喜爱错嵌、形象写实、内在精神饱满为其主要特色，如祖师像、忿怒尊等形象最具感染力。元明清以来，其影响直达内地，并形成了汉藏风格。 释迦摩尼佛与二菩萨黄铜12世纪西藏中部萨迦寺藏主尊释迦牟尼佛全跏趺坐，右手施触地印，左手施禅定印，头后有桃形头光。两侧胁侍菩萨身形略小，座下均为单层覆莲座，莲瓣样式亦为这一时期经典的素面宽大形态。造像整体组合体现了“一佛二菩萨”的经典构图范式。左右胁侍菩萨为弥勒和观音。作为后弘初期的早期造像，像身和枝蔓结构保存完整，颇为难得。 释迦牟尼佛黄铜11~12 世纪西藏萨迦寺藏这尊释迦牟尼佛铜造像是后弘初期西藏本土佛教造像艺术的典型作品。双手于胸前结转法轮印，全跏趺坐，双目微俯，神态内省而慈悲。身躯挺拔匀称，身着薄衣贴体的袈裟，衣纹简洁。造像的台座结构尤为精巧：上层为单层覆莲座，莲瓣饱满，造型古朴；下层为长方形台座，台座正面两侧各塑有一尊狮子。双狮头部向两侧，形态雄健。 忿怒金刚手黄铜11 世纪西藏中部萨迦寺藏尊神呈一面二臂三目的忿怒相，面部特征极具张力，三目圆睁，呲牙咧嘴，以矿物染料染为橙色的发髻如火焰般上冲，体现了尊神的忿怒特质。右手高擎金刚杵，左手施威慑印，左展立姿，显示出其护持佛法的姿态。高耸的莲座、平整硕大的拱形背光与造像的装饰细节，璎珞、臂钏等处缠绕盘蛇，下着虎皮裙，像身腹部硕大，都是11、12世纪西藏本土忿怒尊造像的典型特征。 蓝色不动金刚黄铜13 世纪西藏中部萨迦寺藏不动金刚，亦称不动明王，在藏传佛教是五方佛中大日如来佛或阿閦佛的忿怒化身，象征坚不可动的禅定力，能够扫除修行道路上的一切障碍与魔障。尊像头戴宝冠，冠上有施触地印的阿閦佛像（形象模糊）。面相威猛，双目圆睁，呈现忿怒之状。右手持剑，左手做期克印并持金刚索，足踏印度教神祇象鼻天。形态深受印度东北部波罗风格影响。 不空成就佛黄铜，错银、错红铜，嵌宝石13~14 世纪西藏中部萨迦寺藏此尊佛像跏趺坐，右手于胸前自然竖起，掌心微向外，左手置于腿上。造像虽头戴宝冠，身饰繁复璎珞，呈现鲜明的菩萨装特征，但结合跏趺坐的佛式坐姿与特定手印，且菩萨装佛像常见于五方佛体系，故判定为不空成就佛。佛像颈部、腕部的珠串、裙裾下缘及足部璎珞均嵌有红铜与银，与黄铜胎体形成鲜明对比，极大丰富色彩层次与视觉张力。 释迦牟尼佛黄铜，错银 13 世纪西藏萨迦寺藏尊像右手施触地印，左手握袈裟衣缘。面部轮廓趋近波罗造像的饱满圆润，身躯呈现宽肩细腰的特点，但线条刻画略显生涩，转折处缺乏流畅感，细节处理有些稚拙。台下莲瓣下方与地面间距较高，整体显得更加修长挺拔。以上特点均可看出此像为西藏仿制的婆罗风格造像。佛像发髻顶端设一仰覆莲花造型的小型台座，正中莲瓣上嵌松石，莲台之上托举宝珠，为该造像增添了鲜明的个体特征。 不空成就佛黄铜，错红铜，嵌宝石13世纪西藏中部萨迦寺藏这尊不空成就佛造像是藏传佛教后弘期本土艺术风格的杰出代表。最显著的特征在于精湛的错金镶嵌工艺：袈裟边缘均错红铜，台座正面嵌有绿松石、珊瑚，彩色嵌饰与古朴黄铜形成鲜明对比，增强了视觉的华丽效果与宗教的庄严感。像主体呈现出不空成就佛作为五方佛中北方如来的典型形象，全跏趺坐，右手当胸施无畏印，左手结禅定印置于脐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