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金来的美篇

宋金来

第三十五章

泽国建点芦苇荡（1）

阳光照耀着无边的原野

浩瀚的沼泽轻轻荡漾

走进边疆，走进萝北

才知道天有多高，路有多长

东风吹拂着家园的兴旺

嘟噜河水泛闪着银光

走进四队，走进苇场

才知道风有多柔，花有多香

哦，美丽可爱的故乡

无论我走到哪里

你永远都是我梦中的天堂

在人民公社生产队集体主义生产生活时代，仅靠土里刨食的日子是艰辛的，因为主食是粗粮，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副食。所以，人们总是有吃不饱的感觉。面对这种情况，四队社员们就把目光撒向了周围的自然资源环境，决心从大自然里找用的和吃的。

在当时的团结公社版图上，最丰富的自然资源不是耕地，因为开荒力量有限，也没多少耕地，而水资源是及其丰富的。

从县城的角度往南看，在距离县城四十里的地方有一条绵延十几里长东西走向的大土岗叫龙岗，这条龙岗和县城身后的凤凰山之间遥相呼应，就是团结公社地盘。

实际上龙岗也称老龙岗，老龙岗的西龙头就是苇场学校路北的岗包，包上有一栋县水利局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盖的房子。

在西龙头和前卫村之间还有一条小龙岗，小龙头就在西龙头北侧，之间隔着个小水塘，龙身向西延伸二十里到共青二十三连身后再折向北延绵三十余里进入共青南山。因为是龙凤呈祥的地方，所以，团结公社是一块难得的风水宝地。

以四队为基点观察，正南十八里就是龙岗，正对着龙岗上的位置偏西不远是龙岗的最西端，也是后来成立的苇场公社所在地。

龙岗西南大约十里处是一条从西北方向弯弯曲曲的过来奔向东南方向去的嘟噜河，当流淌到后来的苇场公社所在地正南十二里的一个叫严海林子的土岗（后来的苇场村所在地）西南侧时形成了一个泻湖也称泡口，然后改向南蜿蜒而去，最后注入松花江，松花江的河槽宽度500-2000米，在萝北江段流长只有区区14公里。其中一级支流有梧桐河、嘟噜河两条。江对岸是桦川县。

龙岗以南直至松花江边全部是湿地；

龙岗以东直至勤俭村及以东到军川农场地界全部是沼泽；

四队正东七里地开始往东直至名山农场地界之间全部是沼泽；

四队东北方向十二里地是柈场，柈场北面是小水城，小水城西北不远就是大水城，这属于共青农场地界，大水城正西直线距离十里是黎明水库即如今改造成的黎明湖公园。有河道和农田路相连，农田路路程大约十六里地。

第一节 茂密广袤的山林

在湿地和沼泽里有许多星罗棋布的土岗，小的离水面高度有几米、高的有十几米、几十米不等，面积几公顷、十几、上百公顷不等。土岗上树木很多，主要生长着柞桦树及其它树种，除了不生长松树，其余树种基本都有，上面都是茂密的原始山林。

执法处

苇场村往西南十里的地方有个土岗，面积大约有五公顷，叫执法处。 1950年8月，原松江省创建了第一个改造罪犯的劳改农场—梧桐河劳改农场。同年末，山东省公安厅把在寿光治理黄河的部分犯人迁移到此。 重刑犯就羁押在这里，这里四周都是沼泽，有点圣赫勒拿岛的意思，犯人在此无处可逃。后来撤销劳改农场，此处也就荒芜了。有人在此开辟了点小开荒种点地，但地名就这么流传了下来。 老等山

从执法处往南十里有个较大的土岗，叫老等山。因为处于湿地之中加之没有人烟，这里就成为了水禽的栖息地。这里的鹤的品种比较多，其中有一种鹤长的比较高大，这就是丹顶鹤，丹顶鹤尾巴是黑的，次级飞羽收拢覆盖在身体上后，像长着黑色的尾巴，当地俗称黑屁股堵，加之此鹤脖子细长，喜欢长时间歪脖斜视水中的鱼等待时机进行攻击，所以人们管它叫长脖老等。这就是老等山的来历，如今，老等山区划在梧桐河农场境内也就是汤原县境内。

斜汇岗

四队东南近二里处是七队，七队正东十里处有个南北走向的单独突兀的土岗，长约八百米宽约二百米叫斜汇岗，岗东二里地有个面积较大的土岗叫裤裆林子（后来的新垦村所在地）；

裤裆林子的东北有片土岗叫大官林子（后来的林海村所在地）；

裤裆林子的东南方向十五里处有片土岗叫麻花林子（后来的勤俭村所在地）； 麻花林子东北七里有片小土山叫被服厂，当年的抗联被服厂就设在此地；麻花林子到被服厂之间偏东北有个土岗叫腰林子； 官林子正北大约十里地有片土岗叫炮校林子（后来的北联村所在地）；

四队的正东方向大约十五里的地方有个大土岗叫大黑林子。呈南北走向，长约六里，东西宽约四里，面积大约五百公顷以上。北部有不知道是何时什么人建的碳窑，里面都是碳还没起窑；

　　四队东北方向十二里的地方有片土岗，方圆面积百十公顷左右，叫老柈场。

这些原始山林里面具有丰富的林木资源。

树种有柞、桦、紫椴、康椴（椴蔫子）、杨、柳、槐、榆树，黄菠萝、水曲柳、黄瓤子和老瓜眼子等等。这些茂密的山林为整个团结公社的所有生产队社员家家户户供给了近四十年的取暖烧火柴。当然取柴的方式也是五花八门，各式各样。

四队的取柴方式比较特殊。

在资源丰富的四、五十年代，屯里的人也不多，所以伐取屯周围的树木就够用了。

六十年代，随着人口的增加烧柴量就增大了。

于是，在冬季四队组织社员到柈场去伐木，然后截段打成柈子，用牛马车运回队里，平均每户分一个柈，一个柈的规格是高一米、宽七十公分、长一丈二，也外卖给县城居民；后期到黑林子去打柈子；六十年代末开始进入大官林子等地去打柈子了。

那时，周围的林子全部是原始山林，木材是相当丰富的，打柈子选材也是相当的挑剔，不直溜的，不够粗的，不是优质的树木一概不伐，因为截断后用斧子劈着不痛快。

68年在腰林子，伐直径二十公分粗以上的，还有两个人对搂粗的参天大柞树、白桦树，打柈的时候留三个木墩菜板的高度开始下锯，剩余部分分解后，每棵树可以打出五个半柈，枝丫都有半米粗。

当时，在麻花林子西北有个地方叫八棵树，此地孤零零长着八棵对搂粗的大柞树，后来也没了，要是挺到现在，绝对一等一的旅游景点。

69年，四队用拖拉机带大爬犁从麻花林子往回运木头，九棵树就可以装满一大爬犁，爬犁运材不能停车，停车爬犁就粘地上了，无法再起动。

73年，在麻花林子西，还能伐到大椴树，直径一米多的，膘厚一尺半，枝丫也有半米粗，可以打柈、破板子打家具；还有直径一米多的空心的有红糖包或黄糖包的大柞树。

可见这里这样的树究竟有多大，我们听着又是多么的痛心……

一般来说，进入冬季，团结公社各个生产队会派三、四个社员一挂车，去南部、东部林子里去伐木、打枝、装满车后运回来，先停在生产队马号，也就是队部，带队的从会计那抽签，抽到谁家就给谁家送去。

在七队，有一次给一个懒蛋子社员家卸了一车木柴。我的天呀，这车木柴实在是太好了，所有路过的人都要停留一下，不停是不行的，因为这堆木头粗细正好，标杆溜直，做柁、做柱脚、做檩子那是无与伦比的，本小队社员羡慕的眼珠子发蓝，羡慕的是这车好材要是分给了自己该有多好，惋惜的是花落懒蛋子家，最可气的是这个单身懒蛋子还特么不在家。

　　有一次，山林里伐柴，也许这天心情不好吧，其中一个社员带头对付，耍滑偷懒，把这柴车装的特别次，不是带弯的、就是杨树及杂木，反正体积差不多就行呗，结果回来抓阄就抓到了他家，这个窝囊简直没法提了。

还有一次，有个社员在卸车后，眼睛直勾勾的在自己分得的这车柴堆上足足看了有半个钟头没动地方，大冷天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车柴是他参加了装运的，不是今天这车柴不好，而是他在想，如果知道今天这车柴是抓给自己的，那怎么也得拼了老命也得把这车柴质量和数量装翻倍呀，这简直太折磨人了……

由此看来，四队的分柴办法不是高，而是实在是高！

这从反面也印证了当年的规章和风气是多么的严肃和清明！

从中我们深刻感受到的不仅是四队人的智慧，而且也感受到干事业科学的制度设计是最重要的，其余的全都是大伯子背兄弟媳妇过河费力也讨不着个好啊！

76年以后，经过多年的疯狂砍伐，林子的主体已经基本没了，而且还建点开地了。

于是，社员们又在这片曾经的林地里刨树根子，俗称打树疙瘩，勤快的人家甚至用树疙瘩砌自家的菜园子做围墙兼烧火柴用，一举两得。

面对新的形势，四队又采取了更高明的取柴办法。

这就是每年冬季每个社员按户给派一个车次，伐树装车由自己家负责。所以每家都会找五、六个朋友去装车，虽然没有什么大树了，但是，孬树也能划拉一大车满载而归，效果不错。

再后来，孬树、拨楞棵子也没了。

这时，一般来讲，春节后至三月中旬前期间，队里还给每户派一个车次，社员自家组织人到这些林子的边缘去打草，这个地带盛产小叶樟，这种草属于硬烧火柴，基本上火力不比灌木柴差，也是不错的。

如今，在萝北南部团结镇广大乡村道路旁，纵横交错着整齐但缺乏神韵的人工栽植的白杨。只有在二队村后、龙岗村路北还残留有两片小柞树林，夏日浓密的绿荫，秋日咖黄色飒飒作响的落叶，似乎在提醒路过的行人，它们祖先曾经那接天枝叶无穷碧，映日山林别样浓的茂密往事……

这正是：

山川依旧梦成昨

多少流年入江河

未竟生平些许事

我拥日月再雕琢

第二节 多种野生动植物

有山的地方必有潺潺溪流，有山林的地方必有野兽出没。

在团结公社周围广袤的山林里，不仅生长着许多山珍，还栖息着许多种飞禽走兽。

夏天的山林里很美。山峦郁郁苍苍，绿的深邃，山花烂漫。一簇簇怒放的野芍药、黄花、野百合、成片开放的蔚蓝色的马兰花争奇斗艳，似欲燃烧，夹杂着各种小野花蘑菇的绿草铺天盖地。苍天大树上有嫩绿的叶子随风飘动，几片落叶在凌空飞舞，像一只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山脚下是无边无际的沼泽，这里碧水悠悠，波光粼粼，无数形似馒头的漂亮的塔头墩在水面上排兵布阵铺向远方，各种水鸟在里面捕鱼嬉戏玩耍，无限风光，美不胜收……

雨后的山林里很喧。满山苍郁，天也蓝蓝，山坡上芳草如茵。一丛丛、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沐浴着阳光，绽开了笑脸，花瓣上的露珠在晨光的映照下，闪动着五彩的光；鸟儿们在枝头欢快的鸣叫，好像在歌唱，又好象在开会，于是静谧的山林便有了勃勃的生机……

秋天的山林里很金。青翠的山岗已经变成了五彩斑斓的如画景色，草丛里的山菊花开得正艳，给厚厚的荒草增添了生气；山菊花，秋天山林的宠儿，黄的，粉的，吐露着芬芳，万紫千红，点缀了山林，渲染了心情。许多的山珍都结出了丰厚的果实，硕果累累……

这时节，四队的男女老少，成帮结伙的开始去赶山了。

山货很丰厚，有草莓、山都柿、野葡萄、元枣、山丁子、木耳、猴头，榛子等等，品种繁多。渴了找棵白桦，贴在树皮上喝点桦树汁，饿了吃点野果，每次出去都收获满满。

有一次狗蛋和孬孙几个伙伴结伙星期天去龙岗采山，当每个人采满了两面袋榛子休息时，遇见了一个刚刚被翻弄过的大蚂蚁坑，机智的孬孙判断，这附近肯定有一只刚刚离开的黑熊。于是他当机立断，下令每个人必须放弃一袋果实，不得休息迅速下山脱离险境，即保住了胜利果实把损失降到最低又及时脱离了险境，可见，孬孙不孬是个干材……

冬天的山林里很静。冬天来临，大树披上了洁白的披肩，草丛盖上了厚厚的棉被，一切都是银白色的世界，柞树、椴树、白桦等依然傲然挺立在山坡上，枝丫挂满了雪花，在阳光下银光闪闪好看极了。清澈的沼泽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冰面下鱼虾、蛤蟆依然在悠然的游动，给山林增添了一丝丝灵气，连绵起伏的山峦远远地望去，宛如一条条舞动的银蛇。

鱼蛇动，旌旗奋，是人寰。

　　67年冬季，四队社员又开始远征大黑林子了，一般一去就是几挂马车，每挂车配几个社员。

有一天在林子北部东面的一道山岭上，在找树伐木时，发现了一个大树洞，从迹象上推测，感觉这里应该有黑瞎子在蹲仓，即冬眠。这一次恰巧队伍没有带枪，几个胆子大的社员决定猎获它。

于是，先找了几个大木棒子纵横覆盖在洞口，吕林、陆青林两个艺高人胆大的社员站在洞口的树洞后两侧守候，两人约定，每人出手只砍一斧，轮番上阵，不得恋战。

经过轰赶，熊解除冬眠终于出来了，在摆脱木棒把头钻出来的一瞬间，陆青林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开山大斧下去直接就把熊头劈开了。

回来后，大家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好好改善了好几天伙食，不过后果也很严重，这些人有好几年脸脖子总是洗不净，熊肉吃了身体冒油。

后来，大黑林子被砍伐的差不多了，团结公社为了构筑东部边界战略防线，在77年从集贤县移民在此建点了一个大队，叫集英大队，即寓意集合了集贤人群英荟萃，可实际上就是个萝卜开会。二年不到，就因为条件艰苦偏僻闭塞自动解散跑了，剩余几户后被名山农场在此建立了一个连队给兼并了，按下不题。

面对满山獐狍野鹿，四队涌现出了许多猎人。

家有猎枪的有洪玉亭、金纪昌、于景惠、于景泉、李福及后期的张克义等，还有孙秀山，他没有猎枪但是因为是大队长配有钢枪，这玩意打大猎心里有底气也更精准。

于景泉是个传统猎户，枪法特别准，一个人带土枪出去敢打大型野物。

57年时光，使用洋炮走火了，火药把左手给哧着了，后来感染截肢了，成了一把手。尽管是这样，他单手卷旱烟的速度依然比别人双手还快，干活有狠头，很有正义感。后来，他单手使用7.62毫米钢枪打野鸡，百发百中。再后来他举家去了奋斗山区落户。

李福有鸟枪，玩的特别溜。

69年冬天，有一次他借了大队长的钢枪一个人去裤裆林子一带狩猎。在大官林子，他在雪野上走路，一不小心脚下感觉踩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吓得他赶忙往后退。这时，一个大黑熊站立起来了，接着又一个小点的黑熊也站起来了，他开始紧张了，跑是来不及了，身上的枪还大背在身后呢，好在他没慌张，赶紧把枪摘下顺好。

　　这时，大黑熊也已经清醒并冲上来了，他迅速开枪将扑上来的大黑熊击毙。可是，听到枪声逃跑的另一只小黑熊又折返回来并向他奔来，于是他再次开枪击毙小黑熊，一次打了两只黑熊。

原来，这两只冬眠的黑熊蹲的是明仓。黑熊也是真不易，这么人迹罕至的地方怎么还会被人踩到了头顶上了呢……

早春时节，最壮观的是有成群结队的狍子在沼泽雪线的边缘快速奔跑，非常诱人。73年，社员王凤林在柈场用7.62毫米钢枪一枪打倒了两只狍子。

初秋季节，社员李老疙瘩北去北大沟（现在新苗村）然后往东走，进入大草甸里打草，码垛晒干，秋后拉回家当烧火柴。

时过午后，突然从草丛里发现了一只因受伤死去的大狍子。

他很是兴奋，因为端午节后就没闻过肉的味道了，指望八月节吃饺子还得等一个月以后呢。可是，第六感觉告诉他，问题并不简单。于是他周围一刹漠，发现猎物不远处，蹲坐着一只大山林狼，面对三角形局势，勇敢的他并没有退缩，而是直接向狍子走过去。

就在此时，狼开始进攻了，一个箭步向他扑来，他挥刀迎战，第一回合打了个平手。

狼没有给他喘息时间反身又扑了过来，他在迎战的过程中刀把打在了狼头上，狼属于铜头纸腰麻杆腿，头骨是最硬的，刀把被杠折前部飞了出去。

这时狼没有继续反击，它反身坐在草地上平静地望着他，心里在犯嘀咕，在它茹毛嗜血的生涯中能躲得过这夺命二扑的猎物他还是头一个。

实际上，狼这种动物在心理上从来没把人当成过猎物除非饿了要毙命的时刻，而是把人类当成对手或者说是掠劫者，就像非洲大草原上的草原动物之王看待赤身裸体的马赛人一样，双方之间的交手主要原因就是互相动了对方的奶酪，就体现在对猎物或者说食物的占有欲上，平时，大家大路朝天，各走半边，相安无事。

　　今天，自己跟踪追击这个大猎物有好几个时辰了，都快累吐血了才追到手，这个人类却想摘桃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须坚决强硬地保卫胜利果实！

此时此刻，它傲慢地望着这个人类，心里在想：家把什都混没了该知难而退了吧，从交手的态度上看，感觉你这个人类应该是很久没吃着肉了，我也很久没吃过狍子肉了，这玩意跑太快，很难吃到它，只能吃点老鼠什么的，今儿这个牙祭俺是非打不可了。

这时，老疙瘩没有任何慌张，他把手里剩余的刀把随手扔到了狍子身上，意在告知对方这个猎物已经商标注册叫李老疙瘩了。然后，默默地从身后裤腰带上又抽出一把镰刀，放在手心里掂量着，并用嘴巴轻轻地吹了几口锋利的刀刃，似乎是在告诉狼：老子今天这肉也是吃定了……双方就这么默默对视、默默对峙了一个多小时。

从开始发现猎物到最后整个过程中老疙瘩一声没吱，脸上平静的没有任何表情，特别是这种刀口舔血的动作狼看懂了，这只聪明的孤狼知道今天遇见了狠角色，这是个真正的硬茬子！本来坐拥夺命二扑绝技强势的自己感觉好像还有点色厉内苒了。

最后这只大野狼悻悻而去……

胜利了，老疙瘩也终于松了口气，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呀！

心情激动，草也不打了，直接扛起这只拿命换来的大狍子奔家而去。晚上，狍肉包饺子、狍肝干煸、扒狍脸、溜狍心、拍黄瓜四个菜，四队小土烧、左邻右舍、三姨四舅妈的，话不多言，饺子就酒、越喝越有，酒猛劲的喝，肉儿可劲了造吧……

面对这火热的狩猎场面，知青也不示弱。

1973年的冬天，已在县良种场当职工的原七队宁波知青孙泉虎，约到新立队一个宁波知青，一个县里的职工，一个县公安局民警，周六晚上到达七队。

火力配备的不弱，两把半自动、一把50式波波沙冲锋枪、一把双管猎枪和一把五四式手枪。

波波沙比较好辨认，枪管外部带许多椭圆形窟窿的钢制护管散热器，是二战时期苏军的主力枪械，共生产了五百五十万支。

　　我国1950年开始仿制，50式冲锋枪也是枪管外部带许多椭圆形窟窿的钢制护管散热器，俗称也叫波波沙冲锋枪。该枪性能十分优秀，点射时一钩三发，哒哒哒、哒哒哒，中靶弹着点自动呈三角形分布。

1950年后苏军装备的波波沙被阿卡（AK-47)冲锋枪逐步替代。但是，朝鲜战争期间苏联并没给志愿军提供阿卡冲锋枪。

1956年我国仿造阿卡冲锋枪又生产出了56式冲锋枪，50式冲锋枪逐步移交给民兵使用。

但雷锋同志那张紧握冲锋枪的著名照片里，那把冲锋枪却是我国仿制苏联波波沙制造出来的50式冲锋枪。原装和仿制的区别就在于把鼓式弹夹改成了匣式弹夹，这可能和民族审美观有关。按下不题。

四人五枪，弹药充足，连步枪里的喀秋莎都列阵了，说明这是准备要打一场大的歼灭战了。

周天早晨摸黑就出发了，带了个七队社员和一条土狗做向导，向东部山林进发了。

由于经验不足，主要是猎物运气太佳，整整靴达了一天，走兽一个没遇见，打了两只野鸡、还误击打下来了翼展近两米的大雕一只而无功而返。

猎户或者说狩猎是一个蛊魅而又神秘的职业。

其中说道不少，比如，进山里要祭奠、拜山把头，要留下路痕防止迷路，在山里活动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等等。其表现最明显的一点就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凡是猎获颇丰处，均是意外获得时。野物都是大自然中的精灵，精灵是不可能让你想遇见就能遇见的，除非意外遇见……

第三节 富饶的打鱼泡子

苇场村的西南角有个泡子叫泻湖，枯水期水面面积大约五公顷。

嘟噜河，经流长245.3公里，河槽宽度10-30米。支流有西嘟噜河、东嘟噜河、西葡萄沟、东葡萄沟、齐拉河、泉胜河、柳毛河、四方山河、渔米河、双河子、云山河、羊草沟。

嘟噜河发源于北部山区，从北部山区出来进入平原后，简直就像一条大蒜辫一样，全部都是扣头湾子而且是整条辫子也大幅度弯曲，大湾套小湾的蜿蜒南去，故名称之为嘟噜河。

萝北南部平原上分布着许多泡子。

老等山的东侧有个泡子叫老等泡，枯水期水面面积大约四十公顷。老等泡南四里是梧桐河九连，九连就位于松花江边；

老等泡子东北五里地有个泡子叫月牙泡，枯水时面积三公顷；

月牙泡东北十五里有个泡子叫豆角泡，枯水时面积五公顷；

被服厂北有个白泡子；

勤俭村西北十里地有个泡子叫鱼鹰泡子，枯水时面积两公顷；

勤俭村正东二十里地有个泡子叫凡桶泡子；该泡子东北七里地是小五队即军川三十一连。从斜汇岗南头下去，东去凡桶泡，西去老等泡，夏天有水道可以行船，在沼泽里有部分水道像苏伊士运河一样，是从漂垡地中挖出来的，水大的时候船可以直抵蒲鸭河口。

大黑林子东北角有个打鱼泡子，枯水时面积五公顷，团结一队常年在此地驻点打鱼；

这些是比较大点的泡子，这些沼泽里还有无数个不知名的小泡子。

此外，沼泽地里冬天还有许多暖哈，暖哈就是不冻的水窟窿，这里会聚集很多鱼，因为鱼多所以此地不上冻。实际上，暖哈就像大海茫茫雪原冰面上海豹的出气孔，大雪覆盖的沼泽下面，鱼儿也是需要呼吸孔的。

虽然暖哈里鱼儿很多，但都是同一类，这个现象是很神奇的。如在四队东去七里地沼泽边缘偏北的位置有个暖哈，这里就是泥鳅哈；在鱼鹰泡子的南侧有个暖哈，是个黑鱼哈；在凡桶泡子西侧有个暖哈，是个狗鱼哈……

四队常年在凡桶泡子和泻湖设打鱼点，凡桶泡子称东亮子，泻湖叫南亮子，每个亮子犹如世外桃源，常年驻扎三个上了年纪的社员。

他们除了打鱼，还在亮子周边土岗上开垦几垧地，种植青菜、青麻等，青麻收割后可以就近在泡子里沤麻，沤熟后拨麻线，麻线最后拧成棕绳供队里使用。

两个鱼亮子之间的水道距离大概有七、八十里远，非冬季它们需要送上去的给养和送回的渔获都要用车载路过七队、黄牛场即如今的东岗村，到斜汇岗南头和渔船交接，

四队去车东行十五里到达岗南头交接地点，这车船之间还有二里地距离，因车船不是同类项，水道没有码头，车下不去船上不来无法实现无缝对接，只能肩扛手提接驳辛苦的很……有道是：日出泽国煮云霞山野青黛掩面纱穿浪扁舟摇梦醒几声犬吠到渔家 1963年，由于凡桶泡子渔获不小却被四队占有。 于是，附近的连队眼红心热，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利益的驱使让他们忘记了这是四队多年来的传统渔场，凭着地利的条件开始寻恤滋事，驱逐驻点。 四队决定奋起还击。 于是，在北风呼啸的12月中旬一天，派出两马车精兵强将杀向东林子，每个出征将士都是四队根据社员特点优中选优的，马车穿过沼泽到达凡桶泡驻点，正好遇见连队驱逐小分队在此。 于是马不停蹄地开战。 年轻气盛的社员李兴海连军大衣都没来得及脱，一个人就打倒了围住他的三个小分队队员，最后整个小分队被擒，只留下一个活口队员放回去通风报信…… 最后四队和军川农场小五队双方达成协议：泡子主权搁置，治权归四队，冬季禁止连队进入泡子凿冰打鱼，非冬季每年可以进入泡子打鱼（且禁止捕捞小鱼）七天。 冬季四队在泡子上凿冰眼下大网，使用马匹拉动绞盘，一网可以捞七、八千斤鱼，分给社员过年吃。 这个泡子很小，实际收益也不大，可这一仗的历史意义是不可估量的。 这一仗为萝北多年后东扩构建东南防线，建立勤俭（三队建点）、新艳（拜泉移民）和林海（肇兴芦家建点）等村屯并最终确立我县东南部县界赢得了最宝贵的战略预警和战略空间。铁血的四队为此做出了历史性的贡献，按下不题。 凡桶泡子那时的鱼特别多，打的大鱼生产队分给社员改善生活，小鱼晒干或炒成鱼毛，冬天卖给鹤岗市民增加副业收入。这正是：梦里常回东亮原湛蓝泡水清池渊岁可成篇情页页心能结网爱千千襟怀拓展天和地视野能翻水和山东风社员多壮志敢叫萝北换新天

许多社员们农闲时经常找机会出去捕鱼，打鱼摸虾这在四队已经形成了传统。

熟能生巧，他们的捕鱼技术都很娴熟。所以，只要出去一趟，必须满载而归。捕鱼是个辛苦活，社员不仅要起早贪黑，长途跋涉，还要忍受蚊虫叮咬，而且经常会遇到没顶的危险。收获后，还要不辞辛劳的往回肩抗手提，渔获是很沉重的。

到家后，大洗衣盆、洗脸盆全部装满了活蹦乱跳的各种鱼鲜，一家老小笑逐颜开，面对这欢乐的场面，打鱼人感觉这是对自己最高的奖赏和享受，一路的辛苦已经烟消云散……

有道是：

魁梧坚毅似冷娃

岁稔丰腴灿若霞

打鱼摸虾曾度日

东风伴我走天涯

第四节 严海林子建营盘

人员构成

1971年春天，团结四队在反复权衡东亮子和南亮子利弊后，没有选择麻花林子，而是决定到严海林子去建点。

因为此地许多年前盘踞着一个叫严海的小土匪在此安营扎寨而得名。因建在浩瀚的芦苇荡边缘，所以被团结公社革委会命名为苇场大队。

按照志愿报名的原则，迁移十八户社员，并按比例配备相应的车马农具等生产资料，同去的还有团结三队的刘怀章、李方孝、杨文意、于水洲等。这十八户社员是：

杜景山：杜凤云、凤芝、珍华、增喜；

齐凤鸣（犟眼子）：齐玉臣、玉才、玉科、玉波、玉霞、玉洁、玉敏；

王文举：王佳珍、佳英、佳燕、佳梅、佳玲；绰号五朵金花（后迁移到苇场村）

王文仲：王佳凤、双翼、双辰；

王文甲：王佳昆、佳凯、彩凤、小双，彩凤和小双是双棒，都是女娃；（后迁移苇场村）

张树河（小诸葛）：张勇、张刚、张金、桂云、桂芹、彩云、丽云、翠云、张磊；

晁贻起（老八）：晁宝军、宝民、宝河、秀芳、秀娟、秀美、秀丽；

赵云义：赵国、赵亮、赵明；

徐洪彬：徐金福、金禄、金财、金发、金宝、金祥、凤英、凤兰、凤芹、凤艳；

杨振本：杨宝林、宝军、宝库、淑芬、淑香、淑丽；

任宝富：任桂兰、桂芹、桂荣、桂芝、永财；

王德林：王翠香、翠洁、文利；

韩福山、毛同山、沈令禄、马福祥、孙景芳；

王凤林、熊万友、周有这三个人几年后返回四队；

苇场大队书记：杜景山

苇场大队队长：齐凤鸣

　　其中：张勇媳妇是插队四队宁波女知青张爱莲，徐金福媳妇是插队四队宁波女知青王佩华。

苇场村历任老三位有：

书记：杜景山、张良成、逄焕起、李景亮、王兴安、晁宝军、徐金祥、陈善森、徐金祥、陈善森、徐金祥；

村长：齐凤鸣、张贵林、张勇、董付友、陈善森、李景亮、晁宝军、齐玉才、李忠臣、王树范、邢远喜、张振江、王世海；

会计：王文仲、刽吉学、刘怀玉、张印堂、王文甲、李庆利、刘春祥、刘秀玉、孔繁生；

1972年，张贵林从四队落户苇场大队。同时，从四队招来十三户来此地落户，其中有三队三户：张德良（铁匠）、张德新、王兴安（诗人）。

这十户是：

刘金财任副大队长

郭云志任机务队长

石俊祥任大车队长

刘金宝任会计员

韩贵民任出纳员

刘勇功任保管员

卢炳华、赵云福、杨振青、王德生

后从五队招来刽吉学（木匠）、苏焕生（驾驶员）

后期又有山东、安徽、辽宁、吉林及本省双城、拜泉等地人落户此地，到89年形成一百二十户、四百口人、五百垧耕地的格局。

1975年，成立苇场公社，开始地址在龙岗村。

历任公社党委书记有崔庆友、刘斌、肖作禄、张克周、牛之忠、王洋、罗江冰、范永吉、韩胜臣；

历任乡长有遆成仁、王茂春、张海生、吴洪泰、李秀德、韩胜福、韩文献、韩胜臣、袁翔龙；

历任苇场中心校校长有赵景泉、赵绪生、王忠军。

　　未雨绸缪

1969年春、萝北新上任了省城派来的县委书记邹海明，面对萝北人少荒原多的实际情况，他提出尽快把萝北扩建成一百个生产大队即一百个村的行政规模，口号就是决策，决策就是命令。四队根据这么多年来搞副业的眼光估量，感觉在严海林子建点是最佳选择。

于是，70年夏季四队就未雨绸缪进军芦苇荡，在严海林子周边，苇塘边缘开荒了四十公顷耕地做预热准备。

那时，去严海林子没有路，拖拉机链轨常常全部没在水中前行，翻地犁全部拆卸，放在大爬犁上托运。当时，进去了一个机务组加后勤有七、八个人，用时八天干完，由于轮班开车，其余时间就是捕鱼。

于是，爱打鱼的队员就萌生了来开辟新天地的念头，后来建点来的社员中，很多都是喜欢打鱼摸虾的。

既然四队相中了这么好的地方，自然早在69年此地已被共青二十四连相中了，70年已经在土岗上林子里开垦了三垧耕地并种植了大烟，这是要下底钩了，够狠的。

所以，71年如果县里不是当机立断马上构建西南防线，迅速建立嘟噜河大队（团结五队建点）、苇山大队（肇兴三马架建点）、东胜大队（呼兰移民建点）和苇场大队，恐怕县域西南角早就被农垦十四团葱切黄瓜大沫茬儿了……

鱼米之乡

苇场大队拥有得天独厚的水资源条件，四周是漫无边际的沼泽，一年四季沼泽都会变幻出景色不同的美丽风光，鱼虾遍地，鸟类成群，是个真正的鱼米之乡。

春夏之交时节，在老等山一带，各种鸟类在此产卵，鸟巢聚集在一起，向村庄一样一排排的整齐排列，社员们起早贪黑地划船过去捡蛋，整船的往回运。

家家用大锅直接烀熟，鹤卵非常大，呈蓝灰颜色带斑点，蛋清熟了是透明体，孩子们当果冻儿吃，蛋黄熟了后黄的发红，不吃蛋黄这玩意噎人，这可是其他队社员眼里的黄金啊，这是暴殄天珍简直不要太奢侈了。

鹤是很有灵气的动物，根据鹤巢在芦苇中的高低位置，即可判断今年是丰水还是枯水年头，这是相当准确无误的。

这正是：

渔歌子

晨走星辰露水寒

夕归灯火夜阑珊

鲜水草、艳荷莲

飘摇轻晃小渔船

泡口泻湖

在苇场大队西南角有个水塘，枯水期面积大约五公顷，丰水期面积较大有二十余公顷，里面长有许多水草，这是嘟噜河从西北蜿蜒流经到此转正南时冲击出来留下的水塘，也称泡口或泻湖，这里停泊着一些打鱼的小船，这里也发生过许许多多水浒的故事。

名著水浒传翻译成外文有许多不同名字。

德国叫强盗与士兵、法国叫一百零四个男人和四个女人的故事、美国叫四海之内皆兄弟、英国叫发生在水边的故事。

是的，就像水塘叫泡口也叫泻湖一样，不同的人见到这块水面有不同的感受，就反映在对其的称呼上。

在乡村，每一个村落里都有一个人气最旺的地儿。

在苇场大队，泻湖就是这样的地方，这里是大人洗衣、洗菜、家长里短、聚集聊天和孩子们戏耍玩水的场所。在晴朗的天气里，活泼美丽的农家少女会三三俩俩的来到湖边，边浣洗衣服边小声哼唱着好听的浣溪沙小调：

天蓝蓝、草绿绿，我在这里等着你，这里的芦苇最漂亮，这里的湖水也醉你；云淡淡、风徐徐，我在这里等着你，这里的鸟儿会唱歌，这里的鱼儿也爱你……

人们外出或听到的所见所闻都会在这里发布，这里俨然成为了人们谈天论地的水上公园，给大家带来了几多向往和快乐。当然，也有不幸的事情在这里发生，有些孩子和大人不幸在此没入水中溺亡令人痛心疾首。

大部分苇场人管这里叫泡口，这里有苇场村民最深刻的记忆。

有水的地方就有灵气，那美丽的农家少女，那泡上的浪花、波纹、涟漪、芦苇、水草和鱼儿，承载了人们多少喜怒哀乐和对生活的美好向往。

这里的村民不管身处何方，无论过去多少年多少代，在起风的日子，总要抬眼望远方，因为远方那里是故乡……

捕鱼卖鱼

这里盛产鱼类，有黑鱼、狗鱼、鲶鱼、鲤鱼、鲫鱼、嘎牙子、老头鱼、白漂子、葫芦籽、柳根、泥鳅、蛤蟆、小龙虾（拉拉蛄）等等，其中：大家认为最好吃的是鲫鱼，这种野生鲫鱼二、三斤重，特别活泼挺实，肉质细嫩鲜美，脊背和眼圈呈一种象牙黑色，有点像一个艮气且肤色雪白的女子配黑色蕾丝，以高冷的气质展现出一抹女性的柔情，有一种艺术、深沉、神秘、迷人而又销魂之美……

吃起来那感觉真的是黄山归来不看岳、五岳归来不看山，也整不明白到底谁不看谁了，香的全都蒙圈了。

鲤鱼和怀头也不错，怀头一般都四、五十斤以上，这大都是松花江水大的时候顶进

沼泽里的江鱼。不爱吃黑鱼和老头鱼，70年代这里很少有人吃泥鳅。

这里的鱼很多，捕鱼方法也很多。

晚上在嘟噜河河湾子里插一些榛柴棵子，棵上栓一把把撅头钩，用小鱼蛤蟆做鱼饵，早晨去起钩全部是五、六斤以上的大鲶鱼，一个人是背不回来的。

苇场村家家都有许多自家织的鱼挂子，规格长度四米至十米不等，高度一米二左右，分插一、二、三、四规格，插一是指挂一个手指头粗的小鱼如柳根，插二鲫瓜，插三半斤的，插四一斤左右的。随便扔沼泽里、河湾子里，就会挂到许多不同规格的鱼。

摆迷魂阵，早期用毛克秆子，后期用网，鱼只能进出不去，还有三层网等。现在的黑龙江边农户手里已经出现地猫、地龙和地虎了，可怜这些鱼们呀……

冬季捕鱼用打冒眼和拉大网等方法，也可以下挂子；60年代鱼多下大网，不打冒眼；初冬下挂子，严冬下大网，打冒眼。

那时，在苇场村，家家户户都有像柴火垛似的泥鳅垛，做饲料用。

社员张三有一次去宝泉岭养鸡场联系，5分钱一斤卖了五十多麻袋泥鳅，还白搭送给鸡场来运货的司机两个人每人一麻袋鲫瓜壳子，为了拉主道套关系。收入的这笔钱搁现在只够买十斤八斤泥鳅鱼的。

当年的渔获除了自己吃，很少外卖，因为交通太闭塞，没有人进来。

于是，有的小鱼嗮鱼干，大鱼晒鱼批子。同时，家家户户都炒鱼毛，用大锅炖一大锅鱼，炖好了收汁，挑出比较大的鱼骨，然后文火炒至干巴的，便于储存和携带，鱼香味浓郁，非常好吃。

所以，后来苇场人无论走到哪里，生活在何方，日常都要时常炒点鱼毛吃，这个习惯已经融进了他们的血脉里，好似兰州人离不开牛肉拉面。

在炒作时，眼前会出现丽日层云好，和风细雨绵，碧鸟啼声脆，青芦溪水潺的画面。在咀嚼中，去回味故乡的味道和那水天泽国里，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鱼群踊跃、鸟语花香、遮天蔽日的往事……

沧海桑田

为了把这片湿地改造成良田，七十年代末，县里从松辽委要到了一个水利项目。

1980年决定从苇场村南二里处修一条二三十里长向南直通松花江的水渠，用人工在沼泽里修建一条宽四十米、坝高三米、坝顶宽五米、长二十余里水渠的浩大工程，现在的人们只是想象一下都很不可思议。

冬季施工，动员全县劳动力大会战，一年建成，大坝蔚为壮观；第二年又使用挖泥船疏浚渠道，由于是人力工程加之沼泽地理复杂，最后成了坝荒子，没起到太大效果。

1990年，又上了个水利项目重新修建此坝，全部机械施工，一年建成。

在大坝建成前，嘟噜河从西北过来过了嘟噜河村就开始向东南肆意蔓延，水大的年头，大水都淹到了苇场乡政府家属房的地面上。此地一片汪洋都不见，知向谁边。

大坝建成的同时又从苇场村南起点往西北挖掘修建了五里长的排水渠，这样嘟噜河水见到渠后大部分直接顺走入了松花江。

于是，在苇场村南大坝水渠东侧，沼泽变成了荒原。

1994年，县里在这片荒原上开发出了十一万亩耕地，相当于新建了十三个苇场村。水渠西侧是一个长约四十里，平均宽约八里的北窄南宽呈喇叭状的连接松花江的嘟噜河湿地自然保护区，类似兴凯湖，保护区南部老等山（包括老等山）以南，占总面积的五分之二区划在梧桐河农场内，该农场属于汤原县境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