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东北师大院里的孩子》

杨若木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声明:以下所有摄影图片和宣传画图片,均来自网络公开发行的图文资料。</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上世纪六十年代在北京天安门举行的一次大型抗美援越示威游行。全国各地也纷纷举行示威游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广州人民也举办了抗美援越示威游行。喊口号的同志义愤填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妇女们也纷纷加入的抗美援越示的威游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AI制作,复原小朋友同父母大人们一起上街游行的场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少先队员扛着木制步枪,游行示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声援全世界人民的反美示威游行</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2026年2月28日星期六</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因节日暂停写作多日,今天仍然继续前集,接着写东北师大院里孩子们的生活“日常”这一部分,当初构思整体结构时想到,毕竟人生的大多时间是属于平淡无奇的“日常”,那些“平淡无奇”的日子,或许是出于无奈,但往往也是最合乎自然常态的,所以它才叫作“生活”。</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上集(之十)刚刚写到了“日常”每天早上的6点30分到7点,那就仍然从这个时间段接着写吧!</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6.30分到7点整是全体孩子们同他们的家长必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的时间,估计这也是全国各地每一个单位、家庭每天的第一个步骤。这种模式一直到1966年6月之前和之后的日子里达到了巅峰,因为1966年的《5.16通知》宣告了whdgm的开始,不久,各级政府和机构层层的中间环节,就都瘫痪和半瘫痪,早上的这段来自中央的精神,就有了特殊的意义,他是传达“最高指示”的号角,是传达中央(中央文革小组取而代之)指令,指明“前进的方向”的窗口。把党和群众没有鸿沟和阻隔地直接勾连,叫做“一竿子插到底的”。可想而知,这个窗口的重要性。</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话说回来,早上的“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和报纸摘要”是打造了“院里的孩子”一生的政治生活习惯的重要因素,我们从小就把天下事当成头等大事——“心怀天下”。如果一个小孩,太重视个人的事,甚至是令人鄙视的。尤其像我辈,是“共和国同龄人”,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那一拨人,我们一出生的生活的环境就是如此,大人们这样,老师们这样,社会、学校到家庭,都是在这样的一种浓厚的政治氛围中生活和成长起来的。</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国内的大事,最早的土改,合作社,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知识分子思想改造等,我们还小,记忆不深,到了“反右派”,三面红旗,那不但是大人们挂在嘴上的话题,也是我们小孩子耳熟能详的事情。</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时期的另一件大事就是:刚诞生的共和国有一个十分不安定的因素——被解放军赶到祖国宝岛台湾的蒋介石“蒋匪帮”要反攻大陆,支持“蒋匪帮”的是“美帝国主义”,所以这一股反动势力就合称“美蒋反动派”。</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时,不但是从广播中,还从街头巷尾的标语口号和宣传画——大约从那时起,凡是裸露的墙壁和沿路的围墙和栅栏很少有空白,都是承载着宣传的“舆论阵地”。最生动的还是从诸多的电影中(这些以后在专题中写),主题都是台湾特务打入“大陆”进行破坏和“策反”,公安干警机智勇敢破获特务大案。这类电影占比很大,票房卖座,又惊险又刺激,每出一片预告,大家就迫不及待准备抢票,一睹为快。也因此在电影的分类中,有了“反特片”的单列式。</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更令我们小孩儿惴惴不安的,还有国际上的事——世界上所有革命人民最大、最危险的头号敌人就是“美帝国主义反动派”,这在我们政治认知的空白地,种下了对美帝国主义的仇恨。</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固然,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美国人”,丝毫不了解“美国”这个国家,只在电影里见到过“美国鬼子”,那是经过制片、导演们通过灯光效果,特殊制作,带着感情去创造的,所以往往面目十分狰狞可怕。</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到了本世纪70年代末,在北京的街头上才偶尔出现零星个把“洋鬼子”,(不知哪国的),他的周围和身后,也多半像拖着一根大尾巴似的,有一小帮北京的市民追着“围观”,他们之间没有对话,也没客气,只是一味地跟着盯着看,倒觉得好像看一种稀有的珍稀动物。</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忽然想到乾隆年间,中国百姓甚至认为洋人是另一种物种,这个物种的膝盖和我们不同,不能打弯,所以见到皇帝不能下跪。这得有多大的隔阂,才能产生这样的误解。</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我“见过”的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美帝国主义的头子,就是经常出现在街头巷尾墙壁上的漫画,那是一个长着八字耷拉癞蛤蟆眼,四肢像蜘蛛一样的,简直就是魔鬼一样地存在。</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至于蒋介石,一般被称为“蒋该死”,他的真容(包括电影中),我也没有见过,(在我中年以后,第一次在媒体上见到,非常诧异,难道这就是蒋介石?不过是一个相貌平常,典型的江南男子模样的人)漫画中,蒋该死就是一个没肉没皮的骷髅头,也是蜘蛛的四肢,太阳穴处贴一个“日本膏药旗”,我曾经问姥姥,才知道原来那是一块中医的膏药,至于为什么贴膏药?姥姥解释说因为他“头痛”?当然不是蒋该死有神经衰弱常常头痛。我猜太阳穴贴膏药的寓意大概是:让他头痛的事多了去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太阳穴贴块膏药,唯有“蒋该死”一人,这是他标志性的特点。</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宋美龄也经常出现在“蒋该死”旁边,我自然也没有见过宋美龄(包括电影上),漫画上的宋美龄就是一个“国民党中统女特务”的形象,当然,我也没有见过“国民党中统女特务”,都是在电影里看到,一般都打扮得很妖冶,烫大波浪卷发,描眉,涂着通红的口红,像老人们说的“吃了死孩子”一样,一手臂稍举,手指呈兰花指夹着香烟,另一手掐腰,身体像蛇一样,大多黏附在特务头子身边,说话嗲声嗲气,眉来眼去的很不正经。</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些打在我幼年头脑中的美帝国主义和蒋介石反动派的形象印象,是直到我的少年、青年时代才被打破,说来好笑,因为在wg中,中国最大的走资派和他的反动路线的喽啰们,包括我们师大的校长,一个个都是以最丑陋的漫画上了大街小巷的墙壁,我因此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个相貌堂堂的领袖人物,可以在笔下变成丑陋的妖魔鬼怪:用笔来宣泄憎恶,用笔来施行诅咒,可比我们小孩子的水平高多了,我们小孩如果恨谁,顶多用化石在墙上写:“某某某大王八!”</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过,直到最近一些年,我才对“中统女特务”的形象有了新的认识,几年前我和小妹到湖南张家界旅游,路过著名的文化遗址“凤凰城”,在凤凰城那条贯穿城中的河边(据老同学赵遂遥说,那条河叫沱江),看到诸多摆摊给游客化妆照相的小摊位,摄像师会投顾客所好预备诸多行头,用来装扮。不得不承认,没有想扮工农兵的,也许照相的顾客大多是工农兵?</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琳琅满目的服饰,大多是各朝代帝王、妃子和才子佳人的,其中一项扮演“中统女特务”尤其热门,还得排队化妆拍照。女人们轮番穿上“中统女特务”那身行头,涂上“吃死孩子”那样的口红,然后一手半臂举起,兰花指夹着烟卷,一手掐着腰,腰肢三道弯,做出各式妖冶的模样。尽管有旁观者我和妹妹忍不住笑出声来,但不论是摄影师,还是花钱照相的,都并不理会,他们很认真地揣摩着心目中“中统女特务”形象摆“泡丝”,还有男性同伴在一边指导示范如何、如何。</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如此这般我才顿开茅塞,原来“女特务”的形象,是人们认为的女性的“性感”形象啊!</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7点钟的“新闻和报纸摘要”结束,它的后续内容并不一定结束,因为它播报的内容有时是行动的铺垫,那就是多次的大型长春市“二十五万”群众“愤怒地走上街头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在附小和附中时,多次参加过这种声势浩大的反美示威游行,都是在早晨听到新闻后,我们小孩儿似乎也能从内容里感受到即将发生的“示威游行”,在上学的路上遇到小同学就会相互问:“今天示不示威,游不游行?”</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到了学校,进了教室,果然见同学们并没有打开书包,班主任也没有组织早自习,大家都很亢奋,有线广播通知全体到门前集合,大家怀着高亢的政治热情,呼啦啦跑到校门前有序列队。</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旦举行全市示威游行,长春市自由大路和斯大林大街(如今的人民大街)等主要街道都要交通管制,车辆限行,游行队伍便可以在马路中央浩浩荡荡肆意而行。</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附小时,体育课孙老师的嗓门特大,一般是孙老师领着喊口号,指挥着游行队伍前进,路线是从自由大路往斯大林大街一路呼喊口号,游行示威。</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打倒美帝国主义!”是出口就来的必喊口号,如果是声援哪些国家,还要喊“坚决支持越南人民的反美斗争!”“要巴拿马!不要美国佬!”“要古巴!不要美国佬!”……</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路游行示威到自由大路和斯大林大街交汇,你会看到突然迎面而来,是真正的“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队伍:那就是东北师大全体师生倾巢出动的示威游行大部队,那声势,那气魄、那规模岂是我们中小学能比的。</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看到声势浩大的师大示威游行队伍,更令人自豪,于是群情激昂,在人群中有时还能找到自己的父母,这时,大人孩子的口号便整合为一体,或豪放或尖细,我们便统一跟着师大领头喊口号的人一起喊,领着喊口号的人大多是学生,他们很会喊,喊口号是有技巧的,不但激情爆棚,嗓音粗犷,有时还带着一点儿嘶哑,显出由于极度的愤怒而把嗓子都喊破那样的激昂和悲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至于喊口号的姿态,我们也是不教自悟,那就模仿我们在电影里看到的五四运动、一二·九运动和旧社会工人大罢工运动的那样,掏空肺腑,挥舞拳头,一个个现出愤怒的面孔(只不过队伍的前面没有国民党反动派的警察举着枪,挥舞的大棒和架设的水龙头)。一旦有新闻记者出现,抢拍镜头,我们就会更加认真地挥舞拳头,高喊口号,希望这些照片能叫美帝国主义反动派看看:我们中国人民的愤怒,包括中国的小孩儿。</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种示威游行,一般立马就有配合的歌曲产生,例如我们唱:“我们大家一起来,保卫古巴的革命!要古巴!要古巴!不要美国佬!”(反复多次)。唱:“要巴拿马!不要美国佬!要巴拿马!不要美国佬!巴拿马!巴拿马!巴拿马!(这里忘记反复几次了)”最后一句是:“巴拿马万岁!”援越的歌曲很美,最后一句是带有越南民歌风味的“胡志明——毛泽东”,这些歌记忆犹新,至今都还能唱。</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记得最艰苦的一次示威游行是抗美援巴拿马的那次。适逢北方的数九寒天,马路路面结了一层冰,人们的棉鞋底多半是新时兴不久的塑料底儿,走在结冰的马路上,一步一呲溜,只好相互搀扶,不但我们小孩儿,大人们的队伍也一呲溜一滑地行进,一边唱“巴拿马!巴拿马!”一边有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引起一阵阵笑声,和“愤怒地走上街头,举行声势浩大的示威游行”很不协调。</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过后听母亲说,外语系一位男教师由于跌倒,来个“屁股蹲儿”,痛得不行,到医院拍片子,原来是尾骨骨折,被人讹传是“尾巴骨骨折”——“尾巴骨”真好笑!(更正:今天这篇文章发布后,收到微信名大磊的来信,说那次声援巴拿马示威游行,尾骨骨折的人是他的母亲,他母亲是外语系教师)</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最令人产生挫败感的是,一位被阻停在路边赶大马车的农民车老板子,袖着手旁观,问我们:“你们为什么要八匹马,不要美国佬?”</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中小学的游行是短程的,在斯大林大街小转一圈,让记者拍照留存就返回学校。而师大的示威游行一般是要游到省市委大楼,在那里聚集达到全市几十万人,来个示威游行的高潮,也许还要有一个集会和各界代表的大会发言,第二天的报纸头条都要见报,有报道有照片:全市二十五万革命群众愤怒地呼喊口号,抗议美帝国主义……示威游行。有时大人们在这种新闻照片中还能看到某某熟人,好不惊喜和快乐。</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一般是回到学校继续上第三节或者第四节课。</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学生们刚从一场轰轰烈烈的示威游行回到书桌前,任课的老师都非常头痛,不断用教鞭啪啪击打着讲台“注意听课!不要溜号!”但一个个魂不守舍的学生,有几个能“回到”安静的课堂呢!</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大人们什么时候“游完行”回来,我不知道。只记得有一次,我们“游完行”,回去又上了课,又放了学,在路上看见我妈妈和她的同事从斯大林大街北边走过来,这时的游行人群不再列队,稀稀落落的,刚下过的一场暴雨,我妈妈他们被大雨淋得一个个活像落汤鸡,头发、衣裳都贴在脸上、身上,还挽着裤腿,湿鞋子踢里踏拉的。因为全市游行公交车停运,即使有公交车,也挤不上那么多人,所以示威游行后,一般都是从省委、省政府那边步行回家。</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回想起来:我妈妈和她的同事那时候是多么年轻啊!</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历史上声援巴拿马的宣传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为支援古巴革命发行的纪念邮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打倒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打倒新沙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钢铁工人愤怒声讨苏修!</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砸烂苏修的狗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打倒美帝!打倒苏修!打倒一切反动派!</b></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刚查AI,我对60年代,长春市举行反美示威游行的规模估计得太保守了。</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资料显示:根据《人民日报》的报道:</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20世纪60年代初期,长春市曾举行过两次规模宏大的反美示威游行,具体人数记录如下:</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1960年5月10日至11日:为支持日本人民反美爱国斗争,长春市举行了有 35万人 参加的集会和示威。</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1960年5月21日至22日:为支持苏联反对美国侵略和挑衅,长春市再次举行大规模集会和示威,此次参加人数达到 80万人 。</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从这两次相隔仅十天的活动来看,当时长春市反美示威游行的规模从35万人增长到了80万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另一则资料:</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关于1964年全国声援巴拿马示威游行的总人数,搜索结果提供了一个非常具体的全国性统计数据:</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根据1964年《北京周报》(Beijing Review)的记载,当周中国发生的重大事件之一,就是超过1600万人举行示威或集会,以支持巴拿马人民反美爱国的斗争。考虑到1964年中国总人口约7亿,这一规模体现了当时全国性的动员程度。不过,目前的搜索结果中只有这个全国累计的总人数,暂时还没有查到各省市(包括长春)具体的细分数据。</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管吉林省长春市有多少人参加了此次示威游行,我和我们“大院里”的孩子们都曾经踊跃参加了,我们是这段历史的见证人。</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22px;">(待续)</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