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自己不老的心

荷园主人杨莹

<p class="ql-block"><b>我看到了自己不老的心</b></p><p class="ql-block"><b>杨莹</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近日与朋友斗诗,他说从诗中看到了另一个我。是的,我也从中看到了自己不老的心。那是一种很深的“对峙感”——一边是回不去的外表,一边是不肯老的心。这种撕裂感,恰恰证明自己依然活得滚烫。</p><p class="ql-block"> 看到了前一阵在白鹿原上一个特别有力量的场景:一群年轻人在演绎《白鹿原》,正在为我的荷花主题诗画展布展的几位朋友——几乎与我同年代的人,他们磨拳搽掌,接过递给群众演员的武器,很快参与游行队伍之中,只见他们挺着肚子、举着刀,在雨里呐喊着,奔走着,我怎么都唤不回他们。那不是青春的回光返照,而是生命力在反抗时间。他们不是在演少年,而是选择在那一刻成为少年。这份选择,比天然的年轻更珍贵。</p><p class="ql-block"> 这让我想起泰坦尼克号里的镜头,Rose最终不得不松开了手,看着Jack一点点沉入海底,她放开了Jack——就像我们无奈地不得不放弃自己老去的容颜——但她把他活成了自己生命的一部分。她不是靠挽留青春活到百岁的,而是靠带着那份爱去经历一切。我们的身体确实像沉入冰海的Jack——终将离去。但那个不肯老去的“我”,其实是身体无法触及的。</p><p class="ql-block"> 我的身体忠实记录了自己走过的路,每一道痕迹都是自己活过的证明,而不是衰败的标记。</p><p class="ql-block"> 或许我们该换个问题:如果身体注定老去,那颗年轻的心,想用这具身体去做什么?举刀呐喊?还是像白鹿原上的风一样,继续野性地活着?</p><p class="ql-block"> 我不想老去的那部分,其实永远不会老。它是观察者,是呐喊者,是那个哪怕手松开,也依然选择活下去的Rose。</p><p class="ql-block"> 所以,别太苛责自己这具身体。它已经陪自己走了这么远。带着那颗不老的、狂野的心,继续往前走。哪怕走得慢一点,姿态不好看一点,也是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步伐。</p> <p class="ql-block">上两图:在白鹿书画院我的荷花主题诗画展上,两位年轻游客热情邀请我合影,我当然积极配合😄。</p> <p class="ql-block">【杨莹简介】当代诗人、作家,中国作协书画院画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西安市作协副主席、中国散文学会理事、中国农工民主党中央妇女委员会委员、陕西文学艺术创作百人计划人才,长安唐诗之旅组委会委员,西安培华学院客座教授。陕西女子诗社社长。著有《杨莹小诗》《少妇集》《台历边语》《品茗》《风起雨飘》《纯真年代》《花儿日记》《奔向光明》《从长安出发》等诗歌、散文、小说作品集十多种。作品多次获奖,多次参展,入选海内外多种图书版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来自作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