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洋路四月行:在风与浪的刻痕里重拾呼吸

野建平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四月的大洋路,是海与陆的谈判现场——风蚀的岩柱静立如哲人,公路蜿蜒似未写完的诗。我们一行二十人驱车穿行于维多利亚州南海岸,没有固定同伴,却与整片荒野结伴而行。</span></p> <p class="ql-block">赴澳大利亚旅行记(三)</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公元二0二六年四月十日,是我赴澳大利亚旅行的第三天。</p><p class="ql-block"> 早歺后我们一行驱车前往两百多公里的大洋路十二门徒。是靠南太平洋的一个海边自然景点。</p><p class="ql-block"> 沿途二百多公里地势平坦,有很多富人修下的小别墅,沿南太平洋海边就走了一百多公里,和延安的沿黄公路一样,弯弯曲曲,一会上坡一会下坡,高低起优不平,沿黄公路靠的是河,这里靠的是海,再无区别。</p><p class="ql-block"> 十二门徒景点是今天来回往返五百公里的主要景点,为什么叫十二门徒,就是海浪将海岸冲刷出十二个独立的沙石岩墩子,各自独立,像十二个武士守护着祖国的边疆,再无特点可言,附近有一峡谷,也是海浪将海岸冲刷出一条深沟,看了以后,总的感觉是不来看很遗憾,看后也很后悔,可能是所有旅游者的感受。</p><p class="ql-block"> 现在在返程的路上,回到墨而本后吃晚饭,晚宿还是美居酒店。</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高速公路切开丘陵,护栏外是稀疏灌木与远处小镇的剪影;蜿蜒山路两侧黄标醒目,阳光穿透云隙,在沥青上投下流动的光斑;“Great Ocean Road”拱门矗立如界碑,树影婆娑间两位旅人驻足凝望——这并非普通公路,而是1932年退伍军人用铁锤与信念凿出的纪念长廊,全长243公里,至今仍以沉默致敬牺牲者。</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海岸线骤然铺展:白沙如带,碧浪轻吻礁石;两人并肩踱过湿润沙滩,红衣与黑衣融进浅棕沙丘;悬崖下隐着幽静峡谷,细浪推着淡蓝海水漫上小滩,游客静坐如归鸟——这里没有喧哗的度假区,只有海风年复一年雕琢的弧度。</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十二使徒岩在阴云下愈发肃穆。那些石灰岩柱并非天然神迹,而是八千万年前海底沉积岩,经数百万年浪蚀而成。如今仅存八座,最年轻的“伦敦桥”已在1990年坍塌成孤岛——我们站在观景台,看浪花撞碎在棕黄岩壁上,水雾扑面,仿佛听见时间在耳畔低吼。</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 18px;">安克雷奇汽车旅馆的红色招牌在暮色里亮起,河畔露营地红蓝帐篷静卧草甸,公园里那棵巨树撑开浓荫,游人散坐如叶落枝头。没有宏大叙事,只有篝火余温、河水清响,和四月南半球微凉却柔软的晚风——原来壮阔从不喧哗,它只等你停驻,把心跳调频至潮汐的节拍。</span></p> <p class="ql-block">游记,王生才主任编写</p><p class="ql-block">摄影,野建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