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公园小区、市场超市,山上小路…… 人生何处不相逢,到处都是我们退休人的战场。岁数大的叫我一声小老弟,岁数小的喊我一声老哥哥。倒也积攒了一些人气,活的好个潇洒漂亮。也有一些刚相识的新朋友冒然出口——好不尴尬?让人浮想联翩。现在的我们都成了好朋友、旧相识,只要两天不见面,就要互相打听了……</p><p class="ql-block"> </p> 老车头儿 <p class="ql-block">老车头八十有四、本小区公民,闲时在家养了几只小鸟儿。退休后儿女在一楼给买的房子,为讨清静老俩口儿相依相伴,尽量不给儿女添麻烦。一天早起上山溜弯,老俩口儿正在侍弄门前屋后的菜园子。我和老大嫂打趣说:“这要是解放前你仔定是地主,看看这小地儿侍弄得多带劲”。那曾想这话儿让对面的老车头听见了,听一不听二的,好个不依不绕,非让我交待说:谁是地主不可?没办法让人抓现形了。老车头最大的特点是健谈,用我的话说:你要是有空的话,他能把七百年的谷、八百年的糠都倒腾出来晾晒一遍。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可别招惹他,他知道的可多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什么国家大事儿、邻里小情的,就没有他不知道的?还有上山锻炼身体,走路健步如飞;反正我是撵不上他。邻居们都说:真是一个身体强壮,有口无心的好老头儿。可惜,去年因一股急病“走”了!</p> 曹永龙老弟儿 <p class="ql-block">曹永龙老弟、发小儿比我小一岁,小时候的邻居。 退休后,在山上的健康步道上偶遇,好个惊喜快乐!这个世界说大、很大,致使我们竞然几十年沒有再见过面。说小、也小得可怜,一次偶然的机会相逢,竞让以后的我们天天见面。"永龙永龙、海之蛟龙″,我小时候就曾这样称呼他。可惜,后来下乡了、工作了,各分了东西,好在现在的我们同住一个社区,又有共同的爱好和秉性,两个“臭皮匠”又凑到了一起,好不热闹、快活……</p><p class="ql-block">为了保持联系,他就挖空心思的成立了一个微信群叫《爱好音乐的人》。都是一些公园里认识的老同志,兴趣相同、臭味相投的,大家同在一个群中嘻闹、问好,倒也显得其乐融融的。可这一阵子情况不怎么好?原因是:曹老弟搬家了。女儿给买的大房子,离我这儿很远。刚搬走时候,他还能常来看我,现在又有好几个月没来了。说句实在的:都七十多岁的人了,心有余而力不足哇!很想念,我们在一起吹笛子、拉二胡、吹葫芦丝的日子。</p> 陈老哥哥 <p class="ql-block">“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这是大伙儿都公认的“坎”儿,我不说你可能也猜到了:他今年正好七十三周岁。老哥哥身体好,饭量大。正应了那句广告词儿:“身体喯棒,吃嘛嘛香”!在我们锻炼身体的山上(朝阳沟)他要说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早起四点多钟上山,一溜锻炼身体的器具(自建的)下来,早以是汗流浃背。我一般的六点来钟才上山,这个时候的他己经是进行到第二轮巡环了。我的身体素质跟他没法儿比,可能是他一辈子净干粗活,剩下了一个好身板儿。</p><p class="ql-block">陈老哥哥七点半钟准时下山,因为在下山的途中他还要拿大顶、练侧手翻,悠双杠,然后再徒步半个小时去伺候他九十多岁的老母亲。天天如此,以成必然。我真佩服他那股韧劲儿,他常说:妈妈含辛茹苦养我小,我要义无反顾养她老。己经是十几年如一日了。一天和他闲聊,原来他的工作单位是齐大山铁矿。和我虽然不是一个单位,也离得很近,在一个地方混过饭吃。好多地方他都关心我、照顾我,在这里我郑重的跟陈老哥哥道一声:谢谢您的关心,我们互相珍重!</p> 老哥们众生相 <p class="ql-block">陈老师:一副菩萨心肠,为儿子舍弃农家来鞍。为伺候儿孙,老俩口尽心尽力。闲暇的时候上山练练吹锁吶、听听音乐,练习气力。老张哥哥:八年了!我刚来山上时认识的。他上山必须经常路过我练吹笛子、葫芦丝的小场地,每天的定点上山,每次都在我的小场地休息一下,喘喘气儿。由于他是从农村来投儿子的,很自悲低调话儿少,近几天我突然发现:他的话儿多了,原来是我们熟悉了。还有新认识的小聶、老苗,佳刚等……</p><p class="ql-block">哇!一群老哥们,山里众生相。</p><p class="ql-block"> 显山不露水,简单又平凡。</p> <p class="ql-block">文字:山痴野叟</p><p class="ql-block">图片:网络(修图)</p><p class="ql-block">配乐:《说老就老》歌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