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民同志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性贡献研究

老顽童的怪想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江泽民同志对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史性贡献研究</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李成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摘要: 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在国内外局势剧变的关键时期,成功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推向21世纪。本文结合近五年学界最新研究成果,从民族复兴的整体性视角出发,系统梳理了江泽民同志“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理论创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构建、科教兴国与西部大开发等重大战略的实施、国防和军队现代化的推进、和平外交的开展以及精神文明的建设等多维贡献。研究表明,这一时期不仅稳住了大局,更在理论、制度和战略层面为民族复兴伟业奠定了坚实基础,其历史经验和治理智慧对新时代具有重要启示。</p><p class="ql-block">关键词: 江泽民;民族复兴;“三个代表”;市场经济;军队现代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引言</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建设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这两个相互关联的根本问题,贯穿了中国改革开放以来全部理论与实践。以邓小平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比较系统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而第二个问题的系统回答,则主要完成于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时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一时期的特殊性在于:国内经历深刻考验,国际上苏东剧变冲击波未平,中国“往哪走”一度成为国内外关注的焦点。正是在这种压力之下,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不仅稳住了大局,而且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成功推向21世纪,这一点学界已有相当共识①。既有研究多侧重于对“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理论阐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构建路径以及各项改革举措的分别探讨①②,而鲜有将其置于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长时段叙事中进行整体考察。特别是对于该时期国防和军队现代化的历史性跨越及其对民族复兴的支柱作用,亟需系统梳理⑬。本文即尝试从这一整体性视角出发,结合近年学界新成果,全面评析江泽民同志的历史性贡献,并总结相关经验启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一、理论创新:以“三个代表”引领复兴航向</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个政党以什么样的理论作为行动指南,直接决定了民族复兴事业的方向与命运。20世纪90年代中期以后,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逐步建立,中国社会结构、利益格局和价值观念都发生了深刻变化。党如何在新环境下保持先进性?如何避免陷入“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这些问题的紧迫性不亚于任何经济指标。</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从“建设什么样的党”到“怎样建设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提出,并非书斋里的理论推演,而是问题倒逼的结果。江泽民同志本人多次谈到,他在思索两个问题:一是我们党在革命、建设、改革不同时期总能提出代表人民根本利益的理论主张,进入新时期后应当提出什么?二是苏东剧变的教训表明,一个长期执政的政党如果脱离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最终会被人民抛弃,中国共产党如何避免重蹈覆辙?</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正是在这种双重追问下,“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应运而生。它把党的先进性从抽象的政治表述转化为可检验的三条标准:是否代表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是否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是否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③。这三条标准,为评判党的各项工作提供了简洁有力的检验框架,深刻回答了长期执政条件下执政党建设的根本问题,为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奠定了重要理论基础。</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二)社会基础的重塑与扩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个值得深入挖掘的贡献在于,江泽民同志在党的群众基础问题上作出了大胆的理论突破。改革开放后,民营科技企业的创业人员、受聘于外资企业的管理人员、个体户、私营企业主、中介组织从业人员等新社会阶层迅速成长,按照传统观念,这些人能否入党是一个敏感问题。</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江泽民同志在“七一”讲话中明确回应:判断人们政治上先进与落后的标准,“不能简单地看有没有财产、有多少财产”,而应“主要看他们的思想政治状况和现实表现”④。这一论述的突破性在于,将党的群众基础从传统的工农基本盘拓展到整个社会主义建设者群体,为党凝聚了前所未有的社会合力,有效强化了党在21世纪的社会代表性与凝聚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指导思想上的与时俱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党的十六大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一道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⑤,其意义重大而深远。从民族复兴的视角看,“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最核心的启示在于:民族复兴绝非单纯的经济增长,而是生产力发展、文化进步、人民福祉提升三个维度的协同共进,任何单一维度的突进若以牺牲其他维度为代价,都绝非真正意义上的复兴,这一判断至今仍具有强烈的现实针对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近年研究进一步指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在东欧剧变背景下有效粉碎了“历史终结论”,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成功推向21世纪,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重要一环⑥。值得关注的是,有学者通过文本计量发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这一话语在《江泽民文选》第三卷中频次显著提升至29次,标志着该话语体系在此时初步形成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二、构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筑牢民族复兴制度基石</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制度是管长远、管根本的。如果说邓小平南方谈话打破了计划与市场问题上的思想禁锢,那么江泽民同志的历史性作用,便是将这一重大思想突破转化为可操作、可落地的制度安排,为中国经济发展搭建起核心制度框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从思想突破到制度落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党的十四大正式提出“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⑧,这并非简单的口号表述,而是一整套经济制度设计的开端。此后数年间,宏观调控体系、财税体制、金融体制、外贸体制、价格体制等领域的改革依次铺开、稳步推进,到20世纪90年代末,以市场为基础配置资源、以间接调控为主要方式的宏观调控框架基本形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一制度构建过程并非一帆风顺,1992—1993年的经济过热苗头、1994年的恶性通货膨胀压力、1997年的亚洲金融风暴,每一次危机都考验着决策层的战略定力与治理智慧。正是在有效应对各类风险挑战的过程中,中国宏观调控能力得到实质性锻炼与提升,1993—1997年间成功实现经济“软着陆”,宏观调控体系也在此期间逐步完善成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二)基本经济制度的定型</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党的十五大在十四大改革基础上进一步突破,明确“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是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是相应的分配制度⑨。这两个“主体+多种”的表述,看似平实,实则解决了长期以来困扰经济改革的核心争议——非公有制经济的地位问题。</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党的十五大明确界定,非公有制经济并非“必要的补充”,而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的有机组成部分,这一科学定性,为民营经济的蓬勃发展打开了广阔制度空间,当下中国经济的旺盛活力,很大程度上正是源于这一制度奠基。有学者明确指出,1992年党的十四大首次明确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改革目标,十四届三中全会进一步明晰该体制基本框架,其历史贡献具有奠基性意义②。</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驾驭风险能力的飞跃</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衡量一个经济体的成熟程度,不仅要看常态下的运行态势,更要看危机面前的应对能力。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中国先后经受两次重大经济考验:一是1993—1996年有效治理经济过热,实现经济“软着陆”;二是1997—1999年果断应对亚洲金融危机,承诺人民币不贬值并积极扩大内需,既稳住了国内经济大局,也赢得了良好国际信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两次危机应对的深层价值,在于中国初步探索出市场化条件下宏观调控的有效路径,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在实践中反复调适、逐步优化。近五年研究进一步强调,这一时期构建的宏观经济治理体系基本框架,为此后二十余年中国经济持续健康发展提供了关键的制度保障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三、实施重大发展战略,蓄积民族复兴强劲动能</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如果说制度是民族复兴事业的骨架,那么重大发展战略就是滋养事业前行的血脉。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推出的一系列重大战略,至今仍在为国家发展释放持续红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加入世贸组织:一场深刻的倒逼式改革</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TO)的谈判历时15年,其中绝大部分攻坚阶段均在江泽民同志任内完成。2001年正式入世之际,国内不乏对汽车、农业、金融等产业抵御国际竞争能力的担忧,而后续发展实践充分证明,入世对中国的影响远超预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入世绝非单纯的贸易往来拓展,更是一场深层次的制度变革。为履行入世承诺,中国清理修订两千多件法律法规,在知识产权保护、行政透明度、非歧视原则等方面迈出实质性步伐,入世倒逼的国内改革,其深度不亚于任何一次主动制度创新。从民族复兴进程来看,入世标志着中国从“封闭条件下的现代化”转向“开放条件下的现代化”,这一关键转型的影响延续至今。这一过程充分体现了以开放促改革的“倒逼”机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二)科教兴国:从“第一生产力”到“第一资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是邓小平同志提出的重要论断,而将其上升为国家战略并系统化推进,则是在江泽民同志执政时期。1995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速科学技术进步的决定》正式提出科教兴国战略,此后国家持续加大教育与科技领域投入,“211工程”“985工程”相继启动,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批量设立,为科技创新与人才培养搭建了重要平台。</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数据显示,1995—2002年间,中国国内科研经费支出年均增长率超过15%,高等教育毛入学率亦从不足5%升至15%以上。这些基础性投入的回报在随后十年集中显现,中国在通信、高铁、航天等领域的重大突破,其发展根基大多在这一时期奠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西部大开发与可持续发展:破解双重发展失衡</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区域发展失衡、资源环境压力凸显,是20世纪90年代中国发展面临的突出矛盾。1999年启动的西部大开发战略,规模之大、投入之巨在新中国发展史上较为罕见,这一战略的意义远超经济层面,向全社会传递出清晰信号:民族复兴不是少数地区的局部复兴,而是全体中国人民共同的复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与此同时,可持续发展理念被正式纳入国家发展战略,江泽民同志多次强调“绝不能走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尽管这一时期环保投入与实际需求仍存在一定差距,但发展理念的根本性转变,为此后生态文明建设的全面推进奠定了坚实思想基础。</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四、推进军队现代化建设,锻造民族复兴坚强柱石</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民族复兴离不开强大的国防。20世纪90年代,台海危机和驻南使馆被炸等事件,以沉重的方式警示了中国军队在现代高技术战争面前的差距。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敏锐洞察世界新军事革命趋势,引领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实现了历史性跨越。</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两个根本性转变”的提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江泽民同志深刻指出,军队建设要实现“两个根本性转变”:在军事斗争准备上,从打赢一般战争向打赢高技术战争转变;在军队建设模式上,从数量规模型向质量效能型、人力密集型向科技密集型转变⑪。这一论断彻底扭转了长期以来以人数和规模取胜的传统建军思路,将科技强军、质量建军提到了前所未有的战略高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二)裁军与质量强军的重大决策</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97年,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五大上宣布,中国在80年代裁军100万的基础上,再裁减军队员额50万⑨。这一重大决策并非简单的减员,而是伴随着体制编制的深刻调整和军事人才的重新配置。精简下来的经费,大量投入到武器装备的更新换代和军事人才培养中,为后来国产第三代战机、新型导弹驱逐舰、预警机等重大装备的研发列装积蓄了力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军队停止经商与正规化建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针对一段时间军队和武警部队参与经商活动引发的腐败和战斗力下降问题,1998年,江泽民同志果断决策:军队、武警部队和政法机关一律不再从事经商活动⑫。这一决策斩断了利益链条,纯洁了队伍,使军队回归备战打仗的主责主业,对于维护军队形象和提升战斗力具有深远意义。这一时期还颁布了修订后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军衔条例》,进一步完善了职业军官制度,推动了军队正规化建设。</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近年研究高度评价这一时期的军队改革,认为其确立的科技强军战略和精兵之路,是新时代强军事业的重要历史前提和逻辑起点⑬。有研究进一步指出,这一时期形成的国防和军队建设思想,成功解决了在世界新军事变革浪潮中如何坚持党对军队绝对领导、如何实现跨越式发展等根本性问题。</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五、营造和平稳定环境,服务民族复兴全局</b></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任何大国的复兴进程,都离不开有利的外部环境支撑。20世纪90年代国际形势复杂严峻,苏联解体后美国一超独霸,对华政策一度趋于强硬,台海危机、北约轰炸我驻南联盟大使馆等事件接连发生,外部风险挑战显著增多。如何在坚决维护国家主权与尊严的同时,避免陷入外部对抗,考验着党中央的战略智慧与定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大国关系的重构</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江泽民同志在处理大国关系时,始终秉持不对抗、不结盟、求合作的清晰逻辑。中美关系方面,尽管经历1999年北约轰炸我驻南联盟大使馆事件的严重冲击,双方仍维系了基本外交框架,1997年确立的“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框架得以保留;中俄关系实现实质性突破,1996年确立“战略协作伙伴关系”,2001年签署《中俄睦邻友好合作条约》,彻底解决长期困扰两国的边界问题。</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一系列外交成果,为中国赢得了宝贵的战略机遇期,创造出可集中精力推进现代化建设、不被重大外部冲突干扰的十年黄金发展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二)多极化主张与新安全观</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冷战结束后,“历史终结论”等西方中心主义论调一度盛行,江泽民同志明确反对这一错误观点,坚定主张世界多极化是不可阻挡的历史潮流。在多极化发展框架下,中国积极倡导建立公正合理的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提出以“互信、互利、平等、协作”为核心的新安全观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些先进理念在上海合作组织的实践中得到充分彰显,“互信、互利、平等、协商、尊重多样文明、谋求共同发展”的“上海精神”,至今仍是上合组织的核心遵循。从国际话语构建角度来看,这是中国首次系统提出具有自身特色的国际关系理念,其意义远超具体外交成果,为世界多极化进程作出了中国贡献。</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祖国统一的关键一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香港、澳门顺利回归,是这一时期最具象征意义的民族复兴标志性事件。1997年香港回归、1999年澳门回归,彻底终结了殖民统治在中国领土上的存在历史,“一国两制”伟大构想从理论变为现实,港澳的平稳过渡与良性发展超出了国际社会普遍预期。</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台湾问题上,江泽民同志1995年发表的八项主张⑮,在坚守一个中国原则的前提下,提出了更具操作性的两岸关系发展框架。尽管这一时期台海局势时有波澜,但“和平统一、一国两制”的大政方针得到始终坚持与丰富发展,为后续两岸关系推进指明了方向。</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学界最新研究将这一时期的外交实践视为中国共产党和平观演进中的重要阶段,其倡导的新安全观对当前全球安全治理仍有借鉴意义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六、推进精神文明建设,铸就民族复兴精神支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民族复兴既是物质财富的持续积累,更是精神世界的重建与升华。面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深入发展过程中,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有所抬头的现实挑战,江泽民同志始终坚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推动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协调发展,筑牢民族复兴的精神根基。</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民族精神的提炼与弘扬</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1998年抗洪斗争中铸就的“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不怕困难、顽强拼搏、坚韧不拔、敢于胜利”的伟大抗洪精神,是这一时期提炼民族精神的典型范例。更为重要的是,江泽民同志将民族精神与时代精神有机结合起来,明确提出以爱国主义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创新为核心的时代精神,共同构成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精神动力,这一理论框架为此后抗震救灾精神、奥运精神等时代精神的提炼提供了基本范式。</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二)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的双轮驱动</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依法治国”作为党领导人民治理国家的基本方略,在党的十五大上被正式确立⑨。2001年1月,江泽民同志在全国宣传部长会议上提出“以德治国”重要理念⑯,引发社会广泛探讨。其核心要义并非以德代法,而是强调法治与德治相辅相成、协同发力:法治划定“不能做什么”的行为底线,德治树立“应该做什么”的价值导向,在市场经济逐利逻辑易侵蚀社会信任的背景下,道德建设的重要性愈发凸显,这一“双轮驱动”治理思路,高度契合中国社会发展实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人的全面发展:民族复兴的最终尺度</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江泽民同志在“七一”讲话中明确指出,推进人的全面发展,同推进经济、文化的发展和改善人民物质文化生活,是互为前提和基础的④。如果只追求经济总量增长,而忽视人的素质提升与精神文明进步,这样的现代化是不完整、不可持续的。从这一维度来看,这一时期对精神文明建设的持续强化,本质上是对“什么是真正的民族复兴”这一根本问题的深刻回应。</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结语</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评价一个历史时期的分量,不仅要看其当下取得的发展成就,更要看其为后续长远发展留下的宝贵财富。以这一标准衡量,从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到十六大的十三年,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进程中占据着不可替代的关键历史地位。</p><p class="ql-block"> 这一时期完成了三项具有长远意义的历史性工作:一是理论层面,创立“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系统回答了市场经济条件下执政党长期执政的核心问题,为民族复兴提供了科学理论指引;二是制度层面,基本建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框架,为中国经济后续高速增长铺平了制度道路;三是战略层面,通过加入世贸组织、实施科教兴国、西部大开发等重大部署,为21世纪中国发展蓄积了强劲动能。特别需要指出的是,这一时期国防和军队现代化建设实现了从数量规模型向质量效能型的根本性转变,为民族复兴锻造了坚强的安全柱石。</p><p class="ql-block"> 客观地说,这一时期在社会保障体系完善、生态环境保护、收入分配差距调节等领域,也暴露了特定发展阶段难以完全避免的矛盾和问题。然而,这并不足以撼动对这一时期的总体历史判断:这是一个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的关键阶段,既承接了毛泽东时代奠定的政治前提和邓小平时代开创的改革方向,又通过一系列理论、制度和战略创新,成功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推向21世纪。</p><p class="ql-block"> 从中可以汲取诸多具有普遍意义的宝贵启示:民族复兴离不开科学理论的指引,理论唯有直面并回答时代提出的真问题,才能永葆生命力;民族复兴离不开完善制度的保障,制度的生命力在于切实可行、务实高效;民族复兴离不开强大的国防和军队,军队现代化必须紧跟世界新军事革命趋势,坚持科技强军、质量建军;民族复兴离不开和平稳定的外部环境,和平绝非单方面妥协退让而来,而是需要深厚的战略智慧与强大的综合国力作为支撑。这些经验启示,对于新时代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伟业,依然具有不可忽视的重要借鉴价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注释</p><p class="ql-block">① 沈传亮:《从“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到科学发展观:党的理论创新历程》,《中共党史研究》2019年第7期,第45-53页。</p><p class="ql-block">② 干春晖、贾文星:《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历史脉络、内涵特征与实现路径》,《China Economist》2025年第3期,第56-84页。</p><p class="ql-block">③ 江泽民:《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更好地做到“三个代表”》,《江泽民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2-3页。</p><p class="ql-block">④ 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江泽民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286页。</p><p class="ql-block">⑤ 江泽民:《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江泽民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528-563页。</p><p class="ql-block">⑥ 汤建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三次飞跃及其深刻启示》,《湖南日报》2023年4月20日第7版。</p><p class="ql-block">⑦ 牟硕:《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话语体系的形成及其要素》,《党的文献》2020年第6期,第15-22页。</p><p class="ql-block">⑧ 江泽民:《加快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步伐,夺取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更大胜利》,《江泽民文选》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226-227页。</p><p class="ql-block">⑨ 江泽民:《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把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全面推向二十一世纪》,《江泽民文选》第2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19-20页。</p><p class="ql-block">⑩ 习近平经济思想研究中心:《健全宏观经济治理体系:历史演进、理论创新、现实挑战与改革路径》,《China Economist》2025年第3期,第86-116页。</p><p class="ql-block">⑪ 江泽民:《在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的讲话》(1996年12月14日),《江泽民文选》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278-279页。</p><p class="ql-block">⑫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军队武警部队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通知》(1998年7月25日),《十五大以来重要文献选编》(上),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487-489页。</p><p class="ql-block">⑬ 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党的第三代领导核心与国防军队现代化建设研究》,解放军出版社2023年版,第45-50页。</p><p class="ql-block">⑭ 赵文亮、孙晨钰:《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共产党和平观的嬗变与发展》,《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5年第52卷第6期,第1-9页。</p><p class="ql-block">⑮ 江泽民:《为促进祖国统一大业的完成而继续奋斗》,《江泽民文选》第1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496-502页。</p><p class="ql-block">⑯ 江泽民:《不断根据实践的要求进行创新》,《江泽民文选》第3卷,人民出版社2006年版,第69-75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