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O之——一女多嫁，（短篇小说）

活着【王功伟】

美篇昵称:活着【王功伟】美篇号:59317287图:致谢网络文:王功伟 近日，看到几个栏目都在发表声明：“严禁一稿多投！”比如“汤圆文学社”主持人就大张旗鼓地公开反对“一稿多投”，并将通告持续置顶。讨论区有作者为此发帖讨论，其中就有作者、读者有理有据地对“一稿多投”的行为提出质疑，甚至有审稿管理员发出感叹：“下午有篇一百字左右的心灵鸡汤，发了七八个栏目，且题目的字数有几十个字。”由此可见，“一稿多投”并非个例。凡爱好写作者，都知道“一稿多投”是文界大忌，是众所厌弃的行为。如果纯粹不懂情有可原，但是，据参与讨论者提供的证据看，一稿多投者居然是某栏目的唯一管理员，他不可能不知道“一稿多投”是一种什么行为吧？公然如此明目张胆？！证据中，还包括他将早就“嫁”出去的“旧作”翻出来，一字不改，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复投稿，一副不加精就誓不罢休的架势。更令人咂舌的是，他两年前还专门写过一篇讽刺“一稿多投”的微小说《一女二许》，后来为了圆自己做过的众多奇葩之事，竟专门写了篇“千古奇文”《反着读》，引导读者们对他所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要“反着读”。不过，我今日要讲述的却不是“一稿多投”的事，而是与“一稿多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一女多嫁”的故事。“一稿多投”只是触发了我的灵感而已。——题记 翠儿这几日为退还彩礼的事，被逼迫得几欲自杀，幸好都被女儿兰兰及时拦下。她无数次想过若彩礼钱在她手中，退还便是，但最令她绝望的是，被她倾尽所有捧在手心的男人，居然为了钱彻底抛弃了她！这事还得从头说起。翠儿和老O不是合法夫妻。老O的合法妻子健在，他们仍然生活在一起。说白了，在略知内情的人看来，翠儿就是“小三”，是老O在外包养的情人。但深知实情的人却清楚，一直都是翠儿在倒贴老O，甚至可以说是翠儿在包养他。再说直白点：老O就是个“软饭老蔫男”。或许有人会疑惑，老O都七十七岁的人了，公开展示的，翠儿让AI使尽浑身解数弄出来的美照，也就那样儿啊，见过老O活人的，看见他的头像后差点惊掉下巴，严重怀疑老O是不是直接换了个脑袋？那为何翠儿会对他一往情深？愿意抛夫弃子不求名份也甘愿做小三？原因是她认定老O的笔杆子天上第二、地下无双，只是怀才不遇。在某编辑部任主编助理的老O，还在他父亲身上时就开始敬仰鲁迅先生，原因是鲁迅先生曾经写过他爷爷阿Q。受此熏陶，一上学就自诩为当代鲁迅，能识字起就开始写讽刺微小说，而且灵感永不枯竭，他能见爹讽爹、见娘讽娘、见猪讽猪、见狗讽狗、见鬼讽鬼、见神讽神，甚至疯魔到暂时找不到讽刺的对象就讽自己。总之，天下就没有他不能讽刺的人和事物。所以迄今为止，他已经在自己所在的栏目自撰自审，公开发表六千多篇微小说，且自己给自己加精。尽管从未获得过总编办一篇“双精”认可，也未获得过一次征文奖项，但那可也是六千多篇啊！以整数论，每篇一百四十字计，近百万字啊！在翠儿眼里，他家大才子无疑是累计创作了一部无人能读懂的，远超“四大名著”的长篇巨著神作啊！这便是翠儿甘愿投怀送抱的全部理由。虽说老O六十来岁时就已经半蔫儿了，但好在翠儿地还润，十六年前为老O产下一女，如今已出落得“珠圆玉润”，颇有翠儿年轻时的几分姿色。这几年老O因不停被作者举报索贿，被总编办多次予以经济处罚，加之翠儿已人老珠黄，做的视频又卖不到几个钱，所以生活陷入困境，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日子全靠他变着法子向原配骗些零碎来维持母女俩的生活。好不容易熬过新年，老O坐在翠儿母女俩租住的单间床边，抽着向作者索要来的“将军”牌香烟独自沉思，思绪随吐出的烟雾由浓到淡，直到飘散无踪，有几次甚至被烟蒂烫痛手指才惊醒过来。地上已散落了两包烟的烟蒂，但还是始终没有熏出解决母女俩眼下生活困境的招来。此时，小学毕业后就辍学了的女儿兰兰出现在门口，完全挡住了外面照进屋子里的光。“爹啊，你少抽点烟好吗？满屋子的烟味都要熏死人了。”兰儿站在门口还未进屋便先抱怨了爹一句。老O听见女儿的话声，缓缓抬起头来，再从上到下扫视一遍女儿那完全堵住了房门的身段，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女儿的脸上。 此刻，老O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继而露出几个月以来的第一张发自内心的笑脸。老O就那样笑眯眯地盯着兰儿。逆光下看上去，兰儿的头像是在两肩中间放着个大西瓜，双手抄抱胸前，犹如搂着俩大西瓜般，随即双脚交叉，稍微侧身依靠在屋门一侧，给屋外的光让出一条缝来，正好借光看清了她爹的面容。“爹，你在傻笑什么呢？”“兰儿，快过来坐下，爹爹跟你说个事。”老O露出一副十分怜爱的表情对兰儿说到。兰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爹今儿个发什么神经，突然间这么开心？不过还是上前坐在爹身边。“兰儿，爹问你，你谈男朋友没有？”“你问这事儿干嘛呢？”兰儿有些娇羞道。爹爹从来都不过问自己，整天都沉浸在作家梦中，今天竟然问起这事儿来，真是破了天荒。“在网上倒是谈过十多个了，但是奔现一个黄一个，唉……”兰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是为啥啊？”老O没想到女儿居然已经谈过十多个了，但却不明白为什么一见面就黄？不过好在都黄了。“还为什么呢，你问你老婆吧！她非要把我脸蛋拿给AI整得像仙女一样漂亮，把我这一百六十斤的身材整得那么苗条，结果和人家一见面就现了原形，你说为什么嘛。”“原来是这样啊，这就是你娘的不对了。谈恋爱不比其他，最终是要见面的，你娘当初就是这样把我骗到手的，好在我不嫌弃她胖，我们是真爱。”老O如此宽慰女儿。“爹，你和娘是真爱不假，你说我娘把你骗到手，我问你：我娘真的到手了吗？”兰儿冷不丁的这句话，一下子让老O语塞了。是啊，到现在母女俩都名不正言不顺的，一直都被别人戳脊梁骨，她之所以辍学也与此有关，很多同学都知道她是小三生的私生女。“兰儿啊，爹也有难言之隐，人不能没有良心，你大娘是我的糟糠之妻，一起共患难过来的，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们现在都还需要她接济啊。所以，做人要讲良心，这事咱们就先不提了，说正事好吗？”“正事？什么正事啊？”兰儿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是这样，你长大了，也该谈婚论嫁了。我想啊，你别在网络上找了！咱们在现实中寻，大不了我们多物色些男人，哦不，是多物色些优秀青年，再选择最佳的做我女婿。但有个首要条件，就是要有自主经济实力的才行啊，不是说我们势利，而是没有经济基础作保障，将来如何生活？你爹我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你看我活得有多窝囊？把你娘儿俩苦成这样儿。”说到此处老O差点挤出泪来。“爹，你说这事啊，我觉得你说的蛮有道理的。只是爹啊，你看我长成这样儿，脸大得像那脸盆不说，身体胖得腰都不知道哪儿去了，哪有人要啊。”兰儿有些自卑道。 “乖兰儿啊，你说些啥话嘛，你在爹心目中就是仙女！你看看你娘，脸比你的还大还圆，她的腰，我也从未见过，可爹什么时候嫌弃过她？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些男人就喜欢胖的，再说了，你知道爹是文界大伽，对历史是颇有研究的。在唐代啊，以肥为美，那杨贵妃跟你和你娘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真的吗？爹，你没骗我吧？”兰儿被老O一席话给夸得心花怒放。“爹什么时候骗过你？不过，兰儿啊，咱们得想出个万全之策，先遍地撒网，再筛选三五个男人出来和他们谈恋爱，再从他们中优中选优。你看如何？”“爹爹啊，这样不好吧？那岂不是搞三角恋吗？那不就是脚踏五只船吗？要是被戳穿了咋办？再说了，我哪驾驭得住那么多啊！”兰儿打心眼里有些底气不足。“兰儿啊，一切都有我和你娘呢，我和你娘在这方面都特别有经验，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好了。”“可我自个儿还是有点不太自信啊……”“乖兰儿，别担心，咱们可以降低人的标准，根据对方的经济实力来灵活掌握。比如说，若对方经济实力雄厚，哪怕年龄比我大又何妨？说不定结婚第二天他就那啥了，他留下的一切不就是你的了吗？你有了经济实力，再改嫁时就是你选择别人了，那些帅哥俊男排着队等你挑呢。你说是不是？”“哎呀呀，爹啊，不愧是我娘给我选的亲爹！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些呢？你太聪明了，我的个亲爹啊！”兰儿一兴奋，抱着老O的头就在他脸上狠狠地巴嗒了一大口。兰儿已经跃跃欲试，迫不及待了。“嘿嘿，你也不想想你爹是谁？！不过，在和他们恋爱的过程中，到了商谈彩礼时，你务必记住：一定要听我的，切莫自作主张，彩礼的讨价还价可是门学问，既要确保不谈崩，又要保证我们的利益最大化。所以，这事交由我和你娘来定夺。其次是，你在和他们恋爱时，千万小心，切莫露馅，凡事多和我沟通，我会第一时间为你出谋划策。”“知道啦，爹！”兰儿一一记下了老O的叮嘱。“对了，爹，这事儿不跟娘商量吗？”兰儿突然想起她娘还不知道这事。“你放心好了，你娘一辈子都听我的。”老O自信道。当晚，翠儿去乡下看完油菜花，拍完美照回来后，老O把他的计划和盘托出。翠儿听罢直佩服自己的男人智商天下无双，自然习惯性地在老O那满是皱纹而松垮垮的老脸皮上叭叭叭一通猛啃，糊得老O满脸唾沫都舍不得擦掉而让其自行风干。接下来，三人分头行动，避开熟人，八方物色、遍地撒网，猎取“金龟婿”……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月后，经过层层筛选，终于猎获六个恋爱对象。但遗憾的是，所有猎物年龄都有些偏大，最小的也六十有二，和翠儿同岁，最大的竟然比老O还长四岁，刚过完八十大寿。但幸运的是，经济实力完全与年龄等同，六人中，八十老翁的财富稳居第一。从此，兰儿整天游走于六个男人之间，忙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机会回家，但始终通过微信与老O保持着密切联系。与此同时，彩礼的事儿正式摆上议事日程。经过老O和翠儿亲自上阵的十多轮“友好协商”，最终达成一致：婚前六家都只付百分之五十的彩礼，但也合计达六十万元，约定订婚当日兑现。为什么说只获得了“百分之五十”的彩礼？是因为那六个男人都不是傻子，对方要求，举办了订婚仪式后先付一半，扯了结婚证后再结清余款。这一要求老O不得不答应，原因是他觉得这六十万元已经不少了，最终“一女多嫁”的事必然会败露，即使要退五家，也不大可能全部退完。但这个后患，老O是不会和翠儿以及兰儿言明的。订婚仪式分别如期举行，一半彩礼如数到账。一晃一个月过去，扯证日期由男方分别定下。可怎么那么巧！办理结婚证的日期全都选定在了同一天！老O得知后，心说这下完了！这可怎么办啊！女儿就一个，六个老姑爷分别在不同的管辖区，事情即将败露。老O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独自揣着被他吃喝嫖赌花去后还剩下三十多万的银行卡，躲在他原配老婆位于南寿山公墓大门一侧的冥品店铺中苦想对策。翠儿母女俩手机都打爆，信息一条接一条发，老O都不敢接电话，也不敢回信息。最终他心一狠，作出个决定：不认翠儿，也不认兰儿是他亲生女儿。虽说这张银行卡是他在使用，但却是用翠儿的身份证办理的，钱也是打在这张卡上的，而且，连自己使用的手机号码都是以翠儿的身份证办理的，说白了都与自己无关。或许有人会问，老O就不怕事情败露后，翠儿要求他和女儿做亲子鉴定吗？其实老O是有底气的，因为他早就怀疑兰儿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有没有生育能力自个儿是清楚的。他笃定翠儿不敢要求他做亲子鉴定，而他之前对兰儿说的那句话：“嘿嘿，你也不想想你爹是谁”是别有深意的。打定主意后，他接了翠儿再次打来的电话大声吼道：“喂，你谁啊？烦死人了，不停打电话干嘛？”“郎君，我是翠儿啊，你咋了？”翠儿带着哭腔道。“什么翠儿兰儿？我不认识，你打错了！”说完后果断挂断电话，再将翠儿母女俩拉黑，然后摇头晃脑地哼起了京剧《智斗》。 世间一直流传着一句俗语：“辱人者人恒辱之。”这是一句衍生俗语‌。‌正统原文‌：孟子关于“辱”与“侮”的经典论述出自《孟子·离娄上》，原文为“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意指人先有自取侮辱的行为，别人才会侮辱于他。“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在《孟子·离娄章句下》原文中仅记载了后两句，并未直接出现“辱人者人恒辱之”的表述。‌‌‌由此得出：是后人根据：“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而衍生出的对应语句：“辱人者人恒辱之”。不论是否出自孟子原著还是后人衍生的俗语，此句中之哲理都是不可否定的。笔者虽是一介凡夫俗子，但也懂一些处世之道，即首先与人为善，敬而待之，当谦逊有礼。但相反，若有人无故辱我在先，自不会逆来顺受，以君子之腹容之。这是做人的基本骨气，与是否为君子无关。有好友劝我：不必与此等宵小鼠辈计较，会浪费你的宝贵时间和精力，会脏了你的手，更不值得降低自己的文风层次去与之“以脏怼脏”。我非常感谢好友的规劝，这是他出于真心的想维护我的形象。甚至还有好友对我说：狗咬你一口，你也要咬回来吗？我说不，我手中有打狗棒。再说，我二十多年的职业生涯，早已经养成了难以疗愈的“职业病”，因为，我原本的职业就是“社会垃圾清理工”，那种“习惯”早已经融入进我的骨血，改不了。前面我已经说过，我仅一介凡夫俗子，虽无当年之勇，也与“高尚”并不相干，仅仅只有正义尚存！自降文风又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好！老O系列小说写至今日，让我十分惊奇于，居然有“男女主角”主动对号入座？！原本虚构的小说，竟然与现实中对号入座者的经历高度重合！也不知道是我太神？还是入座者太“神”？小说中的女主人公“翠儿”居然自觉入戏“领角”并撰文，表现出一副幽幽怨怨，楚楚可怜的样儿，实属有些令人痛惜，但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不过，我还得说一声：再次欢迎对号入座！——后记 附： 汤圆文学社评论员留声老师精评 佳作欣赏：辛辣讽世针砭时弊 ——评《老O之——一女多嫁》 王功伟老师的短篇小说《老O之——一女多嫁》以荒诞叙事直击文坛陋习，将“一稿多投”的乱象化作“一女多嫁”的寓言，笔锋犀利、寓意深刻。小说以现实中平台作者一稿多投、反复投稿的现象为切入点，用虚构故事映射真实弊病，把文坛投机者的虚伪、贪婪刻画得入木三分。 小说塑造的老O形象极具讽刺性，自诩文界大咖却品行卑劣，一边批判一稿多投，一边以身试法，为利益不择手段，将人性的自私与虚伪展露无遗。作者以幽默荒诞的情节，揭露了部分创作者急功近利、投机取巧的心态，也批判了文坛中自我标榜、双重标准的不良风气。 小说语言通俗泼辣，讽刺直白有力，故事虽荒诞却扎根现实，让读者在啼笑皆非中反思创作初心。作品不仅是对个体乱象的批判，更是对文坛正气的呼唤，以小见大、针砭时弊，是一篇兼具趣味性与思想性的讽刺佳作。 小鱼儿女士精评 一稿多投，是让人看不起的行为，更让人看不起的是整天攻击别人一稿多投，说别人是一女二夫、搬运工，而自己却一稿三投，重复发表，真是贻笑大方。身为管理员的阿O人格分裂，自己狗性不改，反骂别人是狗，以为自己是大鲸鱼，能掀起来大浪，其实就是一条小泥鳅，躲在阴暗的淤泥里，吐几个小泡泡，连小鱼小虾都不如，小鱼小虾还敢在阳光下自由自在畅游。请问某翁，你敢把你影射污蔑D的文章拿出来晒晒吗？自己是狂犬吠日，蚍蜉撼树，还反说别人，不脸红吗？。活着【王功伟】老师的这篇文章，以辛辣的笔触讽刺了一稿多投的人，有理有据，可谓是入木三分。骂人者，人恒骂之，对这种经常影射谩骂别人，鼓吹“二流子入了他母亲”的小人，人人得而骂之而后快。看了后记，觉得对阿O的揭露，不是被狗咬不狗咬的事，而是坚持正能量，抵制不良信息的大事，阿O这个疯狗什么都敢咬，我们是反对他影射污蔑D，而被骂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没有错。欢迎对号入座，好像赵本山老师的小品里有一台词：“翠花，上酸菜”，有人也可以找赵本山老师去对号入座吗？ 箫声如水先生精评 老兄这篇《老O之一女多嫁》，我已读过几遍，但仍忍不住捧腹。小说人物塑造得十分成功，个个立体饱满、鲜活生动，栩栩如生，简直呼之欲出。小说里的人物与情节看似荒诞不经，可更离奇的是，居然有人忙不迭地对号入座，把自己当成被影射的丑角。有人觉得情节是在“影涉”（他原话如此）自己，气得暴跳如雷；也有人只因文中人名与自己的网名相似，便怒不可遏。有部电视剧叫《翠花，上酸菜》，有首歌也叫《翠花，上酸菜》，莫非千千万万个叫“翠花”或“翠儿”“兰儿”的，乃至“猫儿”“狗儿”的，都要去起诉这部电视剧和这首歌？难怪马克·吐温说：“有时候真实比小说更加荒诞，因为虚构是在一定逻辑上进行的，而现实往往毫无逻辑可言” 。有些好心人总爱拿“莫非你被狗咬了，还要去咬狗？”或“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来劝人息事宁人、少管闲事。其实这种人不过是借表面的宽宏大量，来掩饰内心的懦弱。正如老兄所言，对狗何需用牙咬？难道不能棒打吗？如果人人被狗咬了都忍气吞声，那疯狗就会越发猖狂，无所忌惮，到那时，恐怕就没有人的立足之地了！为老兄的风骨与文采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