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行之三:再登箭扣长城

老西

<p class="ql-block">长城行之三:再登箭扣长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文/老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箭扣长城去年九月份刚跟老大来过,那些惊险的地段历历在目。这次老大想再多走一些,也是促使我继续来箭扣的原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中午近十二点到达北沟村,这次选择了一条大环线。出村到一个岔路口,老大嘱咐兵分两路。强线上九眼楼方向,弱点的“驴友”往左走,去北京结方向。我肯定不想错过九眼楼,随十几个强驴继续上山。但失去了老大带队的另一支队伍,走了没多久,又和我们并在了同一条上山的路。一个小时后大家相聚在一个垭口。老大再作安排:右边沿着古长城上九眼楼,但必须原路返回到这儿,再从左侧去箭扣长城北京结方向。中途走不动的,千万记住,从左侧有小路可以下山,到我们停车的地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歇息了一下,开始沿着一条乱石粗砺的山脊古长城向上走。先是碰到李尉,他坐在一块石头上喝水。在犹豫上与不上。再往上走百余米,又遇见了胸前挂着大相机的郭老师正下山回返。他说:“往上走可能还有老远,我得保存体力,不上了。”我坚定不移,和“龙游四海”两个人,继续上行。惭惭追上了沿途拍照的湖叠老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沿途山脊上的长城完全是原生态的,几个敌楼抑或烽火台已经塌毁,大石条砌的根基还在。不由自主地边走边想,几百年前人们辛苦建造的长城如今已无任何作用,只是一堆乱石。当年抵御的城外少数民族,已经成为中华民族的一部分。历史,总是会开许多玩笑,当年拼命干的干不好要命的事,许多年后可能一钱不值且毫无意义,甚至于是一个笑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历经一个小时,终于到达九眼楼,是一座在原址上翻建的敌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九眼楼位于北京市延庆区四海镇火焰山主峰(海拔1141米),是明代长城规模最大、规格最高的空心敌楼。该楼始建于明嘉靖二十年(1543年),由巡抚都御使王仪督建,现存一层高7.8米,每边设9个瞭望孔,下部砌石条、上部用青砖白灰构筑,内部保留1.2米宽环形步道等军事设施,兼具驻兵、储器功能。现开发为九眼楼长城自然风景区,景区山高谷深,面积广阔,植被丰茂,环境幽静。作为蓟镇、昌镇、宣镇三镇长城交汇点和内外长城连接处,其战略地位独特,万历四十六年(1618年)曾进行修缮。现存24通明代碑刻,包括徐永胤题诗碑及"镇胡岭"刻石,多记录军事防务与文人题咏。楼西350米处存有万历年间火焰山营盘遗址,城门匾额"崴严"为1618年所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箭扣长城位于北京市怀柔区西北八道河乡,东连慕田峪,西接擦石口,距怀柔区中心约30公里,因山势蜿蜒呈“W”状形似满弓扣箭得名。该段长城海拔1141米,是明代长城著名险段,以险峻地势和原始风貌著称,包含牛犄角边、正北楼、鹰飞倒仰、北京结等节点,2020年入选第一批国家级长城重点段名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从九眼楼原路下行,朋友“星空”绑上了护膝,他说,左腿关节一直不舒服。我感觉没事,没有系,结果走到一半多时,右关节略有不适,只好绑上了护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下午两点半左右下到垭口,也是我们和大部队兵分两路的地方,开始向前往北京结方向行走。我们从长城边一条小路行走,到一个山脊后,前方山顶有一个敌楼,见英霞、注视你、星空、快乐一天等几个强驴正在半山腰上攀,崖壁陡峭,颇有难度。我能上去吗?正当我犯愁之际,半山腰的英霞在手台里喊:“西哥,你们走小路吧!不要上来爬,有难度。”听闻此言,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见山峰右侧有条小路,便和“龙游四海”走了小道。刚才走在前面的zyl也折返回来,她说:“我跟你们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们从长城侧下的山坡小路又走到了长城上,回望山顶的敌楼,英霞他们也爬上到了敌楼。我十分想沿着山脊长城的乱石堆上行回返到英霞他们刚到的山顶敌楼,居高临下四望周围的感觉肯定会爽,为了节省体力,我打消念头,继续蒙头往前走。前路茫茫,我们十余个上九眼楼的驴友,已经和前面老大带队的驴友们,相差了一个半小时多的时间,能不能撵上他们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一段又一段的古长城在山脊延伸,不时地有敌楼,有一处比较大的敌楼,随心大哥说:“这是不是就是北京结?”我随口说:“可能是吧!”我记得老大刚才打电话问我走哪了,我说从九眼楼下来已经走了一会儿。老大又说:“我们在北京结……哦……看见你们了,快点往前走吧!”难道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北京结?快步走,还是见不到老大和驴友们,直到真正面对一个山顶敌楼的小拱形门时,我才晓得山顶上面才是真正的北京结。一段貌似十分陡峭的原生态长城,当走近时发现往上攀爬并不难。但需要一定的体力。为了应对此次再爬箭扣长城的强度,我釆取了两个办法,一是带了点糖块,二是背了两瓶健力宝。一旦感觉疲倦,或者是准备一段上行的攀爬时,及时补充能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下午四点多,从九眼楼下到山底的垭口到北京结用了一个半小时左右。站在北京结,远眺,已经望见了去年来时走过的鹰飞倒仰。当时根本想不到,半年后,我又来了。从九眼楼到北京结,并没有什么难度,接下来的难度,我去年九月份已经体验过,应该不在话下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结果并不是我所想象中的。当我面对一段直陡的断墙,英霞提议几个强驴想攀爬上去,我阻止了一会儿,见他们执意想挑战,我嘱咐他们多考虑一下。我兀自便沿着左侧小路绕行上攀。当我绕道重新上了长城,便见下方英霞、注视你、快乐一天、星空,还有湖叠大哥,也顺利攀爬上来,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给英霞开玩笑说:“我要告诉老大,是你撺掇攀爬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接下来的鹰飞倒仰是箭扣长城中最危险的一段,近乎九十度直陡,有50多米高,手可抓脚可踩,但绝对不能失手足,否则,非死即伤。上攀前我先喝了点健力宝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向上攀爬。中途略微小憩,恐高,不敢回头往下看,用了近5分钟才上去。相比其他不恐高的驴友,还是慢了一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过了鹰飞倒仰,接下来的天梯也需要注意安全。面对直陡窄幅的石阶,我已经没有了第一次见到时的恐惧心理,非常淡定,确保手脚安全移动,身体协调好,稳妥而下。“注视你”见我笨倔的样子,笑说:“真慢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老大在手台里嘱咐我:“老西,从上次的口下山,不敢再往前走了。”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前方箭扣长城还能走多远?倘若有下次机会,便是我探询的时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三十多个人,除几个弱点的驴友没有挑战鹰飞倒仰,大多数驴友皆体验了一把。尤其是来自长治和平医院的退休老护士长高永桂大姐等几个人,令我心生起敬。还有郭志宏老师,挂着个2斤重的大相机,不停地给大家拍照。湖叠教授也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他一路更换着相机,还同几个强驴挑战了绝壁攀爬,他是人瘦精神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最值得佩服的是领队老大,去年来箭扣长城,阳光明媚好天气,今年是前一天有雨后一天有雨,惟有4月15日我们攀爬这天无雨。倘若有雨,鹰飞倒仰是十分危险的。</p> <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