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千年古刹萨迦寺,元朝时期是西藏政治文化中心,它不仅见证了西藏纳入中国版图的伟大历史时刻,还拥有大量稀世珍宝。萨迦寺的造像艺术深受尼泊尔影响,以红铜鎏金<span style="font-size:18px;">为主</span>,繁复细腻,<span style="font-size:18px;">展现出独特艺术魅力。走进故宫博物院《万法归一:萨迦寺历史文化与艺术》展览…</span></p> <p class="ql-block">弥勒菩萨。14世纪。<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尊造像线条流畅,</span>发髻正中有一佛塔,右手施说法印,左手持净瓶,佛塔与净瓶是弥勒的最重要标志。<span style="font-size:18px;">此尊为西藏地区仿尼泊尔造像制作。</span>萨迦寺地处西藏,与汉地、尼泊尔、印度艺术渊源深厚。<span style="font-size:18px;">看它,如同翻开一本用铜铁写成的"丝路日记"…</span></p> <p class="ql-block">白度母。清宫廷。<span style="font-size:18px;">与尊胜佛母、无量寿佛并称长寿三尊。头戴五叶宝冠,</span>一面二臂,低眉微笑,结跏趺坐于仰覆莲座上,左手牵莲枝,右手结与愿印,左右肩各升起一莲枝。此尊造像为<span style="font-size:18px;">汉、藏、尼泊尔多元风格融合,其配饰</span>被工匠以錾刀精湛凝固在了宝冠、璎珞和披帛里…</p> <p class="ql-block">菩提伽耶塔模型。13世纪。此塔模型源自印度比哈尔邦的菩提伽耶大菩提寺塔的建筑形式,象征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成佛的圣地。这座塔不仅是佛教四大圣地之首,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它虽为微缩模型,却承载着佛教世界最核心的圣地记忆。</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12世纪。东北印度。本像表现为佛陀成道时标准形象,<span style="font-size:18px;">全跏趺坐,左手施禅定印,右手施触地印。最显著特征为遍布像身和莲座大量错银、红铜工艺。此造像形式与波罗风格唐卡中的莲瓣套色样式一致,面相、身体硕大,均有鲜明的东印度波罗艺术传统特点。</span></p> <p class="ql-block">文殊菩萨。11世纪。东北印度的地理范围主要包括今印度比哈尔邦、西孟加拉邦及孟加拉国。8至12世纪,此地先后为波罗王朝和此后兴起的犀那王朝所统治,故其风格又被称为"波罗风格"。波罗风格对早期西藏艺术风格影响最大,其影响以西藏中部为主。</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閦佛。12-13世纪。造像工艺细节尤为精巧。台座主体为多重折角结构,其中间为一手持供物的女子及呈轮王坐姿的男子,两侧对称大象与狮子。大象是五方佛中阿閦佛台座上标识性动物,台前金刚杵是阿閦佛作为金刚部族的标识。</span></p> <p class="ql-block">八相成道莲花式龛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12世纪。萨迦寺藏。</span>此件藏品以莲枝和莲蕾为全形,表现了八相成道的主题。揭开顶盖,莲蕾随之开启,每一片莲瓣的内侧都塑造了佛传故事中的一个情节,从右胁下生到涅槃共八个,外侧对应刻有藏文数字,用以标识故事的顺序。</p> <p class="ql-block">莲瓣上的尊神造型饱满圆润,尊神衣纹采用错红铜、错银工艺表现,具有典型波罗时期的造像风格。这尊造像不仅艺术价值极高,而且更重要的是它以"万法归一"的巧妙构思,将佛陀的一生浓缩于一朵莲花之中,是佛教艺术中不可多得的杰作。</p> <p class="ql-block">杜尔迦。12世纪。印度教最重要的女神之一,象征保护、力量、母性、毁灭与战争,代表善良战胜邪恶。此尊<span style="font-size:18px;">发髻高耸,胸部丰满,背光华丽,外圈饰火焰纹,头光为太阳纹饰。</span>四臂<span style="font-size:18px;">各持武器</span>,右脚踏于老虎之上,老虎为其坐骑,右下方有一女性供养者跪拜。</p> <p class="ql-block">黄瞻巴拉。台座12世纪,瞻巴拉像17世纪。主尊技法带有鲜明藏地造像特色,但<span style="font-size:18px;">台座为印度女神拉克室咪的典型样式,形成</span>主尊与台座相差近500年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独特现象。</span>这种组合如同一部浓缩的跨喜马拉雅艺术交流史,一尊像上,读到印度、尼泊尔、西藏甚至汉地的艺术基因。</p> <p class="ql-block">持宝菩萨、六字观音、六字大明母组像。12世纪<span style="font-size:18px;">。此为波罗艺术中最常见组合之一。三尊均戴三叶冠,全跏趺坐姿于仰覆莲座上,且</span>主双手皆合十印。<span style="font-size:18px;">它以精微图像语言,将抽象真言转化为可礼拜的神圣身体,在鎏金铜像的静穆中,凝固了千年信仰的智慧结晶。</span></p> <p class="ql-block">狮吼观音。12世纪。波罗时期造像风格。<span style="font-size:18px;">主尊以轮王坐姿安坐于狮子背上,髻顶嵌饰阿弥陀化佛,肩披仁兽皮,左手撑扶台座,指间生出一株莲花,花茎顶端承托宝剑。身后竖置三叉戟,戟身缠绕一条蛇。这种特定姿态与持物组合的观音,在藏传佛教中被称为狮吼观音。</span></p> <p class="ql-block">卡萨巴尼观音与<span style="font-size:18px;">四胁侍。12世纪。</span>主尊观音游戏坐姿。四位眷属分列两旁,右下方立像为度母,手持青莲蕾,其上方双手合十、转法轮坐姿者为善财童子;左下立姿者为颦眉佛母,其上方是马头明王。底座前跪坐饿鬼是观音救度的对象。此像样貌为<span style="font-size:18px;">印度波罗时期较常见。</span></p> <p class="ql-block">卡萨巴尼观音,源自印度,但在藏地被深度整合,成为雪域信仰中"活的观音"之一。<span style="font-size:18px;">它被铸造、供奉、抚摸、祈求,在每一次酥油灯的闪烁中,在每一次磕长头的尘土里,信仰变得有形、有声、有温度。网住苦难,托起希望,信仰不是抽象的教义,信仰在"用"中活着…</span></p> <p class="ql-block">弥勒菩萨。12世纪。主尊面容柔和,神态慈悲,<span style="font-size:18px;">装饰繁复,衣纹流畅,尽显身体轮廓之美。</span>最引人注目是其"游戏坐"姿态,即一腿盘坐,一腿自然下垂,姿态舒展自在,它是弥勒菩萨在兜率天宫说法经典形象。此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形制、工艺与风格上充分展现波罗艺术的成熟特征。</span></p> <p class="ql-block">不动金刚。12世纪。<span style="font-size:18px;">不动金刚被认为是大日如来或阿閦佛的忿怒化身。此尊造像呈单膝跪地,弓步立姿,右手上举持智慧剑横于脑后,左手结期克印持套索。莲座接近正圆形,上下边缘饰以联珠纹。造像整体身体壮硕,表情威怖,具有非常鲜明的东北印度风格艺术特征。</span></p> <p class="ql-block">弥勒菩萨。12世纪。此尊身后高大的拱门型背光,仰覆莲座下有多折角式台座,<span style="font-size:18px;">身姿呈优美"</span>三曲式"体态,变化丰富,呈现尼泊尔的技艺;而壮实肌肉<span style="font-size:18px;">、宽肩挺胸,体现雪域高原的魂魄。</span>凝视时,会不自觉地进入一种慢下来的共情…</p> <p class="ql-block">文殊金刚。12世纪。主尊呈三面六臂的寂静相,神情慈悲而庄严。<span style="font-size:18px;">全身佩饰华丽,均采用嵌错红铜和白银的工艺,与绘画中的珠石相嵌以及莲瓣的套色特点相呼应,是一件难得的艺术珍品。驻足凝视,除了</span>惊叹技艺精湛,还有被那信仰凝固成的"可见的慈悲"所感化…</p> <p class="ql-block">智行佛母。12世纪。莲座下方正中有罗睺现身,双手各托日月,背负欲界男女相拥像。萨迦寺的造像美学,不同于汉地佛像的端庄肃穆,充满了"动势"——手臂向四面八方伸展,形成放射状的构图,仿佛正在拉开一张无形的弓,力量感呼之欲出…</p> <p class="ql-block">不动金刚。跪姿立于莲座上,扇形发髻,涂橙色表明其忿怒尊的神格。凝视时,看到的不仅仅是一尊神像,而是一个"行动中的菩萨"。慈悲是温柔的抚慰,也是雷霆万钧的降伏;信仰是静止的祈祷,更是像无所畏惧的光一样。这就是萨迦造像独有的"金刚之美"。</p> <p class="ql-block">忿怒金刚手。11世纪。尊神呈一面二臂三目的忿怒面部特征,极具张力。三目圆睁,龇牙咧嘴,以矿物染染为橙色的发髻如火焰般上冲,体现了尊神的忿怒特质。西藏中部造像,形象写实,非常具有<span style="font-size:18px;">感染力。元明清以来,其影响直达内地,并形成了汉藏风格。</span></p> <p class="ql-block">宝冠释迦牟尼佛。11世纪。东北印度。头戴五叶宝冠,右手施无畏印,左手持衣角立于仰覆莲台之上,方圆脸,双目呈豆荚状,宽鼻厚唇,眉间有白毫,四肢粗壮,呈典型东北印度面相特征。站在造像前,看到的不仅是神佛,更是人类对超越性价值的集体投射…</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这尊造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来自9世纪的东北印度那烂陀,</span>是本次特展中年代极为久远、来源极为珍贵的一件展品。佛陀安坐于一个带有高大靠背的方形宝座上,宝座的两侧扶手各雕刻一头雄狮。因此,这种宝座被称为"狮子座",代表着佛陀说法时的无上权威与威德。</p> <p class="ql-block">观音菩萨。这尊观音菩萨像是本次展览中极为珍贵的一件7世纪斯瓦特风格造像。它不仅年代久远,更以其独特的艺术语言,<span style="font-size:18px;">以其王者般的气度、健硕的体魄和精湛的工艺,展示了佛教艺术在西北印度的独特魅力,是连接古典与密教、印度与西藏的一座不朽丰碑。</span></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7世纪。<span style="font-size:18px;">巴基斯坦吉尔吉特。位于今巴基斯坦北部,是印度晚期密教的重要发源地,也是连接犍陀罗与西藏的艺术走廊。此造像莲座为束腰高台式,莲瓣尖锐,包裹有力,具有明显斯瓦特造像的风格特点。这尊造像正是理解藏传佛教艺术源流的"活化石"。</span></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8世纪。此像着通肩式袈裟,全跏趺坐于厚垫之上,垫下为典型的斯瓦特风格双狮垂帘式方形台座,方台边缘饰璎珞,帘下两边各有一蹲狮,坐垫两侧为垂穗装饰。台下方仰覆莲瓣饱满,立体感强,莲瓣下有托底。此像为斯瓦特风格成熟艺术的代表作品。</p> <p class="ql-block">思惟观音。约625-630年。巴基斯坦吉尔吉特。菩萨发髻前有小化佛无量光佛,这是观音的标志之一。右手曲臂,手指指向面颊,作思惟状;左手握持莲茎于身侧,挺身游戏坐姿。菩萨白毫与双目虹膜错银,目光凝聚。莲座正面刻划以悉昙符号开头的前夏拉达字题记。</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约650年左右。巴基斯坦吉尔吉特。佛螺发肉髻,白毫与眼睛错银,双手施转法轮印,全跏趺坐于仰覆莲座上。慈悲本不可见,只能感受,但当凝视佛陀面容、眼睛和双手,那种"被接纳、被救度"的感觉瞬间变得具体、直接、不容置疑…</p> <p class="ql-block">造像的本质是信仰的物化。佛陀嘴角的微笑、柔和的手印,并非只是美学法则,更是"慈悲"的视觉呈现。匠人雕刻的不是肌肉与衣褶,而是对"拔苦予乐"的理解。信仰让抽象的神性幻化为瞻仰和触摸的"身体",成为了<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人间的"代言人"——不说话,但什么都说了…</span></p> <p class="ql-block">藏地匠人用铜将无形的信仰"冻"住,让它不再飘忽。锤击与錾刻,本质是将无常的念头,铸成有常的象征。这些金铜之身,历经战火、风霜、政治更迭而屹立不倒,这恰如佛法经典偈语"生灭灭已,寂灭为乐",超越生死轮回、达到涅槃寂静的境界…</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7-8世纪。巴基斯坦吉尔吉特。佛陀着袒右肩袈裟,袈裟衣褶台阶状密集排列。<span style="font-size:18px;">坐垫下承长方形镂空台座,正面正中为坐姿夜叉双手托座,左右各蹲一狮侧身回首。台座右前方有一跪姿供养人,双手合十,身着华丽外套,戴大耳环,具有克什米尔风格特点。</span></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7世纪下半叶。巴基斯坦吉尔吉特。造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文物标签:"根据台座下沿题记来看施造者应为女性",</span>这是极为珍贵的历史证据,它表明<span style="font-size:18px;">女性不仅是被动的信众,更是主动的功德主。这尊造像正是这一宏大历史叙事中一个具体而微、却光芒不减的注脚。</span></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span style="font-size:18px;">8世纪。克什米尔。此尊造像</span>艺术风格体现了克什米尔造像的"古拙之美"。这尊造像不仅是一件宗教圣物,更是一部凝固的历史——它见证了艺术交流的要冲,以及丝路文明交流的深度。它所传递的,是佛陀的慈悲、工匠的智慧,以及一个时代的精神信仰。</p> <p class="ql-block">三面湿婆。<span style="font-size:18px;">乌特波罗王朝(9-10世纪)。克什米尔。湿婆</span>是印度教最重要的神祇之一,象征着创造与毁灭的双重力量。三面湿婆像是其经典造型之一,从左至右依次为微笑的女性形象、温和的男性形象与忿怒的男性形象,象征着其作为创造者、保护者和毁灭者的三重神力。</p> <p class="ql-block">善趣示现观音。<span style="font-size:18px;">10世纪。克什米尔。</span>主尊游戏坐于覆莲座,左腿下垂,踏于方形须弥座上,莲台边缘各有一度母。主尊头光两侧为飞天、须弥座下有跪姿供养人,<span style="font-size:18px;">舟形火焰背光等造型皆体现克什米尔风格。萨迦寺造像并非孤立的"西藏艺术",而是多元文明交融结晶…</span></p> <p class="ql-block">最伟大的文明从不自我封闭。萨迦派在13世纪成为元朝国教,使西藏首次深度融入中原政治体系,而佛像正是这种"和而不同"的物质见证——差异未被抹平,反而在碰撞中升华出新美学。信仰可以跨越山河,艺术能够穿透时代…</p> <p class="ql-block">观音菩萨。11世纪。<span style="font-size:18px;">克什米尔或西藏西部。此</span>尊身躯肌肉线条明显,呈现出一种古典、充满生命力的美感。颈部悬挂一条及膝的粗大花鬟,<span style="font-size:18px;">下身着裙装饰华丽,上</span>刻繁复精美花纹。这是克什米尔造像的典型特征,工匠用细密的阴刻线来表现织物的华丽质感。</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11-12世纪。这尊造像承载着厚重的历史,<span style="font-size:18px;">见证了西藏佛教后弘初期的兴起。凝视它时,印度的佛教哲学、克什米尔的铸造技术、西藏的虔敬之心,在那个世纪被黄铜完美熔铸。与后来精美繁复的鎏金佛像不同,这尊黄铜佛像,展现出一种古朴的力量。</span></p> <p class="ql-block">三怙主。11世纪。西藏西部。文殊居中、观音右、金刚手左一字排列,<span style="font-size:18px;">基座三头狮子呈蹲踞状,这正是西藏本土信仰中的视觉表达。它没有完全遵循印度或尼泊尔造像范式,而是将一个复杂的密教理论,压缩成了最直观、最平衡的人生哲学:智慧、慈悲、力量,缺一不可。</span></p> <p class="ql-block">一组三怙主造像,一座随身携带的修行实验室,是藏传佛教修行者最重要三位本尊。这三尊组合<span style="font-size:18px;">之所以在西藏如此盛行,恰恰是因为高原生活的严酷:没有智慧无法生存,没有慈悲无法团结,没有力量无法抵御风雪与敌人。三怙主,是西藏人对"完整人格"的最高想象。</span></p> <p class="ql-block">吽作金刚。11世纪。<span style="font-size:18px;">西藏西部或克什米尔。"吽"是佛教咒语,</span>藏传佛教极具实践性,创造出了"吽作金刚"独特艺术形象。造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三面六臂,头戴三叶宝冠,精巧繁复,</span>既<span style="font-size:18px;">展现了克什米尔与西藏艺术交融的辉煌,</span>也隐喻信仰向内求索、从心音中证悟菩提的独特道路。</p> <p class="ql-block">大持金刚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15-16世纪。又称金刚持,菩萨装,双手于胸前交持铃杵,结全跏趺坐于仰覆莲台之上。金刚持</span>在藏传佛教密宗体系中被视为最高、最根本的本尊,是所有密法的总来源。默想着,原来那些千姿百态的忿怒尊等,都是从这一双手臂、一对铃杵里流出来的…</p> <p class="ql-block">胜乐金刚。16世纪。像是藏传佛教无上瑜伽部母续最重要的本尊之一。<span style="font-size:18px;">忿怒相、</span>四面、十二臂、双身相拥、脚踏二魔,<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与西藏高原环境严酷,生存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高度契合。它</span>不仅是宗教信仰的圣物,更是"雪域信仰"的视觉宣言——<span style="font-size:18px;">深邃又充满力量的独特面貌。</span></p> <p class="ql-block">供养女。8世纪。尼泊尔。脸型圆润,双目微垂,嘴角略带笑意,传递出一种发自内心的虔诚与满足感。它让我们看到了8世纪尼泊尔的艺术高度,也感受到了一位古代女性信徒穿越千年的虔诚之心。它所传递的,是信仰的力量、艺术的美感,以及跨越时代的文化交融…</p> <p class="ql-block">度母。8世纪。尼泊尔。度母梳双髻,头戴三叶冠,面庞俊美,有卵形头光。尊像身着饰有阴刻线条的贴身长裙,佩有雕刻宝石装饰的宝冠、臂钏、腰带,立于仰覆莲座上。红铜色调偏暖,肌肤感强,表情姿态带有尼泊尔艺术中独特的女性魅力,堪称尼泊尔艺术精品。</p> <p class="ql-block">菩萨。9世纪。尼泊尔。菩萨"游戏坐姿",随缘度化众生的自在与亲和力。面部圆润,神态宁静慈悲。身体比例匀称,肌肉线条柔和。衣纹简洁流畅,与繁复的璎珞、宝冠形成对比,突出了菩萨的庄严与华美。红铜鎏金,金光璀璨<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体现了尼泊尔工匠高超的金属工艺。</p> <p class="ql-block">度母。13-14世纪。尼泊尔。头戴华丽宝冠,手持莲花,造像庄严。金色身姿,线条流畅,身体呈现出优美的"三折枝"式,这种S型的曲线赋予了静止的金属造像以生动的律动感。这尊度母像,静静地伫立着,仿佛在诉说着七百年前那段跨越雪域与高原的文明对话…</p> <p class="ql-block">菩萨。15世纪。尼泊尔。菩萨面部泥金厚重,额头宽阔,面颊丰满,表情恬静柔美。蓝色高发髻外罩随形铜鎏金覆钵状发饰,五叶花形冠繁复华丽。菩萨由红铜实心铸造,鎏金明亮,肩宽腰细,双腿修长,身姿挺拔,充满青春美感,是一尊十分精美的尼泊尔造像。</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18世纪。西藏中部。这尊佛立像是清代西藏地区对印度波罗王朝古典艺术样式的模仿和再创造,体现了18世纪金属铸造与装饰的高超水准。<span style="font-size:18px;">佛像背后为一狭高型背光,上部浮雕佛塔和五佛,这些细节均精准地体现了波罗风格造像的核心特征。</span></p> <p class="ql-block">这尊18世纪的西藏释迦牟尼佛造像,以其庄严的"触地印"姿态和华丽的装饰,展现了藏传佛教艺术在成熟期的典型风貌。它不仅是一件宗教圣物,更是一部凝固的历史,传递着丰富的宗教、艺术与文化信息。红铜鎏金,金光璀璨,虽有部分脱落,仍能感受其昔日的辉煌。</p> <p class="ql-block">不空成就佛。14世纪。西藏中部。为藏传佛教密宗"五方佛"之一。佛身着菩萨装,通体鎏金,<span style="font-size:18px;">华丽繁复,宝石镶嵌、鎏金工艺达到视觉极致呈现。它融合了尼泊尔造像的审美、印度佛教的教义、西藏本土的信仰与中原的工艺,是14世纪"多文明交汇于雪域"的历史见证。</span></p> <p class="ql-block">不空成就佛以"菩萨装"呈现,这是萨迦派造像的典型特征<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造像全身镶嵌绿松石、红珊瑚等高原宝石,因在藏地文化中这些宝石不仅是装饰,更是供养与加持的象征,对应萨迦派以世间珍宝供养佛法,以佛法利益世间的理念,体现了雪域高原独有的物质与精神文化融合。</p> <p class="ql-block">普巴金刚。14世纪。西藏中部。此像是萨迦派的主要本尊之一,其显著特征为双手在胸前合掌执持普巴,典型形象为三面六臂四足,身后有宽大双翼。此像面容尽显威猛忿怒,头冠上方正中及背后发髻正中均饰有化佛。整体装饰充满复古意趣。</p> <p class="ql-block">金刚萨捶。14世纪。西藏中部。头戴宝冠,<span style="font-size:18px;">两侧缯带线条流畅灵动,</span>身饰璎珞,右手持金刚杵,左手持金刚铃,五官轮廓立体生动。金刚萨埵是藏传佛教中极为重要的本尊之一。这尊造像不仅具有宗教意义,也反映了14世纪西藏中部地区高超的金属铸造与装饰工艺。</p> <p class="ql-block">释迦牟尼佛与二菩萨。12世纪。西藏中部。主尊全跏趺坐,右手施触地印,左手施禅定印,头后有桃形头光。两侧胁侍菩萨身形略小,座下均为单层覆莲座,莲瓣样式亦为这一时期经典的素面宽大形态。造像整体组合体现了"一佛二菩萨"的经典构图范式。</p> <p class="ql-block">不动明王。14世纪。又称不动金刚。造像是典型的萨迦风格造像,也是萨迦派鼎盛时期的代表性文物。萨迦寺造像以红铜鎏金为核心工艺,红铜的延展性适合高原捶揲工艺,鎏金则在高原强光下呈现出明亮厚重的视觉效果,契合了藏地对"金色佛身"的神圣想象。</p> <p class="ql-block">黄铜鎏金造像以其庄重的姿态、内敛的力量和精细的工艺,引导观者欣赏与沉思。<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种"外显威仪、内蕴宁静"的气质,让人感受到一种超越尘世的精神高度,唤起对慈悲、智慧与定力的向往。匠人用金属与金粉,将整个雪域高原铸造成一座流动的、有生命的坛城。</span></p> <p class="ql-block">一尊像或许只让你瞥见慈悲;而众多尊造像在一起,则在诉说一种不曾中断的、跨越数百年的集体信仰。这些造像历经数百年,依然金光内蕴,每一尊都曾被人供奉、擦拭、凝视。此刻,你看到的不是孤立艺术品,而是一条由无数双手托举过的河流…</p> <p class="ql-block">展厅内,众多黄铜鎏金造像,<span style="font-size:18px;">数量丰富,令人叹为观止。这</span>不仅是一次顶级的视觉盛宴,更是开启一扇了解佛教历史纵深与艺术文明互鉴的窗口。此刻回望,那种被金光笼罩、被宁静包围的感觉,便是艺术与信仰,留给每一位参观者的礼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