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赫留朵夫<div>玛丝洛娃(喀秋莎)</div> 该书取材于一件真实事件,主要描写男主人公聂赫留朵夫引诱姑妈家女仆玛丝洛娃,使她怀孕并被赶出家门。后来,她沦为妓女,因被指控谋财害命而受审判。男主人公以陪审员的身份出庭,见到从前被他引诱的女人,深受良心谴责。他为她奔走申冤,并请求同她结婚,以赎回自己的罪过。上诉失败后,他陪她流放西伯利亚。他的行为感动了她,使她重新爱他。但为了不损害他的名誉和地位,她最终没有和他结婚而同一个革命者结为伉俪。 <br> <div>该小说通过玛丝洛娃的苦难遭遇和聂赫留朵夫的上诉经过,广泛而深刻地抨击了法庭、监狱、官僚机关的腐败、黑暗,揭露了封建统治阶级骄奢淫逸的生活和反动官吏的残暴昏庸、毫无人性,撕下了官办教会的伪善面纱,反映了农村的破产和农民的极端贫困,勾画了一幅已经走到崩溃边缘的农奴制俄国的社会图画。 </div> 《复活》的语言描写简洁明快,风格清新自然,毫无雕琢之感。 托尔斯泰以俄国1860年至1905年的社会生活为背景创作了《复活》,小说中的男主人公聂赫留朵夫就是托尔斯泰对自己的一个寄托,是自己内心的缩影。 在小说初稿中,两个主人公的悲欢离合,被作家描绘成了大团圆结局:聂赫留朵夫陪伴玛丝洛娃到了西伯利亚,娶了她,就土地所有制问题著书立说,从事教育儿童的活动;沙皇政府认为他是个危险人物,准备把他流放到更边远的地区去;他闻讯携妻逃亡国外,定居伦敦。但《复活》初稿刚写完,托尔斯泰就坚决否定了原来的构思。 《复活》中的聂赫留朵夫完整而充分地体现了“道德自我完善”的过程和思想。他经过返归和自我完善在精神上获得了新生。<div>聂赫留朵夫的思想变化可以分为:</div><div>第一阶段是纯洁善良、追求理想的阶段。这时他健康、真诚、充实、崇高,乐于为一切美好的事业而献身,真挚地爱着玛丝洛娃。那时的爱是纯洁美好的。“在他眼里,只有妻子才是女人,凡是不能成为他妻子的女人都不是女人,而只是人”。</div><div>第二阶段是放纵情欲,走向堕落。踏上社会后,聂赫留朵夫变得猥琐、低下、空虚、渺小,认为女人无非是一种“享乐工具”。他诱骗了玛丝洛娃,之后给了她一笔钱。这种做法是兽性的表现,更是对纯洁的爱的侮辱,但那时他无法控制自己,导致了一个女人的悲剧。</div><div>第三阶段是从忏悔走向复活。法庭审判之后,他内心痛苦,认清了自己虚伪可耻的面目,决心悔过自新。在他忏悔的过程中,通过对他的所见所闻,揭露和批判了沙皇俄国社会的腐败和黑暗,批判了沙俄专制的国家制度,揭露了政府机关的黑暗和官吏的残暴。</div> 作者通过玛丝洛娃体现了俄罗斯人民所遭受的深重苦难和对整个黑暗社会的无比憎恨。她在拒绝聂赫留朵夫的“善行”时,一再表现出自己内心的屈辱、痛苦和按捺不住的愤怒。正是这种感情触动了她麻木不仁的灵魂,并最后使她觉醒过来。由于她的灵魂深处始终保存着善良的天性和与聂赫留朵夫初恋时的美好回忆,“悔罪”的聂赫留朵夫才能获得她的宽恕,并使她重新“爱”上他。<div>玛丝洛娃最终拒绝聂赫留朵夫要求和他结婚的建议,表现出玛丝洛娃的崇高品质,也是她为了爱他而做出的自我牺牲。玛丝洛娃的“宽恕”精神使她的灵魂获得了“复活”,然而,读者却看到作者在寻求玛丝洛娃“复活”的过程中,逐步接近了托尔斯泰过去所否定和厌恶的“革命者”。作者让玛丝洛娃进入政治犯的圈子;跟这些人接触,使玛丝洛娃感到亲切和自然。</div><div><br></div><div>西蒙松对玛丝洛娃的爱情,虽然说是出于同情,确也是合适的。这能使她的灵魂感到轻松和慰藉。尤其重要的是,他们的结合将会把玛丝洛娃带入革命者的队伍。而聂赫留朵夫的那种仁慈的“忏悔”,无论怎样真诚,却终究免不了带有居高临下的态度和宽宏大量的意味。玛丝洛娃意识到过去的爱情已经永远不能“复活”,她也不再需要这一切了。而此时在她面前展现的是她所渴望的、有意义的、鲜活的、真实生活,这才是玛丝洛娃真正的新生和灵魂的“复活”。</div> 西蒙松:政治犯。民粹党人,一个军需官的儿子,上大学时接受了民粹思想,然后就到农村去做教员。他的行为还来自他的宗教性的世界观,这是他在农村教书形成的一种世界观,他认为世界上万物都是活的,人作为这有机体的一部分,必须维护有机体的生命,他的宗教观使他觉得每个人对这世界都是有责任的,就是不能使这世界死下去,而是活下来,每一个人都必须使他的活力起作用。其实这是个很宏伟的世界观,是经过很认真的实践和深刻的玄思而形成的。他在爱情上则持柏拉图观点,他不结婚,也不赞成性爱。之所以玛丝洛娃求婚,是他认为他能解除玛丝洛娃的厄运,他觉得这女人太不幸了。这女人吸引他的最重要原因,是她太苦难了,是个受苦的人,而他有责任去解救她的苦难。实际上他对玛丝洛娃的女性的魅力,绝对是受到影响的,可他自己不愿承认。 玛丽娅:政治犯。聂赫留朵夫在监狱里就见过她,在心里留下深刻印象。她长得很漂亮,有双羔羊一样的眼睛,气质非常高尚。她把她在车上的座位让给了一个怀孕的女刑事犯,此外,她手里还抱着个流刑犯的小女儿。这流刑犯戴着手铐,所以不能抱自己的女儿,玛丽娅就抱着他女儿走在去西伯利亚的路上。她出身在一个富裕的将军家庭,受到过很好的教育,会三国外语,但她从小就喜欢和贫苦人在一起,喜欢在佣人的房间里,这是使她成为革命者的重要条件。她十几岁就离开家庭去做女工,然后去农村,再度回到城里,她的住处就成了一个秘密印刷所。 读来觉得托尔斯泰的创作手法非常特别,故事以聂赫留朵夫的复活为主要线索,在这个过程中通过聂赫留朵夫为了挽救喀秋莎而做的努力,展示了社会各个层次的人物的真实状态,这些线索独立存在但是又相互关联,读者在这个过程中自然明白了为什么聂赫留朵夫会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