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第二十九章、拨乱反正新政策</span></p><p class="ql-block"> 下桃花吐村,这片辽西大地上的乡土聚落,承载着山东先民闯关东的迁徙记忆,也镌刻着时代变迁中的信仰流转。自晚清移民定居以来,修庙建宇,拜佛诵经,宗教便扎根于此,成为村民精神世界的重要底色。改革开放后,宗教信仰政策逐步落实,村内宗教信仰(佛教、基督教)有序恢复,下桃村念佛团的组建与下桃村北、南庙宇的重建,桃花山寺庙的恢复重建和三月三庙会的恢复,不仅延续了千年法脉,更凝聚了乡土人心,书写了一段以慈悲为纽带、以善德为根基的村庄信仰史。</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于景林右派平反</span></p><p class="ql-block"> 1976年文化大革命结束后,党中央拨乱反正,1978年启动右派分子平反复查工作,1980年在全国全面推进,至1981年基本完成,为大批蒙受冤屈的同志恢复名誉、落实政策,下桃花吐村教师于景林便是其中之一。</p><p class="ql-block"> 1957年,新中国站起来的人民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競競业业,为建设新中国奉谳力量,下桃村民于景林是一名人民教师,在反右派斗争扩大化中被错划为右派,随即被取消教职,遣返回下桃花吐生产大队参加农业劳动。被划为了“右派”的于景林,这可是他的噩梦,一个年轻的教师,却因为几句过激的言论被扣上了如此严重的帽子,心情别提有多沉重,那时候,他真的是一筹莫展。</p><p class="ql-block"> 此后二十三年间在下桃花吐生产大队劳动,长期承受政治歧视与生活重压,脏活累活皆由其承担,毫无政治地位可言。家中五口人相依为命,生计艰难,受尽冷眼与不公,在压抑与困顿中度日。</p><p class="ql-block"> 随着党的实事求是思想路线重新确立,右派平反政策落地生根。1980年,经组织复查核实,于景林被错划右派一案得到彻底纠正,长达二十三年的冤屈得以昭雪,正式摘掉右派帽子,恢复政治名誉。组织恢复其教师身份与工作待遇,安排至桃花吐中学任教,于景林重拾教鞭,教书育人,子女工作与生活也得到妥善安置,一家人彻底告别苦难岁月,迎来安稳体面的新生活。后因工作表现与家庭需要,调往北票城区学校,全家随之迁入市内定居。</p><p class="ql-block"> 人们常常说,人生就像一场戏,高潮迭起,悲喜交错,有些人一路顺风,而有些人则在风雨中挣扎,于景林的平反经历,正是这样一出“人生大戏”。这既是国家落实党的政策、纠正历史错误的真实缩影,也见证了改革开放初期拨乱反正、尊重知识、善待知识分子的历史进程,成为下桃村史中一段铭记党恩、彰显公平正义的重要篇章。</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二、落实富农摘帽政策</span></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五十年代起,户籍登记中的“家庭出身”成为影响村民升学、就业、婚姻与社会待遇的重要标识,地主、富农等成分划分,让不少村民长期背负身份包袱,生产生活备受束缚。</p><p class="ql-block"> 1979年1月11日,中共中央发布《关于地主、富农分子摘帽问题和地、富子女成分问题的决定》,这是拨乱反正、落实实事求是思想路线的重大举措。文件明确:除极少数坚持反动立场、未改造好者外,凡遵守法令、老实劳动、不做坏事的地主、富农及相关人员,经群众评审、县革命委员会批准,一律摘帽,享受农村人民公社社员待遇;地、富家庭出身的社员成分统一定为公社社员,子女出身亦为社员,在入学、招工、参军、入团、入党、分配工作等方面,以本人政治表现为准,不得歧视。</p><p class="ql-block"> 政策下达后,下桃村迅速组织落实,全面清查村内户籍登记,依规为符合条件的村民摘除富农成分,统一更改为公社社员。此次落实政策涉及张有德、张培德、郭占英、郭向学、席炳宗、席炳仁、李万银、李万德等村民,彻底卸下了他们背负多年的身份枷锁。摘帽之后,这些村民大多留在本村生活。改革开放后,国家发布《关于地主、富农分子摘帽问题的决定》,给地主富农“平反”。但户口本上的“家庭出身”依然保留。<span style="font-size:18px;">2002年,人事部取消“本人成分”和“家庭出身”指标,户口本上的这一栏终于成了历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摘掉地主富农帽子后,</span>恰逢农村改革推进,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逐步落地,下桃花吐村摘掉具有富农成分的村民与其他社员同等分得责任田,享有完整的生产经营权利。往日因成分受限、劳动处处受监督的局面彻底改变,大家安心务农、辛勤耕耘,积极发展养猪养鸡等家庭副业,生产积极性显著提高,粮食收成与家庭收入逐年提升,日子越过越安稳、越来越红火。</p><p class="ql-block"> 摘掉富农成分的张有德还被选为北票县政协委员,其子女张慧超参加高考,被朝阳师专录取,毕业分配到桃花吐中学任教,提升为教导主任。郭占英的子女郭向会,安排在桃花吐公社建筑队,后被选进下桃村委会委员,担任村会计。</p><p class="ql-block"> 划分地主富农成分从1948年土改开始,一直到1979年才彻底取消,整整伴随具有富农成分的村民32年。下桃村此次成分摘帽工作,终结了“唯成分论”的影响,实现了村民身份平等,凝聚了乡村发展合力,为村庄后续农业生产恢复、民生改善与乡村建设奠定了坚实基础,成为下桃村发展历程中具有转折意义的重要一页。</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三、宗教信仰与建寺庙</span></p><p class="ql-block"> 下桃花吐村的信仰文化,植根于闯关东的移民历史,承续齐鲁乡土传统,历经时代变迁与文化交融,形成以佛教为根、基督教并行的民间信仰格局,是村落精神生活与乡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1、佛教信仰 </span></p><p class="ql-block"> 晚清至民国年间,大批山东先民背井离乡、闯关东定居下桃花吐村,将故乡的民间信仰与佛教传统一同带入这片辽西故土。彼时,村民以烧香拜佛、祈福平安为精神寄托,敬畏天地、崇奉神明,延续山东移民带来的民间佛教传统,以念佛修行、祈福禳灾、劝善积德为主要信仰形式。</p><p class="ql-block"> 这一时期的佛教信仰,质朴而纯粹,与乡村日常伦理深度相融。村民在春耕秋收前祈福禳灾,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在节庆吉日焚香礼拜,感念神明庇佑、宗族和睦;在邻里纠纷中以“忍让”为念,以佛教倡导的慈悲、孝善化解矛盾。这种信仰并非孤立的宗教仪式,而是融入乡土生活的精神纽带,成为村庄最早的信仰底色,为后世佛教信仰的延续与复兴埋下了种子。</p><p class="ql-block"> 改革开放后,宗教信仰政策逐步落实,下桃花吐村的佛教信仰迎来有序恢复的契机。佛教倡导的慈悲、孝善、忍让理念,与村规民约高度契合,深刻影响着村民的处世观念,成为支撑乡土伦理的重要精神力量。</p><p class="ql-block"> 2013年,本村信佛群众范玉春、于桂芝、杨桂菊等人发起组建念佛团,佛堂设于杨桂菊家中,成为村内佛教信仰恢复的核心阵地。念佛团坚持每日念佛诵经,以清净修行带动村内佛教信众有序开展活动,让分散的信众有了凝聚的载体,让传统的念佛修行有了固定的场所。</p><p class="ql-block"> 信仰的复苏,离不开信众的坚守与传承。村内范青年老居士一生笃信佛教,自青年起便吃素、念佛、诵经,慈悲向善,常年将佛经、光碟赠予同修,以自身言行教化乡里。老居士享年95岁,往生之际,朝阳佛友团前来助念,三日不间断诵经,依佛教仪轨送归极乐。这场庄重的助念仪式,不仅是对老居士的缅怀,更成为本村佛教信仰史上一段感人佳话,彰显了佛教信仰在村庄中的深厚根基与精神温度。</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2、庙宇复建</span></p><p class="ql-block"> 下桃花吐村南曾建有大庙,历史悠久,香火旺盛,是全村祭祀祈福、凝聚人心的公共空间。每逢节庆与初一、十五,村民云集,香火不断,承载着几代人的精神记忆与乡土伦理。然而,这座承载着信仰记忆的庙宇在文化大革命时期遭损毁,建筑与器物无存,但村民心中的信仰记忆未曾中断。</p><p class="ql-block"> 2014年,念佛团发心重建庙宇,开启了村庄信仰空间复建的征程。因原庙址于1968年建成知识青年点,知青回城后已为民宅居住,无法在原址恢复,念佛团与村委会多次协调,最终决定在村北干河子建北庙,在头道沟口建南庙,延续中断多年的信仰空间。</p><p class="ql-block"> 复建过程中,信众自愿出力、外出化缘,广大村民捐款捐物,同心协力投入庙宇建设。村民们或出工出力,参与庙宇修建;或慷慨解囊,汇聚善款;或奔走四方,化缘募资,以实际行动守护乡土信仰。在众人的共同努力下,下桃花吐村北庙、南庙先后建成,中断多年的传统信仰有了固定场所,法脉得以延续,香火重焕光采。</p><p class="ql-block"> 新建成的北庙与南庙,不仅是佛教信仰的活动场所,更是村庄精神的凝聚载体。庙宇内,佛音袅袅,檀香萦绕,村民们在此祈福安养;庙宇外,邻里和睦、孝善传承,宗教信仰中的慈悲理念融入乡村治理与日常伦理,成为推动村庄和谐发展的重要力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3、修复桃花山寺庙</span></p><p class="ql-block"> 桃花山雄踞辽西,钟灵毓秀,山下的桃花山寺庙始建于明末清初,历经晚清修缮,香火绵延两百余年,闻名辽西,是下桃花吐村与周边乡民共同的精神家园。寺院依山而建,分上、中、下三寺,佛道相融、民俗共生,承载着闯关东移民文化与地方信仰传承,见证着村落世代烟火与人心祈愿。</p><p class="ql-block"> 晚清年间,下桃村先辈联合周边乡民捐资修庙,殿宇规整、香火日盛。下寺玉皇庙为道家道场,松柏环抱、清幽静谧,主祀玉皇大帝,配殿分祀关公、王母,铁钟高悬,钟声悠远;沿488级石阶而上,山腰中寺灵仙庙依天然洞窟而建,供奉胡三太爷等仙长,信仰源自胶东,随闯关东人群扎根辽西,与东北民俗深度交融,成为一方护佑信仰;山顶上寺长仙洞踞巨石之下,供奉保家仙,登临远眺,山河壮阔,祈愿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千年庙会世代相传,善男信女络绎不绝,是桃花吐地区重要的民俗文化盛事。</p><p class="ql-block"> 1966年,文革风暴骤起,古寺遭“破四旧”浩劫。殿宇被拆、佛像砸毁、经卷焚烧、碑刻倾覆,承载先辈功德与历史记忆的寺院沦为废墟,香火断绝,令人扼腕。</p><p class="ql-block"> 改革开放后,宗教政策落实,乡民重修古寺的心愿日益迫切。经上级部门批准,桃花吐乡政府多方沟通协调,于1992年正式启动桃花山寺庙恢复重建工程,交由时任教育助理范玉文牵头组织,下桃花吐村村民踊跃参与,共赴修复重任。</p><p class="ql-block"> 修复工程以募资化缘、自愿捐助为基,在玉皇庙旁设立修复办公室,组织信众外出募款。下桃村范青年、小西山韩成善、李家窝铺信女等奔走四方,广结善缘;村民自发投工投劳,清理废墟、搬运砖石,不计报酬。下桃村村民刘勇尤为突出,脏活累活抢在前,早来晚走、坚守一线,在上寺天仙洞清理碎石时,意外发掘出一尊完整石佛,如今仍供奉洞中,堪称古寺重生之祥瑞。</p><p class="ql-block"> 众人同心,众志成城。残垣得以重整,殿宇逐步复建,功德牌坊矗立,铭记乡邻善举与奉献之心。2000年,下寺东侧佛光宝灵殿落成,由宝灵寺主持释仁华法师悉心打理,佛法弘扬、香火复旺,佛道共荣的格局得以延续。</p><p class="ql-block"> 历经数年修缮,桃花山寺庙三寺重现庄严:下寺玉皇庙规制完整、扩建一新;中寺灵仙庙洞窟依旧、信仰绵长;上寺长仙洞巨石凌空、祈愿长存。胡三太爷诞辰庙会恢复举办,与山东故里文脉相通,成为闯关东文化传承的鲜活见证;旱年祈雨、祈福平安的民间传说,依旧在村落代代相传,凝聚着乡民对善良正义的向往。</p><p class="ql-block"> 桃花山寺庙的修复,不仅是砖瓦木石的重建,更是下桃花吐村信仰传承、文化根脉、乡情凝聚的复兴。从晚清捐资、文革损毁,到改革开放后乡民同心、政府支持、乡贤牵头,古刹浴火重生,延续了两百余年的辽西名刹文脉,守护了一方精神家园。这座依山而建的寺院,镌刻着先辈善德,承载着移民记忆,见证着村落发展,将永远屹立于桃花山下,香火永续,福泽绵长。</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4、桃花山三月三庙会</span></p><p class="ql-block"> 桃花山寺庙历经百年沧桑,在文革中惨遭损毁,香火中断,盛极一时的三月三庙会也随之沉寂。改革开放春风吹拂,宗教政策逐步落实,乡民重修庙宇、恢复古会的心愿愈发迫切。经上级有关部门批准同意,1992年桃花山寺庙修复工程在政府牵头、乡民同心、各界助力下顺利完工,桃花山三月三庙会正式获准恢复。</p><p class="ql-block"> 自1993年起,中断多年的桃花山三月三庙会重新启幕,成为下桃花吐村及周边地区一年之中最盛大、最令人期盼的民俗盛事。每逢庙会将至,下桃村内便洋溢着喜庆与期盼,家家户户提前备办香烛供品,清扫整理,男女老少无不翘首以盼。在村民席晓飞的组织带领下,下桃村秧歌队加紧排练,锣鼓声起,舞步整齐,为庙会增添了浓郁的乡土气息与节日氛围。</p><p class="ql-block"> 三月三当天,晨光初露,通往桃花山的道路已是人流如织。八方信众、远近乡民、商贾游人纷至沓来,或观景踏春,或诵经许愿,或走亲访友,昔日冷清的山路再度人声鼎沸。漫山桃花迎风绽放,古刹晨钟暮鼓回荡山间,引得四方民众心怀虔诚、汇聚于此。</p><p class="ql-block"> 庙内香烟袅袅,庄严肃穆。善男信女手持香火,依次入殿祈福,或求家人平安康健,或愿事业顺遂兴旺,或祈子女学业有成,缕缕青烟承载着朴素心愿飘向云天。僧人诵经祈福,钟声悠扬,为一方百姓祈愿风调雨顺、国泰民安。</p><p class="ql-block"> 作为庙会核心看点之一,中寺灵仙庙更是香火鼎盛、信众云集。众人怀着敬畏之心,燃香叩拜胡三太爷,祈求驱邪避凶、消灾纳福、家宅安宁。庄重的仪式、虔诚的祈愿,让源自胶东、随闯关东文化扎根辽西的民间信仰得以延续,成为桃花吐独有的精神印记。</p><p class="ql-block"> 桃花山三月三庙会,自明末清初寺庙建成以来便世代相传,不仅是一场热闹的民俗集会,更是下桃花吐村信仰传承、文化延续、乡情凝聚的重要载体。它见证了村落兴衰,连接着历史与当下,将闯关东移民文化、地方民俗信仰与乡土亲情紧紧融为一体。</p><p class="ql-block"> 庙会重兴,不仅让沉寂多年的桃花山重现生机,更让下桃村人找回了共同的精神寄托与文化根脉。岁月流转,时代变迁,桃花山三月三庙会依旧如期而至,香火不断,乡情不散,成为下桃花吐村永不褪色的历史记忆与文化名片,世代传承,历久弥新。</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附件:胡三太爷的传说</span></p><p class="ql-block"> 桃花山的寺庙的中寺灵仙庙,从玉皇庙沿着山路前行,踏上 488 节石阶,便能抵达山腰的灵仙庙,也就是中寺。灵仙庙尤为独特,它依天然山洞而建,仿佛是大自然与神灵共同的杰作。洞内,供奉着备受尊崇的胡仙三位太爷,而其中,胡三太爷更是声名远扬,深入人心。</p><p class="ql-block"> 在桃花吐这片土地上,人们对胡仙三位太爷的信仰源远流长。在民间传说里,他们宛如正义的化身,惩恶扬善,以无边的法力和慈悲之心,守护着这一方水土和百姓。而胡三太爷,更是被视为其中的杰出代表,他那神秘而强大的形象,在下桃村民的口口相传中愈发鲜活。</p><p class="ql-block"> 据说,胡三太爷乃是清初山东即墨(今青岛流亭)人士胡峄阳。胡峄阳,名良相,字峄阳,生于约1639年,卒于1718年。他一生学识渊博,品德高尚,心怀天下苍生。胡峄阳因家中排行老三,故人们都成其为三老爷,而且一生善于易数,乐于助人,不像权贵低头,授书育人,在当时的胶东地区很有名望,且多在崂山修炼问道,与当时百福庵的道长是好朋友,多问道于崂山大小宫观之中。在胡峄阳故地流传下来很多传说,多是胡峄阳帮助相邻用术数推算大事小情趋吉避凶,无不灵验,因其料事如神,人们都尊称其为胡三太爷。</p><p class="ql-block"> 每年农历六月初六是胡三太爷胡峄阳的诞辰(在山东流亭的胡公祠每年都举办盛大庙会和纪念胡峄阳的文化活动),在胡峄阳过世后胶东地区很多人就为其竖碑建祠。且有求必应,多行善积德,帮助人们,逐渐就形成了民间供奉祀奉胡三太爷的文化传统并在山东多地流传,随着近代大规模的山东人闯关东,在桃花吐地区多数人都是闯关东过来的。人们也把胡三太爷的文化带到了桃花吐地区,特别是东北地区,因为有扶乩文化,本身就有很深的狐仙,动物修成仙等等传说,更是与胡三太爷文化产生了更深得融合,形成了今天的特殊意义的胡三太爷文化,再加上近些年来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人员流动性加大,外出工作乃至迁居外地的人们越来越多,北方特别是东北的独特的胡三太爷文化更是被带到了各地,又与各地本有的民俗供奉文化产生了融合,形成了当地独特的胡三太爷传说。</p><p class="ql-block"> 胡三太爷的传说丰富多彩,每一个故事都承载着人们对正义、善良和幸福生活的向往。听当地老人说,在曾经的一次大旱中,桃花吐地区土地龟裂,庄稼颗粒无收,百姓们陷入了绝望的深渊。就在这时,胡三太爷显灵了。他施展法力,唤来了甘霖,滋润了干涸的土地,拯救了无数人的生命。这些传说,虽然带有神秘的色彩,但却深深扎根于人们的心中,成为了他们在困境中坚持的力量源泉。</p><p class="ql-block"> 胡三太爷,这位在桃花吐地区享有盛誉的保家仙,不仅是人们信仰的象征,更是这片土地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他的传说,如同璀璨的星辰,照亮了人们前行的道路,给予他们勇气和力量,去面对生活中的种种挑战。而人们对他的朝拜和敬仰,也将一代又一代地延续下去,成为桃花吐地区永恒的精神纽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5、兴建基督教堂</span></p><p class="ql-block"> 改革开放后,国家全面落实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社会开放包容、人口流动频繁,基督教逐步传入下桃花吐村并稳步发展。经依法依规筹备,村民在村南建成基督教堂,成为桃花吐地区规范的基督教活动场所,与村内传统佛道信仰并行不悖,共同构筑起村落多元包容的信仰生态。</p><p class="ql-block"> 本村基督教信众以老年人、妇女为主,随着信众增多,活动需求日益明确。教堂建成后,不仅本村信徒固定参与,周边村庄信众亦驱车前来开展宗教生活,由朝阳基督教派神职人员主持教务,每周六、周日定期举行聚会礼拜、唱诗、读经等活动,仪式规范、秩序井然。</p><p class="ql-block"> 教义核心以信奉上帝、追随耶稣基督为主,倡导“因信称义”,坚守爱人如己、谦卑诚实、勤俭向善、节制互助的行为准则。信众谨遵诫命,在生活中践行爱心与美德,邻里守望、互帮互助,以友善正直待人,积极参与公益慈善,用实际行动传递教义精神,促进乡风文明与邻里和睦。</p><p class="ql-block"> 基督教在村内的传播,丰富了村民的精神文化生活,深刻影响着信众的价值观、生活方式与社会交往。长期以来,村内不同信仰群体相互尊重、互不干扰、和谐共处,既守护了传统民俗根脉,也展现了新时代乡村开放包容、文明向善的精神风貌。</p><p class="ql-block"> 下桃花吐村基督教堂的兴建与发展,是改革开放后乡村宗教信仰多元化的真实缩影。多元信仰共生共荣,既体现了国家宗教政策的温暖落地,也彰显了下桃村包容敦厚的村风民情,为村落和谐稳定与精神文明建设注入了持久力量。</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6、多元信仰的文明新风</span></p><p class="ql-block"> .从晚清移民携来信仰火种,到改革开放后有序恢复;<span style="font-size:18px;">从桃花山古刹兴废重修,到三月三庙会薪火相传;从下桃村念佛团成立,到村南、北庙重建;从传统信仰绵延不绝,到基督教堂落地生根。三百余年,下桃花吐村从封闭走向开放,从贫困走向富裕,宗教信仰亦随之悄然演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1)、传统宗族纽带、乡土神明、大庙祭祀等旧有信仰形式,随社会变迁有所淡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2)、以佛教为代表的本土信仰,在信众自发组织下得以恢复与传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3)、基督教作为外来宗教,适应农村社会需求,平稳传播,丰富了村庄精神文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总体而言,下桃花吐村宗教信仰呈现传统延续、多元并存、依法活动、和睦相处的特点。</span></p><p class="ql-block"> 宗教承载闯关东移民的文化根脉与乡土情感,下桃村念佛团的坚守、信众的善举、村民的同心,让佛教信仰在时代变迁中始终未断,让慈悲、孝善、忍让的理念成为乡土伦理的重要支撑。下桃村北庙与南庙香火绵延,不仅延续了山东移民带来的民间宗教传统,更成为下桃花吐村乡村振兴的精神纽带。桃花山寺庙延续着乡土信仰与民俗传统,基督教堂传递着向善爱人的教义理念,共同构成下桃村民精神生活的一部分。</p><p class="ql-block"> 下桃花吐村的宗教文化发展史,是一部扎根乡土、延续文脉、凝聚人心的历史。既是国家宗教政策的生动实践,也是村落开放包容、乡风淳厚的真实写照。这段信仰史,既是村庄文化传承的见证,也是乡土精神延续的缩影,将继续滋养这片土地,指引村民向善向美,书写下桃村的未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