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圣诞节期间雅典著名的旅游打卡景点没有开放,游览雅典国家花园(Athens National Garden)及周边被列入我们的计划内。这一天的行程给我们带来许多惊喜......花园里令人放松、绿意盎然的景色中点缀着历史人物塑像及雕塑家雕塑作品,花园内外呈现着古迹,使这座巨大花园变得如此与众不同,自然与远古历史的融合令人神往。而最让人惊叹的是邻近花园的那座古老的大理石体育场--帕那辛纳克体育场 (the Panathenaic)。</p> <p class="ql-block">雅典国家花园(Athens National Garden):最初名为皇家花园(the Royal Garden),于1927年向公众开放,并更名为国家花园。由希腊国王奥托(Otto)的妻子阿玛莉亚王后(Queen Amalia)于1838年委托建造,由德国建筑师及农学家弗里德里希·施密特(Friedrich Schmidt)设计,并于1840年竣工。</p> <p class="ql-block">雅典国家花园(Athens National Garden):</p><p class="ql-block">19世纪英式园林建筑的典范。花园紧邻希腊议会大厦(the Greek Parliament building)即旧宫(The Old Palace),并向南延伸至扎皮翁宫(The Zappeion Hall)所在区域。与帕纳辛奈克体育场(Panathenaic Stadium)隔街相望。花园占地 15.8 万平方米,园内种植着500多种植物,并饲养着各种动物,它是雅典市中心的一片绿洲,为人们提供休憩之所。</p><p class="ql-block">照片来自网络</p> <p class="ql-block">希腊议会大厦(the Greek Parliament building)即旧宫(The Old Palace)</p> <p class="ql-block">扎皮翁宫(Zappeion Hall):一座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大型宫殿式建筑,位于雅典国家花园(the National Gardens of Athens)和古老的奥林匹亚宙斯神庙(Temple of Olympian Zeus)之间。是雅典最著名的现代地标之一。它由埃万杰利斯·扎帕斯(Evangelos Zappas)捐赠,由丹麦建筑师西奥菲尔·汉森(Theophil Hansen)设计。奥地利国会大厦(Austrian Parliament Building)外观风格与扎皮翁宫一脉相承,也出自汉森之手。</p><p class="ql-block">扎皮翁宫于1874年奠基,1888年正式开放。它的捐助者埃万杰利斯·扎帕斯未能亲眼见证扎皮翁宫的建成,而他的头颅被“埋葬”在扎皮翁宫的一堵墙内。扎帕斯创办了扎帕斯奥林匹克运动会(the Zappian Olympic Games),这是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前身。扎皮翁宫是为复兴奥林匹克运动会而专门建造的第一座建筑。它是当时“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建设工程”之一,其工程还包括古老的帕纳辛奈克体育场(Panathenaic Stadium)的翻新。扎皮翁宫在1896年夏季奥运会期间被用作主击剑馆;1906年的奥运会期间被用作奥运村;1938年,雅典第一家国家广播电台开始在此运营;1998 -1999年,扎皮翁宫作为2004年奥运会组委会(ATHOC)的首个办公地点,并在奥运会期间用作新闻中心。目前,该建筑被用作公共和私人会议及展览中心。</p><p class="ql-block">下照片:奥地利国会大厦(Austrian Parliament Building)</p> <p class="ql-block">让-加布里埃尔·埃纳尔(Jean-Gabriel Eynard )的半身像</p><p class="ql-block">位于雅典国家花园,矗立在一根约两米高的柱子上。为纪念亲希腊人士而建的第一座纪念碑。半身像描绘身着古代服饰的埃纳尔相对年轻时的形象。柱子上用希腊语刻着“让-加布里埃尔·埃纳尔,希腊的恩人”。1866年,由当时著名希腊雕塑家伊奥尼斯·科索斯(Ioannis Kossos)创作。</p><p class="ql-block">让·加布里埃尔·埃纳尔(Jean-Gabriel Eynard ,1775-1863):一位极具影响力的瑞士银行家、外交官、摄影先驱。他是欧洲亲希腊运动的领袖,因其在希腊独立运动中的巨大贡献而被誉为“伟大的亲希腊人士”。 他利用自己的财富和人脉为希腊革命军筹集资金、提供粮食和弹药。为此,他被授予希腊公民身份及希腊救世主大十字勋章。他是希腊国家银行(National Bank of Greece)的联合创始人之一。在1847年该行遭遇财务危机时,他曾自掏腰包支付50万金法郎予以支持。</p> <p class="ql-block">让·莫雷亚斯(Jean Moreas)半身像</p><p class="ql-block">这尊希腊象征主义诗人让·莫雷亚斯(Jean Moréas,1856–1910)的著名青铜半身像位于雅典国家花园内,由伊奥尼斯·帕帕迪亚曼托普洛斯(Ioannis Papadiamantopoulos)雕刻。让·莫雷亚斯是希腊裔法国诗人,19世纪末法国象征主义运动的领军人物。首次提出了“象征主义”(Symbolism)这一术语。</p> <p class="ql-block">伊奥尼斯·瓦尔瓦基斯雕像(Statue of Ioannis Varvakis):</p><p class="ql-block">一尊高3米的古典风格大理石雕像,被认为是19世纪欧洲雕塑的典型代表。靠近雅典国家花园,矗立在扎皮翁宫花园中。该雕像由19世纪希腊著名雕塑家列奥尼达斯·德罗西斯(Leonidas Drosis)于1866年雕刻。描绘瓦尔瓦基斯身披正式斗篷,左脚向前迈出,身体略微侧转,手持卷轴,代表他的遗嘱,遗嘱中将他的全部财产遗赠给了希腊国家。周围环绕着四位寓意女性形象,分别代表自由、海洋、艺术和工业。</p><p class="ql-block">伊奥尼斯·瓦尔瓦基斯<span style="font-size:18px;">(Ioannis Varvakis,1745–1825),一位极富传奇色彩的希腊民族英雄、商人和慈善家。出生于希腊普萨拉(Psara),是一位著名的水手、私掠船(Privateer)船长,后来成为一位定居俄罗斯拥有巨额财富的鱼子酱大亨(caviar tycoon)。他</span>是秘密革命组织友谊社(Filiki Eteria)的主要资助者,为1821年希腊独立战争提供了巨额财力支持。他的生平事迹被改编成2012年的电影《上帝爱鱼子酱》(God Loves Caviar)。</p><p class="ql-block">友谊社(Filiki Eteria)是1814年成立的秘密政治革命组织,其目的是推翻奥斯曼帝国在希腊的统治,建立一个独立的希腊国家。该社团于1821年春季发动了希腊独立战争。</p><p class="ql-block">私掠船是指获得由主权国家颁发的官方合法的“私掠许可证”的授权,在战时攻击和俘获敌方商船的私人船只,是一种成本低廉且合法的商业劫掠方式,通过扰乱敌方贸易和补给线来补充小型海军力量。私掠船以牟利为目的,因为船东和船员可以保留被俘获船只和货物的大部分价值。其主要活跃于16至19世纪,于1856年被废除。它与海盗不同,私掠船的行动得到国家认可,如果被俘,则被视为合法战斗人员。</p> <p class="ql-block">乔治·苏里斯(Georgios Souris)的石雕半身像:位于扎皮翁花园内,为了纪念他作为希腊文学重要人物的卓越贡献而立。</p><p class="ql-block">乔治·苏里斯(Georgios Souris ,1853–1919) 是一位杰出的希腊讽刺诗人、编剧和记者,以其诙谐讽刺的文风而闻名。因其对19世纪末和 20 世纪初希腊社会与政治的辛辣且幽默的观察而被誉为“现代阿里斯托芬”(Modern Aristophanes)。他曾 5 次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去世时由于其巨大的社会影响力,希腊政府为其举行了国葬。</p><p class="ql-block">阿里斯托芬(Aristophanes,约公元前 446 年 – 前 386 年)是古希腊杰出的喜剧作家,被誉为“喜剧之父”和“旧喜剧王子”。他是雅典“旧喜剧”最著名的代表人物,也是唯一有完整作品传世的古希腊喜剧家。他的作品以荒诞的幻想、尖锐的政治讽刺、辛辣的人身攻击以及优美的抒情诗见长。</p> <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大帝骑马雕像(the equestrian statue of Alexander the great):位于雅典国家花园附近的阿玛利亚斯街(Amalias Avenue)和瓦西里西斯·奥尔加斯大街(Vasilissis Olgas Avenue)交汇处。于1972年,由杰出的希腊雕塑家扬尼斯·帕帕斯(Yiannis Pappas,1913–2005)创作。这尊气势磅礴的雕像以独特的方式描绘少年的亚历山大骑着古典时代最著名的布塞法拉斯(Bucephalas)战马形象。在人们的普遍印象中,他是一位所向披靡的军事强将,但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尊雕像几乎没有任何武士装备。这是雅典第一座以这位英雄为主题的公共雕塑。</p><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大帝(Alexander The Great,公元前 356 - 323 年),希腊马其顿王国(Macedon)的国王。于公元前336年继承其父腓力二世的王位,时年20岁。在其统治的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在亚洲和埃及进行漫长的军事征战。到30岁时,他已经建立了历史上最大的帝国之一,疆域从希腊延伸到印度西北部。他在战场上从未战败,被广泛认为是历史上最伟大、最成功的军事统帅之一。他最终死在他设想的帝国首都巴比伦,年仅32岁。亚历山大以融合希腊文化和非希腊文化而著名,在东方安置了许多希腊殖民地,导致希腊文明一直向东扩张,促成希腊化时代的到来。</p> <p class="ql-block">《小渔夫》(The Little Fisherman)</p><p class="ql-block">这座大理石雕塑由当代希腊最早享有盛誉的雕塑家之一的迪米特里奥斯·菲利波蒂斯(Dimitrios Filippotis)于1874年创作,雕塑靠近雅典国家花园和扎皮翁宫,描绘了在扎皮翁宫的人工池塘中央的岩石上坐着一个小男孩,正专注地从刚钓到的鱼身上取下鱼钩的情景。雕像让人想起纯朴的时光和童年的快乐。它精湛的工艺赋予了雕像鲜活的生命力,男孩的面部表情刻画的栩栩如生。这件作品深受古典主义艺术和希腊化洛可可风格(Hellenistic Rococo)艺术的影响。</p> <p class="ql-block">《记忆》(Memory) 雕塑</p><p class="ql-block">这尊小巧精致的雕塑由著名的希腊雕塑家尼科斯·佩兰蒂诺斯(Nikos Perantinos,1910–1991)创作,位于国家花园旁,描绘一位单膝跪地献花的年轻女性。尼科斯·佩兰蒂诺斯以对古典形式和人本主义表现的坚持而闻名。 他的作品通常具有清晰的轮廓和和谐的塑造,受法国加泰罗尼亚雕塑家阿里斯蒂德·马约尔 (Aristide Maillol) 的影响,展现出一种理想主义的审美观。</p> <p class="ql-block">国家花园边的多彩公共厕所掩映在花园绿植中显得特别耀眼。</p> <p class="ql-block">哈德良拱门(Arch of Hadrian):位于雅典卫城东南约 325 米处的一座大理石纪念门。它由雅典公民于公元131或132年建造,旨在纪念罗马皇帝哈德良对该市的慷慨捐赠,并迎接他的到来(adventus)。其建造时间恰逢奥林匹亚宙斯神庙(Temple of Olympian Zeus)的落成典礼。这座拱门最初横跨一条古道,连接着雅典古城和哈德良建造的新城区,其中包括奥林匹亚宙斯神庙(Temple of Olympian Zeus)。</p><p class="ql-block">照片是拱门东南侧,面向奥林匹亚宙斯神庙,背景是卫城</p> <p class="ql-block">哈德良拱门(Arch of Hadrian):</p><p class="ql-block">采用了罗马凯旋门与希腊传统建筑风格,如科林斯柱式的结合。这座精美的拱门完全由整块彭特利克(Pentelic)大理石砌成,未使用水泥或砂浆,而是用夹具(clamps)将切割好的石块连接起来。拱门高18米,宽13.5米,深2.3米。拱门整体呈完全对称的造型。时至今日,拱门的建筑师和建造者仍然不为人知。</p><p class="ql-block">照片是拱门西北侧,朝向雅典卫城。后方是奥林匹斯宙斯神庙</p> <p class="ql-block">哈德良拱门(Arch of Hadrian)</p><p class="ql-block">拱门由两层组成,它通过横梁连接上下两层。</p><p class="ql-block">下层单拱,通道宽6.5米,供人通行。由带有科林斯式柱头的壁柱(Pilaster)支撑,其外侧角落嵌有更高的相似壁柱。外侧壁柱与拱门之间的空间用带有凿边(drafted edges)的方形石块填充,以突出设计。中央通道两侧各有一根科林斯柱,如今已不复存在,仅留下矩形凸起的柱基从墙体中央伸出。下层的顶部是带有齿饰的爱奥尼式楣梁(an Ionic architrave)和突出的檐口(geison)。横梁两侧各刻有一段铭文,标明拱门为雅典忒修斯旧城(the old city of Theseus)和哈德良扩建的“新城”(Hadrianopolis)的分界线。在西北侧(朝向雅典卫城),铭文是:“ΕlΔ' ΕIΣln ΕςΝΝΝΝ ΠΡιΝ ΠΟΛιΣ”(<span style="font-size:18px;">此乃雅典,忒修斯的古城</span>);东南侧(面向奥林匹亚神庙)的铭文是:“ΕлΔ' ΕIΣ' AKΡΡIANNOY ΚΟΥΧI ΚΟΥΧν ΠΟΛιΣ”(<span style="font-size:18px;">此乃哈德良之城,而非忒修斯之城</span>)。不幸的是,近几十年来,污染导致原始材料大面积变色,铭文也遭到破坏。</p><p class="ql-block">上层由一系列科林斯柱和壁柱构成,将空间分隔成三个矩形开口。每个外侧开口的顶部都饰有爱奥尼式楣梁(Architrave),楣梁上饰有齿饰和凸出的檐口,与下层风格一致;而中央开口两侧是带有嵌入式科林斯半柱的柱廊(antae),最初被一块约7厘米厚的薄石屏风封闭,后来为了美观被移除;中央开口支撑着一个凸出的三角形山墙(pediment)。山墙位于楣梁和檐口上方,山墙顶部有一个小型植物形顶饰。</p><p class="ql-block">下照片:阿玛利亚斯大道(Amalias Avenue)位于哈德良拱门正前方。</p> <p class="ql-block">哈德良拱门(Arch of Hadrian)</p> <p class="ql-block">哈德良拱门(Arch of Hadrian):正对着普拉卡区(Plaka)的吕西克拉特斯合唱纪念碑(the Choragic Monument of Lysicrates)。</p><p class="ql-block">照片背景中可见吕西克拉特斯合唱纪念碑</p> <p class="ql-block">吕西克拉特斯街(Lysikratous Street):哈德良拱门和吕西克拉特斯合唱纪念碑之间的一条街道。这条街是否就是曾经哈德良拱门横跨的古道?</p><p class="ql-block">下照片:街道尽头可见哈德良拱门</p> <p class="ql-block">吕西克拉特斯合唱纪念碑(the Choragic Monument of Lysicrates):建于公元前334年,由合唱团长(Choregos,希腊语意为赞助者)吕西克拉特斯(Lysicrates)建造。旨在纪念他的合唱队于公元前 335/334 年城市狄俄尼索斯节(the City Dionysia)的酒神颂歌(Dithyramb)比赛中获奖。吕西克拉特斯是狄俄尼索斯剧院(Theatre of Dionysus)音乐表演的富裕赞助人,当时担任合唱队的礼仪师(Liturgy)。1669年,奥斯曼帝国统治时期,这座纪念碑被并入一座法国嘉布遣会修道院(French Capuchin monastery),被昵称为“德摩斯梯尼之灯”(Lantern of Demosthenes)。因此免遭拆毁,它是雅典唯一保存完整的合唱纪念碑。纪念碑坐落在雅典普拉卡区(Plaka district)历史悠久的“三脚架街”(Tripod Street)的小花园里。这条街通往狄俄尼索斯古剧场(the Ancient Theatre of Dionysus),街上曾经林立着多座合唱纪念碑,其地基在 20 世纪 80 年代的挖掘中被发现。</p><p class="ql-block">这座圆形穹顶式建筑矗立于高高的方形基座之上,由六根科林斯式圆柱支撑,是希腊第一座采用科林斯柱式建造的纪念碑。锥形屋顶由一整块大理石雕刻而成。最初顶部饰有精美的花卉图案,用于支撑青铜三脚架(tripod),即授予吕西克拉特斯合唱队的奖品。檐壁上的浮雕被认为描绘了荷马颂歌(Homeric Hymns)中的酒神狄俄尼索斯(Dionysus)与第勒尼安海盗(the Tyrrhenian pirates)的神话故事。在楣梁(architrave)下方的柱头之间,还有第二层饰带,描绘了合唱队的三脚架。纪念碑上刻有铭文详细介绍了这次颂歌比赛合唱队人员。这座纪念碑被认为是科林斯柱式首次应用于建筑外立面的典范。它已被广泛应用于现代纪念碑和建筑构件中。英国爱丁堡卡尔顿山(Calton Hill)上的杜格尔德·斯图尔特纪念碑(the Dugald Stewart Monument)以及悉尼皇家植物园的一座纪念碑均模仿这座纪念碑而建。</p> <p class="ql-block">奥林匹亚宙斯神庙(Temple of Olympian Zeus):位于哈德良拱门(Hadrian's Arch)附近,雅典卫城东南约500米处。是一座公元前6世纪宏伟神庙遗址。它供奉的是奥林匹亚众神之王宙斯(Zeus),是当时希腊最大的神庙,里面供奉着古代世界最大的神像之一。如今,这座神庙已成为一座露天博物馆,是雅典考古遗址群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奥林匹亚宙斯神庙(Temple of Olympian Zeus):由雅典僭主(Athenian tyrants)庇西特拉图斯(Peisistratos)的儿子、最后一任雅典僭主希庇亚斯(Hippias)始建于公元前520年左右。当时计划用当地石灰岩以多立克式风格建造在一个41x108米的巨大平台上。神庙前后两侧各设两排柱廊,每排八根,两侧各设二十一根,环绕着神殿。公元前510年,希庇亚斯被推翻并驱逐出境,神庙的建造工程随之停止。当时仅完成了平台和部分柱子。在雅典民主时期,由于希腊人认为建造如此规模的建筑是一种傲慢的行为,神庙的建造并未继续。直到公元前174年,自诩为宙斯化身的塞琉古帝国(Seleucid Empire)国王安条克四世(Antiochus IV )重启了这项工程,并任命罗马建筑师德西姆斯·科苏提乌斯(Decimus Cossutius)负责设计。设计方案改为在神庙前后各设三排八根柱子,两侧各设两排二十根柱子,共计104根柱子。柱子高17米,直径2米。建筑材料改为昂贵但品质上乘的彭特利克大理石,柱式也由多立克柱式改为科林斯柱式,这是科林斯柱式首次用于大型神庙的外立面。公元前164年安条克四世去世,神庙工程再次停工。当时神庙仅完成了一半。公元124-125年,亲希腊的哈德良皇帝访问雅典期间,启动了一项大规模的建筑工程,其中包括奥林匹亚宙斯神庙的竣工。神庙周围建起了一座用大理石铺砌的围墙,使其成为这座古城的中心。神庙的设计基本沿用了科苏提乌斯的设计,并于公元132年由哈德良正式落成,哈德良本人也因此获得了“泛希腊人”(Panhellenios)的称号。此时距开工已过去了约638年。神庙及其周围的围墙装饰着众多雕像,描绘了哈德良皇帝、诸神以及罗马各行省的象征。为了纪念皇帝的慷慨,雅典民众在神庙后方竖立了一座巨大的哈德良雕像。神庙的内殿(cella)中则矗立着一座同样巨大的黄金象牙雕刻的宙斯雕像。这座雕像的造型十分独特,因为当时使用象牙金已被视为过时的工艺。哈德良或许是在模仿菲狄亚斯(Phidias)在帕特农神庙中创作的著名的雅典娜·帕特农(Athena Parthenos)雕像,以此来吸引人们对神庙和自身的关注。这座神庙的辉煌昙花一现,公元267年,在日耳曼人入侵期间遭到洗劫,建成仅约一个世纪后便荒废了。公元5世纪的一场地震中神庙被彻底摧毁,沦为废墟。罗马帝国灭亡后的几个世纪里,神庙的石料被大量开采,用于城内其他建筑工程。 最初建造的104根巨大的科林斯式柱子,如今仅存16根,其中一根在1852年的一场风暴中倒塌。神殿和它曾经供奉的那尊巨大的雕像都已不复存在。</p> <p class="ql-block">罗马浴场遗址(The Roman Baths ):是一座罗马时期浴场建筑群,向东延伸至雅典国家花园下方,向西延伸至现代阿玛利亚斯大道(Amalias Avenue)下方。</p><p class="ql-block">这座罗马古浴场<span style="font-size:18px;">(balaneion)</span>保存异常完好,在古代位于古城东侧,城墙之外,如今位于雅典国家花园和阿玛利亚斯大道之间。它于20世纪60年代在修建地铁通风井(Metro ventilation shaft)的过程中,在位于雅典国家花园和扎皮翁宫附近的一处考古遗址“扎皮翁竖井”(the Zappeion shaft)内发掘出来。</p><p class="ql-block">哈德良皇帝是雅典和阿提卡地区景观的狂热崇拜者(ardent admirer),他主持了雅典城的东扩、奥林匹亚神庙的竣工以及以他名字命名的城门的建造。在同一区域,哈德良及其继任者统治时期,兴建了新的圣所、公共和私人建筑以及浴场。这座浴场是其中之一。</p> <p class="ql-block">罗马古浴场(balaneion):</p><p class="ql-block">建于公元3世纪末或4世纪初,其历史可追溯至公元267-268年日耳曼人赫鲁利(the Herulian)入侵之后,并在公元5世纪和6世纪进行了修缮和扩建。它位于一块宽21米的平整土地上,两侧是两堵精心砌筑的长墙,墙体中融入了早期建筑构件和雕塑残片。它包括两个地暖加热室、两个供暖加热火炉房(praefurnia)和九个浴池,一个大型、结构精良的矩形蓄水池,水池内衬有水硬性石灰抹灰(hydraulic plaster)。其展现了典型的罗马浴场布局 - 冷水浴室(frigidarium)、温水浴室(tepidarium)和热水浴室(caldarium),其中包括地暖系统和必要的蓄水池。</p> <p class="ql-block">热水浴室(caldarium):一个由十五个圆柱形和矩形柱子组成的房间以及支撑浴室地板的隔墙。</p> <p class="ql-block">温水浴室(tepidarium):细长的结构,其地面由十七座可再使用的大理石墓葬小柱(funerary colonnettes)构成。</p> <p class="ql-block">供暖加热火炉房(praefurnia):通过地下拱形通道与热水浴室(caldarium)相连。</p> <p class="ql-block">热空气通过三个小型浴池在地暖系统中循环,浴池的墙壁上设有从一开始就建造的垂直烟道。</p> <p class="ql-block">罗马古浴场(balaneion)</p><p class="ql-block">浴场于公元5至6世纪进行第二阶段的建造,地暖室被修复并重新利用,同时增建了四个铺设石板地面的浴池,其中一个浴池是一个带有拱形屋顶的地下室。该地下室内部结构精巧,铺设了石板地面,而北墙上则可见一些随意刻画的图案,描绘了人物、鱼、鸟和十字架(下照片)。这些粗略绘制的图案可能表明,在早期基督教时期,该水池曾被用作避难所或殉道场所。在拜占庭时期,用于储存谷物的大型陶罐(pithoi)被楔入浴池的地板中(上照片)。</p> <p class="ql-block">罗马浴场延伸遗址:位于国家花园南部,靠近阿玛利亚斯大道(Amalias Avenue),其历史可追溯至公元1至3世纪罗马时期。遗址于19世纪花园建设期间被发现,由残存的石柱、建筑地基、古代铺路石以及罗马引水渠(Roman aqueduct)等遗迹组成。这些遗迹很可能属于罗马时期奥林匹亚宙斯神庙(the Temple of Olympian Zeus)和伊利索斯河(the Ilissos River)附近发展起来的住宅区和公共建筑,其中包括罗马浴场的遗迹。</p> <p class="ql-block">罗马浴场延伸遗址:坐落在雅典国家花园郁郁葱葱的绿荫之中,让人们得以一窥这座城市的罗马历史。这些遗迹散落在繁茂的绿植之间,古老的石块在宁静的绿色环境中,回荡着罗马时期雅典的辉煌。遗址与花园景观融为一体,自然与历史的巧妙结合营造出一种独特的历史氛围,提供了一处静谧的历史休憩之所,并展现了现代雅典交织的历史层次。</p> <p class="ql-block">触摸着这些2000多年的古老石柱,感觉自己在这历史长河中是多么渺小。</p> <p class="ql-block">罗马引水渠檐梁(the architrave ):</p><p class="ql-block">公元2世纪罗马引水渠的檐梁,位于雅典国家花园的罗马浴场延伸遗址内。据信是雅典哈德良引水渠的一部分。</p><p class="ql-block">引水渠檐梁上的古罗马拉丁语铭文:</p><p class="ql-block">“IMP </p><p class="ql-block">CAESAR T AELIVS AV C PIVS </p><p class="ql-block">CO S III TRIB POTII </p><p class="ql-block">P P </p><p class="ql-block">AQVAEDVCTVM IN NOVIS</p><p class="ql-block">CONSVMMAVIT”</p><p class="ql-block">注:</p><p class="ql-block">IMP(Imperator):皇帝(大统帅)</p><p class="ql-block"> CAESAR T AELIVS AV C PIVS(Caesar Titus Aelivs Avgustus PIivs): 指的是凯撒<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提图斯·埃利乌斯·哈德良·<span style="font-size:18px;">安敦尼</span>·奥古斯都·毕尤,历史上被称为安敦尼·毕尤(Antoninus Pius),他是公元138年至161年在位的罗马帝国“五贤帝”之一。</p><p class="ql-block">CO S III(<span style="font-size:18px;">Consul III</span>): 三次担任执政官。</p><p class="ql-block">TRIB POT II(Tribunicia Potestas II): 第二次行使护民官权力,这有助于考古学家推断具体的年份。</p><p class="ql-block">P P(Pater Patriae):国父</p><p class="ql-block">AQVAEDVCTVM IN NOVIS:新的引水渠</p><p class="ql-block">CONSVMMAVIT: 建成。</p><p class="ql-block">意思是:“凯撒·提图斯·埃利乌斯·奥古斯图斯·安敦尼·毕尤皇帝,三次担任执政官,两次行使护民官权力(约公元139-140年左右),国父,完成了引水渠的新工程。”</p><p class="ql-block">指的是原雅典哈德良引水渠工程在安敦尼·毕尤皇帝统治时期,重新修缮并完成了一项新引水渠工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帕那辛纳克体育场 (the Panathenaic Stadium):也被翻译为泛雅典运动场。一座历史悠久的马蹄形体育场,完全由白色大理石建造而成,是世界上唯一一座完全由白色大理石建造的体育场,因此被俗称为“大理石体育场”(Kallimarmaro)。考古学家凯瑟琳·韦尔奇(Katherine Welch)将这座体育场描述为“一座巨大的大理石阶梯,依U形峡谷的轮廓而建,用料考究,但建造技术却简洁朴素。”</p> <p class="ql-block">帕那辛纳克体育场 (the Panathenaic Stadium)</p><p class="ql-block">位于伊利索斯河(the Ilissos river)以南一处天然峡谷中,坐落在雅典市中心的潘格拉蒂区(Pangrati),东临国家花园和扎皮翁展览馆,西接潘格拉蒂住宅区,两侧是松树覆盖的阿尔迪托斯山(Ardittos Hill)和阿格拉山(Agra Hill)。直到20世纪50年代,伊利索斯河都从体育场入口处流过,现河流已被瓦西莱奥斯·康斯坦丁努大道(Vasileos Konstantinou Avenue)覆盖。</p><p class="ql-block">穿越时空,回到罗马时期,这里曾是古代世界里白色彭特利克大理石(Pentelic marble)和繁复的艺术手工所唤醒的奇迹。体育场跑道周围建造了大理石护栏。护栏由一系列垂直的、通常为大理石板组成,形成一道屏障,保护观众,尤其是在人兽搏斗的比赛中。当时在斯芬顿,即马蹄形看台上方高耸着一座由多立克柱支撑的半圆形的柱廊,上面装饰着大理石、青铜甚至黄金雕像。体育场中央入口处曾建有一座气势恢宏的科林斯式柱廊,以及一座横跨伊利索斯河的三拱桥,连接着市区和体育场。然而这些现都已不复存在。</p><p class="ql-block">伊利索斯河(the Ilissos)是一条历史悠久的河流,在古代被视为圣河,它曾流经奥林匹亚宙斯神庙和帕那辛奈克体育场(the Panathenaic Stadium)等古代地标。河畔风景秀丽,柏拉图(Plato)在其对话录《斐德罗篇》(Phaedrus)中生动的描述:清澈见底的伊利索斯河畔,哲学家斐德罗和他的学生坐在草地上,在一棵高大的梧桐树下,探讨着爱情和修辞学(rhetoric)的主题。而到了柏拉图写作之时,伊利索斯河的水量已大不如前。如今,它的大部分河段已被城市路面掩埋。</p> <p class="ql-block">帕那辛纳克体育场 (the Panathenaic Stadium)的历史在伊利索斯(Ilissos)河畔曾经田园诗般的环境中展开。</p><p class="ql-block">赛马场(racecourse):公元前 6 世纪,这里曾是一个赛马场,处在伊利索斯河(the Ilissos river)附近两座山丘,即如今的阿尔迪托斯山(Ardittos Hill,照片右侧)和阿格拉山(Agra Hill,照片左侧) 之间的天然峡谷之间。赛马场没有正式的座位,观众们坐在峡谷边的天然斜坡上。</p><p class="ql-block">吕库尔戈斯体育场(The stadium of Lykourgos):这里是建造体育场的理想地点。<span style="font-size:18px;">公元前338年</span>,负责管理雅典经济事务的行政长官、雅典政治家吕库尔戈斯(Lykourgos,约公元前390年—前325年)。在他掌管财政大权期间,在赛马场的遗址上开始了大规模的土方工程建设,使之呈现出希腊体育场特有的平行四边形形状。工程竣工后,一座用波罗斯石(Poros stone)建造的长260米的体育场正式启用。此时盛大的泛雅典娜节比赛(Panathenaic Games) 终于有了专属场地,这些距今已过去两千多年。当时体育场跑道长204米,宽34米,周围环绕着多层石凳,裁判和一些重要人物则坐在石凳上。而体育场内部两侧筑有土堤,观众席地而坐。</p><p class="ql-block">希罗德·阿提库斯体育场(the stadium of Herodes Atticus):大约五百年后的罗马时代,尽管雅典已不再是重要的政治中心,但却迎来了新的文化和思想鼎盛时期,尤其是在哈德良皇帝统治时期。希罗德·阿提库斯是一位富有的雅典人、慈善家,也是一名演说家和哲学家,他攀升至罗马权力的顶峰,成为雅典罗马元老院议员,他在希腊建造了众多建筑。在罗马时期的公元2世纪中期,希腊文化复兴时期,他重建了吕库尔戈斯体育场。这座新体育场于公元143年建成,它完全采用彭特利克大理石方石砌筑而成,仅少量使用混凝土。尽管这座体育场是“典型的希腊建筑风格”,但其可容纳5万人,规模之大堪比罗马。与罗马的多米提安体育场(Stadium of Domitian)大致相同,但根据古代文献记载,帕那辛奈克体育场在当时是举世无双的。多米提安体育场如今位于罗马现代纳沃纳广场(Piazza Navona)下方约4.5至5米处。它由罗马皇帝多米提安(Domitian)于公元80-86年间下令建造,是罗马第一个永久性竞技体育场馆。这座体育场是专门为希腊式的体育竞技而建。它是罗马唯一一座砖石结构的体育场,长约275米,宽约106米,可容纳约3万名观众。</p> <p class="ql-block">帕纳辛奈克体育场(the Panathenaic Stadium)历史</p><p class="ql-block">体育场被废弃:公元4世纪末,基督教兴起,最后一位统治整个罗马帝国的皇帝狄奥多西一世(Theodosius I)将基督教确定为帝国的官方国教,并打击多神教,禁止了希腊化时期的节日和古罗马传统宗教祭祀,关闭神庙,停办了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因为体育场的用途与异教信仰紧密相连,因此这座体育场被废弃,逐渐沦为废墟。它的重要性也慢慢被人遗忘,其精美的大理石被用作雅典民居和教堂的建筑材料。附近曾经存在的石灰窑见证了这些大理石的悲惨命运。几个世纪过去,体育场的遗址逐渐被改造成私人拥有的田地。但随着时间推移,“帕那辛奈克体育场”形状和名称始终未变。体育场西侧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尔迪托斯山(Ardittos Hill)</span>顶上,矗立着命运女神提喀(Tyche)的神庙,她是这座城市命运的守护神,神庙内供奉的女神雕像由象牙制成。体育场东侧<span style="font-size:18px;">阿格拉山(Agra Hill)</span>顶上,坐落着希罗德·阿提库斯(Herodes Atticus)的陵墓。</p><p class="ql-block">现代重建:希腊独立后,早在1836年考古发掘发现了希罗德·阿提库斯体育场的遗迹。1869年,体育场在希腊国王乔治一世(King George I)赞助下,由著名的德国建筑师恩斯特·齐勒(Ernst Ziller)进行了唯一一次系统的发掘。并于1870年和1875年在这座古老的体育场里举办了扎帕斯奥运会(Zappas Olympics),这两届奥运会由希腊慈善家埃万杰利斯·扎帕斯(Evangelos Zappas)赞助,这是早期复兴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尝试。奥运会吸引了3万名观众。1896年首届现代奥运会在雅典举办,之前应当时奥委会主席王储康斯坦丁(Constantine)的要求,埃及的希腊商人乔治·阿韦罗夫(George Averoff)捐赠了近100万德拉克马以赞助体育场的第二次翻新。建筑师阿纳斯塔西奥斯·梅塔克萨斯(Anastasios Metaxas)和设计师恩斯特·齐勒(Ernst Ziller)复制了公元二世纪建筑的尺寸和设计,将座位层围绕U形跑道布置。采用彭特利克大理石重建后的体育场“以其对希罗德古代建筑的高度还原而著称”。翻新后体育场承办了首届现代奥运会的开幕式和闭幕式,并作为九个比赛项目中四个项目的比赛场地。</p><p class="ql-block">20世纪体育场被用于各种用途,并在2004年再次被用作奥运会场馆。它是每年雅典经典马拉松的终点。也是现代奥运之火在希腊境内传递的终点与交接仪式举办地,是奥运发源地与举办国之间的神圣连接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奥林匹克运动会起源地--雅典</p><p class="ql-block">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起源已湮没在历史的迷雾中,在远古时期(具体时间已不可考),雅典曾举办过运动员裸体竞技的比赛。这些比赛相当于今天的田径项目,是泛雅典娜节(the Panathenaia festival)的一部分。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公元前776年,它最初只在奥林匹亚(Olympia)举行,泛雅典娜节是古希腊雅典最高规格宗教节日与盛会,旨在纪念雅典城的守护神雅典娜。 此后,每四年举办一次,持续了一千年之久,直到公元393年被狄奥多西皇帝(Emperor Theodosius)禁止。其千年历史标志着从辉煌走向衰落。</p><p class="ql-block">近代以来,复兴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最初尝试之一是扎帕斯奥运会(Zappas Olympics)。这些田径运动会是在雅典举办的农产品展览会期间组织的,由国家慈善家埃万杰利斯·扎佩斯(Evangelis Zappas)赞助。此类展览会共举办了四届,其中1870年和1875年两届在帕纳辛奈克体育场举行。</p><p class="ql-block">1896年,首届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在雅典帕纳辛奈克体育场成功举办。随后,1900年巴黎奥运会和1904年美国圣路易斯(Saint Louis)奥运会相继举办,但均未取得显著成功。奥林匹克运动会一度岌岌可危。然而,1906 年在雅典举办的第一届也是唯一一届过渡性奥林匹克运动会(虽然没有成为一项正式的制度)的成功,为奥林匹克理念的复兴注入了新的动力。因此,时至今日,奥运会仍然是全球最重要的体育盛会。</p><p class="ql-block">2004年,奥林匹克运动会重返其发源地。在雅典举办的这次第28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将希腊人民团结起来,共同追求一个目标。它促进了志愿服务的蓬勃发展,改变了希腊的面貌,并赋予了这项重要的体育赛事以古代的文化和象征意义,从而为后来的奥运会组织者树立了新的标杆。帕纳辛奈克体育场再次迎来了辉煌的时刻,来自世界各地的运动员齐聚于此。</p> <p class="ql-block">奥林匹克休战(the Olympic Truce)</p><p class="ql-block">一项起源于公元前776年的古希腊传统。为了保障前往古代奥运会的运动员和观众的安全,奥林匹克休战协定得以延续十二个世纪。如今奥林匹克休战的理念仍然是连接古希腊传统与现代世界的纽带。奥林匹克休战于1992年由国际奥委会(IOC)恢复,要求在奥运会开幕前七天至闭幕式后七天内停止敌对行动,以确保运动员和观众的安全出行和参赛。国际奥林匹克休战中心位于雅典,在古奥林匹亚也设有象征性的机构,致力于促进各国之间的和平、友谊与理解。</p><p class="ql-block">照片来自网络:和平鸽与奥林匹克圣火相伴,象征着利用体育运动建设一个更美好、更和平的世界。</p> <p class="ql-block">帕那辛纳克体育场 (the Panathenaic Stadium):体育竞技和文明的永恒象征,全希腊人体育精神的象征。在帕纳辛奈克体育场的近代史上,它见证了无数激情与荣耀的时刻。希腊人聚集在这里一起分享情感与狂热。</p><p class="ql-block">1896年奥运会上,来自雅典郊区马鲁西(Marousi)的希腊人斯皮罗斯·路易斯(Spyros Louis)赢得了最受欢迎的比赛马拉松比赛冠军,在那激动人心的一天,大批人群涌入了帕纳辛奈克体育场,对他获胜后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体育场随着观众齐声高喊“他是希腊人!他是希腊人!”的节奏而震动。斯皮罗斯·路易斯的传奇胜利在希腊人的心中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以致即使在今天,他的名字仍然被用来比喻行动非常迅速的人。</p><p class="ql-block">1967-68赛季欧洲优胜者杯决赛(FIBA European Cup Winners' Cup)在帕那辛纳克体育场举行,对阵双方是希腊的雅典 AEK(AEK Athens) 和捷克斯洛伐克的布拉格斯拉维亚(Slavia VŠ Praha)。雅典AEK队最终以89比82的比分获胜,成为首支赢得欧洲体育赛事冠军的希腊球队。当时80,000名观众涌入帕纳辛奈克体育场,为雅典AEK队加油助威。这在希腊被称为“传奇之夜”的盛况创造了篮球比赛观众人数的吉尼斯世界纪录,至今没被打破。</p><p class="ql-block">1996年,希腊队在亚特兰大奥运会(the Atlanta Games)上共获得4枚金牌、4枚银牌,并在奥运会上48次进入八强。60,000名观众迎接了凯旋的希腊代表队。他们挥舞着希腊国旗,从奥林匹亚宙斯神庙出发,进入帕纳辛奈克体育场。</p><p class="ql-block">2004年,希腊国家足球队赢得欧洲杯冠军,这一成就被载入欧洲足球史册。所有庆祝活动的高潮是冠军球队进入帕纳辛奈克体育场的那一刻,成千上万的球迷聚集在此,欢呼雀跃,共同庆祝这一历史性的胜利。</p> <p class="ql-block">从体育场第21排登上看台顶,可以欣赏到周围巍峨群峰的壮丽景色及帕纳辛奈克体育场的全景。</p> <p class="ql-block">帕那辛纳克体育场 (the Panathenaic Stadium)主入口</p><p class="ql-block">入口前方是瓦西莱奥斯·康斯坦丁努大道 (Vasileos Konstantinou Avenue)。伊利索斯河(the Ilissos river)大道下方流过。背景是雅典卫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雅典卫城帕特农神庙(the Parthenon)和瓦西莱奥斯·康斯坦丁努大道(Vasileos Konstantinou Avenue)</p> <p class="ql-block">大理石观众席</p><p class="ql-block">观众席在希腊语中被称为“theatron”。这座体育场可舒适地容纳超过68,000名观众。体育场观众席由一条通道分隔成上下两层,共有24排座位。</p> <p class="ql-block">斯芬顿(sphendone):是罗马时期体育馆中的典型常见特征。帕那辛纳克体育场是一个马蹄形长方形,末端呈独特封闭式半圆形弧线设计,这部分弧线在希腊语中被称为斯芬顿(sphendone),这部分区域也就是体育场弧形拱顶座位区或马蹄形看台,有时被用作特殊的观众席。它可容纳约13700名观众。</p> <p class="ql-block">旧王座(Royal thrones):</p><p class="ql-block">1896 年,希腊乔治一世国王(King George I)和奥尔加王后(Queen Olga)的王座被放置在斯芬顿内前排的中间,与古代比赛裁判和其他显贵的座位所在位置相同。多年后,比赛项目越来越多,比赛地点也转移到了赛道中央。因此,1908年,建造了新王座,以便国王和王后能够更好地观看到赛道。</p> <p class="ql-block">新王座(Royal thrones):位于U形观众席的左侧前排中间,分别为国王和王后准备。王座的左右两边有靠背的椅子,是为王室的其他成员和其他高官准备的。如同现在VIP座位一样,这些椅子更加舒适,视野也更好。</p> <p class="ql-block">新王座(Royal thrones)</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艾弗里·布伦戴奇(Avery Brundage)</span>和皮埃尔· 德·顾拜旦(Pierre de Coubertin)座位:位于王座的左边,在椅背上标示着他们的名字。</p><p class="ql-block">艾弗里·布伦戴奇(Avery Brundage):在1952年至1972年担任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主席长达20年,对奥林匹克运动影响深远,是第一位曾作为运动员参加奥运会的国际奥委会主席,为首位非欧洲出身的国际奥委会主席,也是唯一一位担任此职的美国人。1961年他协助建立了位于希腊古奥林匹亚的国际奥林匹克学院(IOA)。他强调“为体育而体育”,以严格的业余规则为核心,禁止运动员接受任何报酬或赞助。这一理念与国际奥林匹克学院的教育使命高度契合。</p><p class="ql-block">皮埃尔· 德·顾拜旦(Pierre de Coubertin):法国教育家、历史学家,国际奥委会(IOC)联合创始人,并担任第二任主席。他被誉为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之父。这位法国男爵复兴了奥林匹克运动会。1894年,精通古希腊语言文学的皮埃尔· 德·顾拜旦在巴黎组织了第一届国际田径会议(the first International Athletics Conference),旨在恢复奥林匹克运动。希腊商人和作家迪米特里奥斯· 维克拉斯(Demetrios Vikelas)担任大会主席和泛希腊体操协会(the Panhellenion Gymnastics Association)全权代表,他说服大会在雅典举办第一届国际奥林匹克运动会。大会一致通过决议,正式恢复奥运会,正式成立了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 (IOC),并决定在雅典举办第一届现代奥运会。这个决定得到了希腊的热烈欢迎,而帕纳辛纳克体育场成为希腊首都准备这届国际体育盛会的重心。</p> <p class="ql-block">双面赫尔墨斯(Bifacial Herms)头柱</p><p class="ql-block">公元二世纪,帕那辛纳克体育场内放置两根双面赫尔墨斯头柱。这与竞技运动(希腊语为“agones”)的守护神赫尔墨斯·埃纳戈尼奥斯((Hermes Enagonios)的崇拜有关。赫尔墨斯头柱的一面是一个没有胡须的年轻人头像,他的目光转向众多观众和严厉的裁判,代表着年轻的运动员,他已做好比赛准备,全神贯注于自己的表现。头柱的另外一面是一个有胡须的老人头像,他的目光紧盯着赛道。老人似乎在怀念自己作为运动员的岁月,并渴望再次踏上赛道。比赛进行期间,赫尔墨斯像的头部被戴上了橄榄枝花环,这是胜利和运动员奖赏的永恒象征。</p> <p class="ql-block">双面赫尔墨斯(Bifacial Herms)头柱</p> <p class="ql-block">体育场的赛道:长约185米。在古代,这个长度相当于一种名为“斯塔德”(stade)的计量单位。希腊世界各个城市的比赛跑道长度大致相同,即一个斯塔德。因此,举办运动会的比赛场地被命名为“斯塔德”, 英文“stadium”。</p> <p class="ql-block">体育场走道:在赛道和观众座位之间环绕赛道的通道。这条走道比赛道地面低30厘米,这样既方便人们自由通行,又不会阻挡前几排观众的视线,同时也能防止雨水流入赛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看台(the Stands):</p><p class="ql-block">看台座位的排列呈一个连续而出人意料的明显曲线,这是一项杰出的看台建筑设计(Architecture of the Stands)方案,在古代的体育馆中就已经使用了。它可以确保坐在末端的观众也有良好的视野看到赛道。</p> <p class="ql-block">小型大理石喷泉(The small marble fountains):上世纪三十年代安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古老的排水沟:位于通道下方,雨水由此排出。</p> <p class="ql-block"> 古老的栏杆石板(Ancient Parapet Slabs):位在命运隧道出口的前方有两块颜色较深的栏杆石板,大约有1800年的历史。它们是在希罗德·阿提库斯(Herodes Atticus)时期用彭特勒山(Mount Pentele)上开采的著名大理石雕刻而成的。这些护栏板是在体育场进行的考古发掘现场中发现的。由于这些珍贵的发现,体育场的整个栏杆后来得以重建。</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大理石构件:位于命运隧道入口左侧,因为它们来自不同的年代,有着不同的色调,至今仍然保留在原位。</p> <p class="ql-block">命运隧道(Tunnel of Fate):是一条入口位于U型体育场右侧,靠近斯芬顿的拱形通道。该通道位于小山丘下方,出口位于体育场的后部。</p><p class="ql-block">在古罗马时代,斗兽表演也在帕纳辛纳克体育场进行,角斗士们通过这条通道进入竞技场,接受观众震耳欲聋的欢呼,野兽也从这里走过。这条通道也是古代运动员们进出竞技场时走过的路。在周围的岩石上,那些昔日辉煌的影子仿佛重现眼前。</p> <p class="ql-block">命运隧道(Tunnel of Fate)</p><p class="ql-block">从中世纪到十九世纪,这个神密的空间一直被称为命运之洞(the Cave of the Fates)或缪斯洞穴(the Cave of the Muses)</p> <p class="ql-block">命运隧道(Tunnel of Fate)</p><p class="ql-block">民间传说中,缪斯洞穴(the Cave of the Muses)蕴藏着强大的特殊魔法力量。每当星象吉利的夜晚,雅典少女们便会聚集于此,她们在洞穴中央点燃篝火,献上面包、蜂蜜和杏仁作为祭品。祭祀完毕后,少女们脱去衣衫,赤身裸体地围着篝火跳舞。年长的妇女们则守卫着洞穴的两个入口,确保少女们的裸体不会暴露在不经意的目光之下。少女们不受打扰地继续祈祷,祈求最理想的新郎。她们相信,越虔诚地进行祭祀,就能找到越好的丈夫。</p> <p class="ql-block">通往更衣室的铁门</p><p class="ql-block">在1896年奥运会期间,这条通道被重新开放,用作更衣室。当年激动而紧张运动员们就是从这隧道中出来,进入体育场参赛。1906年,这里建造了更多的设施。如今被用作新闻中心和体育场表演者和运动员的更衣室以及一个小型展览馆。</p> <p class="ql-block">小型展览馆:位于命运隧道终点,展示奥运相关物品。</p> <p class="ql-block">2012年伦敦奥运会圣火台“花瓣”</p><p class="ql-block">2012年伦敦奥运会圣火台(The London 2012 Olympic cauldron):由托马斯·赫斯维克(Thomas Heatherwick)设计,是一件壮观的动态雕塑作品。204片独立铜质“花瓣”由钢制支架支撑,组成一个巨大的、熊熊燃烧的圣火台。每片花瓣代表一个参赛国家。圣火台象征各国和平聚会与合作。在开幕式上,七位年轻运动员点燃了这些花瓣,花瓣升腾而起,最终汇聚成一团完整的火焰,随后被拆解,作为奥运会的纪念品由各国运动员带回国。</p> <p class="ql-block">奥林匹克火炬(Olympic Torch):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永恒象征,代表着和平、团结和永不磨灭的竞技精神。这一传统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的奥林匹克运动会,当时圣火在整个庆典期间燃烧,象征着普罗米修斯(Prometheus)从希腊神宙斯那里盗取火种。</p><p class="ql-block">每支奥运火炬都经过独特设计,旨在体现主办国的文化和精神。它融合了现代科技和创新材料,确保能够经受各种天气条件的考验,并在整个传递过程中保持燃烧。</p><p class="ql-block">照片从左到右分别是加拿大2010温哥华(Vancouver)冬奥会火炬、中国2022北京( Beijing)冬奥会火炬、俄罗斯2014索契(Sochi)冬奥会火炬、韩国2018平昌(Pyeongchang)冬奥会火炬。</p><p class="ql-block">现代火炬传递(The modern torch relay)为奥运会的重要预热活动,始于1936年柏林奥运会,由卡尔·迪姆(Carl Diem)构思。以在希腊奥林匹亚点燃圣火为开端,这一仪式由身着女祭司服饰的女演员主持,她们利用抛物面镜反射阳光点燃圣火。随后,圣火由数千名火炬手传递,穿越各个国家和地区。每位火炬手负责传递一段路程,他们通常因其鼓舞人心的故事和对社区的贡献而被选中。火炬传递不仅弘扬了奥林匹克精神,也激发了全球对奥运会的期待和热情。圣火传递的高潮是奥运会开幕式上点燃奥运之火,标志着比赛的正式开始,也象征着各国人民齐聚一堂,以及一段体育卓越和国际友谊时代的开始。</p> <p class="ql-block">加拿大2010温哥华(Vancouver)冬奥会火炬:由加拿大著名的庞巴迪公司(Bombardier Inc.)设计,呈细长的白色流线型,整体外观简约而优雅,灵感来自于加拿大白雪覆盖的起伏地形和滑雪者冲下雪坡时在雪上留下的滑痕。体现了动感与自然。火炬顶部有一个独特的红色“枫叶”造型开口,这不仅是加拿大国家符号,也是火炬的通风口,保证火炬在严寒环境中持续燃烧。</p><p class="ql-block">照片来自网络</p> <p class="ql-block">中国2022北京( Beijing)冬奥会火炬:名为“飞扬”,外观由工业设计师李剑叶(Kent Li)带领的阿里巴巴设计团队设计,将中国传统文化和科技美学有机融合,整体线条自然、柔美。火炬上部的螺旋形状就像两条迎风飘动并重叠在一起的丝带,内部的红色丝带象征着燃烧的火焰,外侧的银色丝带则代表着冰雪。两条丝带有无限延展的观感,代表着人类对于光明、和平以及卓越的不懈追求。手柄可见从祥云纹到冰雪纹的渐变纹样。色彩搭配以及手柄祥云纹受到了2008年北京奥运会火炬的启发,体现了双奥之城的文化传承。火炬上半部分印有2022年北京冬奥会会徽。该火炬首次使用氢燃料作为火炬的主要燃料,实现零碳排放,符合“绿色、共享、开放、廉洁”的办奥理念,充分体现环保高科技。</p><p class="ql-block">照片来自网络</p> <p class="ql-block">俄罗斯2014索契(Sochi)冬奥会火炬:融合了俄罗斯传统文化与现代工程技术,火炬身采用轻质铝合金材料。其灵感源自俄罗斯神话中的“火鸟”羽毛。体现了光明、力量、速度以及不断超越的奥林匹克精神。火炬呈现出一根羽毛的修长线条,展现流线型的现代美学。其主体为银色代表冬季、冰雪,中间配有红色区域代表“火鸟”的羽毛颜色、俄罗斯艺术的传统色彩。内部燃烧系统经过特殊设计,确保在低至 -40°C的俄罗斯严寒、大风和暴雪等极端天气下仍能稳定燃烧。该火炬不仅完成了冬奥史上最长的陆地传递(约 6.5 万公里),而且还首次带入太空。火炬也曾抵达北极点、潜入水下 13 米的贝加尔湖底以及攀登欧洲最高峰厄尔布鲁士峰,以展示了其耐用性。</p><p class="ql-block">照片来自网络</p> <p class="ql-block">韩国2018平昌(Pyeongchang)冬奥会火炬:由韩国著名工业设计师金映世(Kim Young-se)设计,其核心理念旨在体现韩国传统美学与冬季运动精神的结合。火炬高 700毫米,象征着主办城市平昌平均700米的海拔高度,这被认为是最适合人体生物节奏的高度。火炬以白色和金色为主色调,白色外壳灵感源自韩国传统白瓷。这种色彩和质感不仅象征着冬季运动的冰雪元素,也代表了韩国的传统工艺文化。火炬顶部的横截面呈五角星形,这一形状源自平昌冬奥会的官方会徽中的五个分叉,火炬点燃后火焰将向5个方向燃烧,象征天、地、人三者间的和谐,寓意全世界五大洲的运动员在平昌相聚。火炬内部设计了三层屏障,确保在极端天气下火焰仍能持续燃烧。</p><p class="ql-block">照片来自网络</p> <p class="ql-block">1900年巴黎奥运会海报(1900 Paris Olympic Poster)</p><p class="ql-block">1900年巴黎奥运会是第二届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与1900年世界博览会合办。期间多项体育活动被确立为奥运会正式比赛项目,并由此形成了第二届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的比赛项目。历时5个月,它是首次允许女性参赛的奥运会,但因组织混乱而被称为“混杂的比赛”。</p><p class="ql-block">这是由罗马尼亚裔海报艺术家让·德·帕莱奥洛格(Jean de Paléologue)创作的一幅标志性的、广为流传的海报。这幅装饰艺术风格的海报描绘了一位身着黑衣的时尚现代的女击剑运动员,手持花剑、重剑和佩剑三种传统武器。实际在1900年奥运会上女性并未正式参加击剑比赛,这展现了当时人们对女子击剑运动的期待。</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1904年圣路易斯奥运会海报</span>(1904 St. Louis Olympic Poster )</p><p class="ql-block">由于1904年圣路易斯奥运会是作为1904年路易斯安那采购博览会(the Louisiana Purchase Exposition)即圣路易斯世博会(St. Louis World's Fair)的一部分举办的。当时奥运会并没有专门设计官方海报,这幅图像为奥运会竞赛项目手册的封面图,多年后因收藏家需求而被奥委会正式采纳为该届奥运会的代表性图像。图像展现了主办城市的景观<span style="font-size:18px;">鸟瞰图</span>,并运用了“鱼眼”效果加以增强。背景中隐约可见世博会的场馆和建筑群。它深受当时流行的新艺术运动(Art Nouveau)风格影响,装饰线条华丽且具有流动感。海报中间以粗体字书写,周围环绕着精美的装饰花纹。</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1904年圣路易斯奥运会(St. Louis 1904)</span>为第三届奥林匹克运动会(the Games of the III Olympiad),在美国密苏里州(Missouri)圣路易斯市(St. Louis City)举行。许多比赛项目在如今位于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Washington University)校园内的弗朗西斯奥林匹克体育场(Francis Olympic Field)举行。这是奥运会首次在欧洲以外地区举办。</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1908年伦敦奥运会海报( 1908 London Olympic Poster)</p><p class="ql-block">1908年伦敦奥运会为第四届奥林匹克运动会(the Games of the IV Olympiad),当时并没有专门为赛事设计的官方海报。如今人们普遍认为的“官方海报”实际上是1908 年奥运会节目册封面的复制品。它由英国著名肖像画家亚瑟·斯托克代尔·科普(Arthur Stockdale Cope)设计。描绘了一名跳高运动员在谢泼德布什奥林匹克体育场(the Shepherd's Bush Olympic Stadium) 比赛的场景。在运动员身后的中央位置,展现了体育场的游泳池和煤渣跑道。</p> <p class="ql-block">1912年斯德哥尔摩奥运会海报(1912 Stockholm Olympic Poster)</p><p class="ql-block">奥运历史上第一张官方海报,由瑞典皇家艺术学院教授奥勒·约兹贝里 (Olle Hjortzberg) 设计。这幅海报标志着奥运会正式开始利用平面艺术进行全球化的营销和品牌推广。当时共印刷了约8万张海报,涵盖了包括中文在内的16种语言。海报正中描绘了一名裸体男运动员正挥舞着瑞典国旗,其身后的一排裸体男运动员也挥舞着各自国家的国旗,象征着各国朝着同一个目标奥林匹克运动会前进。裸体形象是追求古典美学,向古希腊奥运会传统的致敬。在当时,这种裸露程度被认为过于“前卫”甚至“不道德”。海报在266个地方被禁止张贴,例如在荷兰被没收,在中国也因被认为“有违尊严”而被禁。为了应对争议,后期版本中添加了丝带来遮挡运动员的关键部位。 </p><p class="ql-block">1912年斯德哥尔摩奥运会为第五届夏季奥林匹克运动会(the Games of the V Olympiad),在瑞典的斯德哥尔摩(Stockholm)举办。</p> <p class="ql-block">1924年巴黎奥运会海报(1924 Paris Olympic Poster)</p><p class="ql-block">由法国艺术家让·德罗伊特(Jean Droit,1884-1961)创作,现已被公认为1924年巴黎奥运会的官方海报。其描绘了一群半裸的运动员行奥林匹克式敬礼的场景,这是对古代奥林匹克的又一次致敬。这种官方敬礼方式与后来的纳粹敬礼极为相似,二战后便不再使用。海报以法国国旗为背景,运动员前方的棕榈叶象征着胜利,左侧是巴黎市徽。</p><p class="ql-block">1924年巴黎奥运会(The 1924 <span style="font-size:18px;">Paris</span> Olympics )为第八届奥林匹克运动会(the Games of the VIII Olympiad),是巴黎继1900年之后第二次举办奥运会,历史上第一个两次举办奥运会的城市。</p> <p class="ql-block">1936年柏林奥运会海报(1936 Berlin olympics poster)</p><p class="ql-block">由艺术家弗兰茨·乌贝尔(Franz Wurbel,1896-1944)创作的官方海报,风格古典,令人惊艳。海报中央是一位身着金色运动服、头戴绿色月桂叶头饰的运动员,他高举手臂行奥林匹克敬礼,象征着奥林匹克运动。上方是五环标志,前景是位于勃兰登堡门(the Brandenburg Gate)上由约翰·戈特弗里德·沙多(Johann Gottfried Schadow,1764-1850)雕刻的四马战车,下方是风格化的文字。</p><p class="ql-block">1936年柏林奥运会(Olympic Games Berlin 1936)在德国柏林举办。德国总理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将柏林奥运会视为宣传其纳粹理念的良机。在开幕式上,举行了首次火炬传递,火炬从古奥林匹亚传递至柏林,这也是奥运会首次进行电视直播。</p> <p class="ql-block">1960年罗马奥运会海报(1960 Rome olympics poster)</p><p class="ql-block">1960年罗马奥运会(Rome 1960)为第十七届奥林匹克运动会(the Games of the XVII Olympiad)。官方海报由意大利平面设计师阿曼多·特斯塔(Armando Testa)设计。画面主体为一根带有柱头的柱子,这根柱子是装饰梵蒂冈宫殿(the Vatican palaces)的著名“贝尔维德雷柱头”(Belvedere capital)所在的罗马柱,它原先来自卡拉卡拉浴场体育馆(the gymnasiums of the Baths of Caracalla)的一根巨型柱子。柱头上描绘了公元前三世纪一位获胜运动员按照罗马的礼仪加冕场景,他右手戴上王冠,左手握着象征胜利的棕榈枝。周围是身着古罗马传统服饰托加长袍(togas)的人们为他欢呼。柱顶是一头罗马母狼正在哺育罗马城的传奇创建者雷穆斯和罗穆卢斯(Remus and Romulus)。其画面取自一尊青铜雕塑“<span style="font-size:18px;">卡庇托林狼</span>”<span style="font-size:18px;">(the Capitoline Wolf)。</span>传说,努米托尔国王(King Numitor)被其弟阿穆利乌斯(Amulius)推翻后,篡位者下令将国王的孙子,一对孪生兄弟雷穆斯和罗穆卢斯扔进台伯河。一头母狼发现并哺育他们,随后被牧羊人福斯图卢斯(Faustulus)发现把他们抚养长大,这对孪生兄弟后来创建罗马城。</p> <p class="ql-block">1964年东京奥运会海报(1964 <span style="font-size:18px;">Tokyo</span> olympics poster)</p><p class="ql-block">1964年东京奥运会(Tokyo 1964)是首个举办奥运会的亚洲国家,也首届通过卫星进行现场直播,并首次采用彩色电视转播的奥运会,这届夏季奥运会为日本提供了一个在二战后重新向世界,尤其是西方世界展现自身形象的契机。战后日本经历了经济、社会和科技的飞速发展。日本渴望借此机会向世人展示“新日本”。本届奥运会最深远的影响之一便是其现代而富有创意的设计。</p><p class="ql-block">由龟仓雄作(Yusaku Kamekura)设计的这张简洁的名为《会徽》的海报,采用照相制版技术,充分展现了日本印刷业的先进技术。海报美学风格以“现代主义”为特征,运用简洁有力的几何图形和醒目的色彩,一个醒目的红色圆圈悬浮在白色背景上,下方是五个相互交织的金色圆环,简洁的字体写着:“TOKYO 1964”。这幅标志性图案不仅用于海报,还被用作奥运会会徽,出现在制服、火炬以及所有奥运会宣传品上。它巧妙地将日本传统图像与现代设计美学融合在一起,令人瞩目。海报的设计灵感源自日本国旗日之丸(the hinomaru),展现了日本永恒的象征和鲜明的日本特色。其以强烈的造型和鲜艳的色彩赋予其强大的象征意义,瞬间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聚焦东京奥运会和日本本身。这幅开创性的象形图开创了现代、简约且统一的视觉识别系统,彻底革新了奥运会的视觉形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1968年墨西哥奥运会海报(1968 Mexico Olympic Poster)</p><p class="ql-block">这届奥运会的系列海报由建筑师兼奥运会组委会主席佩德罗·拉米雷斯·巴斯克斯(Pedro Ramirez Vazquez)、墨西哥艺术家爱德华多·特拉萨斯(Eduardo Terrazas)以及美国艺术家兰斯·怀曼(Lance Wyman)联合设计,他们共同设计了融合了墨西哥国名、奥运五环和年份的元素的“墨西哥68”(Mexico 68)奥运会徽。随后,在会徽基础上,通过反复运用放射状线条,创作出了最著名的奥运黑白海报。该设计与20世纪60年代盛行的欧普艺术(the Op art)运动有着密切的联系。同时,它也从墨西哥原住民维乔尔印第安人(the Huichole Indians)的传统纹样中汲取了灵感。</p><p class="ql-block">下照片为1968年墨西哥奥运会会徽</p><p class="ql-block">1968年墨西哥奥运会”(Mexico 1968)首次在拉丁美洲举办,是第一届在田径比赛中使用全天候跑道(all-weather running track)即橡胶涂层的合成跑道,而不是传统煤渣跑道的奥运会,这届奥运会首次完全使用电子计时设备。</p> <p class="ql-block">1980年莫斯科奥运会海报(1980 Moscow Olympic Poster)</p><p class="ql-block">这幅官方海报展示了莫斯科奥运会的会徽,该会徽由年轻的苏联设计师弗拉基米尔·阿尔森季耶夫(Vladimir Arsentyev)设计。会徽的中心图案形似体育场跑道,呈典型的莫斯科风格(Moscotive pattern)向上延伸,顶端饰以一颗红色五角星,这是共产主义意识形态的象征。五条主线构成的形状与克里姆林宫塔楼(the Kremlin towers)以及建于1947-1953年的莫斯科七座摩天大楼组成的“七姐妹”建筑群有着密切的联系。</p><p class="ql-block">1980年莫斯科奥运会(Москва 1980)是奥运会首次在共产主义国家举行,也是苏联历史上唯一一次举办奥运会。</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海报</span>(1992 Barcelona Olympics poster)</p><p class="ql-block">这张官方海报以奥运会会徽为特色,由西班牙平面设计师<span style="font-size:18px;">约瑟普</span>·玛丽亚·特里亚斯(Josep Maria Trias)设计。采用标志性的极简主义抽象图案,巴塞罗那著名的艺术家胡安·米罗(Joan Miro)标志性的线条贯穿了这幅海报。轮廓简洁的蓝色、黄色、红色的线条分别代表人体头部、手臂和腿部,展现运动员<span style="font-size:18px;">跨越</span>以奥林匹克五环象征的“障碍物”。加泰罗尼亚的代表色(The colors of Catalonia)蓝、黄、红,营造出统一的“奥运会视觉风格”。蓝色代表地中海;黄色代表阳光;红色则是泰罗尼亚文化(Catalan culture)弗拉明戈(flamenco)中充满热情、力量和活力的主色调。在海报中特里亚斯使用了在视觉上中规中矩、四平八稳的泰晤士新罗马体(Times New Roman)字体,这一设计被认为是设计师力求在活泼与正式之间取得平衡。</p> <p class="ql-block">2004年雅典奥运会会徽(2004 Athens Olympics emblem)</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由沃尔夫·奥林斯(Wolff Olins)和红设计顾问公司(Red Design Consultants)联合设计</span>,以极简主义风格化的手绘“橄榄枝花环”(olive wreath,kotinos)为标志,着重展现希腊的自然风光和文化。橄榄树是古雅典圣树和象征,而橄榄枝花环是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授予冠军的官方奖品,其展现了希腊传统,象征和平与古代奥运会的根基。会徽以白色和深蓝色为主色调,令人联想起希腊的大海和天空,突显希腊风光和“欢迎回家”的主题。这幅体育象形图的设计灵感源自基克拉迪群岛的人物形象(Cycladic figures)和古希腊花瓶,将古希腊艺术与现代简约风格巧妙融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2008年北京奥运会会徽(2008 Beijing olympics Emblem):名为“中国印·舞动的北京”,它巧妙地将中国传统印章、书法艺术与体育运动特征相结合,传达了热情、人文奥运及团结的理念。</p><p class="ql-block">会徽采用印章形式,象征着中国政府和人民对世界人民的庄严承诺。既有传统文化底蕴,又兼具艺术的美感。主体巧妙地抽象了汉字的“京”字,直观体现举办地城市特色,并融入了中国传统的书法线条,笔划柔美且富有力量,白色的线条构成了一个向前奔跑、张开双臂的运动人形,这个人形既像一个在冲刺的运动员,又像一个载歌载舞的人,展现了北京的活力与热情,也象征着北京真诚欢迎世界运动员参加奥运会。 中国红为主色调,代表了喜庆、热烈和中国悠久的传统文化,营造出热情的氛围。会徽下方配有的“Beijing 2008”和奥林匹克五环标志。字体设计采用了汉代竹简的风格,独特、简洁、流畅,与主体图形的中国传统艺术风格相协调。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2012年伦敦奥运会海报(2012 London Olympic Poster):一张纪念海报并非官方海报,采用了沃尔夫·奥林斯(Wolff Olins)咨询公司设计的奥运会官方会徽(emblem),融入了主办国英国的米字旗。</p><p class="ql-block">2007年耗资40万英镑设计的伦敦2012年奥运会会徽(下照片),其极具争议性、棱角分明且充满活力的设计,旨在展现一届现代、充满活力且包容的奥运会。它突破了传统的会徽设计,以锯齿状的几何图形呈现变体的“2012”数字,融合了奥运五环和“London”字样。其设计理念是作为内容的“容器”,而非静态的标志,它具有高度的可扩展性,可以填充不同的图案,如这幅海报填充了英国国旗。它展现现代城市伦敦的“前卫”、活力和朝气,而非着重于伦敦历史地标。该标志在2007年发布后遭到强烈反对,被指责像“老旧的80年代风格”或“碎玻璃”,甚至因其宣传片可能诱发癫痫而引发安全担忧。批评者称其“令人反感”、“平庸”且“幼稚”。尽管最初遭到强烈反对,但该设计后来被认为改变了奥运品牌塑造的方式,使其摆脱了静态的传统标志,转向更加灵活的品牌形象。这是奥运史上首次不以城市地标或国家象征为核心,而是以年份数字作为主体设计元素。随着赛事临近,这种极具冲击力的视觉效果被证明在门票、场馆装饰和电视转播中非常有效,成功塑造了一个充满活力且非传统的伦敦形象。</p><p class="ql-block">下照片为2012伦敦奥运会会徽</p> <p class="ql-block">2020年东京奥运会海报(2020 Tokyo olympics poster)</p><p class="ql-block">这幅名为《东京 2020 奥运会会徽设计研究》的海报,由著名日本平面设计师野老朝雄(Asao Tokolo)设计,以他设计的和谐方格会徽 (Harmonised Chequered Emblem) 为基础,延用了会徽中的“市松纹”(Ichimatsu Moyo)。这是一种自江户时代起在日本流行的由两种颜色,通常是深蓝和白色的矩形交替排列组成的格纹图案。海报由45个矩形组成,通过连接矩形中点所得的数学模式,展现了“多样性与包容性”。矩形体积和尺寸相同,意在表达“平等”。这些矩形共有三种不同的形状,代表了不同的国家、文化和思维方式。每个“独立”的矩形都只是一个普通的矩形,把它们按照某种“规则”组合一起,意在表达“多元与和谐”,象征着“多样性中的统一”。这种和谐将人们联系在一起,超越国籍、文化和意识形态的界限。这种“独立”、“规则”和“组合”的概念也存在于体育运动中。例如,足球比赛中不能用手,橄榄球比赛中不能向前抛球,拳击比赛中不能踢对手。这些“规则”赋予了体育运动更深层次的意义。整幅海报就像一根“接力棒”,从2020年传递到未来。海报主色调为靛蓝色(Indigo Blue),这是一种源自江户时代的传统色彩,代表着一种“沉思的光泽”,而非“浅薄的光芒”,象征着精致与优雅。</p><p class="ql-block">野老朝雄回归设计初衷,采用圆规和直尺进行手工绘图,旨在向使用这些工具的1964年东京奥运会设计师致敬。他陈述到 “我决定为这幅艺术海报手绘会徽。人体是有极限的...或许我也想从文化的角度参与到奥运会和残奥会中来,像那些用身体去比赛的运动员一样。每一条线都是用铅笔,借助三角板和圆规画出来的,任何错误都用橡皮擦擦掉...这是一个原始的过程,让我体验到了与电脑绘图截然不同的困难和乐趣。” </p><p class="ql-block">下照片为2020年东京奥运会和残奥会会徽</p> <p class="ql-block">乔治·阿韦罗夫(George Averof)雕像</p><p class="ql-block">由著名的希腊雕塑家乔治·弗鲁托斯(Georgios Vroutos)创作,在首届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的前一天揭幕。</p><p class="ql-block">乔治·阿韦罗夫是一位希腊著名的商人兼慈善家,也是希腊历史上最伟大的国家捐助者之一。他出生于希腊北部的迈措翁(Metsovo),年轻时前往埃及亚历山大港经商,通过棉花贸易和银行业积累了巨额财富。在希腊政府资金匮乏时,出资近100万德拉克马,用大理石修复了帕那辛纳克体育场,使第一届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得以成功举行。</p> <p class="ql-block">阿纳斯塔西奥斯·梅塔克萨斯牌匾(Anastasios Metaxas plaque):镶嵌于雅典帕纳辛奈科体育场左侧外墙上,以纪念他作为1896年奥运会体育场重建工程建筑师的贡献。雕塑作者不详。</p><p class="ql-block">阿纳斯塔西奥斯·梅塔克萨斯(Anastasios Metaxas ,1862-1937)希腊国王乔治一世的皇家建筑师,他最著名的成就是受乔治·阿韦罗夫(George Averoff)之邀,指导修复了帕纳辛奈克体育场以迎接1896年夏季奥运会。梅塔克萨斯也是一名射击运动员,曾参加过四届夏季奥运会(1896 年、1906 年、1908 年和 1912 年),在 1906 年奥运会的双飞碟射击项目中获得银牌,并在 1908 年伦敦奥运会的飞碟射击比赛中获得铜牌,并以57次命中并列第三名。他的双重职业生涯体现了早期现代希腊精英的多方面追求,他们在奥林匹克运动复兴时期,将文化传承与体育才能相结合。</p> <p class="ql-block">《芬兰掷铁饼者》(Discobole Finlandais):希腊艺术家康斯坦丁诺斯·迪米特里亚迪斯(Konstantinos Dimitriadis,1879–1943)于1924年创作的青铜雕塑。该作品荣获1924年巴黎奥运会艺术竞赛雕塑类金奖。雕像旨在颂扬芬兰在体育,特别是掷铁饼方面的卓越成就,其动感造型尤为引人注目,捕捉了一位肌肉发达、充满力量的运动员在运动中紧张的瞬间。它与古希腊米隆(Myron)的《掷铁饼者》(Discobolus)截然不同,代表了20世纪对这一运动的现代诠释。位于帕纳辛奈克体育场附近的这一雕塑为复制品。</p><p class="ql-block">米隆的《掷铁饼者》是一尊古希腊雕塑,完成于古典时期初期,约公元前460-450年,描绘了一位古希腊运动员掷铁饼的场景。原作的希腊青铜铸件已遗失。照片(右)是公元2世纪,米隆《掷铁饼者》的罗马青铜复制品。</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乔治斯·卡莱斯卡基斯</span>(Georgios Karaiskakis,1782-1827)骑马雕像:位于雅典帕纳辛奈克体育场(the Panathenaic Stadium)附近。1966年由希腊雕塑家迈克尔·汤布罗斯(Michael Tombros)创作。雕像描绘了卡莱斯卡基斯身着希腊传统军服,骑马驰骋沙场的场景。这套军服正是希腊独立战争时期对抗奥斯曼帝国的样式,也是总统卫队礼服的设计灵感来源。雅典市政府花了近40年时间才最终确定这座雕像的选址。</p><p class="ql-block">乔治斯·卡莱斯卡基斯:1821 年希腊独立战争中最具标志性的军事领袖和英雄之一。他被称为“山中老人”,从一名山地强盗崛起成为一位著名的将军,主要在希腊中部指挥希腊军队对抗奥斯曼军队。在1827年雅典从奥斯曼帝国的统治下解放出来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p> <p class="ql-block">雅典都主教座堂(Metropolitan Cathedral of Athens),官方名称为圣母领报主教座堂(Cathedral of the Annunciation),俗称为大都会(Metropolis, Mitropoli)。是希腊正教会最重要的宗教场所。它不仅是雅典和全希腊总主教的驻地,也是举办王室洗礼、婚礼和国家级重大庆典的核心地点。是希腊最重要的现代历史地标之一。教堂位于雅典市中心,介于宪法广场(Syntagma)和蒙纳斯提拉奇广场(Monastiraki)之间。始建于1842年,由希腊首任国王奥托(Otto)和阿玛利亚(Amalia)王后奠基,历时20年完成。建设中使用了来自72座被拆除或废弃的教堂的大理石材料。教堂融合了希腊拜占庭式(Greco-Byzantine)与新古典主义(Neoclassical)风格,是一座带有圆顶的三开间巴西利卡式建筑。</p> <p class="ql-block">雅典都主教座堂(Metropolitan Cathedral of Athens)</p> <p class="ql-block">圣三一教堂(The Church of the Holy Trinity):最初名为索泰拉·利科德穆(Soteira Lykodemou,意为“救世主”),当地人习惯称之为俄罗斯教堂。坐落于雅典市中心,是雅典现存最大的拜占庭教堂,也是11世纪最重要的拜占庭古迹之一。现存建筑建于公元1031年,最初是一座大型修道院的主教堂,修道院的其余部分在1778年奥斯曼帝国统治时期被拆毁,以修建新的城墙。之后几个世纪,教堂经历地震、战争的破坏,后被废弃,逐渐沦为废墟。1847年,俄国沙皇尼古拉一世(tsar Nicholas I)收购这座教堂,并按原貌进行修复,为雅典的俄罗斯社群提供宗教服务。</p> <p class="ql-block">圣三一教堂(The Church of the Holy Trinity):典型的拜占庭中期十字形,圆顶坐落在八角形基座上。教堂的砌筑工艺精湛,采用加工过的石块,并以双层砖块隔开。教堂外墙饰有仿库法体(pseudo-Kufic)砖砌图案。 </p><p class="ql-block">仿库法体是一种模仿阿拉伯语库法体 (Kufic) 字形的装饰风格,它不是一种可以阅读的文字系统,而是纯粹的艺术符号。具有笔画平直、棱角分明的几何化特征。</p> <p class="ql-block">《多莉之眼》(The Dolli Eyes)雕塑:位于雅典市中心五星级豪华酒店雅典卫城多利酒店 (The Dolli at Acropolis)历史建筑外墙立面上的大型艺术装置。由英国艺术家迈克尔·麦克唐纳(Michael McDonough)设计。最初是在宝琳·卡皮达斯(Pauline Karpidas)藏品大型拍卖会期间,在伦敦苏富比拍卖行(Sotheby’s)外展出,在整个拍卖会期间,这双金色的眼睛注视着邦德街上的行人。拍卖会结束后,作品被移至雅典,如今已成为酒店外部形象的永久组成部分。雕塑占据了通常用于建筑装饰或标识的位置,吸引着路人的目光,在历史底蕴深厚的环境中树立了独特的视觉形象。</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