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小时候我对钱没什么概念,因为我不问家里要什么东西,也不记得有玩具,不记得也正常,因为小,有也不记得。从我在长春胜利公园的照片看,那时的玩具也就是打针的药剂盒和用手绢做成的小老鼠吧。</p> <p class="ql-block"> 我记得我有一个小足球是没有胆的橡胶制品,被人一脚踢到铁丝网上漏气补了也不好,还记得我为要买羽毛球拍在家里地上打滚,父母给我买了一个木杆的拍子,那时已经有铝杆的拍子了。文化大革命中,我想买一个毛主席站立的石膏塑像摆在我的三屉桌上,就偷家里的钱。他们的钱放在大衣柜里的一个地方,我从一沓钱里面拿出来一张五元的,先是没有花看看动静,后来才去买,他们也没说没问。</p><p class="ql-block"> 我十五岁到部队后,从来没问家里要过什么东西,不像有的城市兵那样,经常收到家里寄来的包裹。只是有一次紧急集合,我的背包没打紧,别在后面的解放鞋跑丢了一只,只好给家里写信他们寄来了一双。我不抽烟不买零食,不像基地的那些女兵,炮校服务社里来了奶糖什么的都跑去买。部队里除了自己买牙膏肥皂,别的生活用品都不需要自己花线。我的津贴费除了买些书籍,就是偶尔买点水果比如白兰瓜下来时。</p> <p class="ql-block"> 我从当兵第一年到第六年退役,从第一年六元、第二年七元、依次八元、十元、十二元、第六年十六元的每月津贴费,都是攒的差不多了给家里寄回去,不像有的战士是到邮局取钱我是去寄钱。后来我退役回到家,有一天母亲给我四百多块钱,正式和我说:“这是你每次给我们寄的钱现在都给你。”这件事情我没想到,我每次寄给他们的津贴费他们都给我单独存着。</p> <p class="ql-block"> 那个时候父母对我们子女教育很严,也有方法,也有以身作则,我经常拿这件事情说事,但多数情况下不合时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