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由衷地感谢几位老同学发的好文章、好视频,尤其是《铁路子弟》写的有血有肉、如泣如歌,是一篇荡涤心灵的好文章。特别是我们铁路员工的后辈更是感同身受、倍感亲切。它犹如一把弹奏的琴弦,时而低沉、悲壮如歌,时而高亢,荡气回肠。不忘父辈的艰苦创业历程,同时更要感谢《铁路子弟》这首难忘的歌,又把我们带入到童年的记忆相册里,每一张背后都有一段让人感动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小时候,从沈阳皇姑屯铁路工厂迁厂过来的职工及家属都居住在厂前区那一片以木板为主体结构的房子里。工厂经常在这一带倾倒还没燃尽的煤渣,每当这时,主妇及小孩蜂拥而上。</p><p class="ql-block"> 童年时和哥哥姐姐扒煤渣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我们冲进还没有散尽的气雾里,拣的哪是煤渣呀!块块都是让你眼前一亮的无价之宝,哪顾得冻僵的小手隐隐做痛,而是手疾眼快,生怕宝贝让别人抢去。“小弟,你那带咸淡的大鼻涕又要过河了,姐给你擦一下。”抬头一看,姐姐冻红的脸庞,就象一朵艳丽的杜鹃花在冬日绽放。</p> <p class="ql-block"> 之前,经常听到左邻右舍的大娘、大婶夸两位姐姐长的即水灵又漂亮,怪不得后来都被戴大盖帽、背手枪的解放军军官娶走了。可气的是姐姐都嫁给他们了,可枪都不让我玩一会儿,姐姐还替他们说话,变成“叛徒”了。后来又听说两位姐姐的容颜随我早逝的母亲。父亲又把我与母亲的“百天照”拿给我看,所以懵懂的我,开始感觉到一个即陌生但又亲切的身影逐渐走进我的情感世界。母亲虽然没有留给我记忆,但,那张百日照片,让我感受到母爱的伟大,受用终生。随着岁月的积累,思念、感恩之情与日俱增,深深感叹到有妈的孩子是个宝,没妈的孩子是棵草啊!</p><p class="ql-block"> 母亲临终前,用极其微弱的话语,断断续续对父亲做最后的嘱托“好好照看我的虎儿,好好……照看……”</p><p class="ql-block"> 那是我人生最寒冷的一天,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撕心裂肺地走了,走的那么匆忙,走的那么凄苦、悲凉,苦命的母亲,伴随着深秋的残叶化入了泥土之中……</p><p class="ql-block"> 昏暗的小屋仿佛瞬间塌了下来,在那些日子里幼小的我,天天晚上哭喊着找妈妈……</p><p class="ql-block"> 苦涩童年的我,现已步入古稀之年,但,孩儿冥冥中还在遐想1951年,您怀抱着我,领着姐姐和年长我一岁多的哥哥乘坐向北去的、轨距1435毫米的列车。车厢外,寒凝大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车箱内,含着您乳头的我,刚刚入睡,您慈爱的目光、母爱的光环至今还萦绕在儿的身上,心里感到春天般的温暖。</p><p class="ql-block"> 七十多年前,您抱着孩儿从沈阳来到了北大荒。今天,我多么希望领您老人家再走一次回故乡的路,一定让您能听到那铿锵的车轮和那悠长的汽笛声。</p> <p class="ql-block"> “吾儿!妈听到了,天冷,儿你要穿厚实些,路滑,走路要悠着点,悠着点……”</p><p class="ql-block"> 望着母亲远去的身影,伫立良久,泪水夺眶而出。</p> <p class="ql-block">【注】朝鲜战争爆发,爸爸随原沈阳皇姑屯铁路工厂迁至齐齐哈尔铁路机械厂,即后来的铁道部齐齐哈尔车辆工厂。到齐不久妈妈身染重疾,病故时,我仅2岁多……心中的痛,永远挥之不去!但我感觉远在天堂的妈妈,日夜在为儿女祈祷、祝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吕长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挽不住的青春年华。</p> <p class="ql-block">历史的回声。</p> <p class="ql-block">我和老伴的订婚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