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佛教传入中国后,在南陈时期,智者大师创立了天台宗。天台宗以《妙法莲华经》为根本教义,“一念三千”是它的宇宙观,“三谛圆融”是其认识论,依凭“教观双修”,以达究竟。</p><p class="ql-block">智者大师就是在国清寺创立的天台宗。国清寺是天台宗祖庭。现在国清寺,是在智者大师圆寂后,杨广依据智者大师所绘图而建,距今已有1428年。初名“天台寺”,后依智者大师在世时曾梦见定光禅师告诉他的“寺若成,国即清”这句谶语,而改名为“国清寺”。</p><p class="ql-block">唐朝时期日本僧人最澄来国清寺学习天台宗。回日本后创立日本天台宗,并尊国清寺为根本祖庭。</p> <p class="ql-block">韩国(高丽)的天台宗,也由义天大觉国师来宋学习带回并创立。现在国清寺上部在观音殿两侧,分别有“法乳千秋”殿,以示日本天台宗祖庭。另一侧大殿,供奉韩国天台宗义天神像,表示这里是韩国天台宗祖庭。</p><p class="ql-block">一千多年来,年年都有很多日本信徒和韩国信徒来国清寺朝圣。</p><p class="ql-block">国清寺的正门并不正对丰干桥。它在照壁后面,向东开。这也不合寺庙传统规制。据说原因之一是,寺庙和天台宗的开创者智者大师埋于东面。</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其实国清寺的门头是“国清讲寺”。一个“讲”字,囊括了天台宗的核心,“教观总持,止观双修”。</span></p> <p class="ql-block">国清寺的门头还小得很,像普通人家的园门,透着浓厚的古旧气息。可是这根本不影响千百年来它在人们心中的崇高地位。</p><p class="ql-block">寺里大雄宝殿右侧有一株隋朝青梅树,是章安灌顶大师亲手所植。一千多年了,只有在上个世纪那个特殊的十年,它不发枝不开花不结果。周总理在上世纪七十年代,亲自拨款30万,并牵来好些故宫宝藏,重整国清寺。自那以后,这株隋梅又开始冒新芽开新花结青梅果了。神奇得很。</p><p class="ql-block">耳边听着当地人讲隋梅沧桑,眼睛看着隋梅长满青苔的树皮和遒劲的伸向天空的树枝,我仿若在跟一位千年老神仙相会。</p> <p class="ql-block">国清寺挺大的,我转了两遍。却怎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义工啊,买香火啊。守大殿的,扫地的,都是僧人。下午四点寺庙就关门。</p><p class="ql-block">这有点像我们在国外参观那些市政厅,比如挪威奥斯陆市政厅,瑞典斯德哥尔摩市政厅。大门打开着,开放给你们看。人家该干嘛就干嘛,像两不相干的两个世界,你看你的,我干我的。</p><p class="ql-block">这是有相当的胸怀和气度的。国清寺存于当下热热闹闹的红尘,却不染分毫。而且寺庙里的僧人还要干农活。寺庙外的那一大片油菜,就是他们种的。他们一年种两季,春天的油菜,夏天的稻谷。“禅农并举”,这应该是今天我国那么多大寺庙里唯一的存在。</p> <p class="ql-block">我跟《妙法莲华经》还是有点关系的。我学佛时间晚,都是成年后历经生活和工作的千辛万苦,上下求索而不得,慢慢在佛门中摸索。</p><p class="ql-block">最初拿到一部《地藏经》,天天日诵一遍。虽不得要义,但秉持一句“一门深入,长时熏修”,硬是有五年时间,天天一遍。</p><p class="ql-block">后来有兴趣读其它经典,比如《坛经》,《金刚经》,《心经》,《楞伽经》等等。但也是无门无派,东一榔头西一棒槌。</p><p class="ql-block">不过不管怎么样,我一直不懈怠,并四处参访寺庙。多年下来,祖国南北,著名寺庙,我都拜谒得差不多了。这让我身临其境,香薰目染,令我开智。</p> <p class="ql-block">一年多以前开始在美篇上写文章,给自己取名字。到处找,竟然在《妙法莲华经》里找到那句“长夜安隐,多所饶益”。意思是在长久的黑夜里安住休隐,终归会有很多丰饶收获。倍觉此意合心,遂取其中俩字,得名“安饶”。</p><p class="ql-block">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妙法莲华经》是天台宗的根本教义。我那天千里迢迢,专为国清寺而来,也并不知道,我跟天台宗的缘分,终于在国清寺这个地方,有清楚明确的呈现。</p><p class="ql-block">那天下午,蒙蒙春雨浇着我,泥泞小路引领我,大步流星地迈向国清寺。我想,我可以清楚明白地告诉自己,我可以皈依天台宗,好好修习《妙法莲华经》。几十年来混蒙思绪,自此有清晰路径了。</p><p class="ql-block">我无比庆幸。感恩自出生以来所有遭遇,都是为了到达这一刻。阿弥陀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