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舒舒</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0163781</p><p class="ql-block">探寻景点:迪拜 阿利法塔</p> <p class="ql-block"> 丙午马年的脚步尚未踏响,腊月的寒意还在窗外徘徊,我们一家己提着行李箱站在了迪拜国际机场。春节前五天当大多数人还沉浸于年终的忙碌与归乡的筹划中,我们选择了逆向行—避开假期洪流,奔赴一场与沙漠、海洋和天空的约会。</p><p class="ql-block"> 先生推着行李车,女儿牵着她的女儿,而我六岁的外孙女,像只兴备的小麻雀,在宽敞的机场大厅里雀跃。“外婆,我们真的要去世界第一高楼吗?”她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我蹲下身,替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真的,我们要去摸一摸云。”</p> <p class="ql-block"> 选择迪拜并非偶然。这座从沙漠中崛起的奇迹之城,恰如丙午马年所寓意的奔腾与进取。828米,148层,人类用钢筋、玻璃和野心垒砌的垂直史诗。在除夕前一周登临此塔,仿佛是在旧岁将尽时,提前临此塔,仿佛是在旧岁将尽时,提前站在了新年的最高点,回望来路,展望前程。</p> <p class="ql-block"> 抵达迪拜是当地时间凌晨四点。走出航站楼,一股属于沙漠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带着些许凉意。天色还是沉沉的墨蓝,远处的地平线上隐约泛着鱼肚白。来接我们的导游是个陕西小伙子,在迪拜已经待了六年,一见面就热情地帮我们搬行李,嘴里念叨着:“你们来得正好,这几天天气最舒服了,不冷不热,正好玩。“</p> <p class="ql-block"> 车子驶上高速,窗外的城市轮廓在晨曦中渐渐清晰。忽然,外孙女从后座探出头来,指着前方惊叫起来:“外婆!好高的楼!”我顺着她的小手望去—在远方的天际线上,一座银白色的尖塔刺破晨霭,顶端隐没在淡淡的云层里,仿佛通向天空的阶梯。那就是哈利法塔,世界第一高楼,我们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p><p class="ql-block"> 导游笑着说:“小家伙眼真尖。咱们先回酒店休整一下,九点钟准时出发登塔。</p> <p class="ql-block"> 酒店在市中心,从窗户望出去,哈利法塔就矗立在两三条街之外,像一根银针插在大地上,阳光下泛着冷峻的金属光泽。外孙女趴在窗台上不肯离开,嘴里不停地问:“它有多高?比我们家那栋楼高多少?我们能爬到最上面吗?”女儿把她抱起来,耐心地解释:“它有828米高,比我们家那栋楼高一百多倍呢。我们不爬上去,坐电梯,嗖一下就上去了。”外孙女听得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在想象那种“嗖一下”的感觉了。</p> <p class="ql-block"> 九点钟,我们准时来到哈利法塔脚下的迪拜的购物中心。穿过高场底层,沿着指示牌走向登塔入口,一路上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各种语言在空气中交织。排队的人不少,但秩序井然,工作人员引导着人群缓缓向前。外孙女紧紧拉着我的手,小脸上满是期待又紧张的表情。</p><p class="ql-block"> 登塔电梯的门一打开,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是一部双层电梯,每秒上升18米,速度之快让人耳膜微微发胀。电梯内的穹顶屏幕上播放着星空动画,光影变幻,仍佛在穿越时空隧道。外孙女仰着头看得入迷,嘴里小声数着:“十、九、八……”大概是在想象倒计时的感觉。</p> <p class="ql-block"> “一百二十四层”。电梯里的电子屏跳出楼层数字。门开了,我们站在世界最高的观景台。落地窗外,迪拜城像微缩模型铺到天边,波斯湾泛着灰蓝色的光。外孙女趴到玻璃上,哈气画了个笑脸。远离处的帆船酒店小得像积木,沙漠与城市在雾霭中模糊了界限。她转身拉住我的手:“外婆,我们真的在云上面吗?”我点点头,忽然觉得八百二十八米的天空,原来也装得下一个孩子的好奇。</p><p class="ql-block"> 玻璃幕墙反射着碎金,高速公路上的车灯像流动的星河。外孙女数着楼下那些蚂蚁般的车辆,忽然问我:“外婆,我们上来的那部电梯,是不是也像流星一样快?”我摸摸她的头,没说话。</p> <p class="ql-block"> 整个迪拜尽收眼底,像一幅巨大的微缩沙盘铺展在脚下。那些在平地上看来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此刻都变成了小小的积木块,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棋盘格般的街道两旁。阿拉伯湾的海水在远处泛着蓝绿色的光,海岸线蜿蜒曲折,像一条柔软的绸带。沙漠与城市的交界处,黄沙与绿地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真切地感受到这座城市的奇迹—在荒漠中拨地而起的人类文明。</p> <p class="ql-block">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我转头看看先生,他正拿着相机不停地按地按快门,眼睛里闪着孩子般的好奇与兴奋。女儿和外孙女对面站着,女儿交待外孙女,不要乱跑哟,外孙女兴奋的手一比,QK。外孙女则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个“巨人视角”的世界里,小手指着窗外:“外婆你看,那辆车好小!那个人像蚂蚁!”她的声音里满是惊奇,仿佛发现了世界上最大的秘密。</p> <p class="ql-block"> 我们在观景台待了很久,外孙女一会儿跑到东边,一会儿跑到西边,每一扇窗户都要看一遍,好像怕漏掉了什么精彩的东西。先生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把她举起来,让她看的更远。女儿则静静地站在一处落地窗前,望着远方的沙漠,神情若有所思。我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想什么呢?”</p><p class="ql-block"> 她笑了笑:“在想,我们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世界,世界好像变得很简单。高楼也好,沙漠也好,大海也好,都只是大地上的线条。人就更小了,小到几乎看不见。”</p> <p class="ql-block"> 我点点头:“可是这么小的我们,却能建造出这么高的塔,能飞越万里来到这里,能站在云端看风景。你说,人是渺小呢,还是伟大?”</p><p class="ql-block"> 女儿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看我。</p><p class="ql-block"> 从124层下来,我们乘坐电梯继续上行,来到了第148层的“天空之巅”观景台。这一层是VIP区域,游客少了很多,视野也更加开阔。这里有一片半开放的露台,可以真正走到室外,感受高空的空气。风很大,呼呼地从耳边掠过,带着沙漠特有的干燥气息。外孙女的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她却兴奋地张开双臂,像一只想要起飞的小鸟。</p> <p class="ql-block"> “外婆!我在飞!”她大声喊着,声音被风撕成碎片。</p><p class="ql-block"> 先生在一旁笑着给她拍照,嘴里念叨着:“小心点,别靠栏杆太近。”可他自己却也走到栏杆边,探头往下望了一眼,然后缩回来,笑着说:“还真有点腿软。”</p><p class="ql-block"> 女儿和先生站在一起,望着远处的天际线,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家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感动,登高望远,古人说“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可此刻我想到却不是千里之外的风景,而是身边的这些人—他们是我的来路,也是我的归途。</p> <p class="ql-block"> 走出电梯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p><p class="ql-block"> 并非因为高度,—现化都是人早已习惯高楼观景台。而是因为,眼前展开的视野彻底重构了“俯瞰”的定义。通常我们在高处看城市,城市仍是主体,我们只是观察者。但在这里,在距地面452米的124层,城市变成了客体,变成了可以“阅读”的文本。</p><p class="ql-block"> 迪拜在我们脚下摊开,像一副精心制作的沙盘模型。朱美拉棕榈岛那棵巨大的“棕榈树”,每一片“叶子”都清晰可辨;</p> <p class="ql-block"> 世界岛那些人工群岛,散落在碧蓝的海水中,恍若失落的世界拼图。更远处,沙漠与海洋的界限暖昧不清,黄与蓝在目力尽头交融,形成一种苍茫的过渡带。而近处,迪拜购物中心、音乐喷泉、迪拜歌刷院……这些地面上的庞然大物,此刻都成了孩童积木般的存在。</p><p class="ql-block"> 先生指向西南方:“看,那是我们来时的机场。”跑道上,飞机如银白色的甲虫缓缓移动。就在一小时前,我们还是其中一只“甲虫”里的微生物;现在,我们却在俯视整个蚊群般的交通网络。这种视角的剧烈切换,让人产生奇异的疏离感,—我们既在场景之中,又在场景之外。</p> <p class="ql-block"> 观景台不止是看风景的空间,更是精心设计的人类学样本。我发现,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面对这极致高度时,反应截然不同。</p><p class="ql-block"> 欧洲游客多在冷静测量—用专业相机拍摄全景,用望远镜辨认地标,低声讨论着工程技术参数。东亚家庭则更重情感连接—互相拍照,为孩子指认远方,在记念品商店挑选印有“124层”的明信片。阿拉伯长袍的本地人往往神情淡然,偶尔向远方指指点点,或许在讲述这片土地从沙漠到它端的故事。</p> <p class="ql-block"> 最动人的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西方夫妇。老先生腿脚不便,坐在轮椅上,老太太推着他,在每个角度停留许久。他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偶尔,老先生会抬起颤抖的手,指向某个方向,老太太便弯下腰,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然后点头,微笑。那一刻,高度、速度、纪录……所有这些人类创造的极端数据突然褪色,只剩下“陪伴”二字,在云端熠熠生挥。</p> <p class="ql-block">编辑/制作:舒舒</p> 欢迎各位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