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沉心里的云和月,船与海:一些写给朋友们的文字,它是我的心灵,心血和热爱,献给我人生道路上的朋友。

老沉读红楼

<p class="ql-block">走到世界的尽头,我们去看海吧!</p> <p class="ql-block">海那边,有我们心里的诗和远方</p> <p class="ql-block">黄河子孙坚定无比的人生信念与壮志豪情的尽情抒发与书写</p><p class="ql-block">——山西著名作家,诗人武江波兄长黄河诗歌的品味与解读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知不觉,我与武江波兄长的相识相处,已经度过了五十四年的岁月。1972年,我十八岁时,有幸从山区小县——榆社县招工来到当时的晋中地委收发室当机要通讯员,次年,即与时在榆次液压件厂的文质彬彬的青年工人武江波相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当时都有共同的爱好——写诗!我们都是朝气蓬勃的“诗歌发烧友”,我们当时都是著名作家王松山主办的《榆次文艺》的作者。在《榆次文艺》的几次作者座谈会上,我们认识了,不但认识了,而且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当时的参与人员还有在晋中,榆次文学界久负盛名的作家乔雁老师,也是我们相处五十多年的老大哥——李彦乔,他和我们是没有年龄隔阂的忘年交。我们三人,从那时开始了在山西,晋中文坛五十多年的跋涉,直至今天。准确的来说,山西,作家,诗人从骨子里,血脉上,都具有刻骨铭心的黄河情结。我们几代人,写黄河,歌唱黄河,挖掘黄河精神的不朽,歌唱我们心中的母亲河的伟大。赞扬黄河文化的博大精深。这几乎成了我们山西作家代代相传的使命很神圣的职责。我们是黄河的子孙,我们有黄河的基因,也有黄河的向往。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是五千年文明奔涌不息的精神血脉;黄河文化,是中华文明最雄浑、最坚韧、最富生命力的文化母体。在这条大河所滋养的黄土高原腹地,在家乡晋中厚重的历史褶皱与汾河谷地清朗的晨光之间,我们始终前行在黄河赋予我们的精神境界里。武江波兄长的是诗歌与他的生活写作历程,就是始终与中华民族的伟大母亲河——黄河联系在一起的。他的作品,从最早的《青春的岁月像条河》,到今天的是《黄河情韵》《诗伴黄河流》《黄河的黄》这些作品,共同构筑起自己的一座以黄河为主体,黄河精神为内涵、以黄土为基座、以赤子之心为穹顶的当代一个真诚诗人的充实殿堂,形成了他自己的写作特点,诗歌风格。武江波以五十年如一日的沉潜与燃烧,在当代中国诗歌版图的山西方块阵容中,上刻下了不可替代的创作坐标。他的创作,绝不是所谓打上“现代先锋前卫”的浮光掠影的情绪宣泄,更亦非所谓“传统风格”的孤芳自赏的词语展示,而是一场深植于黄河沃土、根系于民族命脉、回应于时代召唤的心灵庄严耕耘;是一次以思想为犁铧、以艺术为种子、以生命为播种的自觉开拓;更是一季接一季、年复一年经过辛勤劳作汗水心血抚育结出的饱满果实——那沉甸甸的收获,是《情伴黄河流》的浩荡回响,是《青春的岁月像条河》的澄澈激越,是《我的黄土地》的深情低语,是《黄河》的雷霆万钧,是《情伴》的本色凝思。这些作品,展示在读者面前,在向大地述说,在郎朗蓝天回响。武江波的诗歌之所以显示出他自己的卓尔不群,在于其精神质地的纯粹性与明确的方向性。当下诗坛多元纷繁、众声喧哗,流派杂陈,迷雾团团,他始终持守一条清晰而坚定的美学路径:既拒斥某些所谓“现代派”“先锋派”诗歌中弥漫的晦涩迷障、精神阴翳与价值虚无,亦远离部分“口语写作”所陷入的扁平化、琐碎化乃至庸常化的表达陷阱。他的诗,从不以制造阅读障碍为荣,亦不以消解崇高为能事;相反,他以坚定地信念,积极地人生态度,明朗准确的意象、坚实有力的节奏、开阔的胸襟与灼热的信念,构筑起一个明亮、健康、向上、奋斗,充满建设性力量的精神空间。这种精神向度,并非空泛的乐观主义口号,而是源于对历史纵深的清醒认知、对现实生活的深切体察、对民族命运的深沉担,以及对人性光辉的恒久信任。他在在《情伴黄河流》中写道:“黄河在流/是水是土/是大地的血脉/是大自然的力量/诗歌在淌/是音是字/是人的灵魂思想/是人情感的绽放……河在流/歌在唱/水在涌/诗在淌/黄河东流入大海/展示着黄土文明的灿烂辉煌!”——这已非单纯咏物,而是将自然伟力与人文精神熔铸为同一律动:黄河之流,即文明之流;诗歌之淌,即心灵之淌。水与诗同频共振,土与魂互为映照,个体生命由此汇入民族长河,在时间纵深中获得庄严的定位与不朽的回响。他的诗歌有明确,鲜亮的美学品格,个人特点。这一美学品格,特点的形成,绝非偶然,而是自觉承续并创造性转化中国现当代诗歌伟大传统的结果。武江波的创作方法论,深深植根于贺敬之、郭小川、李瑛等一代大家所确立并臻于成熟的“革命现实主义与革命浪漫主义相结合”的艺术范式。这一范式,以其宏阔的历史视野、炽烈的情感浓度、鲜明的理想主义光芒与高度凝练的艺术表现力,曾为中国新诗树立了精神标高与美学典范。武江波并非简单模仿其外在气韵,而是深入其内核,汲取其思想筋骨与艺术精魂,并赋予其新的时代体温与地域肌理。他的诗,气势磅礴而不失节制,节奏铿锵而不陷板滞,意境深远而不流于空泛。《黄河》一诗中,“劈开昆仑万仞雪/撞碎龙门千叠雷/卷走秦砖汉瓦的叹息/驮起唐风宋月的豪迈”,寥寥数句,以极具张力的动词与厚重的历史意象,勾勒出黄河摧枯拉朽的原始伟力与承载文明的永恒尊严;《黄河的黄》则以色彩为诗眼,“这黄/是窑洞口炊烟熏染的暖/是麦浪翻涌时阳光镀亮的金/是父亲额上盐霜结晶的苦/是母亲纺车摇出的绵长韧”,将抽象的“黄”具象为可触、可感、可思的生命经验,使地理色彩升华为文化基因与人格底色。这种将宏大叙事与微观体察、历史纵深与当下温度、集体记忆与个体经验完美交融的能力,正是其艺术功力炉火纯青的明证。尤为可贵的是,武江波的诗歌成就,与其深厚广博的学养积淀密不可分。作为恢复高考后最早一批接受系统高等教育的知识分子,他拥有异常扎实的人文底蕴、学识修养,人格品德,严谨的逻辑思维与开阔的学术视野。这种素养,绝非仅体现于典故的堆砌或知识的炫示,而是内化为一种沉静而强大的艺术定力:在语言运用上,他精于炼字,善用白描,兼收古典诗词的凝练隽永与现代汉语的鲜活质感,使诗句既有青铜器般的坚实重量,又具丝绸般的柔韧光泽;在结构经营上,他深谙起承转合之妙,长诗如黄河九曲,跌宕有致,短章似黄土高坡,疏朗峻拔,每一首皆如精心布局的建筑,形神兼备,气韵贯通;在修辞策略上,他娴熟驾驭比喻、象征、排比、复沓等多种手法,却从不炫技,一切技巧皆服务于思想的澄明与情感的真挚。《青春的岁月像条河》中,“青春是上游的急流/撞着石头唱歌/青春是中游的深潭/映着云影天光/青春是下游的宽阔/把星斗和落日都轻轻收藏”,以黄河不同河段的物理特性隐喻人生阶段的精神特质,意象精准,节奏舒展,哲思自然流淌,毫无斧凿之痕——此等举重若轻的技艺,唯厚积薄发者方能臻此化境。武江波曾言:“我的诗作中,有两个主题让我引以为荣。”此二主题,恰如黄河的两条支流,最终汇成其诗歌世界的浩瀚汪洋。其一,是“写黄河”。这绝非地理意义上的泛泛咏叹,而是一场持续终生的文化朝圣与精神考古。他笔下的黄河,是流动的史诗,是立体的博物馆,是活着的哲学。他写黄河的“形”——“浊浪排空,挟雷裹电”;更写黄河的“神”——“它不因泥沙俱下而失其浩荡,不因九曲回肠而改其东向”。他写黄河的“力”——“劈开山岳,塑造平原”;更写黄河的“德”——“润泽万物而不争,容纳百川而愈深”。在《我的黄土地》中,他将黄河与黄土视为一体两面:“没有黄河的乳汁,黄土只是沉默的灰烬;没有黄土的怀抱,黄河只是漂泊的孤魂。”这种深刻的整体性认知,使其黄河书写超越了风景诗范畴,成为对中华文明生成逻辑、生存智慧与精神密码的诗性破译。其二,是“写自己”。但这“自己”,绝非狭隘的私人情绪或自我沉溺,而是将个体生命置于黄河时空坐标中的深度观照与诗意提纯。《我是一棵青翠的小草》堪称其人格宣言:“我是一棵青翠的小草/天地间挺直自己的腰/我不艳丽,没有五彩缤纷引人注目的外表/但我有根,深深扎进泥土的怀抱/风来,我弯而不折/雨打,我湿而不萎/太阳升起,我捧出全部的绿/月亮升起,我守住内心的皎洁……”——小草之微,映照黄河之巨;柔韧之姿,彰显不屈之志。这“小草”意象,是五零后一代人历经风雨而初心不改、饱经沧桑而信念愈坚的生命写照,是平凡个体在伟大时代中坚守本真、默默奉献、生生不息的精神图腾。两个主题相互烛照:写黄河,是为寻找精神原乡;写自己,是为确认文化身份。二者合一,构成其诗歌最核心的价值内核——在个体与民族、当下与历史、渺小与伟大之间,架设起一座坚实而温暖的诗歌桥梁。经历了五十多年的风风雨雨,我们都已进入古稀之年,武江波的创作非但未显衰飒,反而迎来一个前所未有的丰盛期。诗思如黄河春汛,奔涌不竭;佳作似汾河两岸新绿,层叠竞发。近年出版的诗集与长篇组诗,无论在思想深度、艺术精度还是情感浓度上,均达到炉火纯青之境。他不再满足于单篇的抒情咏怀,而是以更宏大的结构意识,展开对黄河文明谱系、三晋文化基因、当代乡村变迁、生态文明命题的系统性诗学勘探。其笔触愈发沉静,思考愈发深邃,语言愈发洗练,境界愈发开阔。这种“老而弥坚、老而弥醇、老而弥新”的创作态势,不仅印证了其艺术生命的蓬勃活力,更折射出一代知识分子“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精神伟力。他攀上的,不仅是个人艺术生涯的一座座高峰,更是时代精神海拔的一处处制高点。武江波的诗歌成就,早已超越个人才华的范畴,而具有显著的社会文化意义与时代标本价值。在山西诗坛,可以说,他自成一家,独树一帜,以其健康明朗的美学风范、深厚扎实的学养根基、积极进取的精神气象,顽强不屈的奋斗精神,坚定不移的人生信念,为地域诗歌生态注入了强劲的正向能量,成为当之无愧的“山西诗歌才子”与“杰出诗人”。其作品,可以说是山西文学宝库中五零后代表人物奉献给文学的熠熠生辉的瑰宝,是三晋大地慷慨激昂的一代才子心中素养,学识形成的文化回响。更为重要的是,他是“五零后”这一代人精神肖像的卓越塑造者。这一代人,生于新中国的朝阳,长于共和国的艰辛,学于改革开放的春风,成于民族复兴的伟大征程。他们身上所凝聚的“顽强不屈的毅力意志、开拓奋进的实干精神、不屈不挠的乐观心态、永无止境的人生追求、光明磊落的思想境界”,在武江波的诗行中得到了最富感染力、最具审美高度的集中呈现。他的诗,是这一代人理想壮志、家国情怀、生命韧性的忠实记录,是中华民族一个伟大时代的辉煌再现与深情礼赞。作为与他相知相交五十载的同龄人,目睹其数十年如一日的笔耕不辍、焚膏继晷,见证其晚年创作喷薄而出的惊人能量,我们由衷地为他的丰硕成果感到高兴,为他的盛大收获感到骄傲,为他不断攀上新的艺术高峰感到自豪。这高兴、骄傲与自豪,绝非出于私谊的溢美,而是基于对其艺术成就、人格高度与时代贡献的深刻体认。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激励,一种昭示:真正的诗歌,永远生长于大地深处,呼吸于时代脉搏,闪耀于精神高处;真正的诗人,必以赤子之心拥抱生活,以学者之识深耕传统,以勇者之魄直面现实,以仁者之怀眷顾苍生。武江波的诗歌,是黄河优秀杰出子孙在伟大诗歌领域里耕耘、开拓与播种的丰硕收获。这收获,是语言的丰收,是思想的硕果,是精神的嘉禾。它根植于黄河的泥土,沐浴着时代的阳光,经受过风雨的洗礼,最终结出沉甸甸的、属于中国、属于人民、属于未来的金色果实。他的诗行,如黄河之水,不舍昼夜,奔流不息;他的精神,如黄土高原,厚重博大,默默承载。他以毕生心血证明:诗歌,可以如此雄浑,如此清澈,如此温暖,如此有力——它既能托举起一个民族的光荣与梦想,也能安顿好每一颗平凡而高贵的心灵。诗人武江波,是与家乡联系在一起的,是与太行山联系在一起的,是与黄河,黄河精神,黄河文化,黄河血脉联系在一起的,他是黄河的儿子,他的诗歌也是黄河的浪花,黄河的洪流,诗伴黄河流,情与黄河在,这是他的根本,也是他的诗歌的根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