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一代农垦人

木子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文/木子/蔡国清、崔俊菊等同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图/木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木子美篇号 795318</span></p> <p class="ql-block">我们这一代农垦人</p><p class="ql-block">确切地说</p><p class="ql-block">我们是第二代农垦人</p><p class="ql-block">我们的父辈是新中国第一代农垦人</p><p class="ql-block">更确切地说</p><p class="ql-block">早些时候离开农垦的我们</p><p class="ql-block">也只能算半个农垦人</p><p class="ql-block">但我们永远把自己当作农垦人</p><p class="ql-block">我们的根在农垦</p><p class="ql-block">我们的心在农垦</p><p class="ql-block">曾经的荒山野岭人迹罕至</p><p class="ql-block">七十多年前党中央的一声令下</p><p class="ql-block">沉睡千年的高山峻岭被唤醒</p><p class="ql-block">千刀万锄硬生生开出一片片绿州</p><p class="ql-block">种出一棵棵顶天立地的橡胶树</p><p class="ql-block">茫茫林海雪白乳汁带着一种特殊气味</p><p class="ql-block">源源不绝地输送祖国各地</p><p class="ql-block">共和国的农垦人一一</p><p class="ql-block">一代代的开拓者</p><p class="ql-block">早已奏响新时代的乐章</p><p class="ql-block">跨着挣脱绳索的骏马</p><p class="ql-block">腾飞在中国的最南端</p><p class="ql-block">这是一首壮丽的英雄史诗</p><p class="ql-block">这是一部意味深长的书典</p><p class="ql-block">它让新中国跨过一个个危难的急湍和坎坷</p><p class="ql-block">它曾是海南的半壁江山</p><p class="ql-block">它曾是万千农垦人血汗挥就的绿色世界</p><p class="ql-block">如今它已缓缓谢幕</p><p class="ql-block">它已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p><p class="ql-block">它的天空仍是那么湛蓝</p><p class="ql-block">它贻下了丈量不尽绿的海洋</p><p class="ql-block">它的精神财富让后人取之不尽</p><p class="ql-block">秀美的山川仍吟唱着一曲曲悦耳的心曲</p><p class="ql-block">胶林深处仍是欢声笑语波动着</p><p class="ql-block">我们会深深的怀念它咏叹它</p><p class="ql-block">共和国的史册上永远有它悲壮而艳丽的一笔</p><p class="ql-block">我们为这一笔感到无上的荣光和自豪</p> 我们从何而来 <p class="ql-block">  我们从何而来?</p><p class="ql-block"> 讲到农垦,不能不讲这段历史。</p><p class="ql-block"> 中华人民共和国1949年10月1日成立,海南1950年5月1日解放,百废待兴之际,美帝却在1950年6月发动了侵朝战争,还把战火燃烧到鸭碌江畔,其狼子野心不言而喻,它不甘中国人民的胜利。父亲曾告诉我,他当年随部队(琼崖纵队)正在海口郊外集结,随时准备开赴朝鲜战场,保家卫国去。后来没北上却奔向海南的荒山野岭开垦种胶。这是国家的一个重要的战略决策!美帝及其走狗全面封锁了我们,特别是橡胶!翻开历史的那一页,建国的初期是何等的沉重与壮烈!中国前所未有的那一幕: 东北边的朝鲜战场,百万志愿军与美帝等16国雇佣军联军撕打绞杀在一起;西南边陲南下大军剿了四十多万土匪;最南边的海南有7千多琼崖纵队指战员组成中国人民解放军林业工程第一师(简称林一师)及成千上万从祖国各地来海南垦荒的建设者,他们中有军工、农民、知识分子……我们的父母便是在这样的历史关头,扛着背包,钻山林,住草屋,喝山泉水,挥着锄头抡起镰刀,开荒挖穴种橡胶,先前在海南中西部建了近百个农场。前辈们打的是建设仗、破敌封锁仗。那是极艰苦的又是非常激情燃烧的岁月。在这样的时代,我们出生了,我们生活在这山沟沟里,耳染目濡了父辈们的艰苦创业,开山劈岭,播下万顷的绿色种子的精神。我们成了第一代拓荒者的后代。这样的缘分让我们相识在大山中。</p><p class="ql-block"> 据父亲说,他被编入林一师三团不久,1953年4月至1954年4月,中央又决定将林一师全部集体的彻底转业放下武器(当时的兵士仍有佩枪,缴交了有证明书)和脱下军服,开始兴办国营农场。父亲所在的三团改为加来垦殖所。我家因父亲的工作调动,曾辗转好几个农场,如西线的西泉西庆,东线的南林兴隆东兴,最后回琼海老家的彬村山华侨农场。父亲这辈子没离开过农垦战线。我家在东兴场呆过的时间最长。</p><p class="ql-block"> 1965年我家调至万宁的东兴农场,1974年离开东兴。从10岁到20岁整整10年在东兴农场度过我青春少年时代,所以有了东兴这一群亲如兄弟的同学,有了如故乡一般亲切的东兴农场。它是我印象最深的地方。<span style="font-size:18px;">农场也成了我们的第二故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现东兴农场场部大楼)</span></p> 重回东兴 <p class="ql-block">  我已好多年没回东兴了,这次东兴同学邀我们回去看看,趁着不少在广东等地的同学回海南为先人扫墓做清明之后闲暇,大家可以聚一聚,我们海口的几位便高兴应允了。</p><p class="ql-block"> 很兴奋重回东兴。但当快到东兴时路过一片墓地,我的心里倏然一沉,很是震撼。这一墓地是回东兴场的必经之路,我1974年离开东兴前也知道这里是专门葬农场过世者之地,这50年间有几次回东兴,也没这般遽然。那时的墓地青草凄凄,不多的坟堆只是若隐若现,可今天却深深触动了我,因为这墓地变大了,坟头变多了,正值扫墓刚过,每个坟头都被铺上一层新土,杂草已无,更是一眼望去,无遮无掩,坟茔座座连片连片的,墓场显得无比空旷和寂寞,只有太阳的金光和火辣……</p><p class="ql-block"> 车上的同学又告诉我,这里是农场职工过世后全部统一安排葬在此,不得葬别处。这就如同是他们死后的家,生是农垦人,死也是农垦人,生死和农垦在一起……</p><p class="ql-block"> 估计本场的第一代垦荒者离世了大都葬在此!估计老农垦人健在的也不多了。</p><p class="ql-block"> 啊,曾经的他们,何等的气壮山河、意气风发、斗志昂场,响应党的号召,远离故土,来到这荒凉之地建设农场,为农场种植了连绵不绝的橡胶,成片成片橡胶园充满他们无尽的心血。如今,他们已陆陆续续走到生命的尽头,他们已慷慨无愧走完他们的人生之路,这里便是他们的长眠之地……无尽感慨、无尽情思。我想: 他们的魂灵是否在这里再集结?是否再向新征程进军?……</p><p class="ql-block"> 我心里只有默默地向他们致哀!向他们致敬!</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现东兴农场场部)</p> <p class="ql-block">  4月6日,这天,我们几位同学回到了东兴。像以往一样深受东兴同学的热情接待。在维波同学家,维波夫妇、陈雄、蔡国清、李菊、俊菊、甚至从广东回来的亚珍丽群夫妇,一大早就忙开了,买鸡买肉买菜洗菜炒菜煮饭好不热闹。</p><p class="ql-block"> 与我同车回来的诗宏同学,一下车便拿起围巾绑在身在厨房忙开了,我们女同学便坐着聊天喝茶吃小零食嘘寒问暖的。主人维波向我讲起了我哥哥(也是同学),他说,我哥在世时(已病故10年),常来我家,说他最喜欢到我家,如我哥还在,那今天就更热闹了。10年了,他们还念叨着我哥,真让我感动。还有我母亲,同学们最记得的是我母亲很会背读毛主席的著作老三篇《为人民服务》《纪念白求恩》《愚公移山》,那时候,母亲是农场学毛选的积极分子,到处讲用,背老三篇。大字不识一个的母亲,令是在我的教读下,用海南话一字不差背出了老三篇。母亲是1938年参加革命的。后随父亲来农场当工人,割胶养猪做林段工什么都干,阶级感情朴素。她曾在下水队养猪时,下水队的女同学跟我说,她们去养猪场看我母亲时,母亲还从煮猪食锅中或从火炭中拿出熟地瓜给她们吃,她们非常高兴,她们一直都记得……很感谢同学们对我家人的关心。</p><p class="ql-block"> 席间,各种佳肴满满一桌,客人挤满了小院子,互相干杯敬酒说笑声连成一片。我边吃边拍照,饭后,我们轮着拍照,集体的、小组的、个人的……</p><p class="ql-block">. 这样的情景也许已上演了无数次,东兴同学的家就像是我们的家,每次从外地回来的同学,总会在此相聚,喝茶聊天吃顿饭拍照等,永远是那么的开心。大家从小玩到大,一起上小学、上中学、上高中,毕业了一起参加工作,同学情谊比较深。大家有共同的回忆,有说不完的话题,有难大家帮,有福大家享,不分彼此。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大家都非常的感慨。黄宏爱、李克彪开车来回东兴,实在辛苦。克彪累得到海口自家门口了就在车上睡着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span><b style="color:rgb(237, 35, 8);">陈兰同学说</b><span style="color:rgb(1, 1, 1);">: 各位同学,浓浓的同学情,能保持这样纯真相聚,离不开亚珍,丽群夫妻俩,他们的组织能力强,不计得失,辛苦,更离不开农场同学热情接待,每次回农场,相聚开心都依依不舍,同学情,一辈子![微笑][握手][强]</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蔡国清同学说:</b></p><p class="ql-block"> 昨日聚会,欢快无比,同时,也给我无限的念想……若问余生何所愿,自然快乐度晚年。</p><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237, 35, 8);">惠英同学说:</b></p><p class="ql-block"> @木子 ,谢谢你拍的每张美照!每个来相聚的同学及家属都拍到了,真好!真棒[强]让大家又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从1972年至2026年,一晃就54个秋冬了。但从毕业照到今日,同学们的容貌仍然清晰可辨,只是脸上留下了岁月沧桑的痕迹,但掩盖不住当下健康快乐的幸福时光。好开心!珍惜当下,过好每一天,不负好时光!谢谢!</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37, 35, 8);"> 李克彪同学说:</b></p><p class="ql-block"> 李强同学辛苦了,给同学们留下欢聚时的照片和视频,非常感谢。</p><p class="ql-block"> 真是难得一聚,同学相见时伸出真诚热情的手相握问候,情谊满满;酒桌上举杯时一片欢快的祝福声,那是互敬同窗。</p><p class="ql-block"> 一生同学情,地久天长!</p><p class="ql-block">[玫瑰][玫瑰][玫瑰][握手][握手][握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蔡国清为此作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同学聚会</b></p><p class="ql-block"> 四月晴天春色浓,</p><p class="ql-block"> 同学聚会在东兴。</p><p class="ql-block"> 清茶一壶话往事,</p><p class="ql-block"> 浊酒三杯叙旧情。</p> 难忘的曾经岁月 <p class="ql-block">  回想起童年青少年的我们,天真无邪,快乐单纯,积极向上,很是怀念;也很怀念原来农场旧时的模样。虽然我回来东兴次数不多,但每次回来,我都在努力地寻找过去曾经的风景,但基本上都变了,甚至不存在了。司机宏爱和李克彪同学,会一路告诉我旧景,但一切都被新景覆盖: 如二栋旧供销社已成丁字型长长的街,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我家住过的旧房,早已被拆得没影了;新场部已迁到河对面的橡胶园里,那一片橡胶园,我们曾在那捡橡胶种子、砍木柴,但早已不复存在,已成农场的中心首府机关;礼兴队过去觉得很远,如今已连接新场部居民楼又自成一条街;原来的旧场部已盖满了私人楼房,那个曾有围墙围着宽阔的机关戏台及场地,还有种些花草的公园也全是房子了;去下水队(离场部不远)那条河变小了,不知现在还会发大水吗?以前发大水,水漫上椰子林,都快淹到我家茅草盖的厨房了。靠河的那片椰子树林是我们小朋友的最爱,那片椰树林久不久掉下成熟的椰子“扑”“扑”的响,我们小孩像疯了的跑出去捡。如今好像也盖满了房楼,下水队早已不是连队,已成农场中学了(我们那时读中学学校是在牛漏队,后来又搬迁出来了),李克彪同学家旁那棵大槐树也看不到了,应该被砍掉了,因为现在的人们不喜欢和大树住在一起。下水队和新场部差不多连在一起了;我还记得在农场菜市场上方有一块橡胶园,文革时常用来开批斗大会的地方如今也是盖满了房子。杂七杂八的房楼充斥了眼球……人非物更非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现东兴场部招待所)</span></p> <p class="ql-block">  50多年过去了,一切都变了。唯有留在我们的记忆里的景象,仍是那么清晰美好: </p><p class="ql-block"> 牛漏队我们刚上初一时自已动手盖的茅草屋教室和后来建成的瓦房学生宿舍,那时是无比的高兴,我们有自己的教室上课和瓦房睡觉了;在这中学里我们学工学农倒是学会了许多东西,如盖房、种菜、割胶等等.;小小的年龄的我们还参加过三江农场的围海造田。</p><p class="ql-block"> 我们非常怀念偏僻的水牛队,在那开荒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是我们刚高中毕业,还没分配工作就全班去边远的水牛队开荒建橡胶种子园。这是我们作为成年人第一次参加的农场建设,我们也才十七、八岁。当然,在未成年时我们也参加不少农场的劳动,如去胶园拾胶子;参加农场的大会战挖坑施肥;台风过后的抢救橡胶树等。而这一次就不同了,作为一名正式的职工要为这个农场做贡献,在一个原始森林开出一百多亩地种植橡胶,这橡胶树长大了,它的种子是优质的,可用去别处当优质种子种,可长出优质的橡胶树。这个开荒过程很辛苦: 首先砍芭,要防蚊防蛇防蚂蟥等侵击。然后将杂树杂草杂滕砍倒砍断清理干净,晒干,大树枝叶烧掉当肥料,树干等下工时每人都从山上扛下来,积满一车了就拿去卖,攒些钱改善我们的伙食,那时生活也很艰苦,睡觉是用木板钉一排,大家睡一块;洗澡洗衣服是在小河沟里洗,伙食大多吃冬瓜菜,肉少油少,因此,有些男同学一顿饭要吃七、八两以上也不奇怪;砍芭结束后,就火烧干了的枝叶,便清理完场地,下步就是挖梯田挖穴。要在几十度斜坡上挖梯田又要内低外高的斜度确实不好挖,再说树根多石头多挖不了就用炸药炸,这个很讲究安全问题,先用钢钎凿洞装炸药再点火药引线就马上躲开,要跑得快,要防被空中掉下的石块砸着。挖穴要正正方方,80X80X80的规格。挖好穴就回放原留的表面土肥到穴里,就大功告成了。我清楚记得我曾连点十多二十个炮引……</p><p class="ql-block"> 我们在水牛队干了九个月,终于完成了农场党委交给的任务,后来我们被分配到农场的各个单位工作了。从此,大家在各自新的工作单位努力奋斗。但大家永远忘不了那年的开荒种胶。它实在是锻炼了我们!</p><p class="ql-block"> 我这样地叙述往事,是想告诉大家,我们这一代农垦人,没有辜负老前辈的意愿和希望,我们努力地做好自己,努力地为新中国建设出力,无愧于那个时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237, 35, 8);">陈兰同学的回忆</b></p><p class="ql-block"> 七二年高中毕业,全班同学到水牛挖胶坑,当时的每月19元,下班时都要每人扛着根木柴,换钱补贴生活,年青时的饭量大,油水少,一会就饿,中午吃饱饭,还要加3两,起床吃,再去干活。如果,晚上场部放电影,《卖花姑娘》、《苦菜花》,吃饱饭从水牛走路到场部看电影,回来时下半夜,年青时的我们,第二天又扛着锄头上山了。日子苦,几个月一片山头,一层层梯田,看着高兴,这就是垦二代人的汗水和骄傲。</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1972年我们在水牛连开荒挖梯田的照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2001年,我们回到水牛队,开荒种植的橡胶苗已长成参天大树了)</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176, 79, 187);">  崔俊菊同学为水牛开荒结束后集体合影照写的散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岁月里的合影 时光中的我们</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37, 35, 8);"> 崔俊菊</span></p><p class="ql-block"> 时光的胶片在记忆的放映机里缓缓转动,1972年的风,似乎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与热忱,拂过这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我们身着素色衣裳,或坐或立,背景是葱郁的山峦,我们的眼神里,有对未来的懵懂憧憬,也有属于那个时代的纯粹与热烈。</p><p class="ql-block"> 从1972到2026,五十四载光阴,如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岁月的刻刀,在时光的长卷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却从未指明方向,只默默推动着我们成长。成长是一场无声的跋涉,我们在岁月里跌倒又站起,在迷茫中寻找光亮,那些过往的日子,像老照片上的褶皱,虽已泛黄,却承载着无数鲜活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看着照片里的我们,仿佛能看到当年的模样:或许是课堂上求知的眼神,或许是操场上追逐的身影,或许是彼此间纯真的笑靥。时光流转,我们早已鬓染霜华,但这张照片,却将那一刻的时光凝固,成为了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纽带。</p><p class="ql-block"> 岁月总叫人成长,我们在时光的洪流中褪去稚嫩,变得成熟而坚韧。可成长的方向,往往藏在那些逝去的过往里。那些旧时光里的欢笑与泪水,挫折与收获,都化作了生命的养分,滋养着我们走向远方。五十四年的时光,足以让一个少年步入暮年,却也让那些美好的回忆,在岁月里酿成了醇香的酒,愈久弥香。</p><p class="ql-block"> 逝去的过往,是生命里的诗行,每一个字都写满了故事;弹指的五十四年,是时光的馈赠,让我们在成长中懂得珍惜,在沧桑中学会从容。愿我们都能在岁月的长河里,打捞起那些温暖的片段,带着过往的力量,走向更远的未来,就像那照片里的风,永远带着生机与希望,吹拂在生命的旅途上。</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水牛开荒结束后,我们的集体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看水牛垦荒照片</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176, 79, 187);">蔡国清</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一帧旧照撩思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五秩过往浮眼前。</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农场决策一声令,</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毕业当年去垦荒。</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金镰挥处山变样,</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银锄落地林成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苍天有眼铭吾辈,</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水牛山头留美谈。</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热情的谢维波同学)</span></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老一辈农垦人不仅种下无边无垠的橡胶,还建起了我们生活的美好家园,农场各种设施齐全。不仅有机关党委办公平房、有职工宿舍整整齐齐的、有食堂、菜市场;还办了幼儿园、小学、中学、医院、橡胶加工厂、工程队、娱乐场所等等,俨然一个小社会。那时地方上的人很羡慕我们农场,曾经的农场很让我们引为自豪,一个农场的机构就如同一个小县城,它让我们虽身处山区,却没因此降低我们的身份,特殊的身份,就是农场干着农活却是“非农业”户口,那时农村的不可以调往城市,但农场户口的可以调入城里。农场人每月有工资领……</p><p class="ql-block"> 但渐渐地,农垦有了变化了: </p><p class="ql-block">‌ 1969 年 3 月广州军区生产建设兵团成立并接管海南农垦,广大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到农场来,农场又掀起生产大建没高潮。1974 年兵团撤销后农垦移交广东省委;1988 年海南建省后,农垦局转“部省共管”,同年 5 月合并成立海南农垦总局 。‌‌‌随着知青的返城潮,职工子弟的读书离场、工作调动等,农场的人口数越来越少,经济也不景气。许多人都在茫然,它的前景是什么?……</p><p class="ql-block"> 仍在农场的同学,仍是在过着自己的生活: 退休了,有一些地种些槟榔橡胶咔啡蔬菜等,有些钱便盖房买楼,他们很省很节约,不仅照顾年迈的父母安享晚年、还养大子女读书就业成家,已逾七旬的他们,又要准备拉扯孙辈。在他们脸上没有垂头丧气,有的是乐观,信心满满,有的是对美好未来憧憬和向往,有的是力量足足,想的是如何过好自己的日子。谢维波同学他告诉我,他的孙子已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他现在想的是把原住的旧房拆了建新的,给孙子当婚房。我笑着对他说,太好了,你太能了!崔俊菊蔡国清俩夫妇更是心情特开朗 :儿子已考上国家公务员,小孙女擅长画画,成绩又很好,在万宁县中学读高中了。在农场的同学,基本上都有自家房子或小楼,日子会越过越红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右一为:蔡国清同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0px;">  转载蔡国清同学的散文</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 橡胶树赞</b></p><p class="ql-block"> 我爱橡胶树,虽然,它并不十分地引人注目,也普通平常得很,在农场遍地皆是,随处可见,它的树干枝枝杈杈、树叶重重叠叠,就连它开的淡黄色的小花,也是掩映在绿叶丛中,实在是一点也不耀跟夺目,然而,我还是十分地喜爱橡胶树,并且这种感情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与日俱增。</p><p class="ql-block"> 上个世纪的70年代初,我中学毕业后,回到父母亲所在的单位工作。一个春风习习的夜晚,老队长来到我的宿舍,与我聊天,聊着聊着,老队长对我讲:"你中学毕业回到连队,也没什么活儿可干的,咱们是搞胶的,你就割胶吧。""割胶?"我在心里头反问着。看着我一语不发的样子,老队长长长地叹了一声,站了起来说“你别看不起割胶,你别看不起这橡胶树,更别认为橡胶树是那么的渺小、普通,但它的作用可大着呢,而且橡胶树还有它的性格。”老队长讲完话,迈着坚实的脚步,走了出去。望着老队长渐走渐远的背影,想起刚才老队长的一番话,特别是橡胶树有自个性格的话,我不由心里头发笑,想,这老队长也许是老糊涂了,这灰不溜秋的橡胶树也有性格?真是不可思议。”尽管如此,可老队长的话还是不时回响在我耳边,我琢磨着,并在心里头暗暗发誓,一定要把橡胶树的性格找出来。</p><p class="ql-block"> 一个雨天,老辅导员到我的房间聊天,在聊到橡胶树的时候,我趁机把老队长讲的关于橡胶树的话传给他,并问“这橡胶树是</p><p class="ql-block">否也有它的性格?"老辅导员听了我的问话后,沉思了一下,讲了起来,但他不讲橡胶树的性格,而是讲起老队长从52年来农场,为发展祖国的橡胶事业兢兢业业工作的事迹,尤为让人敬佩的是,老队长由于长年累月工作在一线,风里来雨里去,吃粗粮,睡茅草房,顶着烈日去林段,披着星星看割胶,因而落下了关节炎、胃痛等毛病。可他不顾身体的毛病而休息,而停止工作,而是像老黄牛一样,身体不倒只管拉车,从一个单位调往一个单位,并且是越调越往偏僻、环境恶劣的单位去。可他并无怨言,始终如一地工作在橡胶生产一线。</p><p class="ql-block"> 七三年的冬季,我加入割胶队伍行列。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我上岗割胶了。从割胶的第一天第一株树起,我就琢磨着,这橡胶树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样的?然而,一个月过去了,一年过去了,这橡胶树的性格始终没有给割出来,也不得而知。</p><p class="ql-block"> 一天早上,我割完胶,坐在一棵橡胶树旁,利用等胶水的时间磨胶刀。这天,阳光明媚,春风拂面。我磨着磨着,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抬头一看,是老辅导员。他看着我磨刀,便蹲了下来,告诉我磨刀的要领和技巧。讲着讲着,他转移话题,讲到橡胶树的栽培、管理,讲到橡胶树的好处。当讲到橡胶树对人类巨大的贡献时,他无限深情地说:"这橡胶树可是个宝贝的东西啊!它对人类的要求不多,只要有水、有肥、有阳光、空气,它就能生长,就能产胶水,即使遭受风吹雨打,即便是断枝落叶,甚至伏倒于地,但只要条件适合,它就能恢复、生长,就能继续淌出乳白的胶水。这是多么让人敬佩的奉献精神啊!"</p><p class="ql-block"> 我看着老辅导员那神情庄重的表情,听着他那发自肺腑的深情的表述,忽然,一个镜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是在一个北风呼叫,寒意侵身的上午,我们进行冬管,给橡胶树绝牛栏腿,那天,我正组织青年班小型劳动竞赛,正当我们干得欢快的时候,我辅导员用锄头把的顶端顶在胃部,一脸的痛苦状。我赶紧跑过去,只见黄豆般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往下摔,我心疼地问:"老辅导员,您怎么啦?"他不说话,只是用</p><p class="ql-block">食指压在上嘴唇上,示意我不用说话,我不忍心,"不行,我送您回家休息。"他说:"不用担心,老毛病啦(指胃疼),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说完,便催我去工作,看着老辅导员那坚毅的面容,我还能说什么。当我挑着牛栏肥正飞快地给橡胶树施肥时,我转身一看,老辅导员又挥起锄头给已施过肥的穴回土着……</p><p class="ql-block"> 哦,我明白了,老队长当初讲的橡胶树有性格的话的内涵了,橡胶树的性格就是忍辱负重、无怨无悔、就是无所索取、倾情奉献,只要条件适合,就能生长,就能淌出乳白的胶水,就能为人类做贡献,老辅导员、老队长不就是具有橡胶树性格人吗?千千万万的农垦人,不正是具有橡胶树性格的人吗?他们对国家、社会要求不高,不多,但他们为了祖国的橡胶事业,为了祖国的繁荣富强,无怨无悔地奋战在橡胶生产一线,默默无闻地释放着自己的光和热。</p><p class="ql-block"> 我喜爱橡胶树,虽然它没有椰子树那般地挺拔伟岸,也没有杨柳般她婀娜多姿,然而,我还是十分地喜爱它。</p><p class="ql-block"> 啊,我可爱的橡胶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span><b style="color:rgb(237, 35, 8);">木子</b><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我在此转载蔡国清同学的散文的用意,想在此表达对农场老职工的敬业奉献精神的赞叹,也表达对仍在农场工作的同学的热爱橡胶树热爱农场精神的敬佩和赞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这散文是蔡国清同学读大学时写的。蔡国清同学也正是这样践行了自己的初衷,从一名胶工成长为农场机关干部,为农场的建设付出自己的辛勤劳动和贡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左起:诗宏、蔡国清他们在忙碌)</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蔡国清同学诗)</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自嘲 </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人生耳顺转头功,</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昨日顽童今日翁。</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借我唐寅一色胆,</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桃花依旧笑春风。</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陈兰同学照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陈兰同学为了同学们的这次聚会,她负责了这次会餐的全部开销,非常感谢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魏丽群、陈兰合照)</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暮年</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蔡国清</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年老时光贵,</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健康为首位。</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四季无闲事,</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人生便朝晖。</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左起: 李克彪、维波)</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橡胶树</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font-size:20px;">蔡国清</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span style="font-size:18px;">乳汁白白似玉珠。</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绿叶深深藏果实,</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付出从未叫声苦,</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普渡苍生天地知。</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李克彪同学)</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夜逛场部</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176, 79, 187);"> 蔡国清</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一桥横跨北南岸,</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商铺排排灯火明。</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东兴儿女多奇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敢叫蛮荒变新城。</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她们在议论什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左起: 翁诗录、老卓)</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夏夜</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176, 79, 187);"> 蔡国清</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蝉鸣蛙叫荧虫闪,</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灯亮风清月朗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不是政通国力強,</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哪来盛世夜平安。</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陈雄同学)</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东岭女知青烈士碑谒</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蔡国清</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飒爽知青纪念碑,</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巍巍耸立胶林中。</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荳蔻年华酬壮志,</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为国捐躯乃英雄。</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孙新英老卓俩夫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同在下水队的同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男同学干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忙碌的厨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农场最久远的房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回海口到了水声队,看到这幢房子的背后,便随手拍了下来,因在车上,没拍到正面。那是上个世纪50年代初期苏联支援我国搞建设时帮我们建的苏式房子,算是当年质量最好的房子,到今天还是好好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我的这篇美篇发表后,在同学群中引起很大的反响,同学们发文在群里表扬我鼓励我,我很感动,便选几例转发在此,来鞭䇿自己,谢谢大家鼓励支持:</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徐翠青</b>:@木子 ,你的美篇写的很好,写出了父辈们的艰辛,还有我们这一代人的心声。我实在佩服你的文采。</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蔡国清</b>: 感谢木子为我们盛上丰盛的精神食粮;也感谢李強同学看得起老夫;同时,也请同学们为我的拙作给予斧正。</p><p class="ql-block">各位同学,晚上好。</p><p class="ql-block"> <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李克彪</b><span style="color:rgb(176, 79, 187);">: </span>每次读李强同学写的文章,无论是叙事还是抒情,都感到她细腻的心思和深厚的文字底蕴,能把同学一次次短暂的相聚,写的如此生动有趣,字里行间都透出她身为教师的才华,怪不得每月都领取超高的退休金,享受高级教师待遇,我们为她高兴与自豪。</p><p class="ql-block"> 同窗几载,虽说在人生中短暂,但同学情谊,却感念一生,情谊绵长。</p><p class="ql-block"> 借此,感谢李强同学写出同学们的心声!为此,我仅能用88朵玫瑰花送给她以表敬意。</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李菊</b>: 不愧是我班的才女。</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吴诗宏</b>: 为我们班有这样的才女和才子感到自豪![强][强][强][玫瑰][玫瑰][玫瑰]</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陈兰</b>:木子,敬佩你才华,同学的骄傲![强][强][强][玫瑰][玫瑰][玫瑰]</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张惠英</b>@木子 ,你不愧是东兴飞出去的金凤凰--才女、奇女子。深为同窗四年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荣光!谢谢李强同学的《我们这一代农垦人》[抱拳][强][玫瑰]</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张惠英</b>: @木子 ,《我们这一代农垦人》将是我晚年生活中最美好的一篇回忆美篇。也是你送给同学们的最真挚的一份纪念礼物。虽然现在农垦改制了,离农垦越来越远,但相信以后每每读起就会想起海南农垦的历史,父辈们的艰辛和壮举,当年的人和事……谢谢李强同学!我收藏了[抱拳][玫瑰]</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76, 79, 187);">陈兰: </b>木子,你退休不退岗,这么多年一直做美篇,公益事,我一直都关注,常看读者夸奖你,我作为同学心里都高兴,为您自豪!我没这水平和记性。无论带孙多忙多累,都抽空看,向你学习。心底话,敬佩你![强][强][强][玫瑰][玫瑰][玫瑰][握手]</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为怀念农垦而作</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