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古人常说:<b>“家里有族谱,就像国家有史书一样。”</b>国家没有史书,就分不清兴衰治乱;家族没有族谱,就辨不明辈分亲疏。宛北徐氏的历代先辈们深明这个道理,所以即便在战乱不断的年代,也一次次搜集残缺的资料、补充缺失的记载,一点点续写着属于宛北徐氏的家族故事。</p> <p class="ql-block">翻开宛北徐氏那一本本泛黄的族谱,墨迹虽然已经斑驳不清,但字里行间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温暖——那是历代先祖执笔修谱时的虔诚,也是他们留给后代子孙的赤诚之心。从北宋元丰年间到民国八年,整整八百多年,宛北徐氏一共修了十次族谱,每一次都倾注了无数心血。这是宛北徐氏一族对<b>“根脉”</b>二字最真切的理解和践行。</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肇始之功:安礼公与石崖公的开创</b></h3> <p class="ql-block">宛北徐氏修谱的开端,可追溯至宋代。</p><p class="ql-block"> 北宋元丰乙卯年(公元1079年),徐氏七世祖安礼公,时任<b>“西观提举”</b>,他写下了现存最早的一篇族谱序文。安礼公系南唐江王徐知证后裔,其先祖脉络可上溯至唐代。他在序文中言辞谦逊:<b>“我安礼无甚才德,唯愿如实记载家族世系的来龙去脉,好使后代子孙铭记自身根源。”</b>寥寥数语,既显其谦谨之风,更藏着守护家族根脉的担当。</p> <p class="ql-block">安礼公为何要修谱?细读其序文便可知晓。他在文中详细梳理了徐氏从唐初至宋代的迁徙历程:先祖紹先公,乃蒲州司法官之子,唐中宗时期(公元705年—710年)出任江夏令。他为官宽厚仁慈,深得百姓爱戴,百姓皆视之如父母,敬重有加。可惜他任职两年便病逝于任上,安葬于江夏县境内。其子裕叔公因父亲安葬于此,便定居在江夏古城的竹簰门外,族人世代<b>“唯以耕读为业,别无其他营生”</b>。这一支徐氏族人,安分守己、勤俭务实,在岁月中踏实守护着家族的烟火与文脉。</p><p class="ql-block"> 家族的转折发生在先祖懿公这一代。懿公不甘心只靠耕种过日子,违背了祖先的遗训,外出经商,在江淮一带客居了很多年,做买卖赚了不少钱,心里就萌生了迁居的想法。恰逢唐末发生朱温篡唐之乱,社会动荡不安,懿公迁居淮北的念头就更坚定了。于是他买了船,带着全家南下,定居在海州的朐山(现在的江苏连云港境内),因为那里有经营盐业的便利。</p> <p class="ql-block">安礼公的记载,不仅保住了家族的源流脉络,更难得的是,他不回避先祖经商致富、背离耕读本业的事实——这种如实记录的写法,正是一个修谱人最该有的诚实和严谨。人们常说<b>“族谱只记载家族的美德,不提及过错”</b>,但安礼公却能做到秉笔直书,让后代看到一个真实、有血有肉的家族历史。</p><p class="ql-block"> 安礼公开创修谱之后,徐氏修谱的传统从来没有中断过。</p><p class="ql-block"> 南宋嘉定三年(公元1210年),徐氏十二世孙石崖公(本名徐梦云),进士出身,曾经担任学谕一职,后来辞官归隐。他写序文的时候,距离安礼公修谱已经过去了一百三十多年。这一百多年里,家族的人口越来越多,分支也渐渐多了起来,老族谱上记载的内容,已经不足以涵盖所有后代子孙了。</p><p class="ql-block"> 石崖公在序文中说出了修谱的迫切:<b>“自从宗法制度不被重视以后,能记得祖先的功业、重视家族情谊的人,就越来越少了!况且家族人口多了,关系就容易疏远;年代久了,祖先的事迹就容易被遗忘,修族谱这件事,怎么能不做呢?”</b></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石崖公修谱有一个重要的原则:<b>“如果勉强收录没有依据的世系,就和后唐郭崇韬冒认郭子仪为祖先一样,无论是活着的人还是去世的祖先,都不能安心。”</b>后唐郭崇韬冒认先祖的典故,一直提醒着石崖公。他坚持<b>“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b>,凡是无法确认的家族世系,宁愿空缺下来留待考证,也绝不胡乱攀附名人。这种求真务实的态度,让徐氏老族谱的可信度大大提高。</p><p class="ql-block"> 石崖公还详细梳理了徐氏得姓的起源:上古时期,伯益辅佐大禹治水有功,大禹把他的儿子若木封在徐地,后代就以国号<b>“徐”</b>为姓氏。从那以后,徐姓逐渐遍布天下。而宣城徐氏的起源,则是从南唐知证公开始的。知证公担任南唐的刺史、节度使,奉命镇守宣州,最后在任上去世。他的长子太宁县公徐思忠,就选择在宣城东郊的姑山之南定居下来。</p><p class="ql-block"> 安礼公和石崖公,一前一后,为徐氏修谱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后世每一次重修族谱,都是以他们的记载为根本。</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元明两代:乱世中的坚守</b><br></h3> <p class="ql-block">时光流转,朝代更迭,从南宋到元代,天下格局已然改变,但宛北徐氏守护家族根脉的初心从未动摇,修谱的传统也得以延续。</p><p class="ql-block"> 元朝至正四年(公元1344年),距离石崖公修谱又过去了一百三十多年。此时天下已经从宋朝变成了元朝,徐氏族人在元朝的统治下,依然没有忘记修谱这件事。这一年,宛北徐氏的俊臣、敬先两位先祖,<b>“满怀感慨地站出来,承担起修谱的重任”,</b>还请了一位友人来写序文。</p><p class="ql-block"> 这篇序文的作者没有留下名字,他是和徐氏家族交好的一位文人。他在序文中写道:<b>“徐氏的祖先,在东海一带十分兴盛,后来分散居住在吴、楚、江淮等地,历代都有文臣武将出现,一代比一代优秀,翻看史书,都能清清楚楚地查到。”</b> 序文中特别提到南宋绍定年间(公元1228年-1233年)的一次重要迁徙:九範、九畴兄弟两人,一个迁居到金山脚下,名叫<b>“窑头”</b>;一个迁居到云山之南,名叫<b>“狸桥”</b>。这就是宛北徐氏两大支派的由来——窑头徐氏和狸桥徐氏。从这以后,<b>“宛北徐氏”</b>作为一个地域性的家族称谓,正式形成了。</p><p class="ql-block"> 序文赞叹道:<b>“(九範、九畴兄弟)苦心经营、躬身创业,为子孙后代奠定了千秋万代的稳固根基。”</b> 同时,作者也对徐氏后代也寄予殷切厚望:<b>“将来子孙人才辈出,文人接踵而至,兄弟和睦相守、家族兴旺发达,科举高中者绵延不绝,携手延续知证公的家族渊源,届时该是何等兴盛啊!”</b></p> <p class="ql-block">明朝景泰元年(公元 1450 年),距上一次修谱已逾百年。历经元末明初的战乱,徐氏族人被迫分散迁徙、散落各地,祖传族谱也大多遗失残缺,损毁严重。此时,徐氏二十五世孙徐伟与叔父岱南翁,心怀对宗族的赤诚,挺身而出,再次发起重修族谱之事,以续家族根脉。</p><p class="ql-block"> 徐伟在序文中详细追溯了宛北徐氏的始迁祖万一、万二两公:<b>“在天下刚刚安定、一切都还处于初创阶段的时候,我们的始祖万一、万二两公,辛辛苦苦创业,在这里选址安家,不知道付出了多少艰辛。”</b>这种对始迁祖创业艰辛的感念,是族谱中最动人的部分。每一个家族的开创者,都曾在荒芜之地开辟家园,在艰难困苦中努力前行。他们的名字或许不会被载入史册,却会在子孙后代的族谱中,一代代流传下去。</p><p class="ql-block"> 徐伟在序文的末尾,给后代留下了训诫:<b>“希望我的后代子孙,以耕种读书为职业,以勤劳节俭为根本,以忠厚老实传承家族,以平和宽容与人相处。”</b>这些家训,朴实无华,却是一个家族安身立命、为人处世的根本准则。</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岁月流转,徐氏家族人丁愈发兴旺,分支也更为繁杂,原有族谱已难以涵盖家族新况。明朝嘉靖二十二年(公元1543年),距离景泰年间修谱又过去了九十三年。这一年,狸桥徐氏的族人徐云冈主持重修族谱,还请他最要好的朋友来写序文。</p><p class="ql-block"> 这位写序的朋友,在文中提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国史会同时记载好事和坏事,地方志会相互记载各地的人物,而族谱<b>“只记载家族的美德,不提及过错”</b>——这是族谱和国史、地方志的不同之处。但即便如此,族谱的重要性一点也不亚于国史和地方志,<b>“历代人都像珍视国史、重视地方志一样,珍视族谱”。</b>为什么呢?因为族谱承载着一个人对自己根源的追寻和确认。<b>“往上追溯,是父亲、祖父、曾祖父、高祖,一直到始祖,经历了那么多代,都是我生命的根源;往下推算,是儿子、孙子、曾孙、元孙,一直到后代子孙,经历漫长的岁月,都是由我繁衍而来。”</b>这段话说得十分透彻,一个人之所以成为今天的自己,不仅是因为父母的养育,更因为历代祖先的积累。这份积累,既有血脉的传承,也有精神的延续。</p><p class="ql-block"> 嘉靖修谱之后,明朝逐渐走向衰落,乱世的阴影再次笼罩,而徐氏族人守护家族根脉的坚守,从未因时代动荡而褪色。</p> <p class="ql-block">明朝崇祯五年(公元1632年),徐氏二十九世孙徐正昌主持重修宗谱。此时距离嘉靖年间修谱已经将近九十年。两年后,李自成率军进入陕西;十二年后,也就是崇祯十七年,明朝灭亡。在这样一个风雨飘摇、朝不保夕的时代,徐氏族人依然没有忘记修谱,这份坚守,更加难能可贵。</p><p class="ql-block"> 徐正昌在序文中写道:<b>“我想,古往今来的名门大族,很少不是靠祖宗积累的功德才兴盛起来的。后代子孙如果能以孝悌忠信为立身之本,以礼义廉耻为行事之道,永远遵守祖宗的家法,遵循祖宗的旧制,小心翼翼、不越雷池一步,将来一定会有文人志士应运而生,高官厚禄也指日可待,这难道不是我们徐氏的荣耀吗!”</b></p><p class="ql-block"> 这番话,既是对后代的勉励,也是对自己和族人的警醒。在王朝即将更替的前夜,一个家族能做的,不过是<b>“永远守住祖宗的家法,遵循祖宗的旧制”</b>——守住自己的根本,静静等待时代的变迁。</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清代:盛世与乱世中的谱牒传承</b><br></h3> <p class="ql-block">明朝覆灭,清朝建立,朝代的更迭并未斩断宛北徐氏修谱的脉络,历经战乱洗礼,族人更加明白修谱对于守护根脉的重要性,待盛世来临,重修族谱便成为凝聚家族的重要之举。</p><p class="ql-block"> 清雍正三年(公元1725年),距离上一次修谱又过去了九十三年。徐氏族人经历了朝代更替的战乱,又迎来了康雍乾盛世的安定局面。这时,徐鹤年主持重修宗谱。</p><p class="ql-block"> 徐鹤年在序文中,对族谱的意义做了精辟的总结:<b>“敬重祖宗,就是孝;联结家族亲属,就是仁;规范人伦秩序,就是礼。做到这三点,社会风俗就会变得美好,教化就能推行,国家的治理也就不难达到理想的境界。”</b>他把修谱提升到了<b>“治国之道”</b>的高度,认为一个家族如果能通过修谱,实现敬重祖先、凝聚族人、规范人伦的目标,那么整个社会的风俗和教化也会随之改善。</p><p class="ql-block"> 他特别强调了修谱的紧迫性:<b>“自从壬申年修谱之后,到现在又过去了九十多年,家族人口越来越多,时事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如果不赶紧重修族谱,恐怕岁月流逝,族谱上的文字会出现讹误,再加上世事变迁,相关的文献资料就会无处可查。”</b>修谱最怕的就是拖延,一代人不修,下一代人就难以接续,三代之后,没有了文献依据,就算有孝顺的子孙,也无从考证家族的源流了。</p> <p class="ql-block">雍正修谱之后,七十余年转瞬即逝。追溯本源、完善族谱,再次成为族人的共同心愿。</p><p class="ql-block"> 清嘉庆四年(公元1799年),徐杰主持重修族谱,并撰写了《原始图序》。这篇序文用水和树做比喻,说明了追溯家族本源的重要性:<b>“现在看水的人,都说‘长江天险’、‘黄河九曲’,江水黄河一泻千里,但长江的源头,是来自岷山;黄河有两个源头,一个来自葱岭,一个来自于阗,而它们的根源,都是从昆仑山的东北角开始的。”</b>水有源头,树有根系,人也是一样,不能忘记自己的根源。</p><p class="ql-block"> 清同治十三年(公元1874年),距离嘉庆年间修谱又过去了七十五年。这七十五年里,中国经历了鸦片战争、太平天国运动,江南一带更是战乱不断、民不聊生。徐氏的族谱在战火中丢失、损毁得十分严重,修谱变得异常艰难。</p><p class="ql-block"> 徐配钟向写序的章绶,讲述了当时修谱的困境:<b>“战乱以来,老族谱大多散失了,保存下来的只有五册而已。前代的家族世系,有的断开、有的延续,没有文献可以考证;而嘉庆己未年修谱之后,七十多年里的子孙后代,能留存下来的只有十分之一。这期间,人们的出生、去世、结婚、安葬,都无法考证,很多人甚至都记不起名字;就算记得名字,他们祖父、父亲的名字有的也无法考证,没有办法作为依据。”</b></p><p class="ql-block"> 面对这样的困境,章绶给出了一个朴素而真诚的答案:<b>“只要心怀诚意就够了。有诚意,就会心怀恭敬;心怀恭敬,就会做事谨慎,就能避免疏漏犯错;有诚意,就能明辨是非,就能做出正确的判断。”</b>只要真心实意、尽心尽力,祖先在天有灵,也会体谅后人的难处。</p><p class="ql-block"> 这次修谱从同治十二年正月开始,花了十一个月的时间,到当年冬天才完成。在老族谱大量散失的情况下,徐氏族人<b>“寻访残缺的石碑,搜集遗留的谱牒,询问年老的族人,从来没有懈怠过”</b>,最终完成了这部在战乱后幸存的族谱。这种在废墟中重建家族记忆的努力,让人深受感动。</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民国余韵:一个时代的终章</b></p> <p class="ql-block">晚清乱世落幕,民国肇建,旧有宗法日渐瓦解,新的时代浪潮席卷而来。民国八年(公元1919年),宛北徐氏迎来了家族历史上最后一次传统意义上的修谱。</p><p class="ql-block"> 此次修谱,高淳县知事刘春堂应邀撰写序文。他在序文中,结合《郑志氏族略》的记载,再次梳理了徐氏的得姓起源与迁徙脉络:<b>“徐氏,乃皋陶之后。皋陶生子伯益,伯益辅佐大禹治水有功,大禹遂封其子若木于徐地。今泗州临淮有徐城,即徐氏以国号为姓之由来。”</b>同时,他还特别提及宛北徐氏的分支变迁:<b>“自万二公传三世至观四公,子孙繁衍日盛,遂于蒋山后垅选址安家……至迪四公,又分居蒋山之南,名欧家堡,距后垅约二里许。此处山环水绕,清涧幽深,实为一处形胜之地。”</b></p> <p class="ql-block">序文末尾附有一段说明:<b>“刘公讳春堂,字治琴,前清进士,曾于甘肃任县令十载,政绩卓著。民国初年,任直隶井陉县知事,旋调江苏句容县知事,后改任高淳县知事。宣城与高淳相邻,治琴素来仰慕宛北徐氏仁厚之风,故纂序。”</b>这段附于序文末尾的说明,饱含着刘春堂先生对宛北徐氏族人的敬重之情。同时,也客观留存了一段兼具人物生平与时代印记的珍贵历史。</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结语:谱牒中的精神根脉</b></h3> <p class="ql-block">从北宋元丰年间到民国八年,八百四十年里,宛北徐氏一共修了十次族谱。每一次修谱,都处在不同的历史环境中。有的在太平盛世,有的在战乱乱世;有的资料完备,修谱顺利,有的资料散佚殆尽,修谱举步维艰。但无论条件如何艰苦,徐氏的历代先贤,从来没有放弃过修谱这件事。</p><p class="ql-block"> 为什么他们要如此执着?因为他们深深明白:族谱不仅仅是一份记录家族成员名字的名单,更是一条连接历代祖先与后代子孙的精神血脉。有了族谱,子孙后代才能知道自己从哪里来,才能明白自己和这片土地、与这个姓氏之间的深厚联系;有了族谱,那些散居在各地的族人,才能知道彼此原本是骨肉至亲;有了族谱,先人的好言行、好品德,才能一代代传下去,成为后代子孙学习的榜样、前进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inherit;">就像嘉靖年间那篇序文所说:</span><b style="color:inherit;">“往上追溯,是父亲、祖父、曾祖父、高祖,一直到始祖,经历了那么多代,都是我生命的根源。”</b><span style="color:inherit;">今天的我们,都是历代祖先一脉相承而来的。喝着水,要记得水的源头;活着,要记得自己的根本,怎么能忘记祖先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inherit;"> 又像雍正年间的徐鹤年所说:</span><b style="color:inherit;">“敬重祖宗,就是孝;联结家族亲属,就是仁;规范人伦秩序,就是礼。”</b><span style="color:inherit;">一部族谱,承载的就是孝、仁、礼这三种最基本的做人道理。一个家族如果能凭着这三个字立身行事,那么无论时代如何变迁,家族的根脉都不会断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inherit;"> 宛北徐氏家族八百年的守望与坚守,正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薪火相传的缩影。</span><b style="color:inherit;">“根基长得茂盛,结出的果实才会饱满。”</b><span style="color:inherit;">宛北徐氏历代修谱的故事,就是对这句话最好的诠释。八百多年的修谱历程,守住的是家族的根脉,传承的是中华民族的优秀家风。这份坚守,终将永远延续下去。</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15px;">2026年4月整理于武汉</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