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访金山岭,长城之旅圆满收官,感受长城文化之旅(44)

文昊

摄影:文昊 撰稿:文昊 秋深露重,终至收官。2025年11月5日凌晨,天还未亮,离太阳升起还有一个半小时,山间的寒意裹挟着薄雾,我便早早起身,踏着微凉的露水,向着金山岭长城出发——这是我从2024年10月到2025年11月,第三次奔赴这座雄关,只为赴一场与长城日出的约定,为这场历时34天的长城文化之旅,画上一个完整的句点。 这座横亘在河北省滦平县与北京密云区交界燕山支脉的雄关,有着深厚的历史底蕴,早在北齐时期,这里就已修筑长城、设置关塞,只是那时的长城低矮单薄,多为土石所筑,如今仍有遗迹可寻。真正大规模、高标准的修筑始于明代,隆庆元年(1567年),抗倭名将戚继光调任蓟镇总兵后,在蓟、辽、保总督谭纶的支持下,对原有长城进行改建重建,并新筑千余座敌楼,金山岭长城便是这一浩大工程的精华段落,仅用5年便完成修筑,成为明代北方重要的边防屏障。 说起与金山岭长城的缘分,可谓一波三折。第一次到访时,运气格外眷顾,恰逢平流雾缭绕山间,轻纱般的雾气在长城的垛口、敌楼间穿梭游走,让这座千年雄关多了几分仙气与朦胧之美,每一处景致都宛如仙境,随手一拍便是绝美的画卷,那份震撼与惊喜,至今仍萦绕心头。第二次匆匆而来,因行程仓促,脚步太过匆忙,终究没能踏上长城步道,只能远远眺望它的轮廓,留下了满心的遗憾,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再来一次,好好领略它的雄奇与壮阔。可这第三次的奔赴,似乎没能如偿所愿。一整上午,山间的雾气始终未曾散去,浓得化不开,将金山岭长城裹在一片朦胧之中,期待已久的日出,终究没能如期出现。 金山岭长城西起古北口,东至高耸的望京楼,全长约10.5公里,沿线设有5处关隘、67座敌楼、2座烽燧,敌楼密度居长城段落之首,最短间距不足60米,堪称“敌楼林立”的典范。它严格遵循戚继光“因地形,用险制塞”的原则,依山就势而建,城墙下宽上窄,以条石为基、青砖包砌,内侧设有券门、石梯,顶部马道铺有双层方砖,还设有排水道与镭石孔,防御体系极为健全。没有朝阳洒在长城上的暖光,没有光影交错的绝美景致,虽有遗憾,但我依旧拿出相机,记录下这份别样的风景——薄雾中的长城,褪去了往日的雄浑,多了几分温婉与静谧,斑驳的砖石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那些形式各异的敌楼,有方有圆、有单层有双层,飞檐上的花卉雕刻隐约可见,蜿蜒的长城像一条沉睡的巨龙,盘踞在群山之间,朦胧之中,更显千年雄关的神秘与厚重,拍下来的照片和视频,没有晴空万里的澄澈,却有着雾中长城独有的韵味,也算不负此行。 就这样,在薄雾中漫步、拍摄,感受着金山岭长城的别样风情,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上午十点左右。雾气依旧未散,我恋恋不舍地踏上下山之路,心中虽有未能见到日出的遗憾,却也收获了雾中长城的独特美景,这份遗憾,或许正是下次重逢的契机。 下山后,简单吃过午饭,收拾好行囊,我们便正式离开金山岭长城,踏上了返程之路,结束了这场跨越山河的寻关之旅。一路奔波,从白日走到黑夜,避开沿途的车流,伴着夜色前行,大约晚上九点左右,顺利抵达东营。当车轮停下的那一刻,这场历时34天的长城文化之旅,终于圆满落幕。34天的时间,我们踏遍山河,追寻长城的足迹,从东到西,再从西到东,行程一万余公里,每一步都充满了热爱与敬畏,每一处风景都成为了心底最珍贵的回忆。 <h1><b>后记:</b></h1> 这场感受长城文化之旅,始于2025年10月3日,第一站从山海关启程,带着对长城文化的向往,我们一路向西,穿越山河,抵达了玉门关与阳关,触摸着西域长城的苍凉与壮阔,感受着古丝绸之路的千年底蕴;随后,我们调转方向,自西向东,沿着长城的走向一路前行,踏访了一座又一座古关隘,领略了不同段落长城的独特风情,最终抵达金山岭长城,为这场旅程画上了句点。 总的来讲,此次长城之旅,我收获满满。亲眼见证了长城的雄浑壮阔与多元之美,领略了不同朝代长城的建筑技艺与历史底蕴,搜集了诸多长城相关的人文资料,更深刻地感受到了中华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与古代工匠的智慧与坚守。但同时,也留下了不少遗憾:有些重要的关隘未能踏访,心中始终存有牵挂;长城相关的资料搜集还不够完备,未能更全面地解读长城文化;部分路段的游览太过走马观花,未能静下心来细细品味每一处遗迹背后的故事。 遗憾与收获并存,才是旅程最真实的模样。这场长城之旅,不仅让我领略了山河之美,更让我对长城文化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与热爱。未来,我还会再次踏上寻关之路,弥补此次的遗憾,继续追寻长城的足迹,去探索那些未被发现的美好,去传承和感受这份跨越千年的文化底蕴,不负热爱,不负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