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图/编辑:老贾</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99893836</p> <p class="ql-block">这几日的心情格外的不好。</p><p class="ql-block">今年这清明节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因为去年我的母亲还在。</p> <p class="ql-block">清明那一日,因为路途太过遥远,不能在父母亲的墓前叩一个头,晨起,便去了寺庙。现在城市里是没有地方烧纸的,即使找一个角落烧了,也是会对周边有影响的。到了寺庙里,烧了纸,看着火光,脑海里浮现出父亲母亲的身影,他们的音容笑貌。又对着父母亲的遗像,鞠了三个躬。有人说这是迷信,我倒不这么认为,烧的是纸,但那是一份情,那是一份思念,让我记住父母的恩。</p> <p class="ql-block">我母亲在世时,每一年的清明和年三十晚上都是要烧纸的,她做这事情是极认真的,而且有她自己的方式方法。我曾经问过母亲,这样烧纸是跟谁学的?她告诉我是她的母亲。把黄纸买回来,母亲要把纸整理好,两三张的折成长条状,然后要做一个类似信封的袋子,就是用木质牙签把黄纸别成一个信封状,在“信封”的正面写上逝者的名字和称呼,母亲说,不写名字他们是收不到的,然后把前面折好的纸放在“信封”里。到了晚上,母亲便带着我们一起去烧纸,烧之前,要在地上画一个封闭的圈,纸在这圈里面烧。</p><p class="ql-block">母亲很多年都是这样的烧纸,只是“信封”渐渐地多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今年,母亲的名字写在了那“信封”上面。</p> <p class="ql-block">是啊,一年一清明,我现在已经是近七十岁的人了。人生中的两件大事已经完成,送走了生我养我的父母双亲,养大了我生的女儿,并且扶她上马。想想看,我似乎只剩下了归途,不知道的是这途中是否还有风景,不知道的是还有几公里的路程……</p> <p class="ql-block">无论我们开朗,无论我们忧虑,无论我们哭,无论我们笑,七十岁的人面对的就是这样的现实,所不同的仅仅是如何面对这个现实,因人而异。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只是看着这归途中的风景,但愿风景中有我。</p> <p class="ql-block">想象中那风景该是有多么的美妙,有欢歌笑语,有痛苦遗憾,有回忆,有梦想,有思考,这风景中的苦与乐,又会成为多么好的记忆,这牵挂这爱让我们那么的难以割舍。</p> <p class="ql-block">我期望着在这归途中创造一点点的风景;我期望着能看到风景中儿孙们向我挥一挥手;我期望着平静的抵达这归途的终点,给自己一个尊严;我期望着下辈子再做父母亲的儿子,一定会做的更好一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6年4月10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