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026年3月29日,从朐城华文印物王兆杰经理那里得到了曹立会先生主编的《我的老师曹昀庵》一书,正如曹昀庵老师所说:“我一直在读,就是记不住,我也读,有的篇还不止一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的老师曹昀庵》一书,16开本,252千字,主要内容有:曹昀庵文集,媒体报道,师生书信,曹昀庵手钞选录,追忆恩师等。曹立会先生自写序言和后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曹立会先生是共和国的同龄人,1949年出生于临朐冶源,1969年参军,1981年转业到临朐丝织厂工作,2002年退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曹立会先生是一位书法大家,2015年受邀作为大陆草书唯一代表,赴台北参加海峡两岸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书法联展,作品流传至海外多国。幸运的是曹立会先生也赠送给我几幅作品,落款处写着:道明兄雅正,同龄同学立会书。我装裱起来挂于客室,真是蓬荜生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曹立会先生更是一位历史文化研究大家。著有《冯惟敏年谱》《临朐进士传略》等,手稿存世多达三百余本,对我县购入大型典籍、推动地方文化事业做出了独特贡献。我也保存着曹立会先生赠我的《冯惟敏年谱》一书,立于案头,装装门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曹昀庵老师是临淄人,生于1930年,1948年参军入伍,任连队文化教员,退役后入高校深造, 1956年分配到临朐二中教语文,并任语文教研组长。文化大革命遭批斗。1973年调入县革委历史调查组,继而调入县文化馆工作。1984年4月调到齐鲁石化公司教育处,在齐鲁石化工作,其间还被聘任曲阜师范大学教逻辑学。1991年3月离休,反聘继续工作,直到1998年12月,69岁时离开工作岗位。2019年3月1日病故,享年89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964年曹立会考入临朐二中,曹昀庵是曹立会的语文老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曹立会写的《我的老师曹昀庵》一书,语言质朴,文字间满含深情。在曹立会的笔下,曹昀庵先生不仅是一位传道授业的老师,更是一盏在特殊年代里摇曳却未曾熄灭的灯火。曹立会没有将老师神化,而是通过“人”的复杂性与“师”的纯粹性,还原了一段温厚而坚韧的记忆,通过往事勾勒出一位温润博学、心怀赤诚的师者形象。没有华丽辞藻堆砌,没有惊天动地的叙事,却以细碎日常为笔,以真挚感念为墨,将师生之谊写得情真意切,让人读后久久回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当然,曹昀庵老师的形象不只是曹立会一家所言,还要感谢陈福季、冯益汉、张克廉、刘瑞春、张明志、马桂堂、李元俊、袁训海、张玉英等这些临朐二中的老校友,也是临朐的名人文章所发映出来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曹昀庵的形象,是典型的“旧式文人”与现代教师的结合体。他身形清瘦、戴着眼镜,说话温文尔雅。最令学生印象深刻的是,他讲课“基本不看教案”,在讲范仲淹的《岳阳楼记》时,是背诵讲的,完全融入语境之中。讲 《孔乙己》时倚着黑板倒背如流,尤其那句“多乎哉?不多也”的抑扬顿挫,成了几代学生的共同记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书中还写出了老师严苛之下的温柔。在批改作文时,老师只批寥寥数语,甚至只打一个问号,让学生自己去琢磨、修改。这种“留白”式的教育,比长篇大论更能激发学生的思考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在物质匮乏的年代,老师把自己的衣服送给学生;劳动时看到学生脚受伤,会毫不犹豫脱下自己的鞋与之交换,自己却穿着破鞋继续干活。这些细节,让“师者如父”有了具体的温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曹立会先生没有回避历史的沉重。他记录了曹昀庵老师在政治运动中的尴尬处境:因成分问题不被器重,甚至因一张讽刺随地大小便的“晓夜细雨,遍地黄金”大字报而遭围攻,房门被糊满大字报。文革期间更是作为“三家村”分店成员遭到残酷批斗与毒打。这些看似荒诞的细节,恰恰是那个时代知识分子命运的缩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曹立会先生以回忆和师生交往成文,字里行间满是感恩与敬重。那些求学时光里的点滴教诲、暖心叮嘱、耐心指引,跨越岁月依旧清晰难忘。既是对恩师的深切缅怀,也是对纯粹师道的深情致敬。曹昀庵先生用一生诠释了为师之道:博学笃行,坚守本心;润物无声,大爱无言。他不仅传授知识,更涵养品格,传递热爱与坚守,让文脉得以传承,让善意得以生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曹昀庵老师非常热爱地方文史,他对冯惟敏很有研究,称冯惟敏的“散曲,题材广泛,内容深刻,为明代绝对第一,有曲中辛弃疾之誉。”他称马益著的《庄农日用杂字》是“春在溪头荠菜花。”他抄录张新修的《筒丸录》进行研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曹昀庵老师非常谦虚,他经常用孟子的“人之患在好为人师”约束自己,教育他的学生。</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说实话,曹昀庵先生的形象并不很高大,不完美,却有着一种朴素而坚实的力量。这种力量来自何处?我想,它来自对文化的敬畏,对真理的追求,对学生的真爱,以及在逆境中仍不放弃的尊严。这些品质合在一起,便是我们常说的“风骨”。它不张扬,却持久;不华丽,却珍贵。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曹昀庵先生这样的师者,犹如一盏明灯,虽不耀眼,却能照亮人心深处的某些角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读罢全书,让我们看见师者的风骨与温情,读懂师恩的厚重与绵长。这份藏在笔墨里的深情、刻在岁月里的教诲,终将跨越时光,温暖每一个心怀感恩之人,也让纯粹美好的师道精神,久久流传,生生不息。</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