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殷都到殷墟,一字之差,却有着天壤之别。<br> 随着迁都,商代在殷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并出现了武丁中兴的盛世局面。<br> 殷都一带还在继续发展,随着城市的扩大,到了帝乙时代再次迁都到几十里外的沫,也就是后来的朝歌,迁都只迁出这点距离,有点像是今天的新区建设了。而到了纣王帝辛执政时,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更把奢靡之风推向极致。<br>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伴随着社会发展,各种矛盾在悄然间集聚并激化。<br> 不断地开疆拓土,不断地进行边境战争。对于强大的中央王朝来讲,崇尚用武力征服解决问题,事实上,商朝的广阔疆域很多也是靠武力取得的。<br> 在方国联盟的体制下,中央和各方国只是一种松散的从属关系,太多的方国存在,本身是就对地方的制衡和约束,在中央强大的控制力前,要想挑战中央近乎是不可能取胜的。<br> 目空一切,从某种程度上讲也是一种自信,而纣王绝对有理由自信,首先纣王的武功可谓盖世,从征战的角度讲,本身就是英雄。强大的军队更是自信的底气,大军在手,方国要想对抗就是以卵击石。<br><br> 从内部矛盾,到强征暴敛,激起越来越多的国家反抗,依靠强大的军队,商军南征北战,可以说战争就是日常生活的重要内容。<br>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商朝大军再次出征东夷时,西南的周国军队联合方国开始举兵反商,大军在外,朝歌空虚,纣王临时把奴隶和犯人组成军队迎战周军,长期遭受压迫和欺凌的奴隶们反戈一击,一夜之间便兵临城下,把纣王团团包围起来,走投无路的纣王最终把搜刮的大量珍宝堆积到鹿台,一跃葬身火海,六百年商王朝伴着夕阳沉入黑暗。<br> 虽说改朝换代是一种必然,商纣被周取代,却有着太多的偶然因素,以一个方国对抗中央,实属不在一个段位的对抗,或许是商纣树敌太多,敌人多了周的威胁就不显得太突出,也许还有更大的敌人,但最后的事实,就是商纣忽视了后周的威胁,不但没有清除周的力量,甚至在大军出征期间,也没留有足以应对周军队来犯的军事力量。<br> 历史已过去三千三百多年,细思之下有几处令人不解:从纣王杀季历开始,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便已是一道过不去的坎,无论姬昌如何隐藏,纣王心里为何不曾有所防范?孟津观兵,八百诸侯加盟进来,如此动静,已明摆着与商朝分庭抗礼,纣王仍不闻不问。面对如此明显的心头大患,还有什么更大的威胁需要优先处理?<br> 还有,明摆着商军主力在从东夷返回的路上,对面前来的周军,纣王为何不先行避战,待军队回师后再行出击?<br> 盲目自信在前,着急慌忙应战在后,一次次的轻敌,最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身死国亡。<br>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些看似不起眼的因素到了关键时刻,会发挥决定性的作用。<br> 得人心者得天下,在这次历史性的对决中,最终众多的方国诸侯选择了与商纣的划席,当历史的洪流滔滔而来,只有顺应历史者,才能赢得最终的胜利。<br> 殷商王朝终结了六百年的统治,周武王把殷地留给了纣王的儿子武庚管理旧属,自己率兵回到周国。为了防范不测,让三位叔叔霍叔、管叔、蔡步驻留监视。<br> 次年,武王驾崩,立年幼的成王即位,周公辅政,引起了管叔等人的不满,于是武庚与三监发动叛乱。武庚兵败被杀,为了彻底解决殷地的问题,周将殷地居民全数迁离。<br> 从此,殷地化为了废墟,在此后的一千多年里再无人烟。<br> 日出日落,冬去春来,古城已被岁月掩埋在尘土之中,只有黄河在无言地诉说着往事。<div> (文中图片来到网络,在此致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