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0年12月27日星期天,晴。</p><p class="ql-block"> 喜欢一个城市可以有很多理由,对于老陈而言,京城大街小巷里的几百家博物馆就是理由之一。但西黄寺可以说是北京最难预约的博物馆了,老陈约了好几次才成功,感觉比故宫和国博都要难约。自2018年西黄寺对公众开放以来,真正能入内参观的人其实并不算多,因为这里是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所在地,还经常有重要佛事活动,因而只在周六日开放,并每天限流600人,门票20元,且只收现金。</p><p class="ql-block"> 朱红大门庄重沉稳,门钉与铜质门环透着古意,门楣上蓝底金字的“西黄寺博物馆”匾额点明身份。灰瓦覆顶的门楼飞檐翘角,檐角小兽静立,与墙边枯树、远处鎏金殿宇相映,在澄澈蓝天的映衬下,尽显清代皇家寺院的肃穆与典雅。</p> 西黄寺山门为典型的清代皇家建筑形制,黄琉璃瓦歇山顶在天光下熠熠生辉,檐下彩绘蓝绿相间,纹样繁复精美。红墙中央是雕刻着缠枝纹的拱形石门,两侧对称分布着精致的石质盲窗,窗棂呈几何镂空状,与门额上蓝底金字的“西黄寺”匾额共同构成一幅古朴庄重的画面,尽显藏传佛教寺院的威严与精致。 影壁以朱红为底,边缘包裹着金黄琉璃构件,檐角走兽姿态生动。中央开光内,两条鎏金蛟龙腾云驾雾,环绕着中央的法轮,绿底云纹与金、白琉璃相映成趣;侧面菱形开光内则是金色金刚杵纹样,四角缀以八宝纹饰,在天光下流光溢彩,将藏传佛教艺术与中式琉璃工艺完美融合。 <p class="ql-block"> 另一面琉璃影壁在阳光下其色彩更为鲜亮。朱红底色温润厚重,金色蛟龙鳞爪分明,法轮与云纹的绿、白琉璃层次分明,边缘八宝纹饰与檐角走兽细节清晰,在天光下呈现出丰富的光影层次,彰显皇家寺院琉璃工艺的精湛与华贵。</p> 石质盲窗拱形石窗嵌于红墙之上,窗楣雕刻着卷云纹与宝相花,两侧云纹抱鼓石线条流畅。窗扇以三角形网格为骨架,内嵌圆形乳钉纹,既具装饰性又暗含几何美感,灰白石材与朱红墙面形成鲜明对比,尽显清代建筑雕刻的细腻与雅致。 蓝底金字的“西黄寺”匾额高悬于彩绘斗拱之下,字体端庄遒劲。下方拱形石门雕刻着缠枝卷草纹,门扉为朱红漆木,密布铜质门钉,门环为兽首衔环样式,威严中透着古朴,与上方绚丽的彩画共同构成山门最具辨识度的视觉焦点。 西黄寺博物馆九点钟开门之后就可以进去参观了。 <p class="ql-block">西黄寺导览牌及其简介。</p><p class="ql-block"> 西黄寺是清代由理藩院直辖的重要皇家寺院,作为达赖喇麻和班禅额尔德尼在北京的驻锡地,在藏传佛教界具有重要影响。数百年来,成为清中央政府联系西藏地方的重要纽带,见证了自古以来西藏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西黄寺始建于公元1651年(清顺治八年),1652年建成,是清政府为迎接第五世达赖喇嘛而建的。公元1780年(清乾隆四十五年)。第六世班禅额尔德尼东行乾隆帝祝寿,来京后驻锡于此,后在此圆寂。乾隆在西黄寺西侧建清净化城塔及塔院,即今日西黄寺。1987年十世班禅額尔德尼在此创办了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现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p> 开阔的青石广场中央,天王殿巍然矗立,绿琉璃瓦歇山顶在晴空下泛着温润光泽,檐下彩绘蓝绿交织,纹样繁复瑰丽。殿身朱红立柱与红墙相映,两侧对称矗立着重檐攒尖顶的钟鼓楼,金黄琉璃瓦与殿宇呼应。广场两侧高竖五彩经幡,经幡猎猎,与常青松柏共同勾勒出藏传佛教寺院的庄严与祥和,彰显皇家寺院的宏阔规制。 文萃楼。两层中式楼阁沉稳大气,朱红木构与灰砖基座形成质朴对比。上层窗棂规整排列,檐下斗拱彩绘绚丽,蓝绿金三色纹样繁复精致,蓝底金字的“文萃楼”匾额高悬正中。下层朱红门扉垂着暖红棉帘,旁侧巨幅唐卡展海报与枯树枝桠相映,在澄澈蓝天的映衬下,既透着古建的典雅,又洋溢着当代文化展览的鲜活气息。 文萃楼里有个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七十周年的祈福盛典唐卡作品展。 钟楼。重檐攒尖顶的钟楼精巧华丽,两层屋檐皆覆金黄琉璃瓦,檐角走兽姿态灵动,檐下斗拱彩画以蓝绿为底,描金纹样熠熠生辉。朱红墙体包裹着汉白玉拱门,墙基以青白石砌筑,古朴厚重。旁侧古柏苍劲,黄瓦门楼与修剪齐整的绿篱环绕,暖光斜洒时,红墙金瓦晕染出温柔光晕,尽显清代皇家建筑的精致与肃穆。 广场西侧为鼓楼,与钟楼形制对称,同样以金黄琉璃重檐攒尖顶为冠,檐下藏文经咒与彩画交相辉映,朱红墙身衬着汉白玉拱券门,线条简洁而庄重。青白石基座纹理清晰,旁侧路灯与常青树点缀其间,晨光里红墙金瓦被镀上一层暖边,与远处现代楼宇形成古今对话,藏汉建筑美学在此交融。 天王殿为典型清代皇家寺院正殿,绿琉璃瓦歇山顶舒展大气,檐角脊兽排列有序,檐下彩画繁丽,蓝绿底色间金线勾勒出宝相花与卷草纹,双龙戏珠纹上悬汉文“天王殿”匾额。殿门敞开,隐约可见内部造像,殿前两尊石狮雄踞于须弥座上,朱红立柱与红墙相映,在湛蓝晴空下,庄严中透着古朴典雅的宗教氛围。 <p class="ql-block"> 汉白玉石狮雄踞殿前,狮首鬃毛卷曲层叠,双目圆睁,阔口微张,神态威严而不失灵动。左爪抚弄绣球,右爪踏于基座,身姿矫健有力,胸前璎珞纹饰清晰可见。须弥座上雕刻着卷草纹与山峦纹,线条流畅古朴,历经岁月洗礼的石面泛着温润包浆,与身后绚丽彩画、朱红立柱相映,透着清代石雕工艺的精湛与皇家寺院的威仪。<br></p> 金身弥勒佛袒胸露腹,大耳垂肩,眉眼弯弯,笑容憨态可掬,周身鎏金在殿内灯光下熠熠生辉。弥勒佛斜倚于朱红描金的宝座之上,衣袂以朱红镶边、金线勾纹,右手抚膝,左手轻捻佛珠,姿态闲适自在。宝座基座雕饰着蓝白卷草纹与宝相花,繁复而精致;供案上鲜果罗列,与头顶垂落的水晶吊灯相映,在朱红立柱与藻井彩画的环绕中,尽显慈悲喜乐的气度。 北方多闻天王造像。面呈金黄,怒目圆睁,黑须浓密,头戴五佛宝冠,冠上火焰纹与卷云纹灵动飞扬。他右手紧握宝伞,伞盖缀以红绸飘带,左手托着一只吐宝鼠,铠甲以蓝、金、白三色为主,胸甲处雕饰着兽面纹,裙甲与飘带层层叠叠,色彩浓烈而层次分明。背景为明黄衬底、青蓝镶边,头顶藻井绘满宝相花彩画。整尊造像威严刚猛,尽显护持佛法的力量感。 西方广目天王造像。面赤如朱,双目圆瞪,须发怒张,头戴宝冠,冠上饰有龙纹与宝珠。他右手高擎宝珠,左手缠绕灵蛇,铠甲以白、金、蓝为基调,胸甲纹饰精巧,裙甲垂落间系着宝蓝丝绦,衣袂飘卷如流云。明黄背景与青蓝边框将造像衬得格外醒目,头顶藻井彩画繁丽。造像气势磅礴,传递出洞察世间、护佑众生的威严。 达摩多罗居士造像。居士身着浅褐僧衣,外系宝蓝飘带,足蹬云头布鞋,面容沉静温和。一手持拂尘,一手托着鎏金净瓶,头顶张着一柄竹制伞盖,身姿挺拔而立。身后背景为朱红底、描金竹石纹,基座雕饰着红金卷草纹,供案上鲜果陈列,与头顶蓝绿相间的藻井彩画相映。居士造像清雅脱俗,透着禅意与平和。 东方持国天王造像。面白微须,眉眼威严,头戴宝冠,冠上缀以红缨与宝珠。怀抱琵琶,一手按弦,一手拨弄,铠甲以蓝、金、红为主,胸甲雕饰繁复,裙甲与飘带如流云翻卷,色彩明快而华丽。明黄背景与青蓝边框勾勒出造像轮廓,头顶藻井彩画绚丽。造像既具武将的英武,又含乐师的雅致,象征以音声护持佛法。 <p class="ql-block"> 南方增长天王造像。面呈靛蓝,怒目圆睁,黑须浓密,头戴五佛宝冠,冠上火焰纹与卷云纹张扬有力。右手紧握宝剑,剑刃寒光凛凛,铠甲以金、蓝、红为主,胸甲处兽面纹狰狞,裙甲系着宝蓝丝绦,衣袂飘卷如波浪。明黄背景与青蓝边框将造像衬得极具张力,头顶藻井彩画繁丽。造像刚猛威严,象征增长善根、护持佛法。<br></p> 湛蓝晴空下,西黄寺垂花门尽显皇家规制与汉藏融合的建筑神韵。朱红大门配黑金门环,门楣之上是蓝绿为主、金彩勾边的旋子彩画,斗拱层叠间藏文经咒与吉祥纹样交织,尽显精致。门前汉白玉抱鼓石敦实规整,与朱门红墙相映成趣,黄琉璃瓦覆顶的檐角微翘,檐下雕饰繁复,将清代皇家寺院的庄重与雅致展现得淋漓尽致。 <p class="ql-block">西黄寺重修纪念碑。</p><p class="ql-block"> 盛世中华,政通人和,民族团结,国泰民安。仰赖各方关怀,众擎易举,得以重修西黄寺,传承爱国之精神。香港新鸿基地产郭氏基金,慷慨捐款二千七百万元人民币,复建慧香阁、东西禅房,修缮院落建筑及石塔,重塑大殿佛像。公元二零零六年九月动工,历时二十三个月竣工,使今日之西黄寺,历史再现,遗产永存。为彰其功德,以碑铭记之。<br></p><p class="ql-block"> 北京西黄寺 公元二零零八年八月正</p> 垂花门下的汉白玉抱鼓石体现了古建雕刻的匠心。鼓面圆润饱满,浅浮雕缠枝花卉纹理清晰,花瓣舒展、枝蔓缠绕,线条流畅细腻。鼓身与基座相连,基座雕刻卷草纹与云纹,边角圆润却不失力道,石质表面虽经岁月打磨留有斑驳痕迹,却更添历史厚重感。作为垂花门的点睛构件,它既起稳固支撑作用,又以精美雕刻彰显清代石雕工艺的高超,是汉式建筑美学的鲜活载体。 西黄寺清净化城塔院旁的石质供器,是藏传佛教供仪文化的具象体现。青灰色石材雕琢而成,器型饱满,碗身外壁满雕缠枝莲与八宝纹,莲瓣层叠、纹样繁复,线条流畅且雕刻深浅有致,很是精致。供器下承莲花基座,层层叠叠的莲瓣雕刻规整对称,基座边缘饰以串珠纹,造型端庄大气,既是宗教供仪的实用器具,也是融合汉藏雕刻风格的艺术珍品。 暖阳斜照下,西黄寺的红墙与檐角构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朱红宫墙色泽浓郁,墙面平整光洁,阳光在墙面上投下古树疏影,光影交错间尽显静谧。墙顶覆黄琉璃瓦,檐角微翘,檐下可见灰瓦镶边与少量彩画残留,红墙、黄瓦、灰檐三色搭配,契合皇家寺院的规制。墙侧红柱与雕花门窗隐约可见,一旁古树枝干苍劲,与红墙相映,勾勒出西黄寺古朴而庄重的氛围。 西黄寺配殿展现了清代汉式寺院配殿的典型风貌。殿宇面阔三间,单檐歇山顶覆黄琉璃瓦,檐角飞翘,檐下斗拱规整,彩画以蓝绿为主、金饰点缀,尽显华丽。殿身红柱红门,门窗为格扇形制,雕花精致,门板上饰有金色吉祥纹样。殿基为青石砌筑,台阶平缓,整体建筑与周边古柏相融,既保持了与主殿一致的皇家规制,又因体量稍小而更显雅致,是西黄寺三进院落中配殿建筑的鲜活写照。 <p class="ql-block"> 西黄寺侧门垂花门,更显建筑布局的严谨与细节之美。朱红侧门与正门一脉相承,门楣彩画色彩浓郁,藏文经咒与缠枝纹样清晰可辨。门前对称摆放汉白玉抱鼓石,鼓面雕刻细腻,与红墙、黄瓦构成和谐的色彩体系。檐下斗拱层叠,檐角微翘,门侧红墙延伸,一旁古柏枝叶繁茂,阳光洒下,光影落在红墙与门扉上,凸显西黄寺藏汉建筑融合的独特韵味与静谧氛围。<br></p> 西黄寺大铜缸,天寒地冻,缸内水结冰就不足为奇了。 晴空如洗,西黄寺大雄宝殿在暖阳下尽显皇家寺院的恢弘气度。单檐歇山顶覆以黄绿相间的琉璃瓦,檐角走兽排列规整,檐下蓝绿为主的和玺彩画描金绘银,藏文经咒与吉祥纹样交织,汉藏建筑风格在此完美融合。殿前石阶分列两侧,中央御路石雕为整座建筑点睛之笔,朱红格扇门配金色回纹,门楣高悬“大雄宝殿”蓝底金字匾额,红墙、金瓦、彩画与苍劲古柏相映,庄重而华美。 御路石雕是西黄寺石雕艺术的巅峰之作。整块青白石上,五爪金龙盘绕腾跃,龙鳞清晰、龙爪遒劲,穿梭于祥云与海水江崖之间,云雾翻涌、水波翻卷,层次分明。上下两段石板拼接处,双龙戏珠的纹样衔接自然,边缘缠枝卷草纹细腻流畅,刀工深峻却线条灵动,既彰显皇家威严,又暗含佛教“降龙伏虎”的寓意,是清代宫廷石雕与藏传佛教文化结合的典范。 近观大雄宝殿,建筑细节更显精致。黄绿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檐下斗拱层叠,彩画中的宝相花与卷草纹色彩浓郁。朱红格扇门的冰裂纹木格通透雅致,金色回纹边框勾勒出吉祥寓意,正中垂挂的红绒门帘缀以黄流苏,藏式风情浓郁。门侧红柱挺立,青石台基斑驳,与上方华丽彩画形成对比,尽显岁月沉淀之美。 步入殿内,藏传佛教的浓郁宗教氛围扑面而来。中央法座以蓝黄锦缎包裹,缀以五彩流苏,座后明黄墙面上悬挂三幅唐卡,红绸飘带垂落。两侧佛龛墙以红金为主色调,层层格龛内供奉金铜佛像,龛顶雕饰彩龙与宝相花,华丽繁复。地面铺陈藏式纹样地毯,红漆坐凳绘以八宝图案,色彩浓烈却和谐,尽显藏汉融合的宗教陈设美学。 左侧佛龛区金碧辉煌,多层格龛错落有致,内供不同姿态的金铜造像,或结跏趺坐、或忿怒显相,工艺精湛。佛龛下方供桌饰以蓝绿彩绘,供果、酥油灯整齐排列。一旁高大的鎏金佛像结跏趺坐,面容慈悲,背光繁复,与佛龛、唐卡共同构成庄严的宗教空间,色彩与纹样的碰撞间,藏式艺术的热烈与汉式建筑的规整完美交融。 右侧佛龛与经幡柱区域更显灵动。高大的经幡柱以五彩锦缎层层包裹,流苏垂落,与明黄墙面、红金佛龛形成强烈视觉冲击。佛龛内佛像林立,供桌上的供品与酥油灯摇曳生光,天花板上的藻井彩画与水晶吊灯交相辉映,既保留了藏传佛教的神秘热烈,又融入了清代宫廷建筑的精致规整。 大雄宝殿主尊弥勒菩萨像鎏金璀璨,面容慈悲,结半跏趺坐于莲台,双手结说法印,身披彩缎飘带。身后背光繁复华丽,雕饰天龙八部与宝相花,金红配色尽显庄严。旁侧立有十一面观音鎏金造像,多臂姿态各异,与主尊共同构成核心供奉区域,供桌上鲜果、鲜花与供器整齐排列,宗教氛围肃穆而温暖。 <p class="ql-block"> 三世佛造像端坐于须弥座上,中央释迦牟尼佛结触地印,左右分别为药师佛与阿弥陀佛,三尊佛像均通体鎏金,面容圆润慈悲,背光雕饰卷草纹与祥云,华丽而规整。须弥座上供有鲜果、鲜花与供器,两侧胁侍菩萨立像姿态恭谨,整体布局对称严谨,既符合汉传佛教造像规制,又融入藏传佛教的色彩与纹样,是西黄寺汉藏融合宗教艺术的核心体现。<br></p> 檐下悬一幅精美的藏式唐卡,上方以红绫黄缎装裱,垂坠的流苏与飘带尽显华贵。唐卡主体绘“皈依境”,层层佛国圣众依规制排列,构图繁复精密,色彩浓艳,蓝地祥云、红裳菩萨与金饰宝像交相辉映。四周裱以黑底卷草纹锦缎,顶檐可见梵文经咒与蓝绿彩画,既具宗教仪式感,又尽显藏传佛教艺术的细腻与庄严。 鎏金药师佛端坐莲台,通体金辉流转,面容圆润慈悲,眉眼修长、朱唇轻启,蓝靛肉髻庄严殊胜。左手托持药钵,右手结施愿印,衣纹流畅自然,身后圆形背光满雕卷草与联珠纹,繁复华丽。供桌上红绸铺陈,鲜果鲜花环绕,“药师佛”牌位醒目,整体氛围静谧肃穆,满溢祈福与安康的祈愿。 中央释迦牟尼佛结跏趺坐,双手托钵,神情悲悯庄严。两侧胁侍立像鎏金璀璨,姿态恭谨,手持法器侍立左右。佛身背后的红金彩饰背光与繁复的藏式雕饰呼应,供桌上鲜花鲜果丰盛,瓶花娇艳,果盘盈满,庄严的造像与鲜活的供品相融,尽显汉藏融合的宗教陈设之美。 阿弥陀佛鎏金坐像端庄肃穆,结跏趺坐于双层莲台,双手结定印托钵,神态宁静悲悯。供桌上鲜桃橙橘饱满丰盈,红花绿叶相映。金佛、红供、明黄墙面构成和谐色调,既契合西方极乐世界的庄严寓意,又传递出平和安宁的宗教氛围。 四臂观音造像鎏金庄严,头戴宝冠,璎珞披帛华美,面容沉静悲悯。主双手合十,余分持念珠与莲花,结跏趺坐于莲台。身前“四臂观音菩萨”牌位工整,红金配色的雕饰环绕,此造像兼具汉式圆润与藏式华丽,是藏传佛教中慈悲与吉祥的象征。 <p class="ql-block"> 殿堂穹顶极尽华丽,方形藻井覆明黄锦缎,四周天花满绘蓝绿彩画,嵌梵文种子字与吉祥纹样,金碧辉煌。檐下悬水晶吊灯,与彩绘交相辉映。明黄墙面垂三幅唐卡,两侧金龛层叠,红金配色的陈设华美而规整,汉式建筑的规整与藏式艺术的热烈在此完美交融,尽显西黄寺作为皇家寺院的富丽与宗教殿堂的神圣。<br></p> 明黄墙面上,三幅唐卡一字排开,藏式装裱的红绫黄缎与黑底云纹锦缎交相辉映,垂落的红绸飘带更添仪式感。左幅绘佛国净土,金顶佛塔林立,中央主尊端坐莲台,众菩萨、弟子环绕,色彩浓烈,构图繁复,尽显藏传佛教艺术的精致与庄严。中幅主尊为宗喀巴大师,黄帽红衣,双手结说法印,下方两弟子侍立,祥云与花卉点缀其间,线条细腻流畅。右幅主尊为阿弥陀佛,结跏趺坐于莲台,左右胁侍观音与大势至菩萨,背景以青绿山水与祥云烘托,意境空灵。三幅唐卡既独立成篇,又在色调与装裱上形成统一,是藏汉艺术融合的鲜活见证。<br> 鎏金阿底峡尊者坐像安奉于红金佛龛中,尊者头戴尖顶僧帽,面容慈悲祥和,双手结说法印,衣纹层叠流畅,尽显古朴庄重。莲座边缘饰以联珠纹,龛外红底金纹的雕花边框与“阿底峡尊者”铭牌相映,既凸显尊者在藏传佛教中的崇高地位,又传递出宁静肃穆的宗教氛围。 这幅唐卡以药师佛为主尊,佛身着橘红僧衣,左手托药钵,右手结施愿印,端坐于蓝白莲台之上。主尊两侧胁侍日光、月光菩萨,下方供桌陈设宝瓶与供品,背景以青绿山水、粉白云朵与牡丹花卉烘托,清新雅致。唐卡外裱红边云纹锦缎,顶覆红黄绸缎,与上方檐下的梵文经咒彩画呼应,是藏传佛教祈福安康的经典题材。 十一面观音菩萨鎏金造像挺拔庄严,十一层宝冠层层叠叠,面容或慈悲或威严,象征观音的不同化现。主臂合十,其余各臂分持念珠、法轮、净瓶等法器,衣纹垂顺如流水,周身饰以璎珞宝钏。身后圆形背光满雕卷草纹,与下方莲座的莲瓣纹相得益彰,造像兼具汉式圆润与藏式华丽,是慈悲与力量的具象表达。 强巴佛(弥勒佛)鎏金坐像气势恢宏,头戴五叶宝冠,冠顶饰火焰宝珠,面容慈悲圆润,双手结说法印,身披彩缎飘带。身后背光繁复华丽,雕饰天龙八部与宝相花,金红配色尽显庄严。供桌上鲜果、鲜花与供器整齐排列,宗教氛围肃穆而温暖,传递出未来佛的慈悲与希望。 强巴佛居中端坐,两侧胁侍造像分立:左为十一面观音菩萨,右为卡萨巴尼观音菩萨,三尊造像均通体鎏金,姿态各异却和谐统一。强巴佛背光的繁复雕饰与胁侍造像的精致细节相映,供桌上鲜花、鲜果丰盛,蓝绿彩画的檐顶与明黄墙面形成强烈视觉对比,整体布局对称严谨,尽显皇家寺院的富丽与藏传佛教的庄严。 <p class="ql-block"> 卡萨巴尼观音菩萨鎏金造像身姿挺拔,头戴高冠,冠顶嵌小化佛,面容慈悲沉静,袒胸露腹,饰以华丽璎珞。身后背光雕饰繁复,龙、象、人物等纹样层层叠叠,既具藏式艺术的热烈,又含汉式雕刻的细腻。莲座边缘饰以联珠纹,与“卡萨巴尼观音菩萨”铭牌相映,是藏传佛教中救度众生的慈悲象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