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舷窗外，云海翻涌如絮，阳光斜斜地切过机翼，2026年的清明前，我终于又踏上了归途，不是旅行，是回“根”里喘口气。</p> <p class="ql-block">云层渐薄，山脊线浮了出来，一道道棕褐的褶皱由远及近，像大地摊开的旧书页这就是燕山北，我们承德。</p> <p class="ql-block">外甥女来机场接我，到她们在县城的家时二姐已经包好饺子炖好小鸡等我了，以前几天到家，现在午饭能到家吃。</p> <p class="ql-block">大门外那堵砖墙还在，山水画的墨色比记忆里淡了些，可青绿山峦的轮廓一点没变。我回到出生地，坤头沟。</p> <p class="ql-block">夕阳正缓缓沉进山坳，把那条蜿蜒的土路染成一条暖金的带子。我沿着它往里走，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仿佛要一直伸到老屋的门槛边。</p> <p class="ql-block">月是故乡明</p> <p class="ql-block">河套的冰还没有化完，树也没放叶，我从春天又回到冬天</p> <p class="ql-block">同学听闻远方归来，备好酒好菜好同学，畅聊生活收获</p> <p class="ql-block">院里那堆金灿灿的玉米，是去年秋天收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云影缓缓移过坡面，像时光在翻页。</p> <p class="ql-block">早早起来村子里转转，二姐也起来忙活早饭，炊烟又起来了，我站在房边地头上，打量着整个村庄，已经不是我三十多年前离开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清明时节雪纷纷，家族一行四个，来到祖坟扫墓填土。</p> <p class="ql-block">祖坟地里，那两棵棵青杄树依旧挺立，树干上那块红标牌在风里微微晃动。我伸手轻抚它粗糙的树皮浮想联翩…</p> <p class="ql-block">这哥几个，我还算最小的，表哥表姐张罗一桌好菜为我践行</p> <p class="ql-block">战友聚会给我送行，喝吧</p> <p class="ql-block">飞机再次爬升，云海重又铺展，舷窗外，蓝得纯粹，云白得松软，而我的来路与归途，早已被这山、这云、这炊烟、这灯火，密密缝进了同一片天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