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氏公益部～汪靖贵（成强）的美篇

汪氏公益部～汪靖贵（成强）

贵州周幺妹音乐美篇《珍藏版》（二）

秧苗青青压扁担，

泥路弯弯没脚踝。

日头一照水光跳，

田埂那边人影矮。

我挑着春色往前走，

风里都是新泥味儿——

不说话，只把腰弯低些，

好让秧尖儿，先碰见水。

蹲在院里理青菜，

鸡在脚边啄影子。

围裙兜着半把光阴，

老屋墙皮剥落处，

爬着几缕晒暖的光。

菜叶还带露水凉，

我数着瓣儿，数着年岁，

数着数着，就数到了灶膛里噼啪一声响。

灶膛里柴火噼啪响，

红烟绕着锅沿打转。

我添柴的手不急不慢，

像往日添柴那样——

添进日子，添进冷暖，

添进锅里咕嘟咕嘟的声响。

灶台旧，锅也旧，

可火苗一跳，整间屋子就活了。

针尖挑起红丝线，

鞋底纳进半生闲。

玉米串在墙上晒着太阳，

辣椒红得像没说完的话。

我低头穿针，辫子垂在胸前，

蝴蝶结在耳后轻轻晃——

不是赶工，是把时光，

一针一针，纳进鞋底的柔软里。

藤架垂下南瓜黄，

葫芦青青晃着光。

我坐在竹椅上绕毛线，

手不快，心不慌。

鸡踱步，风穿廊，

旗袍袖口沾了点草香。

织着织着，线就长了，

长成一条通往小时候的田埂。

缝纫机哒哒哒地响，

像只勤快的小鸟在唱。

红头巾压着额角，

围裙上还沾着布屑光。

线轴转，布片走，

针脚密密，把日子缝牢。

墙上的画旧了，

可机声一响，

旧屋也有了新心跳。

红盆里水晃着天光，

衣裳揉出皂角香。

头巾裹住鬓边风，

紫花在墙角静静开。

我搓洗，水就流走，

流走浮尘，也流走匆忙——

晾衣绳上飘着的，

不只是衣裳，

还有被阳光晒透的、

一段不赶路的时光。

灶火舔着锅底，

铲子翻动热气腾腾的香。

花头巾被风掀一角，

土墙映着彩旗的光。

我翻炒，不是为饱腹，

是把烟火气，

一勺一勺，

盛进这方小小的院场。

紫衣拂过青垄，绿裙旋在风里，

红白头巾如一朵未落的云，停在额前。

锄头叩响泥土的节拍，

一锄一喘，一息一春。

晾衣绳上，蓝的、黄的、粉的衣裳在晒，

像把整个夏天剪成碎片，挂起来风干。

青椒垂着，黄瓜蜷着，

公鸡昂首踱过新翻的土，

仿佛它才是这田埂上，最老的农人。

橙衣映着豆角青，

红砖墙头花正晴。

我剥着豆角，豆粒落进篮，

像一粒粒小太阳。

玉米金黄，花影斜斜，

阳光不赶我，我也不赶光——

只把指尖的绿，

剥成一篮子，

慢下来的春光。

竹篮轻，衣袖长，

狗在脚边打个盹。

瓦房檐角翘着风，

晾衣绳上飘着云影。

我站着，不赶路，

像一株刚插进田里的秧——

根还没扎稳，

心已先落了地。

旗袍裹着山风走，

辫子垂在菜篮旁。

瓦房低，山丘远，

青菜还带着田埂的凉。

我提篮不为赶集，

只为把整片田野的绿，

轻轻，提回自己手上。

小狗蜷在膝头暖，

玉米辣椒挂满墙。

我坐着，不说话，

阳光就一寸寸，

把木椅、小狗、我，

都晒成同一种颜色——

暖的，软的，

不着急的。

木盆里水光晃动，

蓝布袖口沾着皂角香，

双辫垂落，像两根柔韧的藤，

缠住时光，也缠住流水。

屋檐下玉米金黄，一串串垂成阳光的穗子，

树影斜斜铺在石阶上，

公鸡踱步，不急不缓，

仿佛它也记得，洗衣水里泡着的，

是祖母哼过的调子。

蓝衣蓝巾坐木凳，

玉米粒粒捧在掌心。

墙挂红椒，檐垂青藤，

菜筐堆着青翠光阴。

我理着玉米，也理着日子——

一穗一穗，不慌不忙，

像把散落的晨光，

慢慢，拢进手心。

蓝衣如溪，头巾似天边一角，

她提篮而立，菜叶还滴着晨露，

辣椒红得灼眼，玉米黄得沉实，

砖墙斑驳，绿藤悄悄爬上墙缝。

那篮子不重，却盛着整座院子的收成，

盛着晒过太阳的咸香，

盛着风一吹就散、又总在炊烟里聚拢的——

乡音。

蓝衣蓝巾双辫垂，

针线在手，笑在眉。

辣椒红，玉米黄，

屋檐下晒着整个秋天。

我比个“耶”，不是炫耀，

是想告诉风：

这双手，既能纳鞋底，

也能把日子，

缝得又密、又亮。

橙衣灼灼，像一捧刚摘的柿子，

她站在坡上，花篮满得要溢出香气，

狗蹲在脚边，耳朵竖着，

听风翻动野菊与蒲公英的页码。

土屋静默，草色青青，

她不说话，只把山野的斑斓，

一束一束，编进自己的影子里。

她坐在石头上，蓝衣绣着细密的云纹，

野花在掌心微颤，像捧着一小片未醒的春天。

篮子里白花素净，如初雪未融，

狗卧在侧，尾巴轻轻拍打大地的节奏。

土坡低缓，屋檐简朴，

天蓝得没有一丝犹疑——

原来最深的安宁，

不过是坐下来，让风穿过指缝，

让花香漫过脚踝。

黄土坡上坐成一道影，

辫子粗长垂向风。

山是旧山，天是新天，

红衣像一簇没熄的火。

我坐着，不唱也不叹，

只让阳光，

把红衣晒得更红，

把辫子晒得更亮，

把这辽阔的静，

晒成我骨子里的声响。

红衣如火，在干爽的坡上跳动，

两条辫子甩出风的弧线，

远处屋影淡，树影疏，

天光坦荡，照见她眉宇间的爽利。

这不是舞台，是归途；

不是表演，是呼吸——

红得这样笃定，

仿佛她生来就该站在风里，

把整个旷野，穿成自己的衣裳。

火盆红，狗卧近，

羽绒服裹着冬的暖意。

我摊开手，不为取暖，

只为接住那一点跃动的光——

火苗一跳，狗耳一抖，

水泥地也有了温度。

原来冬日的闲，

是火、是狗、是我，

三样东西，

静静围成一个圆。

面碗升着白气，

猫蜷在脚边不动。

木桌旧，炉灶温，

我捧碗，像捧着一小片晴天。

面条滑进喉咙，

暖意就从胃里，

慢慢，漫到指尖——

原来最深的暖，

是有人陪你，

细嚼一碗人间烟火。

高脚凳微凉，键盘轻响，

白衫袖口滑至小臂，灰裤裹着利落的轮廓，

高跟鞋尖点地，像一个未落笔的句点。

窗外光漫进来，铺满桌面，

电脑屏映着未回的邮件，

而她侧身回眸那一瞬，

像把整座城市的节奏，

轻轻按了暂停。

木凳温厚，黄衫柔软，

她微微前倾，手搁在桌沿，

像一株刚被风推了推的向日葵。

蓝得透亮的天，浮着几片绿叶的剪影，

不说话，也不赶时间，

只是坐着，

让光在肩头停一会儿，

让风在发梢绕一圈。

她蹲在草色深处，白衫印着藤蔓与蝶影，

灰短裤下，浅色高跟鞋陷进松软泥土，

手腕上银光轻闪，

手却轻轻抚过额头，

像在接住一缕走失的风。

红砖墙静立，绿植喧哗，

她不采花，不摘叶，

只是蹲着，

让身体成为草木之间，

一个温柔的逗点。

红衫映水，黑裤如墨，

她站在水边，白包轻提，笑意浅浅，

高楼在身后站成玻璃的山，

水面浮着云影与远田的青痕。

城市在呼吸，田野在低语，

她站在中间，

既不退回炊烟，也不奔向霓虹，

只是站着，

把两种光，

同时穿在身上。

习水青山映碧流，

水柔风软系兰舟。

周庭倩影嫣然笑，

幺韵清歌解客愁。

妹似芙蓉初绽蕊，

我如痴蝶绕芳洲。

爱深不负相逢意，

你是人间第一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