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序言</p><p class="ql-block">一场跨越五个世纪的英国文学巡礼——“从莎士比亚到J.K.罗琳”展览,首次以“肖像”与“手迹”辉映的方式,登陆上海博物馆,与中国观众温情相见。本次展览是英国国家肖像馆馆藏首次亮相中国大陆,更承蒙英国多家机构与私人收藏鼎力支持,荟聚八十二位英国文学大师的一百三十五件珍贵藏品,共同构筑这场越洋而来的艺术盛宴,亦是一场贯通时空的精神对话。</p><p class="ql-block">驻足此间,观众既能仰望那些定义文学时代的巍峨高峰:莎士比亚的人性深邃、华兹华斯的自然诗情、简·奥斯汀的细腻洞察、狄更斯的人间悲悯;也将触摸到那些挑战传统叙事的独特脉搏:阿芙拉·贝恩的开创之笔、詹姆斯·乔伊斯的意识之流、石黑一雄的静默回响、J.K.罗琳的魔法奇境。从古典雅致到现代多元,从英伦三岛的本土抒怀到世界文坛的跨洋共鸣,每一位作家因“被看见”而鲜活,每一件藏品因“被品读”而生动。他们的生命轨迹与笔墨创作,共同勾勒出英语文学壮丽而流动的星空。</p><p class="ql-block">谨此,衷心感谢英国各公共文化机构与私人收藏家的信任与慷慨,愿这些属于全人类的文化瑰宝,在中西交融的语境中绽放新的光华;愿这场跨越五百年的文学对话,持续激荡思想、温润心灵,让文学之光穿越山海,永远照耀我们共赴的精神世界。</p><p class="ql-block">上海博物馆馆长 褚晓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序言</p><p class="ql-block">本次展览汇集了来自众多公共机构与私人收藏的珍贵展品,以英语文学史上的杰出作家为主线,通过肖像、手迹与珍本的并置,引领观众以全新视角回望五百年的文学经典。长久以来,公众始终渴望走近那些以文字撼动世界的灵魂,如今这些典藏汇聚一堂,其中不乏存世孤品,恰为对话创造了珍贵契机。展览不仅礼赞文学的辉煌成就,也力图呈现作家完整的人生历程,其中既有荣光,亦有挑战。当文字与图像交织,肖像与手稿共鸣,作家最真实的一面往往以出人意料的方式浮现眼前。</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团队精心汇集了一系列精美藏品,生动讲述作家们丰富多彩的人生故事。展览以多个主题划分版块,通过油画、照片、素描,搭配手稿、书籍、信件,使围绕每位作家的多重叙事徐徐展开。在此,我们要感谢所有参与同仁的远见与付出,尤其需要感谢两位创始策展人:英国国家肖像馆17世纪藏品部高级策展人凯瑟琳·麦克劳德,以及大英图书馆现代档案与手稿部首席策展人亚历山德拉·奥尔特。同时,我们也感谢其他为本项目贡献智慧的策展人员。本次展览由英国国家肖像馆牵头组织,并承蒙大英图书馆共同筹备。</p><p class="ql-block">我们衷心感谢所有慷慨出借藏品的机构与个人,展览的圆满呈现离不开各方的鼎力支持。最后,本次巡展能够跨越国界,呈现于中国观众面前,离不开上海博物馆的通力合作。在此,谨向上海博物馆团队致以诚挚谢意。能获得如此宝贵的合作机会,我们深感荣幸。</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馆长 维多利亚·西达尔</p> <p class="ql-block">仿小汉斯·霍尔拜因《托马斯·怀亚特爵士》</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16世纪</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托马斯·怀亚特爵士(约1503-1542)是迄今所知英格兰第一位创作十四行诗的诗人,作品围绕爱情、外交、宗教三大主题。他也是英格兰国王亨利八世时的外交官和廷臣,曾因被指控与王后安妮·博林有染而被囚伦敦塔,后获释。1537至1539年,他以大使身份驻西班牙,期间多产诗歌。1541年,他因叛国罪再度入狱,获释不久后逝世。</p><p class="ql-block">德国画家小汉斯·霍尔拜因(约1497-1543)在英格兰为亨利八世服务期间,曾为怀亚特及其多位家族成员绘制肖像。此画原作由霍尔拜因绘于约1540年,现已佚失;本作仿于此后不久。画面中,怀亚特身着便装,未戴礼帽,或许反映出当时他因执行外交使命不力而淡出朝堂的处境。</p> <p class="ql-block">佚名《约翰·多恩》</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约1595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06年购藏,获国家遗产纪念基金、艺术基金、佩卡姆的哈里斯勋爵、L.L.布朗里格、肖像基金、哈里·詹诺格利爵士、赫德利信托、伊娃与汉斯·K.劳辛信托、皮德姆基金、O.达姆加德-尼尔森先生、大卫·舒利爵士及其夫人,以及本馆众多访客与支持者的共同襄助</p><p class="ql-block">约翰·多恩(1572-1631)是作家、诗人和神职人员,一生充满波折,创作出多部英语文学中倍受推崇的诗篇。他曾就读于剑桥大学与伦敦的法学院,后因与雇主侄女安妮·莫尔私自结婚而短暂入狱。他生活清贫,却仍坚持创作爱情诗与散文。1621年,多恩成为伦敦圣保罗大教堂教长,任职期间以富有感染力的布道闻名于世。他生前有相当一部分作品未曾出版,仅由抄写员誊录后流传于欣赏者之间。</p><p class="ql-block">此画为多恩的早年肖像,将他刻画为忧郁的恋人,而非此后声名显赫的教会领袖。画作周围的拉丁文译为“啊,女士,请照亮我们的黑暗”。此句戏仿《圣经》经文,但祈求对象由上帝改为女性恋人。</p> <p class="ql-block">亚伯拉罕·范·布莱恩伯赫《本·琼森》</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617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本·琼森(1572-1637)可能是他那个时代中,最受推崇的诗人兼剧作家,名望甚至盖过好友莎士比亚。他的人生跌宕起伏,砌过砖,参过军,还因在决斗中杀死一名演员及多部剧作触怒当局而数度入狱。琼森的喜剧最有名,代表作包括《狐狸》(1606)与《炼金术士》(1610)。虽然与王室形象格格不入,他还是成为了精致高雅的宫廷假面剧的头牌作家。</p><p class="ql-block">佛兰德画家范·布莱恩伯赫(1575/1576-1624)旅居英格兰约三年。期间,他为琼森及多位宫廷重臣创作肖像。其笔触生动直接,刻画出这位经历丰富的剧作家的粗犷本色。这一时期,琼森形容自己“腹如山……...面如岩”。</p> <p class="ql-block">爱德华·弗朗西斯科·伯尼《弗朗西斯(范妮)·伯尼》</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785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33年购藏,获艺术基金襄助</p><p class="ql-block">弗朗西斯(范妮)·伯尼(1752-1840)出生于一个关系亲密、创作氛围浓郁的家庭,其家族在18世纪晚期活跃于伦敦繁荣的文化圈。但身为女性,她担心父亲反对自己写作,创作首部小说《伊夫莱娜》时只能偷偷执笔。1778年,该书匿名出版,顿受追捧。当作者身份于同年揭晓时,众多读者惊叹于女性竟能以如此精彩的方式,将社会喜剧与现实主义融于笔端。此书大获成功,为她赢得了家人们的认可。此后,她创作了三部小说、多部戏剧,还撰写了大量日记。</p><p class="ql-block">油画家兼插画家爱德华·弗朗西斯科·伯尼(1760-1848)是范妮的堂弟。在《伊夫莱娜》出版期间,他化名“格拉夫顿先生”,代范妮联系出版商。这幅肖像并未显露范妮当时知名小说家的身份,只将其表现为头戴华丽“卢纳迪”(Lunardi)帽的时髦女郎。</p> <p class="ql-block">本·琼森《作品集》</p><p class="ql-block">伦敦,1616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琼森于1616年出版《作品集》,收录其创作成果。在此之前,热门剧本仅以廉价排演本的形式出版,归剧团而非作者所有。自琼森《作品集》问世,人们开始认识到戏剧也是值得珍藏的重要文学形式,剧作家的地位终于得到认可。</p> <p class="ql-block">弗朗西斯(范妮)·伯尼《卡米拉》</p><p class="ql-block">伦敦,1796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爱丁堡布莱基之屋图书馆与博物馆</p><p class="ql-block">《卡米拉》是伯尼的第三部长篇小说。伯尼与法国将军亚历山大·达布莱结婚并诞下儿子亚历山大后不久,创作了这部作品。此前,她也曾尝试创作戏剧,可惜无成。好在《卡米拉》销量可观,使伯尼一家得以建造宅邸,并将其命名为“卡米拉小筑”。</p> <p class="ql-block">罗伯特•汉考克《塞缪尔。泰勒·柯尔律治》</p><p class="ql-block">黑色、红色与棕色粉笔,以及铅笔,1796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柯尔律治(1772-1834)是英国浪漫主义运动奠基人之一,该运动在文学和艺术领域强调亲近自然、表达情感、专注个人。他思想激进,曾与其他作家一起构想平等共治的“大同社会”。他的首部著作《杂题诗集》出版于1796年。两年后,他与诗人威廉·华兹华斯合著《抒情歌谣集》。其最负盛名的两首诗是《古舟子咏》与《忽必烈汗》。</p><p class="ql-block">此画由书商约瑟夫·科特尔委托画家罗伯特·汉考克(1730-1817)创作,描绘了初出茅庐的柯尔律治,这一年正值他出版首部诗集。科特尔称,肖像绘制期间,柯尔律治正郁郁寡欢,因其创办的激进刊物《守卫者》以失败收场。</p> <p class="ql-block">约瑟夫·塞文《约翰·济慈》</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21-1823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859年S.史密斯·特拉弗斯捐赠</p><p class="ql-block">约翰·济慈(1795-1821)是18世纪末至19世纪初名望最高的浪漫主义诗人之一。他短暂而悲剧的人生轨迹,恰恰呼应了浪漫主义运动推崇的各种奇幻故事。双亲离世后,他曾学医,但在21岁弃医从文,投身诗歌创作。此后四年,他创作了大量诗篇,包括脍炙人口的《夜莺颂》与《秋颂》。一段无果的恋情,加之不治之症肺结核,种种苦难熔铸成他诗歌中的炽烈情感。</p><p class="ql-block">1821年,因肺结核于罗马疗养的济慈,在画家约瑟夫·塞文(1793-1879)的怀抱中溘然长逝,年仅25岁。此后,塞文凭记忆为这位友人创作了多幅肖像。此画描绘了济慈在伦敦汉普斯特德寓所的形象,当时他病恙初显,且刚完成了《夜莺颂》的创作。</p> <p class="ql-block">约瑟夫·塞文致乔治·沙尔夫书信</p><p class="ql-block">纸本墨书,1858年12月22日</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在这封致英国国家肖像馆馆长沙尔夫的信中,画家约瑟夫·塞文讲述了济慈遗像的创作过程:“济慈逝世后,痛楚深深烙印在我心头。我竭力唤起对他最后的愉快回忆,将这份回忆凝结于此画中我被济慈身上首次流露出的真切哀伤所震撼,而这种忧郁气质恰于那首诗作中得到了精妙的表达。”</p> <p class="ql-block">约翰·埃弗里特·米莱斯爵士《威尔基·柯林斯》</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1850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英格兰小说家、剧作家威尔基·柯林斯(1824-1889)以创作《白衣女人》(1860)和《月亮宝石》(1868)等充满悬疑与戏剧张力的小说而闻名。作为狄更斯的友人,他产量颇高,共出版逾三十部长篇小说,还写有大量文章、剧本。他过着特立独行的生活,终身未婚,却同时赡养两个家庭。柯林斯的许多创作最初以连载形式发表,连载结束后才集结成小说出版发售。他还将故事改编为戏剧,为读者、观众提供多种体验形式。</p><p class="ql-block">米莱斯(1829-1896)是维多利亚时期声望与成就最高的画家之一,也是柯林斯胞弟查尔斯的挚友。此画描绘作家沉思的形象。画面中还罕见地加入盾形家族纹章,反映了画家对15世纪尼德兰肖像画的兴趣。</p> <p class="ql-block">查尔斯•乔治·贝雷斯福德《弗吉尼亚•伍尔夫》</p><p class="ql-block">铂金印相,1902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作家兼出版人弗吉尼亚·伍尔夫(1882-1941)生于伦敦一个知识分子大家庭。1904年,她移居伦敦布卢姆斯伯里地区,结识了一群前卫奔放的作家与画家,包括未来丈夫伦纳德·伍尔夫,夫妻二人共同创办了霍加斯出版社。她还与作家薇塔·萨克维尔-韦斯特发展过一段超乎寻常的感情。《远航》(1915)是伍尔夫的首部长篇小说,她随后又创作了《达洛维夫人》(1925)等作品。后期小说中,她摒弃传统叙事结构,聚焦人物的日常生活。她一生饱受精神疾病困扰,最终选择自尽。</p><p class="ql-block">20岁那年,伍尔夫随父亲与姐姐造访了专为社会名流拍照的摄影师贝雷斯福德(1864-1938)。他为伍尔夫拍摄的照片虽美,却风格传统。观此照片,谁也不会料到,伍尔夫在父亲去世并迁居布鲁姆斯伯里之后,将会度过怎样非凡的人生。</p> <p class="ql-block">弗吉尼亚·伍尔夫书信(收件人未知)</p><p class="ql-block">带抬头信笺墨书,1935年1月12日</p><p class="ql-block">爱丁堡布莱基之屋图书馆与博物馆</p><p class="ql-block">1928年,伍尔夫在剑桥大学的两所女子学院发表演讲,讲稿随后整理成文,即其女性主义代表作《一间自己的房间》。此信中,她婉拒了剑桥的另一次演讲邀约。她选择置身主流社会之外,同年还拒绝了国王授予的名誉勋位。</p> <p class="ql-block">帕特里克·赫伦《T.S.艾略特》</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949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65年购藏,获当代艺术协会襄助</p><p class="ql-block">托马斯·斯特恩斯·艾略特(Thomas Stearns Eliot,1888-1965)是诗人兼剧作家,也是备受推崇的编辑与文学批评家。他早年生活在美国,侨居英格兰多年后,在39岁时获得英国国籍。他的作品以阴郁晦涩而富有哲理著称,对20世纪文学产生深远影响,于1948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荒原》(1922)是其最负盛名的诗作之一。此外,他还创作了《老负鼠的实用猫经》(1939)等轻松诙谐的作品,这些诗作是从一系列书信发展而成的。</p><p class="ql-block">此肖像创作于艾略特的事业巅峰期,他当时刚斩获诺贝尔文学奖。艺术家帕特里克·赫伦(1920-1999)的半抽象风格尤其适合描绘艾略特,和他的创新诗风相互呼应。画面左上角可见一只猫的轮廓,十分俏皮。</p> <p class="ql-block">T.S.艾略特《老负鼠的实用猫经》初版</p><p class="ql-block">伦敦,1939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艾略特创作这些以猫为题材的幽默诗作时,会随信寄给友人坦迪夫妇及他们的孩子。他在信中赋予每只猫独特的名字与个性,自己则常以“老负鼠”或“O.P.”署名。诗集初版时,艾略特亲自设计了护封。这些诗作后来经由安德鲁·劳埃德·韦伯改编,便有了著名的音乐剧《猫》。</p> <p class="ql-block">玛丽·邓金《安德烈娅·利维》</p><p class="ql-block">彩色摄影,2004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安德烈娅·利维(1956-2019)生于伦敦。她的父母是“疾风一代”,从牙买加移民至英格兰。“疾风”(Windrush)之名,取自当时运载移民抵英的多艘船只之一“帝国疾风号”。利维意识到,她渴望从书本中读到与自己类似的经历。此后,她开始写作。成长过程中,她一度认为自己的出身背景毫无价值,直至亲赴牙买加并见到许多亲戚后,才领悟到族裔的重要性。利维的第四部小说《小岛》以二战期间及战后的英格兰与牙买加为背景,荣获象征女性英文写作最高荣誉的奥兰治奖与惠特布莱德奖。</p><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由摄影师玛丽·邓金(?-2008)摄于《小岛》出版半年后。利维站立于伦敦的小公寓前,这是她儿时与父母的住处。画面反映出个人经历与出身背景对她创作的重要意义。</p> <p class="ql-block">吉莉安·埃德尔斯坦《哈尼夫·库雷西》</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89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哈尼夫·库雷西(1954-)是剧作家、影视编剧和小说家,凭借影片《我美丽的洗衣店》剧本,获1985年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提名,由此声名鹊起。该片的开创性在于直白刻画英国巴基斯坦裔男子与白人极右翼种族主义男子的情感关系。影片的成功,激励库雷西继续以其独特的叙事风格创作长篇小说。库雷西的母亲是英国白人,父亲出身于印度富裕家庭,在印巴分治(1947)时期举家移居巴基斯坦。他将自己定义为一位有印度背景的英国作家。</p><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拍摄于库雷西的首部小说《郊区佛陀》(1990)出版前一年。尽管他当时已35岁,摄影师吉莉安·埃德尔斯坦(1958-)却捕捉到他身上的叛逆学童气质。画面中,库雷西向后摇着座椅,眼神挑衅,直视观者。</p> <p class="ql-block">伦纳德·巴斯金《特德·休斯》</p><p class="ql-block">青铜浮雕,1978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特德·休斯(1930-1998)被公认为20世纪最具原创性与影响力的英国诗人之一,其最著名的作品聚焦野生动物与乡村风光。在《雨中鹰》(1957)与《乌鸦》(1970)等诗集中,他通过对自然界蛮荒之力的观察,探讨了与根本、普世、人类相关的主题。他也创作儿童故事,名篇如《铁人》(1968)。自第一任妻子、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自尽后,休斯对其个人生活避而不谈。直到去世前出版的最后一部诗集《生日信札》(1998)中,他才通过致普拉斯的一组诗篇来坦露心迹。</p><p class="ql-block">20世纪50年代,休斯在美国结识了该国画家伦纳德·巴斯金(1922-2000)。两人成为终生挚友,合作完成多部作品,例如巴斯金为休斯的诗集《乌鸦》绘制了插图。这幅肖像也由巴斯金创作,融入了象征两人合作关系的乌鸦和梭子鱼意象,还刻有拉丁文"Amicus Meus"(意为“吾友”)。</p> <p class="ql-block">特德·休斯与伦纳德·巴斯金《洞穴鸟》</p><p class="ql-block">伦敦,1975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1974年,友人伦纳德·巴斯金给休斯寄来几组奇幻鸟类的画作。休斯就此汲取灵感,建构起恢宏的神话叙事,回赠了一系列意境复杂、言语有力的诗作。诗画合辑出版,取名《洞穴鸟》,巴斯金的画作贯穿全书。</p> <p class="ql-block">简·莫里斯《威尼斯》</p><p class="ql-block">伦敦,1960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莫里斯始终将自己定义为地域题材作家,而非游记作家。《威尼斯》堪称其代表作,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她的文风:引人入胜,充满个性色彩,时而天马行空。初版以其原名詹姆斯·莫里斯出版,内含插画家杰里·费西(Gerry Facey,1919-1999)绘制的威尼斯各类船只图。</p> <p class="ql-block">简·莫里斯致莎拉·豪盖特电子邮件</p><p class="ql-block">电子邮件打印件,2005年3月13日</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在这封邮件中,简·莫里斯向英国国家肖像馆策展人莎拉·豪盖特讲述了自己作为肖像模特的体验。她思索画家与被画者之间的重要关系,写道:“所有顾虑似都烟消云散,再无秘密能遮掩事实。”并指出:“被画者之于画家,恰如病人之于外科医生。”</p> <p class="ql-block">佚名《约翰·弥尔顿》</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629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诗人兼作家约翰·弥尔顿(1608-1674)生于伦敦,毕业于剑桥大学。他思想激进,对教会与君主制持批判态度。英格兰内战(1642-1651)期间,他因反对王室一党,一度被囚于伦敦塔。自17世纪40年代起,弥尔顿视力渐衰,至1652年完全失明。影响深远的史诗《失乐园》(1667),就是他失明后通过口述完成创作的。该作品探讨了亚当和夏娃的堕落,并将撒旦塑造为生动而复杂的“反英雄”形象。</p><p class="ql-block">这幅肖像描绘了青年时期的弥尔顿。彼时他正在剑桥大学基督学院求学,事业刚刚起步。因年轻俊美,时人称他为“基督学院淑女”。这是弥尔顿唯一存世的油画像,其晚年形象可见于若干版画之中。</p> <p class="ql-block">约翰·迈克尔·赖特《约翰·德莱顿》</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668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08年购藏,获L.L.布朗里格、艺术基金、勒纳基金会与刘易斯·</p><p class="ql-block">戈尔登襄助</p><p class="ql-block">约翰·德莱顿(1631-1700)是首位被英国君主授予“桂冠诗人”头衔的诗人,受命为王室创作颂诗。他也是17世纪最受推崇、最具影响力的作家之一。他历经数次动荡的政权更替与英格兰内战,被同时代人指责为谋求仕途而反复易帜,甚至改宗换教。“桂冠诗人”头衔的核心价值在于其崇高声望。德莱顿的主要收入来源是为剧院创作剧本,但其诗歌,尤其是政治讽刺诗,在文学史上留下了更为深刻的印记。此外,他翻译的古典文献,亦对后世影响深远。</p><p class="ql-block">这幅肖像是为庆贺德莱顿在1668年受封成为桂冠诗人而作。画作下方拉丁语小字引自六位古罗马诗人,歌颂用各类树叶编织桂冠以表彰诗人的传统。环绕肖像的桂冠上出现了铭文提及的各类植物。主铭文"Par omnibus Vnus"可译为“以一当百的诗人”。这幅肖像或由德菜顿本人委托赖特(1617-1694)创作。</p> <p class="ql-block">(传)查尔斯·杰瓦斯《亚历山大·蒲柏》</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713-1715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蒲柏(1688-1744)是18世纪最受尊敬且最具影响力的诗人之一。他因信仰天主教而遭受偏见,又因罹患波特病(脊椎结核)长期备受煎熬。其文学创作深受古希腊、古罗马作家影响。1711年,蒲柏写出《批评论》,其中名句迭出,如“智者却步处,愚者独闯入”("Fools rush in where angels fear to tread”)。同年,他着手翻译古希腊荷马史诗《伊利亚特》,该作品以特洛伊战争最后一年为背景。蒲柏的译本大获成功,使其得以全职写作。</p><p class="ql-block">这幅肖像很可能出自蒲柏友人查尔斯·杰瓦斯(1675-1739)之手。画面中,蒲柏的坐姿符合当时作家的典型仪态,丝毫未显露出波特病造成的肢体不便。左上角的荷马半身像,暗示蒲柏彼时正在翻译《伊利亚特》。</p> <p class="ql-block">乔舒亚·雷诺兹爵士《劳伦斯·斯特恩》</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760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75年购藏,获刘易斯·戈尔登夫妇、艺术基金、朝圣信托、英国</p><p class="ql-block">政府与公共募捐襄助</p><p class="ql-block">劳伦斯·斯特恩(1713-1768)大半生过着平静的生活,在英格兰北部约克郡的乡村教区担任牧师。然而,1759年,小说《项狄传》前两卷出版后,他一夜成名。斯特恩精心策划、大力推广,确保所有重要人物都能读到他的作品。他后来坦言,自己写作“不为果腹,而为扬名”。书中肆无忌惮的喜剧色彩、实验性的结构与叙事风格使其毁誉参半,但也启迪了后世文学,尤其影响了20世纪初的先锋作品。</p><p class="ql-block">这幅肖像创作于斯特恩初享盛名之际。雷诺兹(1723-1792)是当时伦敦最成功、最受追捧的画家之一。他在绘制这幅油画肖像时,可能已考虑到后续版画制作的需要,既可传播作家声名,也能让自己从中获利。</p> <p class="ql-block">威廉·华兹华斯《凭借艺术的大胆特权》手稿</p><p class="ql-block">纸本墨书,1840年</p><p class="ql-block">格拉斯米尔华兹华斯信托</p><p class="ql-block">华兹华斯家族遗赠,1935年</p><p class="ql-block">华兹华斯为回应本杰明·罗伯特·海登的画作《威灵顿公爵巡视滑铁卢战场》,特作这首十四行诗。当时,诗人正携女儿多拉攀登湖区的赫尔维林峰。这份手稿即由多拉亲笔誊写,她与华兹华斯的妻子及妹妹,共同为华兹华斯誊录诗作。</p> <p class="ql-block">威廉·华兹华斯《见海伦·玛丽亚·威廉姆斯小姐因悲惨故事垂泪》</p><p class="ql-block">《欧洲杂志》,伦敦,1787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海因茨档案与图书馆</p><p class="ql-block">华兹华斯求学时便开始写诗,16岁发表首篇十四行诗作,刊载于这本《欧洲杂志》,可见于左页上端,署笔名Axiologus。海伦·威廉姆斯是当时广受欢迎的女诗人,但华兹华斯实际上从未见过她。</p> <p class="ql-block">《劳伦斯·斯特恩作品集》第一卷</p><p class="ql-block">伦敦,1788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斯特恩在其第二部重要著作《多情客游记》(1768)出版后不久便去世。鉴于公众对其作品热情不减,他的作品集得以出版。书中配有一幅肖像版画,即仿自雷诺兹创作的油画像。手托头部的姿势,正是当时作家肖像惯用的表现形式。</p> <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蒲柏译荷马史诗《伊利亚特》</p><p class="ql-block">伦敦,1760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二十多岁时,蒲柏就倾力翻译古希腊诗人荷马的史诗《伊利亚特》,历时六年完成,并于1715至1720年间分六卷出版。这部译作既赢得了批评界高度肯定,也收获了市场成功。此版本的版画插图表明,到1760年,世人已将荷马与蒲柏共同奉为《伊利亚特》的作者。</p> <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蒲柏译荷马史诗《奥德赛》</p><p class="ql-block">伦敦,1725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在翻译完《伊利亚特》后,蒲柏将目光投向荷马的另一部史诗《奥德赛》。此次,他邀请威廉·布鲁姆与以利亚·芬顿共同参与,二人合力翻译了一半篇幅。蒲柏虽向他们支付了稿酬,但没有给他们署名。译本分多卷出版,销量异常火爆。蒲柏后来感叹道:“(托荷马之福)我生存于世,且生活无虞。”</p> <p class="ql-block">约翰·德莱顿《维吉尔作品集》</p><p class="ql-block">伦敦,1697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德莱顿晚年翻译了古罗马诗人维吉尔的《埃涅阿斯纪》。书中每幅插图均标有资助出版的认购者姓名。此插页图描绘了英雄埃涅阿斯前往冥界途中遭遇各种怪兽的场景。在刻画埃涅阿斯时,出版商特意融入威廉三世国王的面部特征,以邀御赏。</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斯诺登勋爵《J.R.R.托尔金》</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71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约翰·罗纳德·瑞尔·托尔金(John Ronald Reuel Tolkien,1892-1973)最知名的作品,是广受欢迎的奇幻小说《霍比特人》(1937)和《魔戒》(1954-1955)。他在牛津大学担任盎格鲁一撒克逊语教授期间,利用业余时间不断构建奇幻世界,并为其编写故事、创造语言。看似平凡之人所展现出的非凡勇气与智慧,是其作品贯穿始终的主题,而灵感则源于他在一战中的作战经历。《霍比特人》最初只是托尔金写给孩子们的睡前故事。在牛津文学社团“墨象社”(The Inklings)作家朋友们的鼓励下,他历时多年完成了续作《魔戒》。退休后,托尔金一家从牛津迁居伯恩茅斯附近的的普尔郊区。正是在此地,专为社会名流照相的知名摄影师、玛格丽特公主的丈夫斯诺登勋爵(1930-2017)为他拍摄了此幅肖像。照片中那盘踞地表的树根,令人联想到《魔戒》中的法贡森林。托尔金事后写道,斯诺登勋爵“身形瘦削,如精灵一般.….我们有许多共同点,尤其是都热爱树木。”</p> <p class="ql-block">亚瑟·斯特朗《C.S.刘易斯》</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47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克莱夫·斯特普尔斯·刘易斯(Clive Staples Lewis,1898-1963)是作家兼学者,其《纳尼亚传奇》系列七部奇幻小说已成为享誉全球的儿童文学经典。这些故事以儿童为主角展开叙事,将基督教元素融入充满想象力的魔法世界。刘易斯在牛津大学教授英国文学三十载,是文学社团“墨象社”的核心成员。他与好友J.R.R.托尔金互通创作灵感,同痴迷于北欧神话与冰岛萨迦传奇。他还撰写文学批评、成人科幻小说,及多部宗教主题的非虚构作品。</p><p class="ql-block">在牛津大学莫德林学院刘易斯的寓所内,肖像与新闻摄影师亚瑟·斯特朗(1908-2004)为他拍摄了一组照片。画面中,刘易斯正在沉思,向外凝望着庭院。20世纪30年代,刘易斯与“墨象社”的友人们,正是在这样的学院寓所内每周举行聚会。</p> <p class="ql-block">默文·皮克《自画像》</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932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19年默文·皮克遗产管理方捐赠</p><p class="ql-block">插画家兼作家默文·皮克(1911-1968)出生于中国,曾在天津的文法学校就读,父母是传教士。童年时,他回到英格兰,虽然学业不理想,但艺术天赋得到发掘,后进入伦敦皇家艺术研究院学校深造。皮克阴郁怪诞的想象力在系列奇幻小说《歌门鬼城》(1946-1959)中臻于巅峰,文学批评家称其作品“奇妙而诡谲”。他还创作诗歌、戏剧,曾短期担任战地画家,并为柯尔律治的《古舟子咏》、史蒂文森的《金银岛》等名作绘制插图。</p><p class="ql-block">皮克就读伦敦皇家艺术研究院学校时创作了此幅自画像。画面中的青年双眸圆睁、神情狂放、头发蓬乱,与其插画和图书作品中的人物形象颇为神似。</p> <p class="ql-block">奥古斯都·约翰《迪伦·托马斯》</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937-1938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18年购藏,获艺术基金(含沃尔夫森基金会捐赠)、国家遗产纪念基金与汤普森家族慈善信托襄助</p><p class="ql-block">迪伦·托马斯(1914-1953)堪称最负盛名的威尔士诗人,以丰沛而富有感染力的语言赢得广泛赞誉,代表作包括诗篇《不要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与广播剧《牛奶树下》。其名字“迪伦”取自中世纪威尔士传说中的角色。16岁辍学后,他曾短暂从事记者工作,于笔记簿上创作大量诗歌。20岁时,他已写下两百多首诗作。虽然他放荡不羁的生活方式,几乎与诗歌成就齐名,但在写作上,却始终一丝不苟、细致入微。</p><p class="ql-block">20世纪30年代中期,威尔士画家奥古斯都·约翰(1878-1961)在伦敦结识了托马斯,此时的约翰已是一位声名显赫的艺术家。谈及这幅肖像的创作过程,约翰说:“只要给他(托马斯)一瓶啤酒,他便能安安心心地坐着。”当时,托马斯只有23岁,此画描绘出他天使般的青春容颜与些许文弱气质。</p> <p class="ql-block">阿图罗·迪·斯特凡诺《简·莫里斯》</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2004-2005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简·莫里斯(1926-2020)是一位作家兼历史学家,游历广泛,著作等身,尤擅创作地域题材。1953年,她作为《泰晤士报》记者随行报道人类首次登顶珠穆朗玛峰,并在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加冕当日通过加密电报发回消息,由此崭露头角。1972年,她动了一场大手术,由此成为英国最具影响力的跨性别代表人物之一。她在自传体作品《她他》(1974)中探讨了身份问题,但始终坚持以作品而非性别来定义自我。她生长在英格兰,与家人最终定居威尔士,并自视威尔士人。</p><p class="ql-block">这幅肖像由英国国家肖像馆委托创作,莫里斯与画家迪·斯特凡诺(1955-)共同商定构图。莫里斯提议采用“想象中的寓言式风景”,将对她具有特殊意义的多个地点的元素融入肖像中,包括威尔士、威尼斯和珠穆朗玛峰等。她还坚持将自己的挪威猫“易卜生”纳入画面。</p> <p class="ql-block">默文·皮克《泰忒斯诞生》</p><p class="ql-block">伦敦,1946年出版</p><p class="ql-block">彼得·哈林顿珍本书店,伦敦与纽约</p><p class="ql-block">《泰忒斯诞生》是皮克的首部成人长篇小说,于二战初期开始创作,战后出版。随后,他又完成了该系列的两部续作《歌门鬼城》与《泰忒斯独行》。皮克为《泰忒斯诞生》初版设计的封面,透露出书中文字的梦幻色彩与哥特情调。</p> <p class="ql-block">迪伦·托马斯《致你及他人》三份草稿</p><p class="ql-block">纸本蓝墨书,1939年6月5日</p><p class="ql-block">彼得·哈林顿珍本书店,伦敦与纽约</p><p class="ql-block">为便于展示,本展品经过复制</p><p class="ql-block">这首短诗讲述虚伪友谊带来的痛苦,三版草稿展现了托马斯创作并反复修改的过程。他几乎将所有诗稿都寄给诗友弗农·沃特金斯,供其品评。今天看来,沃特金斯似乎正是定稿诗题中的那个“你”——一位真挚而非虚伪的朋友。</p> <p class="ql-block">罗伯特•怀特(仿约翰·莱利)《阿芙拉•贝恩》</p><p class="ql-block">线雕版画,1718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66年购藏,获国家图书馆之友与朝圣信托襄助</p><p class="ql-block">阿芙拉·贝恩(1640-1689)是英国最早的职业女作家之一。青年时期,她经历波折,曾经当过间谍,也一度债务缠身,最终投身于写作。她后来曾说,自己“为生计写作,坦然无愧”。贝恩创作了包括《浪子》(1677)在内的至少19部戏剧,以及小说与诗歌。不同于前辈及后世女作家,她从未隐瞒身份,曾因“不符合女性气质”的政治宣传,以及对情欲的直白描写,而招致批评。然而,她无惧非议,我行我素,在当时广受欢迎。</p><p class="ql-block">这幅肖像版画由雕版师罗伯特·怀特(1645-1703)临摹自一幅已佚失的油画,专为贝恩1718年版的《杂题诗集》而作。当时,出版商显然将她的女性身份作为卖点,强调其符合传统宫廷审美的形象。然而此后数百年间,贝恩的作品逐渐湮没无闻,直至20世纪才开始重回公众视野。</p> <p class="ql-block">阿芙拉·贝恩《奥鲁诺克》</p><p class="ql-block">伦敦,1688年出版</p><p class="ql-block">利兹大学图书馆布劳瑟顿典藏</p><p class="ql-block">17世纪80年代,伦敦两大剧团合并后,戏剧剧目需求锐减。贝恩遂转向小说创作,其中最著名的作品是《奥鲁诺克》,讲述一位非洲王子惨遭贩卖、沦为奴隶的故事。这部作品对奴隶制度的态度复杂,后经改编才用于支持废奴运动。</p> <p class="ql-block">约翰·弥尔顿《失乐园》</p><p class="ql-block">伦敦,1688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弥尔顿史诗《失乐园》的前三版销量平平。然而,1688年新君登基,弥尔顿的政见不再被视为大逆不道。此时的再版装帧精美、开本大、插图丰富,以预购的方式集资出版。自此,《失乐园》被奉为不朽的民族史诗。</p> <p class="ql-block">本杰明·罗伯特·海登《威廉·华兹华斯》</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42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20年约翰·费舍尔·华兹华斯遗赠</p><p class="ql-block">诗人威廉·华兹华斯(1770-1850)生于英格兰湖区,大半生皆在此度过。其诗作多以人与自然的关系为题。他与亲友在乡野漫步的时光,常成为其灵感源泉。1798年,华兹华斯与诗友柯尔律治合著出版《抒情歌谣集》。这部诗集以平凡的乡村生活为背景,抒写情感,驰骋想象,被视为英国文艺领域浪漫主义运动的开山之作。而与他人的交往互动,始终对华兹华斯的艺术创作至关重要。</p><p class="ql-block">华兹华斯曾将诗作《凭借艺术的大胆特权》手稿寄给画家海登(1786-1846)。海登欣喜之余,为年逾七十的华兹华斯创作了这幅肖像,定格其凝神作诗之态。文艺交流并未止步于此,此肖像后又启发伊丽莎白·巴雷特·勃朗宁创作了一首诗歌。</p> <p class="ql-block">雷金纳德•格伦维尔·伊夫斯《托马斯·哈代》</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923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38年作家遗孀弗洛伦斯·艾米丽·哈代(原姓达格代尔)遗赠</p><p class="ql-block">小说家兼诗人托马斯·哈代(1840-1928)生于英格兰多塞特郡。他最初是建筑师,业余时间创作诗歌与故事。其首部小说《穷汉与淑女》未能出版,但后来凭借《远离尘嚣》(1874)一举成名。此后,他创作了《德伯家的苔丝》(1891)与《无名的裘德》(1895),并于1898年出版了首部诗集。至世纪之交,哈代因众多作品广受欢迎,已然成为文坛巨星。</p><p class="ql-block">此肖像绘于哈代创作生涯晚期。画家伊夫斯(1876-1941)历时三年,分多次绘制了一组肖像,此为其中之一。据说,哈代曾评价此画:“若我真长这副模样,早早入土倒也不错。”</p> <p class="ql-block">菲利普·伯恩-琼斯爵士《鲁德亚德·吉卜林》</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99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20年画家母亲遗赠</p><p class="ql-block">作家、记者兼诗人鲁德亚德·吉卜林(1865-1935)生于印度孟买,在英国接受教育。1882年,他重返印度,从事新闻工作。他撰写了许多故事与小说,作品常以英帝国为主题,如今看来不免带有种族主义色彩。他的儿童故事广受欢迎,包括《丛林之书》(1894)、《原来如此的故事》(1902)等,创作灵感源自其三名子女,其中长女艾菲在1899年天折,年仅6岁。从吉卜林留存于世的大量草稿、校样中可见,他不仅在写作上投入大量精力,更深度参与审校与出版的各个环节。</p><p class="ql-block">菲利普·伯恩-琼斯(1861-1926)是拉斐尔前派画家爱德华.伯恩-琼斯爵士之子。此画创作于吉卜林位于萨塞克斯郡罗廷迪恩的家中,描绘了作家伏案写作的场景。彼时距离艾菲去世及《原来如此的故事》完稿,仅过去数月。</p> <p class="ql-block">贾斯汀·莫蒂默《哈罗德·品特》</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992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92年入藏,1991年BP肖像奖获奖委托</p><p class="ql-block">哈罗德·品特(1930-2008)是20世纪最重要的剧作家之3一。在中学英语老师的启发下,他少年时代便开始写作。虽然后来他选择走上戏剧表演之路,但在巡回演出期间坚持创作。1957年,其首部以职业作家身份创作的剧本《生日聚会》问世。此后,他又陆续为电影、电视和戏剧舞台撰写剧本。品特的创作风格独树一帜,既折射其工人阶级与犹太裔的背景,又透视出人际关系中的权力纠葛。他将重复的日常语言,淬炼成诗意的表达,于2005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p><p class="ql-block">贾斯汀·莫蒂默(1970-)于1991年赢得英国BP肖像奖后,受英国国家肖像馆委托,为品特创作此画像。谈及这幅肖像时,品特坦言,自己的房间里确实堆满书籍和文稿。但他觉得画中自己“沉思”的表情难以解读,表示:“你知道的,我偶尔也会微笑。”画家则以“事事难求圆满“来回应。</p> <p class="ql-block">霍勒斯·奥弗爵士《德里克·沃尔科特》</p><p class="ql-block">艺术微喷,2003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德里克·沃尔科特(1930-2017)生于加勒比海圣卢西亚岛,彼时该岛仍是英国殖民地。他早年曾考虑继承父业成为画家,最终却走上写作的道路。他在诗作中大量援引绘画作品,并视写作与绘画为性质相似的技艺。沃尔科特最负盛名的作品是史诗《奥梅罗斯》(1990),以圣卢西亚渔民的生活为主线展开。他在波士顿大学执教逾二十载,1992年荣获诺贝尔文学奖。</p><p class="ql-block">这幅肖像拍摄于沃尔科特73岁之际,彼时他的事业巅峰期已接近尾声。画面中,他的目光避开了镜头,背景为自然风光。霍勒斯·奥弗爵士(1939-2023)生于特立尼达,是伦敦的一名摄影师兼电影制作人,曾为伦敦黑人流散群体中的诸多艺术家与政治人物留下影像记录。</p> <p class="ql-block">玛吉·默里《沃莱·索因卡》</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86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阿金万德·奥卢沃莱·索因卡(Akinwande Oluwole Soyinka,1934-)是一位诗人、小说家和剧作家,一生成就斐然,作品常探讨暴政主题。他生于英国殖民时期的尼日利亚,深受西非约鲁巴传说、基督教布道与赞美诗等多重文化的熏陶。1967年,因在尼日利亚内战期间公开批评尼政府,他被捕入狱26个月,获释后执教于伊巴丹大学。1986年,索因卡成为首位荣获诺贝尔文学奖的非洲作家。后来他流亡美国,最终在1999年重返故土。他曾于2012和2023年两度造访上海,出席文学活动。这张照片由“格式摄影师”(Format Photographers Agency)委托拍摄,该英国女性机构致力于以独特视角记录世界。</p><p class="ql-block">照片捕捉到52岁的索因卡在演讲时的瞬间。摄影师默里(1942-)曾在非洲多国从事摄影工作。她透露,自己与索因卡的人际关系存在交集,拍摄期间交谈甚欢。,</p> <p class="ql-block">彼得·爱德华兹《石黑一雄》</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995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95年入藏,1994年BP肖像奖获奖委托</p><p class="ql-block">小说家石黑一雄(1954-)生于日本,5岁移居英国。他曾如此形容早年生活:在家日本人,出门英国人。这一经历使他能以独特的视角观察英国生活,对其文学创作至关重要。一门研究生创意写作课程,成为石黑一雄发表三篇短篇小说的契机。他继而推出长篇小说首作《远山淡影》(1982)。其最知名的作品《长日将尽》于1989年出版并斩获布克奖,后被改编为同名电影。2017年,石黑一雄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次年获封爵士。</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委托爱德华兹(1955-)创作了这幅肖像,以表彰石黑一雄的文学成就。爱德华兹提前阅读了石黑一雄的小说,创作出与其文学风格相呼应的肖像画--表面看似简洁,实则构造精密,富有层次与质感。</p> <p class="ql-block">罗利·麦肯纳《西尔维娅·普拉斯》</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59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11年罗莎莉·索恩·麦肯纳基金会捐赠</p><p class="ql-block">西尔维娅·普拉斯(1932-1963)生长于美国马萨诸塞州,青少年时期即屡获文学奖项,为其创作生涯奠定基础。1955年来到英格兰后,她与诗人特德·休斯相识并结婚。两人在创作上彼此成就,但婚姻生活波折坎坷。普拉斯兼顾妻子、母亲、作家的多重身份,又罹患抑郁症,遭遇创作瓶颈,最终于1963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生前出版过一部诗集与一部半自传体小说《钟形罩》(1963)。其最负盛名的诗集《爱丽尔》(1965),在她离世后由休斯出版。</p><p class="ql-block">1957至1959年,普拉斯与休斯在美国生活。期间,普拉斯一边教书一边写诗,但也饱受抑郁症困扰。接受精神治疗后,她的健康状况显著改善。这张照片正是由美国摄影师罗莉·麦克纳(1918-2003)在当时所摄,背景为夫妻二人位于波士顿贝肯山的寓所。</p> <p class="ql-block">西尔维娅·普拉斯致特德·休斯书信(附《街头之歌》草稿)</p><p class="ql-block">蓝纸黑墨打字稿,1956年10月6日</p><p class="ql-block">彼得·哈林顿珍本书店,伦敦与纽约</p><p class="ql-block">此信写于普拉斯与休斯结婚4个月后,既展现了两人炽热的爱情,也揭示了他们在写作上如何互相扶持。普拉斯对休斯的诗作提出了细致批评,显然得到后者认可。相比之下,在随后的回信中,休斯对普拉斯的诗作《街头之歌》未作任何修改。</p> <p class="ql-block">沃莱·索因卡《活埋》手稿</p><p class="ql-block">纸本墨书,1969年</p><p class="ql-block">利兹大学图书馆布劳瑟顿典藏</p><p class="ql-block">索因卡在尼日利亚被囚期间,创作了两首诗,即《献给我祖国的花朵》与《活埋》。他将这两首诗称为“狱中小诗”(Prisonettes),写在碎纸片上,设法偷运出狱,寄给出版商。1969年,这些诗作以《狱中诗抄》之名结集出版。</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罗德里克·菲尔德《扎迪·史密斯》</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99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00年罗德里克·菲尔德捐赠</p><p class="ql-block">扎迪·史密斯(1975-)出生于伦敦威尔斯登,母亲是牙买加人,父亲是英国白人。二十岁出头,她已成为英国文坛的现象级人物,本科期间就着手创作首部长篇小说《白牙》。仅凭约八十页手稿,该作品便引发出版商的激烈竞标。小说于2000年出版,斩获多项大奖,包括惠特布莱德奖的小说首作奖。此后,她陆续创作了多部长篇小说、一部戏剧、若干短篇小说以及非虚构作品,经常探讨种族、阶级、文化认同等主题。其作品因清新的笔触、自信的风格、独特的创意而广受赞誉。</p><p class="ql-block">早在《白牙》出版前,史密斯便名声在外。出版商竞购其作品,更有传闻称她获得高额预付版酬,种种消息引发媒体关注。公众欣赏其年轻貌美,也热衷于讨论她的族裔背景与阶级身份,由此催生出对其照片的需求。这张照片由摄影师罗德里克·菲尔德(1965-)拍摄,照片的某个版本,曾印在小说《白牙》初版的内页。</p> <p class="ql-block">理查德·安塞特《希拉里·曼特尔》</p><p class="ql-block">彩色摄影,2017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小说家希拉里·曼特尔女爵士(1952-2022)以《狼厅》三部曲闻名于世,该系列聚焦于都铎王朝政治家托马斯·克伦威尔的生平。凭借其中的两部作品,她两度赢得布克奖,成为首位两获此文学殊荣的女作家。其丰沛而细腻的散文笔法,让历史小说作为严肃的虚构类文学作品,重获关注。曼特尔的首部长篇小说《一个更安全的地方》(1992)以法国大革命为背景,却因被出版商误判为历史爱情小说而遭拒。回首早年艰辛,她表示:“出版之路远比我想象中曲折。”</p><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由摄影师理查德·安赛特(1966-)拍摄,当时曼特尔正在录制一系列关于历史小说的广播讲座。背景为位于伦敦的16世纪中殿律师学院礼堂,此处唤起了她对都铎王朝历史的兴趣。令曼特尔尤为满意的是,相较于她的大多数肖像,这张照片展现了她性格中更欢快俏皮的一面。</p> <p class="ql-block">佚名《小约翰·哈林顿》</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约1590-1595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小约翰·哈林顿爵士(约1560-1612)是英国作家兼廷臣,也是女王伊丽莎白一世的教子。他出生于伦敦,1583年继承家族庄园。16世纪80年代,他翻译了卢多维科·阿里奥斯托的意大利语史诗《疯狂的奥兰多》。相传他曾将该诗中的露骨章节于宫廷侍女间传阅,伊丽莎白一世因此责令他将全诗译为英文,以作惩戒。在某些存世译本中,情色插图被用墨水抹除。哈林顿亦以发明冲水马桶而闻名,他还撰写了相关论著《旧论新说:关于埃阿斯的蜕变》(1596)。</p><p class="ql-block">此画像绘于哈林顿翻译《疯狂的奥兰多》时期。与同时代的其他肖像画一样,人物以廷臣而非作家形象呈现。尽管当时不少廷臣亦从事写作,他们的肖像却鲜少体现作家身份,而是更倾向突显人物的社会地位。</p> <p class="ql-block">佚名《第二代罗切斯特伯爵约翰·威尔默特》</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665-1670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约翰·威尔默特(1647-1680),即第二代罗切斯特伯爵,一生毁誉交织。他的诗作机敏犀利,时而抒情热烈,时而露骨骇人。其诗篇本为友人间私下传阅,无意公之于众。他曾因亵渎、诽谤、淫秽之罪备受指摘,但其卓绝诗才,即便憎恶者亦无法否认。33岁那年,他终因纵酒放浪而英年早逝。其诗集在他逝世后即遭盗版刊行,但未经删削的全本,直到20世纪末叶才得以出版。</p><p class="ql-block">这幅肖像生动地刻画了威尔默特对自身文学才华的矛盾态度-一既心怀珍视,又不乏嘲弄。画中,他将传统的诗人桂冠戴于一只猴子头顶,而猴子正撕扯着书页。他身披罗马铠甲,或暗示其早年军旅生涯,或喻指其古典学识,抑或二者兼有。</p> <p class="ql-block">约翰·威尔默特《致一位女士书》手稿</p><p class="ql-block">纸本墨书,17世纪晚期</p><p class="ql-block">诺丁汉大学手稿与特别收藏中心</p><p class="ql-block">《致一位女士书》为威尔默特最富盛名的诗作之一,此手稿多半是由抄写员誊录。威尔默特在世时,其作品便以此类手抄形式广泛流传。职业抄写员未经他授权,便抄制成册,售于市井。该诗现存诸多不尽相同的版本,足见诗人曾反复修订文本。</p> <p class="ql-block">威廉·费索恩《凯瑟琳·菲利普斯》</p><p class="ql-block">纸本线雕版画,1667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诗人凯瑟琳·菲利普斯(1632-1664),生前仅在小范围文人圈内受到推崇,逝世后获得了更多读者的喜爱。她出身优渥,受过良好的教育,一生创作诗歌约120首,并翻译了法国剧作家皮埃尔·高乃依的作品《庞培之死》(1644)。菲利普斯的诗作多以友谊为主题,本为在友朋间传阅而作。她反对将诗作出版,既恐被视作卖文谋利,亦不愿在陌生人前袒露私密心绪。与很多同时代的作家一样,她认为公开出版作品,于她这般有一定社会地位的女性而言有失体面。</p><p class="ql-block">1664年,菲利普斯有75首诗作在未经她授权的情况下出版,她深感震惊。经人劝说后,她同意推出授权版本,却在作品出版前溘然长逝。这部授权版诗集以其笔名“奥琳达”(Orinda)发行,并附有雕版师威廉·费索思(约1620-1691)创作的这幅肖像版画。该肖像以古典胸像样式呈现,仿佛有意将她与古代伟大诗人比肩。</p> <p class="ql-block">勃兰威尔·勃朗特《安妮、艾米莉与夏洛蒂·勃朗特》</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834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勃朗特三姐妹,包括夏洛蒂(1816-1855)、艾米莉(1818-1848)和安妮(1820-1849),以笔力雄健的创作与充满悲剧色彩的人生而闻名。她们深居简出,童年时便与兄弟勃兰威尔(1817-1848)一同在自制的袖珍书中构筑幻想世界。</p><p class="ql-block">三姐妹尽管生命短暂,却创作了数部19世纪最具影响力的小说。在男性主导文坛的时代,她们选择以男性笔名写作,隐匿真实身份。1847年,夏洛蒂以“柯勒·贝尔”之名出版《简·爱》,安妮以“阿克顿·贝尔”之名出版《艾格妮丝·格雷》,艾米莉则以“埃利斯·贝尔”之名出版《呼啸山庄》。作品问世之初,姐妹三人的真实身份引发广泛猜测。人们曾一度以为这幅由勃兰威尔为三姐妹绘制的肖像画已经佚失,直到有人发现它被默默地折叠放置在橱柜上方。夏洛蒂生前始终否认此画的存在,可见她不喜欢这幅画。勃兰威尔似乎原本也将自己画了上去,但后来又用颜料抹去。</p> <p class="ql-block">朵拉·卡灵顿从E.M.福斯特》</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920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爱德华·摩根·福斯特(Edward Morgan forster,(1879-1970)是一名小说家,致力于探索种族、阶级与性别议题。他的作品《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霍牛德庄园》以及《印度之行》等,在他生前即备受策誉,如今更因影视改编广为人知。福斯特一生未曾公开表明自己的情感倾问,但是灰人都对此心知肚明,他本人亦曾攘文支持相关权益,他唯一部以此类情感关系为主题的小说《莫里斯》创作于1910至1913年。该小说起初仅以手稿的形式在友人间传调,直至福斯特逝世婴年才得以出版</p><p class="ql-block">福斯特是著名文艺团体“布鲁姆斯伯里团体”的成员,画家朵拉·卡灵顿(7893-1932)亦是其中一员。卡灵顿在这幅肖像中,传神地勾勒出福斯特的独特侧影与凝思神态。此画绘制于福斯特竭力创作《印度之行》期间,而这部小说的最终完稿,离不开该团体成员的支持。</p> <p class="ql-block">拿破仑·萨罗尼《奥斯卡·王尔德》</p><p class="ql-block">喷墨打印,1882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奥斯卡·王尔德(1854-1900)是19世纪最具才华且最受欢迎的作家之一。他以张扬的个性与机智的语言著称,创作涵盖诗歌、戏剧、小说、随笔与评论,诸如《道林·格雷的画像》《不可儿戏》《雷丁监狱之歌》,以及在中国流传颇广的童话集《快乐王子和其他故事》。王尔德出生于爱尔兰,1879年定居伦敦,婚后育有两子。1895年,他因情感取向违反当时的法律,被判入狱两年。此后,他在困顿与流亡中度过余生。</p><p class="ql-block">1882年,王尔德远赴美国进行巡回演讲。相传入境时,他曾言:“我别无他物可申报,除了我的才华。”在纽约期间,专为社会名流拍照的摄影师萨罗尼(1821-1896)为他拍摄了这张相片。镜头中的王尔德着一袭精致的吸烟装与丝质及膝马裤,正是其标志性的华丽装扮。</p> <p class="ql-block">阿尔弗雷德·埃利斯与瓦莱里《奥斯卡·王尔德》</p><p class="ql-block">照相凹版印相,1892年摄</p><p class="ql-block">伦敦,1915年出版</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王尔德逝世后,有关他的多部回忆录问世。他在狱中所写书信《自深深处》经大幅删减后出版。此后,他的声名得以重振,并被奉为文学巨匠,在英国以外的地方尤其受推崇。《1915年观剧者年鉴》(The Playgoers' Calendar for 1915)收录了王尔德的这张相片,将他列为英国戏剧发展史上最重要的剧作家之一。</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查尔斯·布查尔《拉德克利夫·霍尔》</span></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918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63年尤娜·埃琳娜·文森佐(原姓泰勒,即特鲁布里奇夫人)遗赠</p><p class="ql-block">拉德克利夫·霍尔(1880-1943)是小说家兼诗人。其小说《亚当的后商》曾是畅销书,屡获文学殊荣。1928年,第五部小说《孤寂深渊》问世之后,她开始背负骂名。她在书中大胆描写了一位与自身情感倾向相仿的女性,深入刻画了主人公的内心挣扎与社会困境。该作品在英国被查禁,直至1949年方才解禁,霍尔本人也因淫秽罪被起诉。禁令的根源并非在于文本直白露骨,而是作者在书中力求被接纳,呼吁社会更加包容。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禁令引发了广泛关注,审查者本想阻止人们的理解与同情,反而起了反效果。</p><p class="ql-block">艺术家查尔斯·布查尔(1872-1950)绘制的这幅肖像中霍尔留着短发,身着男式外套,搭配领巾与单片眼镜,下身着半裙。这套装束本是彼时知识女性与进步女性的着装风尚,无关乎情感取向。然而,自《孤寂深渊》引发广泛关注后,此类装扮便被视为特定女性群体的身份标志。</p> <p class="ql-block">拉德克利夫·霍尔《孤寂深渊》</p><p class="ql-block">伦敦,1928年出版</p><p class="ql-block">彼得·哈林顿珍本书店,伦敦与纽约</p><p class="ql-block">1928年,伦敦公共道德委员会下令销毁《孤寂深渊》的所有印行本,仅有少数几册逃过此劫,此展品即为其中之一。书中收录了先锋性心理学家哈维洛克·艾利斯所撰的声援序言,更援引莎士比亚《奥赛罗》中的台词,祈求公正的评判。1949年,此书开始再版,此后从未停止发行。</p> <p class="ql-block">雅克-埃米尔·布朗什《詹姆斯·乔伊斯》</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935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詹姆斯·乔伊斯(1882-1941)是20世纪最具开创精神、影响最深远的小说家之一,备受世人推崇。他出生并成长于爱尔兰都柏林,尽管成年后几乎一直流寓海外,他的创作始终根植于对爱尔兰的了解和在此的成长经历。乔伊斯善用多种文学技巧,尤以“意识流”著称--人物的思绪、情感与感受如未经修饰般自然流淌于纸面。他书写生活的方方面面,包括对身体机能与欲望的真实呈现。正因如此,其作品屡受审查,1918年开始连载的小说代表作《尤利西斯》更是在英国遭查禁,直至1936年才解禁。</p><p class="ql-block">法国画家布朗什(1861-1942)创作这幅肖像画时,乔伊斯正旅居巴黎,潜心创作最后一部长篇小说《芬尼根的守灵夜》。乔伊斯患有结肠炎,长期遭受病痛折磨。他还为患有精神疾病的女儿露西亚忧思不已。这幅肖像画不仅凝刻着他沉郁的思虑,画笔甚至捕捉到了他因左眼上戴着凸起的镜片而略显局促的神态。</p> <p class="ql-block">詹姆斯·乔伊斯《尤利西斯》第十三章</p><p class="ql-block">《小评论》第11期,1920年4月</p><p class="ql-block">彼得·哈林顿珍本书店,伦敦与纽约乔伊斯最初将《尤利西斯》的部分章节,以连载形式发表于美国文学刊物《小评论》。1920年,纽约反堕落协会以淫秽罪控告该刊,导致刊物编辑部被处以罚款,该小说的连载也被迫中止。1922年,完整版《尤利西斯》终于得以在巴黎问世。</p> <p class="ql-block">扬·尤塔《D.H.劳伦斯》</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920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小说家大卫·赫伯特·劳伦斯(David Herbert Lawrence,1885-1930)生于诺丁汉郡一个矿工家庭,但他自幼便知自己志不在挖矿。短暂的教书生涯和矿工家庭背景,为他的小说创作提供了丰富的素材。劳伦斯深受当时新兴的心理学与精神分析著述的影响,通过小说问人物情感、心理状态与身体感受之间的复杂关系。因作品中的情欲描写,他有多部小说被审查或列为禁书,终其一生都在努力规避禁令。他最为世人所熟知的作品当属《查泰莱夫人的情人》,但这部小说直至他逝世三十年后,才在英国解禁。</p><p class="ql-block">劳伦斯旅居意大利期间,结识了年轻的南非艺术家尤塔(1895-1990)。此幅肖像绘于西西里,画家精准捕捉到了劳伦斯凝思的神情,以及他那常为人称道的赤褐色须发。后来,劳伦斯在为游记《大海与撒丁岛》(1921)挑选插图时,还选用了尤塔描绘撒丁岛风土人情的画作。</p> <p class="ql-block">D.H.劳伦斯致多莉·拉德福德书信</p><p class="ql-block">带抬头信笺墨书,1915年11月6日</p><p class="ql-block">诺丁汉大学手稿与特别收藏中心</p><p class="ql-block">劳伦斯的名作《虹》问世于1915年9月。在致诗人多莉·拉德福德的信中,他愤然抱怨该小说遭查禁,出版商被勒令将所有存书交予治安法官。一周后,伦敦弓街治安法院经审理,以淫秽罪裁定销毁此书。</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D.H.劳伦斯《查泰莱夫人的情人》</p><p class="ql-block">佛罗伦萨,1928年出版</p><p class="ql-block">诺丁汉大学手稿与特别收藏中心</p><p class="ql-block">《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是劳伦斯最后一部作品,亦是其最负盛名之作。1928年,此书在意大利佛罗伦萨付印,仅于友人间私下流传。因对欲望的详尽描写,这部小说在多国被列为禁书。1960年,一场备受瞩目的淫秽罪审判在伦敦进行,最终推翻了该书在英国的禁令,也为出版自由开拓了新空间。</p> <p class="ql-block">瓦尔·威尔默为“格式摄影师”摄《C.L.R.詹姆斯》</p><p class="ql-block">现代明胶银盐,1975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西里尔·莱昂内尔·罗伯特·詹姆斯(Cyril Lionel Robert James, 1901-1989)是颇具影响力的马克思主义作家兼政治活动家。他出生于中美洲特立尼达,彼时该地仍是英国殖民地,直至1962年方获得独立。学生时代,詹姆斯便立志成为作家。毕业后,他加入反殖民作家团体“灯塔社”,并创作了唯一一部小说《薄荷巷》(1936)。詹姆斯于1933年移居伦敦,投身于泛非与泛加勒比运动。他一生积极参政,曾参与组织反对特立尼达总理埃里克·威廉斯的行动,事败后遭软禁。此外,他还将笔锋对准一段重要却在当时被漠视的历史--海地革命(1791-1804)。</p><p class="ql-block">詹姆斯的这张肖像由“格式摄影师”机构的创始人瓦尔·威尔默(1941-)拍摄。詹姆斯与威尔默的作品,均由同一家独立出版商--艾利森与巴斯比出版社发行,包括詹姆斯的多部文集及其著作《板球》(1986)。</p> <p class="ql-block">简·鲍恩《萨缪尔·贝克特》</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76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81年简·鲍恩与《观察家报》为配合“温柔的眼:简·鲍恩摄影展”而捐赠</p><p class="ql-block">萨缪尔·贝克特(1906-1989)是最具影响力且最受推崇的剧作家之一。他生于爱尔兰都柏林,并在此地成长、求学,曾短暂任教于圣三一学院。后来,他定居巴黎,专职写作,并在二战期间为法国抵抗组织工作。战后,他的文风趋于简洁、阴郁,且更具实验性,一度导致作品出版艰难,他为此做了不少努力。贝克特的创作突破始于剧作《等待戈多》(1948-1949),这部作品起初在伦敦反响平平,之后却声名大噪,甚至重塑了英国乃至世界戏剧的基调。1969年,贝克特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p><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拍摄于贝克特在伦敦皇家宫廷剧院执导《开心的日子》期间。摄影师简·鲍恩(1952-2014)以直率的拍摄手法与对自然光的精妙运用而闻名。她看似毫不费力的摄影技巧,与贝克特卓然出众的面容相得益彰,凝聚成这张极具感染力的肖像照,映现出作家深途而忧郁的智性光芒。</p> <p class="ql-block">霍勒斯·奥弗《闲聚时分》(左起:萨姆·塞尔文、约翰·拉·罗斯与安德鲁·萨尔基)</p><p class="ql-block">艺术微喷,1974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安德鲁·萨尔基(1928-1995)是牙买加作家兼记者,1952年移居英国。他因肤色饱受种族歧视之苦,是BBC《加勒比之声》节目与“加勒比艺术家运动”的重要推动者。在深刻认识到文化根源的价值后,他创作了史诗《牙买加》(1973),这部作品最初因题材争议屡遭退稿。</p><p class="ql-block">萨姆·塞尔文(1923-1994)生于特立尼达,1950年移居伦敦,开始发表短篇作品并创作电视脚本。其作品通过《加勒比之声》播出,将加勒比族群在英格兰遭受的种族岐视带入公众视野。他以非裔特立尼达人“摩西”为主角创作了小说三部曲,生动刻画移民生活,系列首作为《孤独的伦敦人》(1956)。其文学成就直至逝世后方获认可。</p><p class="ql-block">约翰·拉·罗斯(1927-2006)是作家兼社会活动家,生于特立尼达,1961年移居英国后创立了新灯塔书店,即英国首家专注于非洲与加勒比文学的出版机构。他长期致力于扶持常被主流忽视的加勒比作家,并创办“国际激进黑人及第三世界图书博览会”。他与萨尔基相交甚笃,新灯塔书店曾出版多部萨尔基的作品,他本人亦出版过两部诗集。</p><p class="ql-block">这张合影由霍勒斯·奥弗爵士(1939-2023)拍摄。"Liming"(闲聚)是加勒比地区用语,意指与友人悠闲共处。萨尔基、塞尔文与拉·罗斯皆于20世纪中叶从加勒比地区移居英格兰,同属于后来为人所知的“疾风一代”。</p> <p class="ql-block">伯特诺·哈里·乔治·萨姆森《乔治·拉明》</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1952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23年私人收藏借展</p><p class="ql-block">乔治·拉明(1927-2022)是诗人兼小说家,生于加勒比海岛国家巴巴多斯。他曾赴特立达从事教学工作。1950年,他与作家萨姆·塞尔文乘同一艘移民船前往英国。待在英国期间,拉明成为BBC殖民地服务部的播音员,并为《加勒比之声》节目撰稿。他一生著有六部小说,其中自传体小说《在我皮肤的城堡里》(1953)备受赞誉,深刻揭示了殖民势力压迫加勒比族群的种种手段。续作《移民》于次年出版。他还曾在牙买加、北美等多地大学任教。拉明的这幅肖像画为写生作品,创作于他刚到英国之时。</p><p class="ql-block">这幅画完成之后不久,他备受赞誉的处女作《在我皮肤的城堡里》问世。画家萨姆森(1918-2005)生于怀特岛,在伦敦工作,系拉明之友。此画亦为迄今所知拉明唯一的肖像油画。</p> <p class="ql-block">乔治·拉明《移民》</p><p class="ql-block">纽约,1955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移民》是拉明创作的第二部小说。作品聚焦一群移居英格兰的加勒比地区人民,深刻审视了殖民主义所催生的疏离与漂泊。该书在英国和美国的初版护封,由圭亚那艺术家丹尼斯·威廉姆斯(Denis Williams 1923-1998)设计。</p> <p class="ql-block">莎士比亞</p> <p class="ql-block">威廉·莎士比亚《威廉·莎士比亚先生的喜剧、历史剧和悲剧》</p><p class="ql-block">伦敦,1623年出版</p><p class="ql-block">私人收藏</p><p class="ql-block">这部莎士比亚戏剧集亦称《第一对开本》(First Folio),彰显了作家及其作品的恒久价值。本·琼森为此书题诗,且卷首印有莎士比亚版画肖像,无不印证世人的肯定。琼森的诗歌对肖像赞赏有加,但也指出,读者只有透过文字,方能窥见作家的灵魂。</p> <p class="ql-block">丹尼尔·麦克利斯《查尔斯·狄更斯》</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39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15年泰特美术馆移交</p><p class="ql-block">查尔斯·狄更斯(1812-1870)是最著名的英国作家之一。年少时,他生活贫苦艰辛,此后当过记者,最终凭借《匹克威克外传》(1836-1837)崭露头角。他的长篇小说、短篇小说和戏剧常探讨社会正义问题,讲述挣扎脱贫的故事。狄更斯在世时即享有盛名,曾在北美、英国多地巡回朗读自己的作品。因其作品影响深远,英语中诞生“狄更斯式(Dickensian)一词,用以描述维多利亚时代光明与黑暗交织的社会图景,其文字至今仍鲜活于无数影视作品之中。</p><p class="ql-block">丹尼尔麦克利斯(1806-1870)创作此肖像时,正值狄更斯第三部小说《尼古拉斯·尼克贝》以连载形式发表,吸引无数读者,画家与作家于前一年结为挚友,狄更斯的出版商委托创作这幅肖像,旨在为《尼古拉斯尼克贝》制作卷首肖像提供底稿。</p> <p class="ql-block">查尔斯·狄更斯《圣诞颂歌》</p><p class="ql-block">伦敦,1844年出版</p><p class="ql-block">利兹大学图书馆文化典藏</p><p class="ql-block">1843年12月19日,狄更斯的《圣诞颂歌》出版。首版由约翰·里奇(John Leech,1817-1864)绘制插图。至平安夜,六千册销售一空。此书主人公为刻薄音啬的埃比尼泽·斯克鲁奇,作品刻画其性格转变的历程。世人认为,这部作品反映了维多利亚时代圣诞庆祝活动的精髓。</p> <p class="ql-block">查尔斯·狄更斯《远大前程》手稿</p><p class="ql-block">纸本墨书,1861年</p><p class="ql-block">威斯贝奇与芬兰博物馆</p><p class="ql-block">汤森遗赠</p><p class="ql-block">《远大前程》是狄更斯的晚期作品,以孤儿皮普的故事为主线,历来被誉为狄更斯最受推崇的代表作之一。这部小说原本以悲剧收尾,但狄更斯将结尾删除,代以圆满结局:皮普与挚爱的艾丝黛拉终得团聚,永不分离。</p> <p class="ql-block">迈克尔·范德古特(仿杰里迈亚·塔弗纳)《丹尼尔·笛福》</p><p class="ql-block">after Jeremiah Taverner</p><p class="ql-block">线雕版画,1706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丹尼尔·笛福(约1660-1731)兼具商人与作家的双重身份。他著述颇丰,作品大多纪实,题材广泛,尤涉政治与经济,此外还创作了小说《摩尔·弗兰德斯》《罗克珊娜》等。他最为人熟知的作品,是首部小说《鲁滨逊漂流记》,出版时他大约59岁。此书自问世起持续印刷发行,成为全球译本最丰富的图书之一。后世无数书籍与电影受其启迪,描绘主人公遭遇海难或流落荒岛,然后绝境求生的故事。</p><p class="ql-block">笛福在创作小说前,已是知名作家。其政治哲学长诗《神权》出版时,这幅版画像被用于卷首。画中的笛福戴着当时盛行的宽大精致的假发,拉丁文题词译为“诚实受颂扬,却使人挨饿”。</p> <p class="ql-block">亚历山大·纳斯米斯《罗伯特·彭斯》</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821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858年约翰·狄龙捐赠</p><p class="ql-block">自37岁英年早逝后,罗伯特·彭斯(1759-1796)就被世人誉为苏格兰民族诗人。众多社群将每年1月25日定为“彭斯之夜”,以纪念其诞辰。彭斯生于苏格兰低地的穷苦农家,自幼对口口相传的民歌与民间故事耳濡目染。他搜集并改编传统歌谣,从其中汲取灵感,创作出富有感染力和表现力的诗歌。他还致力于守护、存续苏格兰的书面文学与口传文学遗产,成为文化运动先驱。</p><p class="ql-block">纳斯米斯(1758-1840)曾为彭斯绘制一幅油画肖像,诗人的首部著作《苏格兰方言诗集》第二版(1787)的卷首版画肖像即以此为底稿。此后,纳斯米斯又应苏格兰传统歌谣集出版商乔治·汤姆森之托,创作了此幅彭斯肖像。画面中,彭斯身后暮色苍茫,衬托出诗人与乡野土地的密切联系。</p> <p class="ql-block">罗伯特·彭斯《诗人致私生女书》手稿</p><p class="ql-block">纸本墨书,1787年</p><p class="ql-block">爱丁堡布莱基之屋图书馆与博物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彭斯与其母亲的女仆伊丽莎白·佩顿曾短暂交往,二人的结晶即彭斯长女伊丽莎白。尽管这段关系未得到社会认可,但在这首温柔的诗歌中,彭斯将伊丽莎白称为“甜美可人的小丫头”,表达其深切爱意。该诗以苏格兰方言写成,直至彭斯去世后才得以发表,后更名为《诗人致爱女书》("A Poet's Welcome to his Love-Begotten Daughter")。</p> <p class="ql-block">托马斯·菲利普斯《拜伦勋爵》</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835年,原作绘于1813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拜伦勋爵,全名乔治·戈登·拜伦(George Gordon Byron,1788-1824),在世时即被视作浪漫主义诗歌巨匠。他英俊的容貌,离经叛道的生活,激情饱满、妙语连珠的诗作,以及围绕他编织的种种传奇,共同塑造了一位空前绝后的“明星诗人”。在欧洲大陆“壮游”(Grand Tour)后,拜伦出版了半自传体长诗《恰尔德·哈罗尔德游记》的前两节,三日内即售罄。他后来写道:“一朝梦醒,我已名满天下。”声名鹊起后,他继续游历、写作,成为备受瞩目的作家。36岁时,他参与希腊独立战争,支援希腊人,最终病逝异乡。去世之后,他声望愈盛。</p><p class="ql-block">在阿尔巴尼亚游历期间,当地男性身着的华美服饰给拜伦留下了尤其深刻的印象。他购买并穿上一套阿尔巴尼亚服装,摆好造型,让画家菲利普斯(1770-1845)绘制了这幅肖像。拜伦也可能是应出版商约翰·默里之请而委托创作此肖像,它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拜伦的声望。菲利普斯绘制了至少三个不同的版本。</p> <p class="ql-block">威廉·罗森斯坦《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p><p class="ql-block">赭红、黑色、白色粉笔,1930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05年英国政府以抵税方式接收并划拨给本馆</p><p class="ql-block">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1861-1941)是首位享誉世界的印度作家。他出生于加尔各答一个富裕且文化底蕴深厚的孟加拉家庭,幼年接受家庭教育,曾短暂就读于伦敦大学学院。他是位多产的孟加拉语作家,先后出版六十余部诗集,另有小说、戏剧和歌曲创作。1912年,英国画家威廉·罗森斯坦(1872-1945)与爱尔兰诗人W.B.叶芝合力将泰戈尔部分诗歌英译本引荐至伦敦文坛。此举虽令泰戈尔声名鹊起,但他后来却颇感遗憾,认为作品应以原作语言被世界知晓。泰戈尔曾于1924年访华,与梁启超、徐志摩等中国文人深入交流,其诗歌理念对中国现代诗发展影响深远。</p><p class="ql-block">罗森斯坦曾多次为挚友泰戈尔绘制肖像画。此幅作品中的流畅线条与近侧面姿态,似乎折射出画家对印度艺术的浓厚兴趣。此时的泰戈尔已蓄起长须,身着飘逸长袍,形成了极具辨识度的视觉形象。</p> <p class="ql-block">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吉檀迦利》</p><p class="ql-block">印度学会委托奇西克出版社,伦敦,1912年出版</p><p class="ql-block">彼得·哈林顿珍本书店,伦敦与纽约这本诗集收录了泰戈尔的103首诗歌,由其本人亲自英译,1912年在伦敦一经出版立即引发轰动。次年,泰戈尔被授予诺贝尔文学奖。此后,他开始在欧洲、美洲与亚洲展开巡回演讲,既为他在印度创办的学术机构募集资金,也借机传播其政治理念与教育思想。</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丹尼尔·笛福《鲁滨逊漂流记》</p><p class="ql-block">伦敦,1719年出版</p><p class="ql-block">伦敦大学议事大楼图书馆惠允</p><p class="ql-block">《鲁滨逊漂流记》是英国文学史上最早的小说之一,亦是最具影响力的英语文学作品之一。1719年首次出版后,仅当年便再版三次。此件展品为初版,卷首插图由约翰·派恩(约1690-1756)创作,描绘了鲁滨逊·克鲁索因遭海难而困于荒岛的情景。</p> <p class="ql-block">刘易斯·卡罗尔《自拍照》</p><p class="ql-block">蛋白印相,1857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查尔斯·路特维奇·道奇森(Charles Lutwidge Dodgson,1832-1898),笔名刘易斯·卡罗尔。他创造的“爱丽丝”这一角色,一经问世便广受欢迎。卡罗尔在专职写作之前,曾在牛津大学基督堂学院教授数学,还是一名业余画家和才华横溢的摄影师。他与基督堂学院院长亨利·利德尔及其家人交好,其中包括利德尔的女儿爱丽丝。1862年,卡罗尔给利德尔的孩子们讲述了一个故事,关于一位名叫“爱丽丝”的女孩在奇境中经历的冒险。应爱丽丝的请求,卡罗尔将故事记录下来,后来于1865年以《爱丽丝梦游仙境》为书名出版。</p><p class="ql-block">这张卡罗尔的自拍照摄于1857年6月2日,系其购置相机一年后,记录了青年作家的样貌。他使用以蛋清为主材的古典印相工艺,该技术发明于1847年,是19世纪下半叶主流的摄影印相工艺。</p> <p class="ql-block">刘易斯·卡罗尔《爱丽丝·利德尔》</p><p class="ql-block">蛋白印相,1860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02年与布拉德福德国立科学和媒体博物馆联合购藏,获艺术基金、国家遗产纪念基金襄助</p><p class="ql-block">卡罗尔为利德尔家的孩子们拍摄了大量照片,其中包括爱丽丝。尽管卡罗尔创作的人物形象并非完全基于现实中的爱丽丝,这段友谊显然深深影响了故事的诞生。卡罗尔曾致信爱丽丝道:“你的奇遇获得了惊人的成功。”</p> <p class="ql-block">威廉•布莱克•里士满《罗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87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896年威廉·布莱克·里士满爵士捐赠</p><p class="ql-block">罗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1850-1894)是19世纪最受推崇的小说家之一。他出生于苏格兰一个工程师家庭,幼时体弱多病。成年后,他曾学习过工程学,后转修法律,最终专注于写作。他一直饱受严重的肺病折磨,为寻求更佳疗养环境而四处游历。他在瑞士写就《金银岛》,于英格兰南海岸创作了《化身博士》。他最终定居萨摩亚群岛,在那里生活了四年后去世,年仅44岁。</p><p class="ql-block">这幅肖像绘于画家里士满(1842-1921)家中,正值友人聚会,里士满一气呵成创作了此画。作画期间,史蒂文森谈笑自若,时而吞吐烟云,时而啜饮咖啡。画作既捕捉到当时闲适自在的氛围,又刻画出史蒂文森新潮的波西米亚装扮一-蓄着过耳长发,身着丝绒外套,不拘一格。</p> <p class="ql-block">罗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致G.A.萨顿书信</p><p class="ql-block">纸本墨书,1894年11月</p><p class="ql-block">爱丁堡布莱基之屋图书馆与博物馆</p><p class="ql-block">此信为史蒂文森回应一位寄来《金银岛》索求签名的书迷所作。他以诙谐诗体回复,将自己喻为被猎人发现的动物。此信写就数日后,作家便溘然长逝。</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W.&D.道尼工作室《布拉姆·斯托克》</p><p class="ql-block">照相凹版印相,1906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布拉姆·斯托克原名亚伯拉罕·斯托克(Abraham Stoker,1847-1912),是一位作家兼剧院经理,因塑造“德古拉伯爵”一角而闻名。他出生于爱尔兰都柏林,最初利用业余时间写作,出版过一部中篇小说、多篇剧评,后成为伦敦兰心剧院业务经理。1897年,斯托克出版了哥特式恐怖小说《德古拉》。自那以后,这个吸血鬼角色在银幕上出现逾五百次,上映频率几乎远超其他所有文学角色。然而,斯托克本人却始终鲜为人知,其生平与肖像仿佛只是他笔下那个强大角色的陪衬。</p><p class="ql-block">斯托克现存的影像极少,这张照片是他首次专门拍摄的肖像,采用照相凹版印相技术制作。这是一种基于摄影影像的图像印刷工艺,可实现大批量复制。画面中的签名亦为凹版工艺复刻,营造出斯托克亲笔签名的效果。</p> <p class="ql-block">伯纳德·帕特里奇《阿瑟·柯南·道尔爵士》</p><p class="ql-block">铅笔、钢笔、墨水与淡彩,1926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阿瑟·柯南·道尔爵士(1859-1930)是著名的侦探角色“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创造者。他出生于苏格兰,在成为职业作家前曾攻读医学。其第一部刻画福尔摩斯形象的作品,是小说《血字的研究》(1887)。此后,道尔在《斯特兰德杂志》上陆续发表了多篇福尔摩斯系列故事。他担心人们只知道他创造了福尔摩斯,不知道他的其他作品,于是在短篇《最后一案》(1893)中有意让福尔摩斯坠亡。但迫于出版商的压力,他又将角色复活,最终陆续创作了福尔摩斯系列56篇短篇小说和4部长篇小说。尽管道尔也创作了其他畅销作品和历史小说,但人们对于他最大的记忆点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p><p class="ql-block">在这幅由漫画家帕特里奇(1861-1945)创作的讽刺漫画画中,道尔被描绘成被锁链禁锢的形象,锁链另一端正是其笔下最著名的角色福尔摩斯。该漫画刊登于《笨拙》杂志之时,距离道尔试图终结福尔摩斯已有33年。他尝试通过创作其他作品来摆脱福尔摩斯,却始终未能如愿。</p> <p class="ql-block">阿瑟·柯南·道尔《最后一案》</p><p class="ql-block">《斯特兰德杂志》第6卷,伦敦,1893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海因茨档案馆与图书馆柯南·道尔本欲以此篇作为福尔摩斯系列终章。故事中,福尔摩斯与犯罪首脑莫里亚蒂教授在瑞士莱辛巴赫瀑布搏斗,双双坠亡。这一结局给连载该系列的《斯特兰德杂志》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也让无数读者大失所望。</p> <p class="ql-block">阿瑟·柯南·道尔《戴面纱的房客》手稿</p><p class="ql-block">纸本墨书,1926年</p><p class="ql-block">爱丁堡布莱基之屋图书馆与博物馆</p><p class="ql-block">这是柯南·道尔后期创作的福尔摩斯系列故事之一,围绕一位容貌被毁的神秘女子展开。当时,在出版商的劝说下,道尔重新执笔续写这位名侦探的传奇。该故事于1927年首次发表于美国《自由》杂志以及伦敦《斯特兰德杂志》。</p> <p class="ql-block">德尔马·班纳《毕翠克丝·波特》</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938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48年德尔马·哈穆德•班纳捐赠</p><p class="ql-block">儿童文学作家毕翠克丝·波特(1866-1943)因笔下角色“彼得兔”而名扬世界。她出生于伦敦一个富裕家庭,常去苏格兰及湖区度假,由此培养出对自然和动物的热爱,并练就了出色的绘画才能。1893年,在给一位患病男孩的信中,她创作了小兔子彼得的故事,并配以插图。数年后,她决定将这个故事改编成书。《彼得兔的故事》发行后取得巨大成功,催生出众多系列作品与周边商品,波特得以将心力转向她挚爱的湖区自然保护事业。</p><p class="ql-block">波特晚年停止写作,利用版税收入,在湖区购置了大片土地,使其免遭开发破坏。她还成为屡获殊荣的赫德威克绵羊育种专家。这幅肖像画由她的友人兼邻居德尔马·班纳(1896-1983)创作,描绘了波特在农业展览会上担任评委的形象。</p> <p class="ql-block">霍华德·科斯特</p><p class="ql-block">《A.A.米尔恩与克里斯托弗·米尔恩》</p><p class="ql-block">棕调明胶银盐,1926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59年霍华德·科斯特遗产管理方捐赠</p><p class="ql-block">“小熊维尼”是20世纪最受喜爱的角色之一,由艾伦·亚历山大·米尔恩(Alan Alexander Milne,1882-1956)塑造。</p><p class="ql-block">在1926年的同名故事中,这只小熊首次登场,随后再次出现在《阿噗角的小屋》(1928年)中。米尔恩以“百亩森林”为蓝图构建了一个童话世界,故事里的小男孩罗宾以他的儿子克里斯托弗·罗宾·米尔恩为原型,而维尼的形象则基于儿子的泰迪熊玩偶“爱德华”。米尔恩选定E.H.谢泼德为他的故事绘制插图。谢泼德曾表示,为《小熊维尼》创作插图主导了他的职业生涯,使他的其他艺术成就黯然失色。</p><p class="ql-block">米尔恩家族也受此困扰,儿子克里斯托弗厌恶与小熊维尼的关联,而作家本人也始终生活在维尼的光环之下,文学成就被笔下角色的光芒所掩盖。</p><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呈现了米尔恩与儿子克里斯托弗以及泰迪熊爱德华在家中的温馨场景。照片拍摄的同年,《小熊维尼》出版。科斯特(1885-1959)是顶尖的人像摄影师,曾为众多艺术、文学、政治界的杰出人物拍摄照片。</p> <p class="ql-block">安格斯·麦克贝恩《阿加莎·克里斯蒂》</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49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阿加莎·克里斯蒂(1890-1976)是全球最负盛名、作品销量最高的侦探小说作家。她一生创作了66部侦探小说,另有剧本、其他类型小说及大量短篇故事。她塑造了两位极其经典的侦探人物--“赫尔克里·波洛”与“马普尔小姐”。</p><p class="ql-block">克里斯蒂出生于富裕的中产家庭,她未曾接受系统的学校教育,主要通过父亲藏书自学成才。一战期间,她考取了药剂师资格,在工作中接触到的各类毒物激发了她的浓厚兴趣,由此走上侦探小说的创作之路。她曾多次与身为考古学家的第二任丈夫共同旅行,这段经历为她最著名的作品《东方快车谋杀案》(1934)、《尼罗河上的惨案》(1937)提供了丰富素材。</p><p class="ql-block">克里斯蒂厌恶名望,她对自己的容貌颇为在意,更抵触面对镜头。麦克贝恩(1904-1990)是极具影响力的一流摄影师,尤以拍摄戏剧界人士而闻名。他在为克里斯蒂拍摄照片时,让她摆出一个作家上镜的经典托腮姿势,并运用戏剧化的光影手法,为画面平添了一抹舞台韵味。</p> <p class="ql-block">简·鲍德温《罗尔德·达尔》</p><p class="ql-block">西巴克罗姆彩色摄影,1989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罗尔德·达尔(1916-1990)是风靡全球的畅销作家之一,他的作品贯通成人世界与孩童心灵。为他赢得不朽声誉的是他的儿童文学作品,包括《查理与巧克力工厂》《了不起的狐狸爸爸》《玛蒂尔达》等。这些故事充满天马行空的幻想,以暗黑幽默的基调、极富独创性的语言运用为特色,常描绘儿童凭借勇气和想象力战胜成人世界的残酷。在家族屡遭不幸的刺激下,达尔也积极投身多项医疗公益事业。后来,他因反犹主义及不当言论受到批评,但他的作品始终在全球读者中保持着经久不衰的魅力。</p><p class="ql-block">这张照片由摄影师简·鲍德温(1946-)拍摄,呈现达尔在写作小屋内的情景。因觉家中嘈杂易分心,他在自家花园里专门搭建了这座小屋,设计灵感源自他钟爱的诗人迪伦·托马斯的写作室。为隔绝外界干扰,他总是拉紧窗帘,潜心创作。</p> <p class="ql-block">塞西尔·比顿《伊恩·弗莱明》</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62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72年塞西尔·比顿捐赠</p><p class="ql-block">伊恩·弗莱明(1908-1964)的作家声誉与成就,既源于其小说本身,也归功于作品成功改编的007系列电影,塑造了深入人心的“詹姆斯·邦德”形象。二战期间,弗莱明供职于海军情报部门,战后一度担任报业集团经理。1952年,他创作了首部间谍小说《皇家赌场》。书中的主角邦德魅力非凡、生活奢华,深深吸引了刚走出战时阴影、渴望精神慰藉的一代读者。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公开盛赞其作品后,读者群体进一步扩大。1962年,由肖恩·康纳利主演的首部邦德电影《诺博士》上映,使弗莱明蜚声国际。</p><p class="ql-block">弗莱明在牙买加购置了度假别墅“黄金眼”,每年冬季假期都会来此度假,也正是在这里,他写就了邦德系列小说。专拍名流的知名摄影师塞西尔·比顿(1904-1980)在此为他拍摄了这张照片。镜头中,弗莱明手持香烟,身旁摆放着酒瓶和调酒器,俨然是其笔下詹姆斯·邦德形象的翻版。</p> <p class="ql-block">佚名《安德鲁·马维尔》</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约1655-1660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879年大英博物馆移交</p><p class="ql-block">在当代,安德鲁·马维尔(1621-1678)主要以《致羞怯的情人》等抒情诗作为人所知。然而,在其所处年代乃至此后数百年间,他主要因讽刺时政的诗歌与散文而备受认可。一如同时代众多英国内战亲历者,马维尔的政治立场随局势而变化。他曾撰文支持共和派领袖奥利弗·克伦威尔,并供职于其治下。1660年,他转而支持查理二世复辟,但很快便用文学之笔抨击宫廷腐败、专制统治以及宗教压迫。</p><p class="ql-block">目前流传的马维尔肖像寥寥无几。此画作约完成于17世纪中叶,当时马维尔正效力于共和政府。他逝世后,其首部诗集《杂诗集》于1681年问世,卷首所配版画正是依据此幅肖像制作。</p> <p class="ql-block">安德鲁·马维尔《画家的最后须知》手稿</p><p class="ql-block">诺丁汉大学手稿与特别收藏中心</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纸本墨书</span></p><p class="ql-block">这首诗创作于1667年,是马维尔篇幅最长的政治讽刺诗。作品直指政府腐败,因内容敏感,马维尔在世时仅以匿名手稿形式私传。直到1689年,君主更迭、政权更替之后,这首诗才首次以印本正式出版。此件诺丁汉大学手稿与特别收藏中心手稿正是当年付印时所用的底本。</p> <p class="ql-block">仿小汉斯·霍尔拜因《托马斯·莫尔爵士》</p><p class="ql-block">木板油画,16世纪晚期</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托马斯·莫尔爵士(1478-1535)身兼学者、律师、政治家三重身份,写下了西方文学史上最具影响力的著作之一-一《乌托邦》。此书描绘了一个虚构却近乎完美的理想社会,作为书中提出的全新概念,“乌托邦”一词由此诞生。莫尔的创作旨在推动社会改革,尽管当时提出这一主张十分危险。他通过糅合虚实情节,运用讽刺与反讽,巧妙地将自己从书中探讨的理念中剥离出来。近二十年后,莫尔因在宗教改革与亨利八世离婚问题上的立场而被处决。然而,他的著作历久弥新,影响深远。</p><p class="ql-block">1526年,小汉斯·霍尔拜因自瑞士巴塞尔来到英格兰,借住在莫尔家中,为莫尔创作了此幅肖像的原件。16世纪晚期,莫尔被尊为天主教殉道者,展品即为当时所作摹本。画中的莫尔以国之重臣的形象示人,颈部佩戴的链饰象征着对君主的拳拳之心。</p> <p class="ql-block">托马斯·莫尔《乌托邦》</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巴塞尔,1518年出版</span></p><p class="ql-block">利兹大学图书馆布劳瑟顿典藏</p><p class="ql-block">在这本第三版《乌托邦》中,乌托邦岛地图由小汉斯·霍尔拜因之兄安布罗修斯·霍尔拜因(Ambrosius Holbein,约1494-约1519)所绘。图中左起第二人即为莫尔。与之相对的一页,则呈现了莫尔虚构利兹大学图书馆布劳瑟顿典藏的乌托邦语。《乌托邦》最初以拉丁文出版,直到1551年才首次译成英文版。</p> <p class="ql-block">托马斯·菲利普斯《威廉·布莱克》</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07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威廉·布莱克(1757-1827)是作家兼艺术家,出生于伦敦,自幼便常产生“幻视”。他早年师从版画家,1779年就读皇家艺术研究院学校。弟弟罗伯特过世后,布莱克屡见幻像,受此启发进行诗歌与插图创作。1789年,他的首部彩绘诗集《天真之歌》问世,次年《天堂与地狱的婚姻》出版。其作品反对传统宗教教义,展现出鲜明的反叛精神。作为法国大革命与美国独立战争的支持者,布莱克始终不受传统与世俗桎梏。其激进的思想观念和实验性的艺术创作,对后世众多作家、画家及音乐家产生了深远影响。</p><p class="ql-block">菲利普斯(1770-1845)为时年50岁的布莱克绘制肖像,将他塑造成集艺术家、作家与先知于一体的形象。据说,画家通过引导布莱克谈论自己与大天使加百列的交情,捕捉到其“入迷的诗意神情”。画中,布莱克坐在木椅上,手持一支笔或雕刻工具。</p> <p class="ql-block">奥拉达·艾奎亚诺《奥拉达·艾奎亚诺生平奇事》</p><p class="ql-block">伦敦,1789年</p><p class="ql-block">杜伦大学图书馆惠允</p><p class="ql-block">奥拉达·艾奎亚诺(约1745-1797),又名古斯塔夫斯·瓦萨(Gustavus Vassa),是废奴运动中的重要人物。他出生于尼日利亚南部,8岁遭绑架、贩卖为奴,经大西洋被带往巴巴多斯,随后辗转北美,被多次转卖。凭借经商所得,他最终攒够资金,赎回自由。此后,艾奎亚诺定居伦敦,积极投身废奴运动,加入英国首个黑人反抗组织“非洲之子”。1789年,他出版自传《奥拉达·艾奎亚诺生平奇事》。</p><p class="ql-block">在自传中,艾奎亚诺回顾了自己身为奴隶的苦难经历及遭受的种种虐待。作品开篇写道:“此书首要之旨……..是唤起对奴隶贸易给我不幸同胞所带来苦难的怜悯之心。正是这可怕的贸易,将我生平第一次从亲情深厚的牵绊中残忍撕裂。”此书有力推动了英国的废奴运动。卷首肖像中,作家身着当时流行的英伦服饰,手持《圣经》。艾奎亚诺于1759年皈依基督教,在此他借助基督教信仰与读者建立情感共鸣。该版画是他现存已知的唯一一幅肖像。</p> <p class="ql-block">阿米莉亚·柯伦《珀西·比希·雪莱》</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19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899年作家儿媳简·雪莱夫人遗赠</p><p class="ql-block">读者欣赏雪莱(1792-1822),不仅是钦羡其诗歌才华,更感叹于其离经叛道且充满悲剧色彩的人生。但时常被忽略的是,他生命与创作的重要动力,在于积极投身政治与社会运动。雪莱深受政治哲学家威廉·葛德文思想的影响。在与首任妻子哈丽特婚姻陷入困境后,他与葛德文之女玛丽相爱。二人定居意大利,共同写作、旅行,并与浪漫主义运动的其他成员交往密切,尤以拜伦为甚。29岁那年,雪莱遭遇海上风暴,不幸罹难。</p><p class="ql-block">雪莱逝世后,玛丽发现其肖像画寥寥无几,于是致信阿米莉亚·柯伦(1775-1847)索要这幅画作。该画由柯伦数年前在罗马为雪莱绘制,虽然柯伦本人对此画并不满意,但玛丽坚称这是最能传神再现丈夫面容的画像。</p> <p class="ql-block">米歇尔·戈迪吉亚尼《伊丽莎白·巴雷特·勃朗宁》</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58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21年弗洛伦斯·路易莎·巴克利(本姓查尔斯沃思)捐赠</p><p class="ql-block">伊丽莎白·巴雷特·勃朗宁(1806-1861)是一位诗人。她与诗人罗伯特·勃朗宁的婚姻故事及爱情诗集《葡萄牙人抒情十四行诗集》为人们津津乐道,但其作品中对社会不公等问题的揭露也同样值得关注。勃朗宁的父亲及先辈曾在牙买加经营种植园并奴役非洲人,她视此为家族诅咒,积极投身废奴运动,通过写作抨击帝国压迫及女性遭受的不公。她在婚后旅居意大利,期间创作了大量支持意大利统一的政论诗篇。</p><p class="ql-block">这幅画像由意大利画家戈迪吉亚尼(1835-1909)为勃朗宁的密友、美国诗人兼灵媒索菲亚·梅·埃克利绘制。此画与罗伯特·勃朗宁的一幅画像本是一对。罗伯特认为这是其妻最传神的肖像,既流露出她惯有的沉静,又蕴藏了一份坚毅。</p> <p class="ql-block">塞西尔·比顿《西格夫里·萨松》</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20世纪20年代末</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91年英国政府以抵税方式接收并划拨给本馆</p><p class="ql-block">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两位年轻诗人在战地医院偶遇,催生震撼后世的反战诗篇。1917年,西格夫里·萨松(1886-1967)与威尔弗雷德·欧文(1893-1918)均被诊断为“弹震症”,在苏格兰爱丁堡附近的克雷格洛克哈特战争医院相遇。一段深厚友谊就此展开,彻底改变了二人的人生轨迹。萨松的鼓励与指导,使欧文的诗歌风格得以蜕变;最终,萨松甚至认为欧文的才华更胜一筹。</p><p class="ql-block">萨松这张相片,由专拍名流的知名摄影师塞西尔·比顿(1904-1980)于一战结束后拍摄。画面构图与失焦处理,传递出人物内心的不安与动荡。萨松在战后的文学成就斐然,但他最广为人知的,始终是其战争诗篇,及与欧文的深厚情谊。</p> <p class="ql-block">弗朗索瓦·达尔贝尔-杜拉德《乔治·艾略特》</p><p class="ql-block">布面油画,1850年后</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乔治·艾略特(1819-1880)被公认为19世纪英国最重要的小说家之一。她以不拘一格的生活方式与见解深刻的作品,不断挑战社会成规,启迪公众思考。其作品主题涵盖政治社会改革、女性在社会与婚姻中的角色,以及维多利亚时代在英犹太人的生活经历。艾略特本名玛丽·安·埃文斯(Mary Ann Evans),但她选择以男性笔名“乔治·艾略特”发表作品,一方面出于内向性格,一方面因她当时与一位无法合法解除前段婚姻的有妇之夫同居,担心声名受影响。起初,她备受社会冷遇,但随着作品广为流传,公众日益认识到其文字背后坚定的思想追求,她终获社会接纳。</p><p class="ql-block">艾略特对自己的容貌颇为敏感,不愿画像。这幅充满善意的肖像,作于她在瑞士旅行期间,彼时其写作生涯尚未开始。她与画家杜拉德(1804-1886)结为挚友,并曾透露,创作这幅肖像完全是画家的主张:“想到有人要对着我这张脸写生,这事儿颇为滑稽。”</p> <p class="ql-block">乔治·格兰瑟姆·贝恩《西尔维娅·潘克赫斯特》</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20世纪10年代</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14年特伦斯·佩珀捐赠</p><p class="ql-block">西尔维娅·潘克赫斯特(1882-1960)身为政治活动家、作家兼艺术家,一生致力于社会政治改革,关注工人权利与女性权益。她是妇女参政权运动领袖埃米琳·潘克赫斯特之女,自幼便身处政治运动与社会抗争氛围中。参政治活动,潘克赫斯特多次被捕入狱,利用狱中时间创作诗歌,记录所遇女性的生活经历。她还创办并主编了《妇女无畏号》(后更名为《工人无畏号》),并在一战期间于这份报刊上撰文反对战争,还对俄国革命表示支持。此后数十年间,她继续投身社会运动,反对法西斯主义,并支持埃塞俄比亚独立运动。</p><p class="ql-block">1913年,潘克赫斯特创立了“东伦敦妇女参政论者联合会”,组织示威与抗议活动,争取女性选举权。这张相片由美国摄影师贝恩(1865-1944)拍摄,其创办的贝恩新闻社,是最早向全球报刊提供国际事件图片的新闻机构之一,记录了大量妇女参政论者个人形象、抗议活动及逮捕场景。</p> <p class="ql-block">佚名《尤娜·马森》</p><p class="ql-block">现代明胶银盐,1941年摄,2023年印</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尤娜·马森(1905-1965)是一位开拓性的作家、社会运动家、电台制作人及主持人。她出生于牙买加,曾办杂志,创作戏剧并成功公演,由此积攒了不少财富,远赴英格兰。在英期间,她担任记者与编辑,成为首位出席国际联盟会议的黑人女性。回到牙买加后,她继续创作诗歌和戏剧,并创立了救助儿童会牙买加分会。马森第二次旅居英格兰期间,受雇于BBC,支持有色人种作家的职业发展。她还曾在美国和以色列生活。因工作长期过度劳累,马森身体状况欠佳,于60岁时去世。</p><p class="ql-block">这张相片拍摄于马森第二次旅居英格兰期间(1938-1945),彼时她担任BBC首位黑人女性制作人。她为《呼唤西印度群岛》系列制作谈话与广播节目,并开辟《加勒比之声》栏目,为在英国发展的加勒比作家发表新诗与短篇小说提供了平台。</p> <p class="ql-block">萨莉·索姆斯《安吉拉·卡特》</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81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安吉拉·卡特(1940-1992)是女权主义作家兼记者。她在代表作中,对童话故事里的柔弱女主角进行了重塑,让她们或成为掌控自己命运的坚强女性,或在其他女性帮助下获得力量。大学毕业后不久,卡特出版首部小说《影舞》(1966)。凭借《数种知觉》(1968)获毛姆文学奖后,她利用奖金离开丈夫,远赴日本。她的创作深受中世纪浪漫传奇与哥特式奇幻的影响,同时融入了更为直白的性威胁与暴力元素,并常运用反映潜意识的意象。</p><p class="ql-block">萨莉·索姆斯(1937-2019)是同时代少数受聘于英国全国性报纸的女性摄影师之一。她坚持黑白摄影,并力求让拍摄对象忘记镜头的存在。这张相片捕捉到了卡特沉思的瞬间,运用自然光线突出她的面庞。</p> <p class="ql-block">安吉拉·卡特《染血之室与其他故事》</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伦敦,1979年出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彼得·哈林顿珍本书店,伦敦与纽约</span></p><p class="ql-block">卡特最负盛名的作品当属童话故事集《染血之室与其他故事》,她在书中对《小红帽》《白雪公主》等经典童话进行了颠覆性改编。这些故事常置于暴力与情欲背景下,探讨女性在亲密关系中的角色。卡特曾表示:“我的意图不是去'改写'…….而是从传统故事中提炼出潜在的内涵。”</p> <p class="ql-block">《钥匙》杂志</p><p class="ql-block">《钥匙》杂志第1卷第4期,1934年4月-6月</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伦敦大学议事大楼图书馆惠允</span></p><p class="ql-block">尤娜·马森首次旅居英格兰期间,与民权组织有色人种联盟合作。1933至1934年,她的戏剧《代价几何》由该联盟成员出演,成为英国首部由全黑人阵容演出的话剧。这篇刊登于联盟刊物《钥匙》上的文章(马森后担任该刊编辑)赞颂了该剧的成功。</p> <p class="ql-block">威尔弗雷德·欧文《诗集》</p><p class="ql-block">伦敦,1920年出版</p><p class="ql-block">彼得·哈林顿珍本书店,伦敦与纽约</p><p class="ql-block">欧文住院期间,筹划出版一部揭露战争残酷的诗集。为此他撰写了一篇前言,其中写道:“这本书无关英雄……....主题是战争,以及战争带来的悲悯:诗意正蕴藏于这份悲悯之中。“1918年,欧文被召回前线,于停战前一周不幸阵亡。在他逝世后,萨松竭力促成这部诗集出版,并为之作序。</p> <p class="ql-block">W.H.奥登《葬礼蓝调》(《停止所有的钟声》)草稿</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线横纸钢笔黑墨书,1937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伦敦大学议事大楼图书馆惠允</span></p><p class="ql-block">奥登最初将这首诗作为其戏剧《攀登F6》的一部分,后改写为歌舞表演曲目,由本杰明·布里顿谱曲。这份手稿曾被寄给一位校园诗歌选集的编辑。该诗最终于1940年收录进奥登献给其伴侣卡尔曼的诗集《另一种时间》中。</p> <p class="ql-block">同上</p> <p class="ql-block">塞西尔·比顿《W.H.奥登》</p><p class="ql-block">明胶银盐,1930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72年塞西尔·比顿捐赠</p><p class="ql-block">威斯坦·休·奥登(Wystan Hugh Auden,1907-1973)是一位多产且造诣深厚的诗人,擅长多种诗体。他很早便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倾向,起初曾与之抗争,最终坦然接纳。他创作了《梦》《摇篮曲》等众多爱情诗,后期作品则受到与作家切斯特·卡尔曼情感关系的启发。20世纪末,随着其诗作《葬礼蓝调》出现在1994年电影《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中,奥登重新引发关注。其大量作品被再度审视,为后世相关读者群体带来鼓舞。</p><p class="ql-block">这张相片拍摄于奥登首部诗集出版的同年,系比顿为其进行的三次拍摄中的首次,也是数张以镜像方式构图的照片之一。奥登曾说:“每个人终其一生都随身携带着一面镜子,如同影子一般独一无二,无法摆脱。”</p> <p class="ql-block">诺曼·麦克比斯《林顿·奎西·约翰逊》</p><p class="ql-block">喷墨打印,2002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2013年诺曼·麦克比斯捐赠</p><p class="ql-block">林顿·奎西·约翰逊(1952-)是一位雷鬼配诵诗人(dubpoet)、社会活动家、音乐人兼作家。他出生于牙买加,自1963年起定居英格兰,毕生致力于记录英国黑人的生存境遇。青少年后期,他开始创作诗歌,以表达在种族敌对环境中成长的感受。约翰逊开创了在雷鬼音乐配合下,以标志性的伦敦-牙买加方言朗诵诗作的表演形式。他曾表示,雷鬼赋予了他独立的身份认同感。在极具影响力的企鹅现代经典系列文集中,约翰逊是仅有的两位在世时入选的诗人之一,也是该系列唯一入选的黑人诗人。</p><p class="ql-block">这张相片拍摄于约翰逊50岁时,他目光沉稳坚定,从容自若,展现出直面社会不公、敢于针砭时弊的锐气。摄影师兼版画家麦克比斯(1952-)常驻爱丁堡,擅长通过肖像捕捉人物特质,并以与诗人群体的合作而闻名。</p> <p class="ql-block">林顿·奎西·约翰逊《讨人厌的英格兰》</p><p class="ql-block">伦敦,1980年出版</p><p class="ql-block">彼得·哈林顿珍本书店,伦敦与纽约</p><p class="ql-block">《讨人厌的英格兰》是一部诗集,最初由“今日族裔社群”出版。该团体是英国黑人政治运动的先驱组织,通过新闻报道与直接行动抗击种族主义。诗集收录的同名诗作原为表演而作,采用实际发音来拼写,以保留约翰逊的牙买加口音特色。</p> <p class="ql-block">唐纳德·麦克莱伦《本杰明•泽凡尼》</p><p class="ql-block">调色明胶银盐,1996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1998年唐纳德·麦克莱伦捐赠</p><p class="ql-block">本杰明·泽凡尼(1958-2023)是一名配诵诗人,也是社会活动家、演员兼音乐人。他出生于英国伯明翰,父母为牙买加移民。15岁时,其诗作已在英国非裔加勒比社群中小有名气,但他决心让作品触及更广泛的受众。17岁时,他皈依了关注受压迫非裔群体的拉斯塔法里教。在其创作生涯中,泽凡尼发行了七张专辑,出版了多部诗集与小说。作为社会活动家,他致力于反对种族主义与法西斯主义,同时倡导保护动物权益。因常年遭受种族歧视,2004年他拒绝接受大英帝国勋章,因为“帝国”一词令其联想到奴隶制度。他还曾于2010年造访中国四川黑熊救护中心,呼吁大众关爱动物。</p><p class="ql-block">这张相片中,泽凡尼神情凝重,似乎传达出与社会不公抗争时的力量与勇气。麦克莱伦(1967-)是苏格兰摄影师,其首次个人摄影展“黑人力量”于1998年在英国国家肖像馆展出。</p> <p class="ql-block">鲁斯·奥赛《伯娜丁·埃瓦里斯托》</p><p class="ql-block">喷墨打印,2020年</p><p class="ql-block">英国国家肖像馆</p><p class="ql-block">伯娜丁·埃瓦里斯托(1959-)是诗人、评论家兼剧作家,长期倡导在英国艺术界提高有色人种的参与度。她的母亲是英国白人,父亲是尼日利亚人,而她成长于伦敦东南部一个以白人为主的社区,这种“局外人”的身份认知深刻影响了其创作。埃瓦里斯托的多数作品在形式上具有实验性,打破了传统文学体裁的界限,包括其对诗体小说的运用。2019年,她凭借作品《女孩,女人,其他》获得布克奖,成为首位获此殊荣的黑人女性及首位英国黑人。</p><p class="ql-block">鲁斯·奥赛(1991-)为埃瓦里斯托拍摄的这张相片,原载于《星期日泰晤士报·时尚》特刊。该期杂志由埃瓦里斯托担任客座主编。奥赛出生于尼日利亚东部,现居英国西约克郡,她的作品借鉴尼日利亚传统摄影风格,表达对非洲尤其是尼日利亚文化身份的颂扬。</p> <p class="ql-block">謝謝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