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山西行

中国陕西省的正宗马经理马赵生。

美篇号23651559

图文/马赵生

昵称/陕西正宗马经理

姊妹六人山西行

在外甥高晓红的带领下，我们姊妹一行七人开车奔赴山西，五天行程，脚步踏过韩城党家村的青石巷、司马迁祠前的苍松古柏；驻足平遥古城墙下，听风穿过垛口，仿佛捎来明清商帮的马蹄余响；穿行乔家大院的“福”“寿”砖雕之间，指尖掠过百年木棂，恍见昔日炉火映照的持家身影；登绵山栈道，云在肩头浮沉，山在脚下蜿蜒，一程一喘，却无人言累；最后落脚洽川，渭水之滨，处女泉畔，水光潋滟，芦苇摇曳，我们笑着挽起裤脚，踩进温润的浅滩——那水，清得照见白发，暖得像母亲的手。

姊妹六人风风雨雨相随，我们六人中，老大姐七十二岁已病故，二姐已经七十五岁，大哥已经七十三岁，体弱多病，卧床不起。三姐七十一岁，二哥已经六十五岁，唯我最小，今年已经六十二岁。我们姊妹六人，都已步入了老年人行列了，在儿女们的呵护下，享受晚年幸福生活。

这一趟山西行，不单是看景，更是寻根。党家村那口老井、平遥南大街的油坊招牌、乔家大院影壁上斑驳的“慎俭德”三字……哪一处不是我们小时候听父亲讲过的故事？哪一砖一瓦，没映过母亲缝补时低垂的眼睫？车行途中，二姐忽然哼起一段秦腔调子，三姐接上，大哥在副驾轻轻打拍子，外㽒握着方向盘，眼眶发热——原来岁月没把我们走散，它只是悄悄把我们酿成了更温厚的酒。

绵山脚下，我们站在“绵山”牌坊前合影。山风拂面，衣角轻扬，有人把外套搭在臂弯，有人把遮阳帽压得低低的，笑得眼角堆起细纹。阳光正好，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叠在青石阶上，像一串连绵不断的省略号——那是我们没说完的少年，没走完的路，没老够的时光。

处女泉边，门楼高悬“处女泉”三字，墨色沉静。我们站在匾下，不约而同站得齐整些，仿佛回到小时候在村口老槐树下听长辈训话的模样。水声潺潺，芦花微动，有人轻声说：“这水，和咱老家井水一个味儿。”没人应声，可大家都点了点头。

韩城市党家村景点

山西乔家大院

一座刻着“寿”字的牌坊下，我们又拍了一张。绿树掩映，光影斑驳，有人把胳膊搭在旁人肩上，有人悄悄把搀扶的手藏进袖口。六十二岁、六十五岁、七十一岁、七十三岁、七十五岁……年龄是数字，可站在一起，我们还是当年抢一碗凉粉、共盖一床被子的那群孩子。

泉边小径偶遇一对老姐弟，他穿灰西装，她着红衣，胸前别着一枚小小的老年证。两人并肩而立，不牵手，却肩线齐平，目光同向远方。我悄悄多看了两眼——那姿态，多像我父母年轻时在咸阳照相馆拍下的唯一一张合影。

一起就餐的情形记忆

在平遥一家老院落改的饭馆里，圆桌转着大盘子，醋香混着羊肉膻气扑鼻而来。二姐夹起一筷子刀削面往大哥碗里送，大哥摆摆手：“牙不行了，软和的来。”话音未落，三姐已把一碗烩菜推过去。我给每人斟上一小盅黄酒，酒色微黄，入口绵甜。没人谈病，不提药盒，只说哪道菜像咱妈擀的臊子面，哪句方言像咱爸骂人时的腔调。窗外灯笼晃动，屋里笑声不断，那顿饭吃了近两个钟头，碗底见光，心也见光。

父母的离世已经二十八个年头了，我们兄弟姐妹无不想念母亲，怀念父亲，感恩父母养育之恩。怀念父母思杗亲情。

临返程那晚，我独自在客栈小院踱步。抬头见满天星子，清亮得像小时候躺在打谷场上看见的那样。忽然明白：所谓记忆，并非把往事锁进相框；而是当我们六个人并肩站在山西的风里、水边、古墙下，那一刻，父母就站在我们中间——不说话，却一直都在。

这一程山西行，走得慢，停得久，笑得响，静得深。它不单是一次旅行，是我们用脚步写给岁月的一封长信：信里没写“老了”，只写“还在”；没写“散了”，只写“聚着”；没写“忘了”，只写“记得”。

记得，就是最长的团圆。

感谢外㽒高晓红的一路照顾和吃住行所有花费，全包一身，弘扬亲情正气，传承尊老爱幼中华民族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