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地的诉说,遭遇黑邻居

冰凌花

<p class="ql-block">冰凌花:63507630</p> 黑龙江:大地蜿蜒的千年史诗 <p class="ql-block">这是一条沉默却从不失语的河流。</p> <p class="ql-block">黑龙江从蒙古高原的密林深处出发,像一条苏醒的巨蟒,在大地上缓缓舒展开绵长的身躯。她不急不躁,却从未停歇——绕过兴安岭的褶皱,穿过鄂伦春人的猎场,在千里沃野间画出无数优美的弧线。每一道弯,都是岁月刻下的印记;每一处回旋,都藏着风与水的密语。</p> 千年了。 <p class="ql-block">她见过挹娄(yì lóu)人在岸边磨制石镞,见过“靺鞨”(Mòhé)人在冰面上凿洞捕鱼,也见过契丹的马队沿着河岸疾驰而过。金戈铁马入梦来,王朝更迭如云烟,唯有这条河,始终用同样的节奏流淌——春汛时汹涌,夏日里浩荡,秋风中沉静,冬雪下凝滞成一条银白的巨龙。</p> <p class="ql-block">她的名字换过许多回,可她从不在意人们叫她什么。她只是流,不停地流,用曲折的河道讲述着这片土地的沧桑。两岸的白桦枯了又荣,江鸥去了又回,唯有河床深处的暗流,始终保持着亘古的温度。</p> <p class="ql-block">如今,她依然蜿蜒。在落日的余晖中,在渔人的号子里,在每一个黑龙江人的血脉深处——这条河从未老去,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流淌。这是这支古老民族与这条大河的渊源。</p> 庄严肃穆的界碑 <p class="ql-block">黑龙江是一条界江,与俄罗斯接壤的边境线长达2981公里。二师十三团地处鹤岗市萝北县延兴镇。</p><p class="ql-block">(现在改为延军农场)。</p> <p class="ql-block">她东临黑龙江 ,与当时的苏联隔江相望。延兴对岸是俄罗斯的一个小镇。</p> <p class="ql-block">图为现今的萝北县美丽小城。</p> <p class="ql-block">十三团的老团部和有些连队是沿江驻扎,老团部后因战备需要搬进了深山。</p> <p class="ql-block">站在十一连的位置,对岸的鸡犬声清晰可闻;他们的吉普车、信号弹也經常可见。</p> <p class="ql-block">离延兴镇不远的黑龙江畔,在距离我岸650公尺的地方,有一座岛屿,是我国人民先行开发。由于与延兴镇隔水相望,故取名延兴岛。苏联当局曾单方面宣称该岛属争议岛。</p> <p class="ql-block">我方为争取延兴岛主权,进行了不懈的斗争,延兴人民曾多次与苏联军警发生过面对面的冲突。</p> <p class="ql-block">现在此岛已作为原生态景地被保护起来。延兴的地理位置的重要性由此可见,它是保卫祖国的前线!</p> <p class="ql-block">我一直为自己曾在这里当过一名兵团战士而感到自豪!</p> <p class="ql-block">1969年3月,中苏爆发了珍宝岛事件,战争的硝烟在边境弥漫。祖国的领土不容侵犯,祖国的尊严不容践踏!战士们紧握钢枪,日夜巡逻,战岗放哨,坚守阵地,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长城!</p> 那个中午 <p class="ql-block">再说十一连,北京知青在当时大部分人的年龄都是十七八岁,正是淘气的年龄。</p> <p class="ql-block">繁重的劳动将知青们累垮了,于是大家想办法自寻乐子。</p><p class="ql-block">记得那是1970年麦收后,一个星期天的中午,以陈松林等人为首的部分北京男知青到江边洗澡,到江边后发现搁浅了一艘老毛子(苏联)的大船。</p><p class="ql-block">它是从上游(兴东镇方向)开来,于是大家(主要是男知青)就都跑过去观看。</p> <p class="ql-block">大船离我们的岸边只有几十米远,甲板上有许多男女“老毛子”在休息聊天;他们发现我们后也是非常感兴趣,对着岸上的我们大喊大叫!</p> <p class="ql-block">大家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老毛子”,也冲他们叫喊和吹口哨。过一会儿,北京知青陈松林带头脱光上衣,赤身裸体的面对着这些老毛子,并对船上的女游客进行“挑逗”;见此情景,船上的老毛子异常兴奋,大喊大叫,纷纷到船边观看。</p> <p class="ql-block">船上有的女游客拿出相机,向岸上的陈松林等人比划着商量要照相;陈松林等人假装同意,摆好了照像的姿势;但每当女游客就要按快门的瞬间,陈松林等人就会转身180°,把屁股对着她们。这样反复经过几次,女游客都没有照上满意的照片,气得她们在船上依利哇啦的乱叫。</p> 他们是敌人:庚子俄难血色记忆 <p class="ql-block">这帮“黑邻居”,让我们想起在“庚子俄难”中被“老毛子”杀害的“江东六十四屯”和“海兰泡”的我们的先民。</p> <p class="ql-block">1900年7月,正值庚子年,黑龙江的江水一如千百年来的模样流淌着。然而,这条曾被我书写为“蜿蜒曲折千年流淌”的大河,在那个夏天被鲜血染红。</p> <p class="ql-block">7月16日深夜,海兰泡(今俄布拉戈维申斯克)的五千多名中国居民被沙俄军警从睡梦中驱赶出来。老人被刀斧砍倒,妇女怀抱婴儿被推入江中,江水吞没了一个个挣扎的身影。连续五天,这样的屠杀进行了四次,约六千条生命消失在黑龙江的波涛里。</p> <p class="ql-block">对岸的江东六十四屯,同样上演着人间惨剧。这里是《瑷珲条约》明确规定了是“中国居民永久居留权”的土地,但当哥萨克骑兵冲入屯中,七千余名中国人或被驱赶入江溺亡,或被焚毙于烈火之中。那些侥幸游过江的幸存者回望对岸,只见浓烟滚滚,祖辈耕耘的家园已成焦土。</p> <p class="ql-block">这场惨案的背后,是沙俄蓄谋已久的侵略。1858年的《瑷珲条约》已夺走黑龙江以北六十多万平方公里领土,但沙俄的野心远未止步。1900年,趁八国联军侵华之机,沙俄以“保护中东铁路”为名,出动十七万大军入侵东北。海兰泡与江东六十四屯的屠杀,只是这场侵略战争中最血腥的序章。</p> <p class="ql-block">随后,俄军渡江焚毁瑷珲城,三千守军血战七小时,城中数千百姓或被杀戮、或被烧死,百年古城化为废墟。沿江中国军民“被枪毙、水淹、火焚不下二十余万”,史志称之为“庚子跑反”,后人铭记为“庚子俄难”。</p> <p class="ql-block">诗人边瑾后来站在黑龙江畔,写下这样的诗句:"六十四屯遗迹在,何人复我大江东?"江水依旧东流,但那血色的一页,永远不应被江水冲刷干净。</p> 誓死坚守 <p class="ql-block">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些,今日遇到这群蟊贼,只会激起埋在胸中七十多年的国仇家恨。</p> <p class="ql-block">江水记得血色的1900年,兵团战士更不敢忘。</p> <p class="ql-block">面对北方强邻,我们踏着冰雪巡逻,在界碑前驻足——每一寸土地,都是先辈用生命换来的。训练场上苦练本领,边境线上日夜守望,让每一块界碑都扎根在心头。历史刻进骨血,使命扛在肩上。庚子的痛,化作我们站成界碑的誓言:守土有责,寸土不让!</p> <p class="ql-block">屯垦戍边,青春无悔;风雪边关,一生守望。</p><p class="ql-block">扛起钢枪是卫士,挥起镰刀是拓荒。风沙洗骨,冰雪铸魂,一生忠诚守边疆。</p> <p class="ql-block">与各族群众携手,筑起钢铁防线。山河无恙,是对历史最好的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