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与“自己”(牛棚随笔103)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在网上,我见到一段文字,说是冰心所作的原文,节录如下。</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章之道,向来是难说的。</p><p class="ql-block">每每有人问我如何作文,我便想起幼时在烟台看海的光景。那海水时而平静如镜,时而汹涌澎湃,却总不失其本色。文章大约也是如此,既要随性,又不可失了真我。</p><p class="ql-block">今之作文者,大抵有两种:一种是"为作而作"的,铺排辞藻,堆砌典故,如同市上叫卖的糖人儿,外表花梢,内里却是空的;另一种则是"不得不作"的,心中有块垒,非吐不快,字字皆从肺腑中流出。</p><p class="ql-block">我向来以为,后者才是文章的正道。</p><p class="ql-block">记得我少时作《繁星》,不过是夜里睡不着,看着天上的星星,忽然有些感触,便随手记下。哪里想到后来竟被人称道?倘若当时存了要作"名诗"的心思,恐怕反而写不出来了。文章贵在自然,如同花开,不到时候,强扭也是不香的……</p><p class="ql-block">然而“自我”二字,谈何容易。常见一些青年,一提笔便要“表现自我”,结果满纸都是“我”字,却看不见真正的“我”在哪里……<span style="font-size:15px;">①</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冰心的文学作品及谈论写作的文章,我读过不少,从内容看,此文观点是冰心所持有的。冰心强调‌写作必须表现真实的自我‌,她认为文章(主要指散文和诗)应该是作者性格、思想情感以及心绪意趣等的自然流露;虚假、造作、模仿、迎合他人口味或社会时尚,则是对文学的背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就是说,好的文学作品里,有“自己”的身影,更有其内心世界,当然还有时代背景和某种程度的社会意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8px;">文章和文学作品少有私密性,或只为自己写自己看,除非你在写自传、日记或个人回忆录之类。以美篇为例,里面的文章和文学性作品多半是写自己的,较随意,不乏真情实感,兴致勃勃地拿出来让大家“分享”,比网上胡拉八扯赚流量的及Al生成的一些东西好多了。不过,写作水平也许偏低,远远达不到冰心的那些要求。美友们都是业余文学爱好者,其职业或所学专业大都与文学少关联,或是退休在家,吟诗作文,自娱自乐而已。读者也分享其乐。何乐而不为呢?</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① 这段文字出处不详,是否原文也无处可查。看文笔,我觉得有点像,那就姑且信以为真吧。</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冰 心 像</p> <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