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载的回望：沉痛悼念我的老同学钟国长

周立基

编者前言：

年近八旬的我等40后人，近年来日渐呈现衰老、患病、辞世的迅疾之势，以致让逝者的亲友，常处悲痛难抑的忧伤之中。冬去春来，乍暖还寒，然亲近春天的温婉心情仍不期而至。却万万没有料到，就在3月31日那天，又一个春寒料峭的日子，惊悉了老同学钟国长因病去世的噩耗，顿时让我拥抱春天的浪漫心绪荡然无存。

国长是我在清华附中相遇相识的老同学。从1960年9月同时考取清华附中初中时起，我们在清华附中拥有八年（包括因WG在校滞留的两年）的生活交集。尽管彼此在校时几乎没有交谈和来往，仅在高一时于高634班同班一年，但是我们却无异于彼此的照相机、录音机和复印机。其定格了我们少年时期的真实模样，复盘了我们校园生活的所有音像，更印记着我们六十六年以来与美为伍与爱同行的人生历程。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决定为国长制作一个纪念美篇，以予国长的一生以回望记录，予我们66载的同学情谊以追溯铭记，予国长的所有亲友以慰藉念想。

谨将美篇奉上，惟愿逝者安息，祈祝生者康宁！实为吾等国长的老同学之不二心念矣。

钟国长简历（家属提供）

钟国长，男，出生于1947年6月7日

政治面目：中共党员

学习及工作经历：

1954年9月一1960年7月北京市东城区府学胡同小学学生

1960年9月一1968年12月北京市清华大学附属中学学生（包括WG期间滞留学校两年余）

1968年12月一1971年10月山西省夏县史庄大队插队

1971年10月一1974年12月山东生产建设兵团独立一团插队

1974年12月一1992年3月山东省生建八三厂工作，历任科员、科长

1980年9月一1983年8月山东电大学员

1992年3月—2007年6月司法部原劳教局副处长，处长

2007年7月退休

　　4月4日上午，国长的生前好友数十人，前往八宝山革命公墓参加国长的告别仪式，以陪伴国长最后一程。以下是国长女儿钟珊在告別仪式上所致悼词，全文如下：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长辈，各位亲友：

我是钟国长的独生女钟珊。此刻，或许窗外鸟语花香，或许艳阳高照，亦或许微风轻拂。可我们的心却被无尽的哀伤填满，我们怀着无比沉痛又难以言说的悲痛集聚于此，送别我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一我最亲爱的爸爸钟国长。他于2026年3月31日凌晨两点因主动脉夹层破裂，非常意外的离开了我们，享年79岁。

爸爸出生于1947年6月北京东城区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他是家里的老小，出生后就倍受父母和大姐的疼爱与照顾。爸爸从小长相帅气，聪明伶俐，勤奋好学，在清华附中上学时，年年都获得校级金质奖章。高三时，爸爸响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他曾到山西夏县插队，后到山东省生建八三厂工作。尽管工作岗位更替多次，但爸爸总是能以出色的工作能力和敬业精神赢得同事们的尊敬与赞誉。也是在八三厂工作期间，爸爸结识了同为北京知青的妈妈王乃锦。两人在山东相识相爱，有了爱的结晶。后来两人又通过北京知青返城的政策，于1992年一起从山东返回北京，在中国司法部工作。爸爸在司法部劳教局工作，直至退休。

爸爸是我们全家的顶梁柱，他作为丈夫浪漫体贴，与我妈妈相濡以沫，共同度过了无数个风雨同舟的日子。爸爸很懂得浪漫，很会哄我妈妈开心。每次妈妈过生日或遇到像情人节这样重要的节日时，都会送妈妈一大束美丽的红玫瑰，或百合花。本来今年即将迎来他们50周年的金婚纪念，可是爸爸却意外的走了，留给我们无尽的伤痛和无法弥补的遗憾。

我爸并不是中国传统典型的父亲形象。尽管有时他也会对我很严厉，小时候也没少打过我屁股，但大多数时候我在我爸面前都很肆无忌惮，比如我经常偷藏他的香烟，还有因为我爸属猪，平时我喜欢叫他钟老猪。在我的记忆里，小时候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我爸带我出去玩儿，至今令我记忆犹新的场景是爸爸带我去西单劝业场里跳蹦床玩儿，在山洞般的城里让我去吃他都舍不得吃的美味的小笼包。每次从外地出差都会给我带回来我最爱吃的奶油卷儿蛋糕，还有总是给我买好多漂亮的小花裙儿和衣服。这些都是我年少记忆里最幸福的时刻。

我爸是一个充满生活情趣的人，他热爱生活。特别喜欢朗诵，跳国标舞，国内外到处旅行。他喜欢抽烟、喝茶、喝咖啡、吃奶酪和奶油蛋糕，洋范儿十足。但他也是传统的老北京，喜欢喝豆汁儿，吃麻豆腐。他性格开朗，和我妈合唱团的朋友们打成一片。大家都非常喜欢他，亲切的叫他钟大哥。

我爸的一生是充实而有意义的，他毫无征兆的突然离去，让我们的世界仿佛失去了色彩。感动带给我们的爱，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成为我们前行的动力。爸爸，我们会带着您的希望和祝福，努力工作，继续好好的享受生活。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妈妈，让她的晚年幸福安康。让我们的家庭永远充满爱和温暖。

感谢各位亲友在我爸生前给予他的关爱与陪伴，也感谢大家今天来送他最后一程，让我们共同为我爸祈祷，愿他在天堂。过得幸福安康，一如既往的自由潇洒，谢谢大家！

这是告别仪式现场录制的，国长女儿钟珊致悼词的视频。

66载的回望一一

沉痛悼念我的老同学钟国长

我在清华附中的老同学钟国长，于3月31日凌晨两点，因突发主动脉夹层破裂而溘然长逝，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离开了他所眷恋的世界和亲友。惊闻噩耗，良久无语，任由愁肠满腹泪眼婆娑。

与国长相识交往的66年岁月，如同彼此的镜子，照见了我们从少男少女到老翁老妪的变迁，见证了我们身心成长成熟的历程，更承载着我们平凡却丰盈的人生。

记得1960年的9月，正值13岁的国长和我，考取了清华附中初中。那年正是附中增设高中部暨初中面向全市招生的第一年，意味着我们是跟随附中起步腾飞的首批学生。招进来的200余名新生分成四个班级，我在初602班，国长在初603班。

当时的附中没有自己的校舍食堂和宿舍，我们的教室和宿舍就在清华大学西区六、七幢三层小楼里，用歺是在清华大学的西大饭厅，上体育课在附近的西大操场。因为国长和我都是住校生，我们几乎天天都打照面，周末回家和返校途中也会时常相遇。简陋的校园设施并没有让我们失望，而学校奉行的教育理念和目标，即《培养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人才，健康为祖国工作五十年》，却把我们带入全新的语境。《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世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遂成为我们树立三观最初的信念。让我们在稚气未脱的少年时代，就有了超凡的大视野大格局和大情怀。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藉着《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明达校训，藉着万邦儒校长为核心的众师长的引领培育，藉着一众优秀学子的带动影响，让知识的增进，心智的成长，同学的情谊，皆成为我们初中三年最宝贵的记忆和珍藏。初中毕业时，因连续三年获得市教育局颁发的优良奖章，而最终获得金质奖章的国长，被保送升入了清华附中高中。

考进初中的当年，附中就提出每三年一次的升级目标，即用九年时间完成从市级名校到国内名校再到国际名校的三级跳。而我们升入高中时，正是附中刚刚完成三级跳之第一跳，而跻身于市级名校的高光时刻。无论是高中毕业生的高考成绩，还是当年考取清华北大的人数，都在海淀区及北京市名列前茅。并且，那年附中高中招生录取分数线已然位居全市第一。

毋庸置疑，高63级的180名新生绝对是学霸云集人才荟萃。更幸运的是国长和我都分到了高634班，实际上是从初中即在附中就读的学生中选拔组建的实验班。旨在探索初高中教育无缝接轨，以及中学大学教育一条龙的经验，以实现附中三级跳的宏伟目标。

因此，高634班倍受校方宠爱和他班羡慕。除了少数课程由附中老师任教，其他诸如数理化等课程都由清华大学老师授课。担任《代数》授课的程紫明老师，因多次担当观摩教学讲师，而报导于《光明日报》等多个报刋，让程老师和清华附中顿时声名雀起倍受关注。

附中最让我们受益的是对体育的推崇，以及全校师生对体育运动的一致狂热。在体育强手如林的清华附中，国长并不算一线高手。他擅长短跑，却没有选入学校田径队。在1964年学校春季田径运动会上，他代表高634班参加了百米赛跑。一个不属高634班男子4x100米接力队的同学，竟在运动会上爆出冷门。国长以12秒2的成绩荣获男子乙组百米冠军。他强壮的体魄、健硕的身材、灵活的动作，以及延续到老的鲜活生命力，都是附中推崇体育运动而使学子终身受益的最好证明。

最被人称赞的是国长那天赋异禀的朗诵才能。从初中到高中，每逢节日的联欢活动，都有他表演的节目，或朗诵、或演小品快板和话剧。他是附中话剧队成员，还记得他在《箭杆河边》等话剧中所出演的角色。他那雄浑富于磁性的嗓音，他那字正腔圆的朗读才艺，都是对生命振聋发聩的讴歌、鼎礼和鼓舞。

高二时，学校从原来四个班同学中选出40个男生，40个女生，组成两个预科班，仍然与实现附中三级跳的目标有关。国长分在高632班，我分到预641班。至此，国长与我的交往便暂告中止。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正当我们豪情满怀追逐梦想之时，正当清华附中兴盛腾飞之际，因WG的突然来袭，让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倏然减少，让我们的大学之梦戛然而止。

在校滞留两年之后，于1968年12月之初，国长和我分别去往山西夏县和山西太谷插队。饱受附中校训熏习的我们，下乡插队虽不是心甘情愿的选择，却依然精神振奋，将几载青春年华奉献给广阔天地，将一段青春记忆永远镌刻在我们的心底。

插队的经历，让我们这些帝都长大的城里人，有机会接触淳朴善良的苍生百姓，了解到农村仍属艰苦落后的现实，以致成为我们人生转折的一个重要里程碑。相信国长定与我感同身受，于插队期间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四大转变：即从理想到现实的转变，从依赖他人到独立自主的转变，从理论到实践的转变，以及从伟大到平凡的转变。

在告别农村结束插队之后，国长和我都经历了求学、就业、返城及结婚生子的几度变迁，直到60岁时退休。国长绝对堪称少年有志、中年有成、老年有乐之人，他的一生是完整的、幸褔的、了无遗憾的。

其间，国长与我才真正有过一次重逢交往的经历。那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校友徐明明创办了一个舞蹈服饰店，国长在舞厅跳舞时得知此事，立即给予大力帮助和支持。他腾出在东城香饵胡同家宅的一间房子，给明明当制衣作坊。又在采购布料、开发客源及经销渠道上倾力相助。借这样的机会，国长、明明和我才有了比较密切的来往。记得我们或者同去舞厅跳舞，或者同去歺厅吃饭，或者去明明或我家聚会。还记得国长携夫人到我家就来过两次，一次吃火锅，一次吃饺子。相互享受着胜似亲人的情意和温暖。

随着明明的小店转归其儿媳妇打理，国长与我的联系日渐减少而终致失联十七年。直到2023年7月2日，于附中隆重举行的《6060聚会》（初60级同学是60年入的学，2023年是初60级同学毕业60年），方使国长与我等一拨66年前相识的老同学，再度重相聚。

那日聚会的欢乐场景，同学相见的亲融气氛，国长的精彩主持，都给我们的一生以浓抹重彩的一笔，也是国长留给我们永不泯灭的生命回响与绝唱。

未曾预料，那次聚会竟成为国长与我们的永别，教我等亲友怎能不扼腕叹息！又怎能不痛心疾首！

国长，与你告别之际，我不禁叩问自己：既然人终有一死，那人生的意义何在？归宿又在哪里？

回望这六十六载的同行，我渐渐明白，人生最大的意义，或许就在于活着本身。而活着最重要的也是最难得之处，不在于苟活与肉体的存续，而在于活得快乐，活成自己。哲人所云：让他人快乐是一种慈悲，让自己快乐是一种智慧。而慈悲和智慧皆为众人与生俱来的本真自性。命由我造，福自己求，寻找发现和回归那个真正的最好的自己，方能成就殊胜圆满的人生。

我们这一代40后人，在正统教育下长大，一直被教导要活成别人期待的样子，演绎着别人编写的剧本，应合着随波逐流人云亦云的节奏。回望逝去的过往，追溯国长与我六十六年的生命轨迹，我已将其真实地记录下来，却并不全然认同。那些被定义的“成就”，那些被安排的“赛道”，那些被赞许的“奉献”，固然构成我们不俗的人生，却也让我们常常忘记问自己：我快乐吗？这是我想要的吗？我有去爱吗？我有被爱吗？

所以，我所有尚存的亲友们，在这送别故人的时刻，我更想对你们说：

在我们来日无多的余生里，好好爱自己。不必再困于他人的目光和世俗的考量，不必再活在被他人规定的人设里。笃定地义无反顾地寻找那个真正的自己，去发现、去拥抱、去皈依那个最好的自己。

请保有爱的能力和被爱的愿望。爱，是世间最初的也是最后的一味解药。爱，是生命最温暖的也是最闪亮的光芒；被爱，是人间最踏实的慰藉，是对生命最好的滋养。无论年岁几何，都不要让跳动在胸膛里的这颗心变得坚硬和冷漠。

人生的长度由天定，但宽度和深度却可以由自己掌控。在有生之年，活成自己，活得快乐，活得有爱，这便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也是对生命最崇高的敬意。

国长，安息吧。你的一生，已然完整，你定将先行抵达彼岸的涅槃世界。

而我们，会好好活着，让自己成为爱，变成光。皈依自己，活成自己，那才是我们最终的唯一的归宿。

由国长亲属制作，由国长朗读配音的小视频《永远怀念亲人钟国长》，是国长留给我们最后的慈悲护佑与加持。

初中时的国长是一枚英俊少年。

当年初603班同班同学钟国长与文梅龄，两个阳光少年的合影。

　　相逢是缘。66年前在清华附中集结的初603班同学，是上苍予国长和全班同学的馈赠和厚礼。三年的同窗岁月，让相互结下的亲密友情延续至今。

以下是初603班同学于63年夏季拍摄的初中毕业纪念照片，第二排居C位者是钟国长。

中年时的国长，笑容可掬，帅气依旧。

　　上世纪70年代，国长在山东工作时，遇到了同为北京插队知青的王乃锦，之后二人相知相恋而终成眷属。

以下照片是夫妻二人的亲密合影。

一对帅哥靓女恩爱夫妻的合影。

以下是国长、乃锦夫妇与爱女钟珊在旅游内蒙大草原时的合影。其乐融融一家人！

恩爱夫妻，漂亮闺女，宠物小狗，顿时将爱意拉满。

穿上蒙族服，秒变蒙族人，但更漂亮，更有文艺范儿！

相依相伴，形影不离。

国长乃锦夫妇与乃锦的姐姐姐夫携儿孙三代十人的全家福合影。好幸福的一家人！

　　2023年7月2日于清华附中举行的《6060聚会》，一为庆祝一帮同学60年考入清华附中，二为庆祝那年考入附中的同学初中毕业60年。三年的同窗共读只是我们人生中的短暂一瞬。然而，就是这短暂的一瞬，见证了我们的花样年华，缔结了我们的深厚情谊，预见了我们的无悔人生。

那日聚会的欢乐场景，同学相见的亲融气氛，国长的精彩主持，堪称我们人生最浓抹重彩的一笔。

以下照片就是国长主持《6060聚会》时的现场留影。

　　表演经验丰富，不怵观众的国长，竟有几分忐忑。他早早的来到《6060聚会》现场，是为了让自己稍事平静。

以下照片是国长入场前与同学打招呼时所摄。

会前，国长先去看望了万邦儒校长。必须跟老校长说上两句话，以示感恩之心，缅怀之意。

见到老同学，国长好开心！

植入我们血脉的不只是清华附中的校名，更是《自强不息厚德载物》的校训。它是照亮我们一生的指路明灯。

　　当年少男少女，如今老翁老妪。然相互的友谊永远年轻。

以下照片是期待聚会开幕的十二位同学的合影，其中右数前三人王孙禺，王立德，张晓宾是这次聚会的发起人兼组织者。

聚会仪式前初603班四位同学的合影，其中右立第一人是国长。

又一张初603班四位同学的合影，左起第二人是国长。

眼前是清华附中的教学主楼，那是1961年秋季落成的第一幢教学楼，国长与我等同学与它厮守了七年时光。

双庆聚会仪式结束前，国长指挥全场同学合唱歌曲《让我们荡起双桨》，顿时让时间倒转，让我们的少年时光重现。

这是聚会仪式结束后，初603班21位与会同学，和当年初603班班主任王锡祥和时任校长方妍的合影。

这是聚会仪式后，初60级全体与会同学近九十人，和初603班班主任王锡祥老师，以及时任校长方妍的合影。

这是后来建成的附中教学楼，虽不熟悉，但绝不陌生。因为其中一定藏着我们的生命气息。

　　国长那天赋异禀的嗓音，不仅给他超人的朗诵才艺，还给他带来退休后的丰富生活。他活跃在舞台上，票友间，朗读者中。估计这张照片是他在舞台上朗诵时所摄。

美景可以解忧，美酒可以消愁。喜欢饮酒和旅游的国长，应该没有忧愁。以下是国长旅游加拿大的尼亚加拉大瀑布时所摄。

难忘附中校友情，国长是附中校友聚会的积极参加者。以下就是一次清华附中校友相聚农家院时所摄。

　　近年来，与国长来往较多的是初603班的部分同学。他们经常结伴同行，2023年旅游了北大荒，2025年又同下江南一游。不仅愉悦心情，还能增进友情。

以下四张照片就是与几个同学结伴旅游时所摄。

国长与梁玮的合影

国长与霍云燕的合影

国长与梁玮霍云燕的合影

不是一娘生，胜似亲姊妹。这是国长与初603班几个同学又一次聚会时的合影。

马燕与国长先后在高632班待过，因同在天通苑居住，便有了来往。2023年春节前后，二人应邀到郑祥身家做客。国长在马燕发言后当场献诗一首，以下视频就录下了当时的情景。可惜祥身夫妇于去年4月、11月先后去世，马燕于今年2月15日西行，国长也走了。真让人悲痛不已啊。

　　国长走了，但他的音容笑貌犹在，他的悦耳嗓音犹存。藏在我们心里、縈绕我们耳边的，永远是他的笑脸、他的声音、他的善良和爱。

国长并没有走远，他在向我们招手，他正在那个没有病痛没有烦恼的一方净土，等着我们。

编者注：1）本文照片，凡与人物无关者皆由百度下载而得。2）本文其他照片，大多由王乃锦、梁玮提供。3）本文文字资料由王乃锦提供。4）本文中两个小视频由王乃锦、段北星提供。5）国长曾获校运会百米冠军的信息由陶文牛提供。在此一并致谢！文中如有错误之处，请不吝指教，定即时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