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美篇双精自荐】雪域圣女

迎风别夜（文字原创作者）

文字/迎风别夜图/AI生成、网络美篇号/14236583 雪域部落今年难得迎来一次暖春，雪山的半山腰向下逐渐消融，在山脚下到处能听见泉水叮咚的声响，那是从岩石凸起棱角的地方滴落下来的散落的珍珠，它滋润着地面无边的草场，数日便使草场泛起了绿，月余便使草儿疯长。当风掠过，青草的气息先一步扑面而来，有被日光晒暖的温热，有混着泥土微润的醇厚，有新生嫩芽的清香。不浓烈、不刺鼻，只是清清爽爽地钻进鼻腔，像含了一口凉爽润喉的山泉。草浪随风轻轻摇晃，像个开心的孩子，一层叠着一层漾开。碧色从脚下铺向天际，翻涌着丝滑的波纹，偶尔像薄纱，偶尔像绸缎泛起了褶皱。草香随气流浮动，漫过肩头、绕在身侧。偶尔空气里还夹杂着一股牛马粪便发酵的味道，那也是草香的味道。放眼望去，雪域部落除了集中在一起的牧民的帐篷和雪山顶端的白就只剩一片无际的绿，干净得不染尘埃，舒适得能抚平人心底所有的伤痛。蓝天下，此处宁静、此处欢愉，此处胜似人间的天堂！ 所有人的印象里，雪域高原，横亘千里，长年几乎被皑皑白雪覆盖。这里暖的晚冷的早，在这片苦寒之地，世代部族为了草场、水源、牲畜、矿产等纷争不断。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法则。那海拔千米的雪山，阻断了阿巴部落与外界的联系，因为阿巴族人要想走出雪域高原，就必须途径其它部落，这好比羊入虎口。所以，腐朽的思想使阿巴族人整日过着守株待兔的生活。他们奉雪山为圣山，传说雪山顶盛开着一朵圣莲，能涤荡污秽，护佑苍生。可几十年了，阿巴部落族人除了挨打就是挨打。自打一个婴孩的出生，这里的一切才渐渐发生改变，这个婴孩就是阿莲… 当阿莲再次登雪山，已是中年妇人，但她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魅力依旧如当年。这次她心中没有筹谋和算计，只是单纯的想看一看传说在族人心中已久的那朵神圣的白莲，那个俗人不可冒犯的地方。这次出行，是她和乌根的儿子额尔德尼陪同。阿莲先从雪山正面迎风直上。她用几年的时间证明了自己不是灾星，用十年的时间证明了自己就是雪域福星，是雪域圣女。今天，她也要证明，那个经久的传说可不可逆……山路陡峭，从雪山半山腰再向上爬，冰雪开始愈发厚重，可阿莲的脚步却愈发坚定。历经半月，她们终于登上了雪山之巅。峰顶之上寒风凛冽，云雾缭绕，在一处冰封的岩石中央，生长着一朵白色的莲花。莲花瓣晶莹剔透，不染半点尘埃，在冰雪中傲然绽放，散发着清冷又坚韧的光芒。阿莲站在雪莲旁，望着脚下连绵的山脉，望着山脉以外的世界，望着雪域全族，她嘴角扬起一抹淡然的笑容。 她曾是雪山脚下，被人唾弃、几经身陷囵圄的“灾星”，在虎狼环伺、污秽复杂的环境里，没有向强权低头，没有被苦难打倒，凭着一身聪慧，化解危机，守护族人，安定雪域。也许，雪域圣莲，从不是山顶那朵冰封的花，而是这个坚强的女子，她才是那株在无尽风雪中，傲然绽放、永不凋零，开在雪山顶上的灵魂之莲。 雪域高原下有大大小小三十几个部落，所有的部落又自动的划分为三大部落，阿巴部落、苍鹰部落、苍狼部落。阿巴部落常年多有积雪，没有好的草场牧养牲畜，阿巴部落又人多，是几处铁矿养活了阿巴世代的族人。因这铁矿，阿巴部落常年被周边外族骚扰，但都是小打小闹，直到彪悍的苍鹰部和苍狼部的迅猛突起，战争开始升级化。阿莲就出生在阿巴部落的一个猎户家里，她出生那日，六月初六，却天降暴雪，冰封了部族仅存的草场，族中的长老便说她是灾星，是引来天罚的罪魁祸首。说来也奇怪，阿莲出生的前后半年都没有婴孩降生，这样，阿莲便成了众矢之的。若不是阿莲的阿妈以命相护，尚在襁褓的她，早已被当做祭品献祭给雪山了。 阿莲的童年，是在无尽的冷眼、围攻与饥寒中度过的。阿爸阿妈虽抵万难保下了阿莲，可也没有给她起名字，因为族人们都叫她“灾星”，叫久了父母也就信了，也怀疑阿莲是那灾星了，所以最后也任由她自生自灭。阿莲十岁那年，在雪地里救下一只受伤的灵狐，灵狐离去时，衔来一枚带着莲花纹络的白色晶石，族长老那顺见了爱不释手，说那枚晶石是雪山顶上的圣莲的灵气幻化而成，千年难遇。他为了得到阿莲手中的晶石，唤她“阿莲”，从此阿莲有了名字。那顺虽表面笑如春风，心里却依旧视阿莲为不祥之人。阿莲从小便比别的孩子聪慧，她怎不知族长的心思？可为了自由为了活着，她献出了手中的晶石，因为她觉得，一块晶石改变不了什么，生活还得靠自己的努力。旁人总是言语嘲讽阿莲，可她从不反驳，只是默默记在心里。她总求着族中唯一识文断字的老牧民讲部族历史，看老牧民留下的羊皮卷，悄悄记下雪域的地形，各部族的恩怨，各部武器的短处与长处，生存法则，甚至各部族长、首领的后院的情况，她都要了解个透。她深知，在这虎狼仇视、族人又墨守陈规，不思进取的阿巴部落，再不改革，迟早会被吞掉。弱小就要被欺凌，哭嚎换不来怜悯，只有智慧，才是能护住自己、护住想护之人的唯一武器。所以，在别的孩子玩耍时，她已在心中开始筹谋将来。 阿莲十二岁那年冬天，阿巴部遭遇灭顶之灾。苍狼部首领巴图，对阿巴部仅剩的草场和铁矿下手，正当他带手下疯狂掠夺时，苍鹰部首领朝鲁也想来分一杯羹，双方以阿巴部落为战场，展开激烈的厮杀，整个阿巴部落一片狼藉，哀嚎遍野。最后是双方僵持不下，决定把阿巴部一分为二，才停下来修整。而阿巴部的族长那顺为了活命，还甘愿献上族人的年轻女子，最后是阿莲的阿爸莫日根忍无可忍，悄悄的集合部落两千精壮男子，在苍鹰部和苍狼部为了胜利的果实在阿巴部的地界上载歌载舞喘息时，一举突袭，成功把两部的残余赶出了阿巴部落。虽成功赶走了敌人，可也让战争没有了挽回的余地。巴图不知从哪里听说的传闻，只要用十五岁以下最纯真圣洁的女孩子为祭品，献祭雪山，就会得到无限的恩泽和福祉。所以，他要阿巴部献上祭品，否则便血洗阿巴部。 因此事是阿莲的阿爸莫日根惹出来的，族长便要阿莲当祭品，族人也胆小怕事，把阿莲家围个水泄不通。其实，这都是苍狼部首领巴图的阴谋，他早已买通了阿巴部落的人，就是要阿巴部落从内部瓦解。阿莲和父母被关在冰冷的毡房里，门外是看守的族人，窗外是呼啸的风雪，换做旁人，早已绝望痛哭，可阿莲却异常平静。她知道，哭闹无用，反抗只会立刻引来杀身之祸，唯有冷静谋划，才能寻得一线生机。 莫日根早已看出女儿阿莲并非一般的孩子，她有主见，遇事冷静沉着，不服输，眼睛里有野性的光。“也许，她可以吧？怎么可能呢？一个女孩子能做什么呢？”莫日根看着女儿阿莲心里胡思乱想着。“你怕吗？你怎么想的呢？为何你不哭闹呢？”莫日根问似在思索的阿莲。阿莲回过头笑了笑，没等她说话，她的阿妈斯琴说了一句:“你还笑得出来呦！真是心大。”阿莲知道，阿妈的话虽难听，从小到大，父母也不怎么管她，可在真正的困难面前，他们永远守护着自己。“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许，阿巴部落该大洗牌了，我们本是草原的雄鹰，却被自己的思想包裹成了粽子，最后只能被人吃掉。”“哎呀，你小心点，别乱说。让族人听见能吃了你。”斯琴胆小的告诫女儿。“你是有什么对策了？”莫日根问女儿阿莲。其实，莫日根早看出部落早晚会陨落的苗头，吃人的族规早该改了，可自己人微言轻，只能等待。阿莲起身，从窗缝里看着不远处的雪山，眼神坚定。“世代族人的鸿沟，今天我阿莲就要越过你。”阿莲心中所想，她要与天争一争命。“阿爸，凭你的武艺出入各部落可以全身而退吗？”阿莲没有看莫日根，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雪山。“这～这，你要我做什么？”莫日根有点不懂女儿阿莲的用意。“你只要告诉我可不可以？全身而退。”莫日根被女儿阿莲身上的气场吓了一跳，她瘦小单薄的身体仿佛发着耀眼的光芒，像个领导者，一袭白衣更像是天上圣女降临。“嗯～嗯，可以吧！要是我和你嘎叔一起更有把握，你嘎叔身手比我好呵呵。”莫日根还是摸不着头脑。嘎叔名叫阿云嘎，是莫日根的生死兄弟。“好，你现在就去找我嘎叔，夜里我要你们帮我送一封信出去。”阿莲说着便找起了纸笔写起来。莫日根看看门口有人把手，“咋出去嘛？”阿莲冲他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傻了？跟他们说我同意献祭，你和阿妈不就能出去了。告诉族长和首领，献祭可以，但要过两天，我要和阿爸阿妈呆两天。”“哦，好。”莫日根现在莫名的对女儿唯命是从，自己就是无法反驳。两个时辰后，莫日根回来说阿云嘎同意和自己去。阿莲把写好的信和地图交给莫日根，叮嘱他送到哪里又交给谁。夜里十二点，莫日根和阿云嘎悄悄出了门，直奔苍鹰部副首领乌根和乌根的舅父满都拉，也是苍鹰部的大长老家而去。阿莲一夜没睡，等到凌晨三点，看着阿爸莫日根进屋她才放心。父女俩又合计一会儿才各自睡去。 雪祭之日，漫天飞雪，苍狼部的铁骑围满了阿巴部，苍鹰部也带一队人马来凑热闹。巴图坐在高头大马上，满脸桀骜，看着被押出来的阿莲，眼神里满是轻蔑。很多族人们低着头，不敢直视，唯有阿莲，挺直脊背，眼神清澈又坚定，没有半分怯懦。按照规矩，祭品需光着脚独自上山，众目睽睽之下走上山顶，才算完成献祭。如果女子活下来，便是雪山圣女，如果不能，就成了纯纯献祭。巴图料定阿莲一个弱不经风的女孩子，就算放她上山，也会被风雪冻死、被雪狼吃掉，便挥手让手下松开绳索，任由她去。阿莲没有丝毫犹豫，转身朝着雪山走去，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寒风裹着雪粒刮得她脸颊生疼，脚底传来刺骨的疼直达她的天灵盖，可她的脚步却异常沉稳。她早已在心中盘算清楚：苍狼部看似强悍，可巴图残暴不仁，抢夺手下之妻妹，几个头领早心有抱怨和记恨，也早有反心。所以，苍狼内部早以一盘散沙。苍鹰部与苍狼部因抢夺资源素有旧怨，一直想找机会打压苍狼部。而苍狼部族中的几个管事长老，看似大公无私，其实也是贪恋权位和美色，就看谁给的利益多。 阿莲爬到雪山近一半的路时，她看准时机，假装路滑摔倒滚下山，滚到了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她凭着老牧民讲的雪山密道的大概位置寻之。正当她寻不到出口焦急万分之时，一只雪狐闯入了阿莲的视线，是她救过的那只灵狐。她随灵狐前行，终于在一处石崖下发现一处隐蔽的洞口……阿莲绕行到雪山侧面，悄悄下山前往了苍狼部的驻地。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之路凶险万分，她数次遭遇雪狼，都凭借对雪山地形的熟悉，躲进岩缝脱身。夜里，她便用随身携带的火石、兽皮取暖，整整走了两日，才抵达苍狼部驻地。到了那里，她的脚已冻僵，如果不是阿爸提前在上山路上藏的马靴和充饥的肉干，她真冻死饿死在雪山上了。 苍狼部副首领苍术，是个刚正不阿之人，阿莲听闻他的妹妹乌娜被巴图强娶为妾，由于乌娜反抗最后被巴图杀害。所以，阿莲才找上了苍术。一个祭品女子独自闯来，苍术心中诧异，当即召见了她。帐内炭火熊熊，苍狼部的头领们眼神凶狠地盯着阿莲，满是审视与杀意。“你一个战败部族的祭品，不去献祭，反倒闯我苍狼部，是嫌命长？”苍术沉声开口，声音如同雪山寒冰。阿莲躬身行礼，不卑不亢，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我并非前来送死，而是给苍术首领送一份机缘。巴图残暴，欺男霸女，打压各部。在他手下办事，保不齐哪时掉了脑袋……所谓，兄弟妻不可欺，他巴图太不配为草原的汉子。我虽为女子，但早已耳闻苍术首领的为人乃正人君子，所以我才敢来。我一个未祭礼的女孩子都敢为族人搏一搏，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又怕什么呢？”帐内顿时一片哗然，有人立刻拔刀相向：“大胆女子，竟敢挑拨离间！”阿莲面不改色，继续说道：“我并非挑拨，而是陈述事实。”苍术眼神一凝，他早已察觉巴图的野心，也知晓很多人的不满，可一直没有确凿的把握，他不敢赌。他不知道身边的人谁是真的谁是假的，谁又是巴图的试探。而阿莲的话，精准戳中了他的心思，更说出了只有少数人才知道的隐秘。他盯着阿莲，良久才开口：“你一个弱女子，如何得知这些隐秘？你又能给我什么好处？”“我自幼在雪域长大，熟知雪山所有密道，能帮苍狼部避开苍鹰部的埋伏，找到最佳进攻路线。我也可以当个说客，让苍鹰部和苍狼部握手言和。”阿莲抬眼，目光坚定，“我不为金银，不为权势，只求苍术首领掌权后，放过阿巴部，让我的族人能安稳活下去。” 苍术沉默良久，他看出眼前这个女子，看似柔弱，实则胸有丘壑，聪慧过人，她说的话，句句都戳中了自己的利益，是绝佳的契机。他当即挥手，让手下退下，与阿莲细细谋划……其实，阿莲让阿爸莫日根给苍鹰部副首领乌根和他舅父大长老的信里，亦是同样的说辞，她这是两头忽悠。 雪祭出了问题，巴图以为掌控了一切，帅大军围困阿巴部要说法，他想立刻吃掉嘴边的鱼。而苍鹰部首领朝鲁像草原上的鬣狗，也在蓄势待发。不料苍术率先在内部发难，率领两万亲卫铁骑瞬间占领了苍狼内部，顿时苍狼部大乱。巴图收到消息又惊又怒，想要赶回去救援，途中却被苍鹰部的乌根帅军拦截，就此土崩瓦解，丧命当场。而苍鹰部的首领朝鲁刚想为自己的部下乌根竖个大拇指，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乌根也抹了脖子。苍鹰部也开始乱作一团。 苍术如愿吞并苍狼部落，势力大涨，成为雪域最强大的部族首领。他感念阿莲的功劳，更敬佩她的智慧，想要留她在苍狼部，给她尊贵的身份，甚至想让她做自己的左膀右臂，掌控部族事务，阿莲却拒绝了。她看着苍术，淡然说道：“我帮首领，只为护族人周全，并非贪图权势。如今苍狼部由您带领，我相信您的为人，是个真丈夫，不会存小人之心。”“哈哈哈，你给我戴高帽是怕我成为第二个巴图？”苍术开玩笑的说道。“呵呵……”阿莲笑而不语。“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这样，我们结为异性兄妹可好，以后你就是我的亲阿妹。”“阿哥～”阿莲不假思索，真诚的叫了一声。“哎，妹子哈哈哈”苍术高兴的合不拢嘴，招呼手下大摆筵席…… 雪域从此太平多年，苍鹰部的乌根也想拉拢阿莲，想娶她为妻，可阿莲想:既已认了苍术为兄，那她就要和苍术商量再做决定。苍术没有说什么，只让阿莲自己做决定。阿莲想了几个夜晚，终于决定答应乌根的请求，但她要求三大部落从此不再战争，和睦共处，互通商贸。她也是想让苍鹰部和苍狼部化干戈为玉帛。阿莲的阿爸莫日根也被推上了阿巴部首领的位置，从此，阿巴部也逐渐兴盛起来。其实除了阿巴部、苍鹰部、苍狼部，其他小部族有近三十个之多，如果联合起来，人数也可与三大部落抗衡。阿巴部一直未被苍狼和苍鹰部吞掉，是因为阿巴部的人数是苍狼和苍鹰的一倍之多。几年后，小部落找准时机，也纷纷联合起来想要反抗，部族间的矛盾再次升级，战火一触即发。苍术和乌根想要以武力镇压，阿莲却及时劝阻，她深知，战火一起，雪域百姓又将陷入水深火热，无数生灵会涂炭。 她主动出面，游走于各个部族之间，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以及对各部族需求，一一解决并化解矛盾。她为弱小部族争取草场、水源，让强悍部族明白，共存共生，远比相互征伐更能长久；她定下雪域部族的规矩，明确草场划分、盐铁互通的准则，平息纷争，消除猜忌。面对别有用心之人的构陷暗杀，阿莲始终从容不迫。她就像一株扎根在冰雪中的莲，身处虎狼污秽的漩涡，却始终不被沾染，不为之所动，以一己之力，用智慧化解了一场又一场危机，让原本纷争不断的雪域，渐渐迎来了安宁与平和。 数年光阴，阿莲的名字，传遍了整个雪域。她不再是那个被视为灾星的弱女子，而是被所有部族敬重的女子。她没有依附任何力量，只靠自己的聪慧，却能让所有首领听从她的劝解。她手握改变雪域格局的力量，从不傲娇，一心只为草原生灵。她被后人称为“雪山圣女”，是护佑雪山苍生的天山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