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生不忘养育恩、珍惜兄弟、姐妹手足情.传承优良家风:真、实、直、诚、仁、忍,知足常乐。(副本)

孟州军爷

<p>. 二零二零年二月八号,是中国人的传统元宵佳节,亦是我的农历生日,这一天,往年都热闹非凡,举国上下,东西南北中,全国各地都会以各地,不同的传统方式、活动及文艺晚会,来欢度这一欢乐、愉快的传统节日,每到这一天,看到这喜庆的气氛,我心里也总是美滋滋的,其实我心里清楚的知道这只是偶尔的巧合。想得美,也只会是白日做梦、自我安慰自己而已。</p><p> 然而,今年的元宵节,却不同于往年,由于湖北武汉发现了新冠状病毒肺炎,且有传染趋势,面对疫情,全国上下齐动员,全民参与,在习近平总书记的英明、果断的决策领导下,正在打一场,见不到硝烟的人民战争、抗击疫情的阻击战、各自家庭居家防疫的阵地战,而且目前已经取得阶段性的成效,为打蠃这场阻击战,奠定了坚实的基础。</p><p> 见下图:</p><p> </p> <p>  这是位于江苏如皋市中心护城河西南角的,标志性的市民活动中心:如城安定广场,往日的安定广场,从淸晨开始一直到晩上的九、十点钟,广场集聚着跳舞的、打拳的、打羽毛球的、唱歌的,跑步的,卖小商品的,应有尽有,好不热闹,疫情发生后,市民们积极响应政府的号召,居家防疫,不走动、不集聚,路面上几乎见不到行人及车辆。</p><p> 而在这似乎清靜的背后,却有无数的人,在忙碌、在奉献、在战斗,他们中有各级政府相关部门的领导、工作人员、社会志愿者,他们不辞劳苦、辛勤工作、严防死守。确保防控工作做到万无一失,以确保人们的健康、安全。</p><p> 见下图</p> <p>  夜晚的安定广场,依然是静静悄悄的,往年元宵节却与今年元宵节,大不相同,广场上人潮涌动,路上车辆行驶,都会釆取管控措施,小车禁止通行,且按规定需要铙道行驶。路东边全民健身活动中心楼上装有专门嗽叭,提醒进入广场的居民,注意安全,避免踩踏事故的发生。而今天晚上的清靜,又是对白天各位防控的奋斗者们来说,即将会迎来又一个不眠之夜。</p><p> 见下图</p> <p>  趁着抗疫、防疫,需要居家不出门的机会,回顾人生、回顾往事,回顾自己所走过的路程,以此.来回忆生我、养我的父母,并牢记他(她)们的养育之恩。在我人生前行征途上,离不开帮助过我的亲人、兄弟、姐妹、朋友。他(她)们是我人生路上,尤其是遇到困难时,是他(她)给予了我,无微不至的精神上的关心、爰护,他(她)是我,在遇到危险或困难时的呵护者、贴心人。此时、此刻,更是怀念已故的父亲、母亲,是他(她)们,将我们带到人间,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与他(她)们的辛勤劳动、精心培育是分不开的。愿他(她)们在天堂无痛苦、无烦恼、无疾病,开心、快乐。</p><p> 父亲冯忠财,一九二三年十月六日农历八月二十六日,出生在江苏宝应(现隶属金湖)县前锋镇白马湖村.的普通农民家庭,祖父冯正国、祖母冯徐氏,因所住地毗邻白马湖,祖父即以木工活为主要生活来源,并且以此维持家用;祖母则是典型的农家妇女,居家打理家务。一九二六年期间,祖父与本村同行结伴,前往云南昆明,利用云南盛产木材的机会,制作家庭木用家俱,并进行销卖,以此来维持生活。其间结识了一些爱国人士,明了了一些革命道理,并加入到革命队伍中,并以原业作掩护开展工作。</p><p> 一九三零年初,已经是中共党员的祖父受组织安排,进入位于南京浦口宝塔河附近的新华造船厂工作,秘密组织工人进行,为力求改善工作环境、增加报酬与厂方进行抗争,并使组织不断发展和壮大。</p><p> 一九三一年底,祖父再次接受安排回到老家宝应,在氾水镇,仍然以原业为掩护,继续为党从事地下活动,完成已经建立的宝应县委下达、交办的各项工作任务。因祖父长期在外从事地下工作,很少顾及,照顾到家庭,其间祖母冯徐氏染病离世,祖父在处理完祖母的后事后,为了工作,也只能匆匆离家,而从未因祖母的突然离世,而中断工作,依然返回到工作岗位,继续努力做好他所从事的工作,完成他所肩负的的重任。</p><p> 祖母徐氏离世后,因祖父工作的特殊性,原家中只剩下尚未成年的父亲和叔父冯忠元,生活来源上,除祖父不时的托人或回来,给些生活必须费用及用品外,平时的生活起居照应,别无选择,祖父将尚未成年的两兄弟,托付给本村的堂兄进行照应。</p><p> 一九三八年,稍为懂了点事的父亲、叔父兄弟俩,从村民口中多少知道点祖父所从事的工作。而那时祖父顾及他们兄弟俩日常生活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并不时有人向左邻右舍的邻居,打听祖父行踪,及返回家中规律,并威胁祖父的堂兄,将尚未成年的父亲及叔父交给他们作为诱饵,逼我祖父就范找他们要人,以达到他们所要达到的目的。也就在此时,又正逢家乡又闹起了水患,为求生存,村里外出的人,特别是年轻人越来越多。面对当时情景,兄弟俩经与老家准备出行的邻居商量,兄弟俩向两个不同方向离家出走。就这样,父亲兄弟俩顾及不到,当时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二岁的幼小年纪,两人随着逃荒的人群,一个向南、一个向北,背井离乡,开始了逃难生活。</p><p> 父亲随着从老家逃荒出来的人群,沿路乞讨到江都城内,有近一个月时间,偶遇一个陈姓老太,见到父亲便问,你家哪里的,怎么不回家,我观察你有一段时间了。父亲见来人并无恶意,便将家里实情,告诉了陈姓老太。同时将名字由冯忠财说成冯质彬,陈姓老太怜惜父亲的处境,便收留了父亲并告诉父亲,他有一个儿子,在南京一个私人船上行船,已经有好几年了。就这样,父亲怀揣着好心陈姓老太家书去了南京,按照事先告知的地址,找到了陈姓老太儿子陈恩顺,并按陈姓老太的吩咐,与陈姓老太儿子兄弟相称呼,并随陈老太儿子同姓,即由冯质彬,改为陈质彬。这样一来,既能做到父亲作为与陈恩顺系亲兄弟关系天衣无缝、又能达到隐姓埋名逃避国民党当局企图斩草除根的追捕。后经陈姓老太儿子陈恩顺的介绍,即随后来的师傅黄长海的引领,师徒三人一起上了南京私人老板的船,从此亲即以行船为生,开始了从事长江及内河航运的生涯。 </p><p> .在此期间,父亲无不想念仍在家乡的祖父,特别是为祖父人身安全担忧,不时的从遇到的老乡那里打探祖父的消息。抗战胜利后不久,国民党当局撕毁停战协议,公然向华东新四军各根据地发起进攻,迫使驻江淮地区的新四军作战略上转移,也称:新四军北撤。而就在此时,祖父因被当地叛徒徐 葵的出卖,而被被捕入狱。同时被捕的,还有号外共事五个战友,在狱中所受到的酷刑、折磨可以想象而知,但祖父和他的战友,却始终坚贞不屈,顽强的与国民党反动派作不屈不挠的斗争。最终与同时被捕的另外五位战友一起,被国民党反动派深夜押至宝应氾水西郊外,被扒光上衣,直接用刺刀捅死.从而英勇就义。因老家已无其他亲人,祖父的遗体,则由当地老百姓,于几天后偷偷掩埋。(解放初期,父亲曾接受新华日报社记者采访:控诉国民党反动派残杀祖父及战友罪行,并有专文刊登于新华日报)</p><p> 而此时的南京,国民党政府为挽回败局,到处抓丁扩军,为其充当炮灰。恰恰就在此时父亲所在船,正靠港停泊即被强行抓丁,分到国民党海军第二舰队,充当水手,舰长为林遵。一九四九年四月渡江战役前夕,当时的国民党海军的九个舰队有七个舰队宣布起义,第二舰队作为其中之一参加起义的舰队,参加了渡江战役。</p><p> 南京解放后,父亲所在的舰队即被调往浙江宁波驻防,父亲考虑到姐姐刚出生还未满周岁、外祖父、外祖母,在如皋又无人照料,如随部队出行,又顾及不家家庭,即向舰队提出退役申请并获得批准,则未再随舰队前行,便留在了南京。建国后,先是被安排在镇江航运公司,时间不长即被抽到南京航运公司,至此,父亲全身心的投入到新中国的社会主义建设浪潮中为繁荣长江、内河航运事业的繁荣、发展作出了应有的贡献,在上世八十年代曾获得江苏省交通厅颁发的:安全航行二十年奖章。</p><p> 见下图</p> <h3> 这是父亲所在的原国民党海军第二舰队,在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三日渡江战役前夕宣布起义,并参加渡江战役,所颁发的渡江胜利纪念章。</h3><h3> 见下图</h3> <p>  父亲与叔父一九三八年自宝应老家分手后,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自己的弟弟。解放前兵荒马乱的,无法打听和寻找,建国初期,经与老家堂兄打听,叔父也在通过老家堂兄打听父亲的下落。这样,父亲与叔父有了正常的书信往来,兄弟之间,方才有了彼此的了解。原来,叔父离开老家,随着逃难的人群,一直跑到了东北,在辽宁的抚顺,下到煤矿挖煤,后来他也被抓了壮丁,在国民党军队呆了几年,在后来的辽沈战役始发前亦随部队起义,后来即随部队,留在抚顺,参加重建抚顺矿灯厂,至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期时,已在抚顺矿灯厂任总工程师。</p><p> 见下图</p> <h3>  一九六五年四、五月间,家里收到叔父从上海寄来的书信,他与他们厂里的相关人员,在上海开会,准备从上海开完会返回抚顺的时候,绕道如皋看望,有望在如皋能够与多年未遇的兄长,暨我父亲谋面、相聚。叔父知道父亲驾驶的船只、难以确定停靠时间,故同时寄了两封信,一封信寄给父亲、一封信寄来如皋。而当父亲将船停泊南京,接到叔父的书信即请假回到如皋时候,叔父已经从如皋回到抚顺工作单位了,叔父企图兄弟俩相与的愿望,未能达到。</h3><h3> 这次,叔父到如皋来,由于时间关系,仅仅住了一个晚上,晚上与我同铺,至今,我都记忆犹新,晚上叔父将我搂在怀里,与我聊天与我一起将被子蒙住头,让我看他瑞士夜光手表旋转的效果,那天晚上叔、侄俩人一直聊天聊到接近十一点,第二天天刚亮,早饭都没有来及的吃,就急匆匆的离开我家,赶到车站,乘车走了。本来母亲提出来让姐姐与我一起送叔父去车站,而叔父考虑我姐已上初中、我也上小学五年级,怕耽误我姐和我的学习,没有让我们到车站送别,当时叔父离开我家的背影,我们姐弟俩都有很深印象。</h3><h3> 而怎么也沒想到,这我们与叔父第一谋面,亦是最后一次谋面,四年后的一九六九年正直文革期间,在那动乱的年代,叔父因为承受不了单位造反派的残酷折磨与污辱而悲愤含冤离世。一九六五年与叔父那一次重逢、分别,竟然成了叔父与我们的永别、而与父亲一九三八年的分手逃难,亦成为父亲与叔父两兄弟诀别,为此,父亲一直处于自责、愧疚之中直到父亲……</h3><h3> 见下图</h3> <h3> 这是,父亲所在单位,对工作中,能谨慎、安全,驾驶连续二十周年以上,且做到安全无事故,于上世纪八十年代,由江苏省交通厅颁发的纪念奖章。</h3><h3> 见下图</h3> <p>  母亲贾德珍,一九二五年十一月十日农历九月二十四日,出生在江苏如皋如城外城河内西南城脚边,一个既普通而且是又平凡的家庭。外祖母范广英,一九零一年三月三日,农历正月十三日出生于如城西门城外,王施陆家桥西北首,当时还算是有一定规模的范氏木行,在家老兄弟姊妹中,是排行最小的一个姑娘,太姥爷范迪兴。上面有四个哥哥、一个姐姐,家中雇有工人及伙计,在当时、当地,家境生活条件还算是不错的。 </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九二四年经太姥爷,等家人作主,外祖母嫁给家中已雇用多年,家住现隶属于磨头星港村,为人诚实、善良的伙计张祖恩,一九二五年九月母亲出生,当时一家人的生活,总算还是不错的。然而,不幸的是,在母亲未满两周岁时,外祖父张祖恩即因病医治无效离世。母亲年幼丧父,外祖母带着年幼的母亲生活,在当年那个动荡的年代,其艰辛可想而知。</p><p> 还好,母亲的伯父张少山,因为找算命先生算了命:系和尚命,而终身未娶,在外祖母及母亲家境最困难的时候,是母亲的伯父张少山,伸出援手接济了外袓母,母女俩。母亲的伯父当时如皋城里,以帮人代书、代写及代理事务为业,条件还算不错。</p><p> 过了一段时间,外祖母经人介绍,改嫁给大自己十岁,暨为后来的外祖父贾少山(贾实元),在母亲六岁的时候,因为外祖母的姐姐结婚后未有生育,抱养了一个儿子,岁数比母亲的年龄还小,则要求让外祖母,将母亲送到她们家作为童养媳。就这样,母亲身不由已,则去了,家住如城新皋桥向北,王施陆家桥南首,王姓人家做了童养媳。当时母亲也才只有六、七岁,母亲的亲姨妈,也沒因为是自己的亲姨侄女儿,尚系儿童而给予照顾。淘米、洗菜、洗衣服及其它家务活样样都要干,还经常因为姨妈心情不好,成为杀气棒,乃至打牌手气不好,亦成为母亲被打的出气筒,打、骂、挨饿、挨罚跪,是经常有的事情。</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此后不长时间,母亲的姨妈因病离世,母亲的姨父重新组合家庭,母亲也顺势离开王姓人家,回到外祖父、外祖母身边。此时,母亲亦将名字由张德珍改为随外祖父.姓贾名德珍,至此才有了上学的机会,被送到位于如城西南城脚附近的孤幼小学读书。外祖父从事个体小本生意,外祖母在私人织布作坊,帮人织布,再加上有母亲的伯父张少山接济,外祖父、外祖母生活及母亲上学,才算是基本恢复了正常的家庭生活秩序。</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九三八年,日本侵华,如城沦陷,母亲所就读的孤幼小学,被迫停课、停学。母亲即随外祖父、㚈祖母到磨头星港村母亲的伯父张少山老家避难。待局梦稍微平静后,又即返回如城,重操旧业,母亲所就读孤幼小学,则迁如皋孔庙上课,并更名为,孔庙小学(如师附小前身。放假期间,母亲为减轻外祖父、外祖母的负担,与邻居洪久林打伴,从如皋扛着用布缝成的布袋装着米,从如皋步行至李堡,换成盐,再从李堡步行到如皋,这样每天一个来回,路程为四十五公里。天天如此,人是辛苦了,但能让外祖父的小本生意,多一点来源,在当时,也是被逼无奈。曾有一次,母亲与邻居洪久林,从李堡返回如皋途中,遇到日本飞机.扔炸弹,为躲避炸弾的危险,躲进路边的河坎,盐浸在水中溶化了,回来还被外祖母打了一顿,就这样,整个家庭的生活也算能够基本稳定下来。</p><p> 后来,母亲上完小学四年级后,经人介绍,到如城长巷1号,也既是当时的国民党情报(谍报)队,刘姓人家当起了保姆,每天所做的事情,也就是陪同、接送他们的两个小孩上学,这时孤幼小学已经更名为如师附小。母亲每天往返于如师附小、长巷之间两个来回。在此期间,原所住房屋在体育场(现安定广场中间),住如城日军,以住房屋在体育场中心影响观察视线、不利于其在该场地相关活动为由,强行拆除也亦强行安排住进体育场东边,外儿山九号,朝北大门,袁竹君、王正兰老夫妇家居住的小院内,朝北房屋三间及朝东厨房一间居住。还好,同院两家通过相处,关系极为和睦、有事起到相互照应、帮助的作用,久而久之,相互之间相处得视为家人,相互之间及后代都以伯父、伯母,兄弟、姐妹相称。</p><p> 从我记事起,便记得称呼两位老人为袁外公、袁外婆,其子袁祥麟从小去了上海,偶尔回来,即称为舅舅、舅妈。其长女袁吉麟、婿杨文才,次女袁 健、婿葛林壁,三女袁 进、婿姚鼎章,四女袁止麟、婿徐传香,五女袁乃麟、婿徐家为,虽然她(他)有大部分的很难接触到,但只要遇到都称呼她(他)姨母、姨父,当时咱们虽然不是一家人,但只要碰到一起,大家都开开心心、其乐融融。</p><p> 随着上述长辈们各自组合家庭,与我平辈的弟弟、妹妹们出生,彼此相互关系也随之而续,且能互相牵手、携手共同前行,随着年龄的变化,均以成家立.业,且身份都比我显赫、比我有作为、有出息。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疏远相互间兄弟、姐妹情感,只要碰到一起,亦开开心心、其乐融融,仍像一家人一样。相互之间的情谊一直延续到现在,相互之间,仍然保持着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正常往来。</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抗战胜利后,母亲所从事的保姆主家,由于主人刘姓人家所做工作的变动,母亲也跟随着后面,随之而变动,先后辗转浙江杭州、最后到了杨州,也就在杨州,在邻居的介绍下,认识了父亲并从而组合成了家庭。可时间不长,父亲被强抓壮丁,分到国民党所属海军第二舰队,母亲则独一人,在杨州以帮助人家打零工度日,直至一九四八年春天,母亲怀有身孕后,回到如皋老家外祖父、外祖母身边,与外祖母一起,以帮助人家手工编结渔网维持家用。</p><p> 见下图</p> <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外祖父,贾少山(贾实元),一八九一年农历腊月十四日生,解放前一直在城闪,以小本生意为生开了个小杂货店,建国后五七年,公私合营,下放到戴庄供销合作社,下设代销点,直至一九六八年七十多岁时,才办理退休。</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九七七年一月二十一日,农历一九七六年腊月初三日离世。</h3><h3> 见下图</h3>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外祖母,范广英,一九零一年三月三日,农历正月十三日出生。建国前,先是帮家庭,打理家务,成家后则一直以帮私人个体作坊,织布为生活来源,建国后,实行公有制改造后,即与母亲,以帮助结网厂,手工加工编结渔网为主要生活来源。</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一九六三年农历九月十四日因病离世。</p><p> 见下图</p> <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姐姐:陈如生</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姐姐,陈如生,一九四八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农历一九四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出生,至所以取名叫如生,也就意味着是母亲回到如皋生的,因为那时父亲、母亲,户籍均不在如皋,故以如生为名字,作为纪念。</h3><h3> 见下图</h3> <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冯毅恒(陈元生)一九五二年二月十日,农历正月十五曰生,这天正好是元宵节,所以,外祖父、外祖母、父亲、母亲,一家人一拍即给我取名叫元生,全名:陈元生,以纪念元宵节。</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从图片能够看的出,这是在我出生几个月,稍微会坐的时候照的,实际上是母亲从背后拉着、姐姐扶着照的,那时候,我们住在南京,并且时常跟着父亲的船从南到北、由东向西,过着船民的生活,不久即随母亲回到如皋外祖父、外祖母身边。</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回到如皋后,母亲经人介绍进入人民银行工作,每天则由外祖母或周围邻居,特别是同院的姨娘们轮流着上午、下午抱着我送到母亲单位喂奶,从而以避免影响母亲的工作。</h3><h3> 在那段时间,我可是外儿山的活宝,院子里的姨娘们没少操心,因为她们当时均未成家,一有时间就会抱着我,以让母亲腾出时间照应大我四岁的姐姐和小我一岁的妹妹,说实话,那个时候的我,是挺幸福的。</h3><h3> 见下图</h3> <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妹妹,陈玲生</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妹妹,陈玲生,一九五四年二月四日,农历一九五三年腊月二十九日生,因为这一年腊月沒有三十,二十九的第二天,即是春节,因此取名叫玲生,以纪念春节的来临(玲)。</h3><h3> 也就是在这一年,母亲怀上妹妹,我还尚在哺乳期,母亲便辞去银行的工作,回到家里,与外祖母一起以帮结网厂,手工编结鱼网,及父亲寄回来工资,维持家用。</h3><h3> 见下图</h3> <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弟弟,贾忠庆(陈置生)</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弟弟,贾忠庆(陈置生),一九五八年八月三十一日,农历七月十七日出生,后来在入学时,确定随母亲姓以,贾忠庆为名字,报名入学。</h3><h3> 终身难忘的是:</h3><h3> 也就是在这一年,当时我己经从南京回到如皋,上幼儿园,隔天才在刚刚建成人民剧场,看了木偶剧团演出的木偶剧《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第二天是星期天不上学,便跟随母亲去护城河淘米、洗莱,学着所看戏剧里面样子,冲冲杀杀,一不小心,顺势从河岸冲到水中。旁边有一个老头儿在洗带着叶子的白萝卜,他无动于衷、视无旁人,没有进行施救。当时我面朝河水、那一旁边洗萝卜的老头洗他的萝卜,所泛起的河水浪波纹的情景,至今记忆犹新,时时在眼前晃动,犹如发生在眼前。是母亲鞋也沒有来的及脱,舍身趟水到河中心,将我救上岸,并直接送到家,与外祖母一起,将我的湿透的衣服脱掉,用被子裹到床上。母亲換掉衣服、鞋,继续去河边淘米、洗菜,当时,母亲生下弟弟刚刚满月,为此落下一生的病痛,亦使我愧忺终身。</h3><h3> 母亲生下我、从水中救出我,是母亲先后两次给了我生命,现在回想起来,我是辛运的,出事的那年九月,我落水的时候,已经穿着棉袄、棉裤,如着衣服少的话,后果可以想象,极有可能那时我就……,由此可见母亲的伟大。</h3><h3> 见下图</h3> <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弟弟,贾元兴(陈志新)</h3><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弟弟,贾元兴(陈志新),一九六一年八月二十八日,农历七月十八日生,后来在入学时,确定随母亲姓以,贾元兴为名字,报名入学。</h3><h3> 见下图</h3> <h3>  一九六四年下半年,政府落实政策将原解放初期,因我们实际使用袁家房屋,即将该房改造归国有,后来,由于袁家家庭成员增多,且反租房居住在外面,则根据政策,将上述改造为公房的袁家院子,朝北三间及朝东厨房,合计四间房,退赔给袁家暨我们所住的房屋,需要搬尽腾空,另外落实住房。</h3><h3> 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一九六五年十一月,与临海阳路西侧,横八字巷十号黄宝琪、杨淑宜夫妇及多位中证人中证,由父亲与黄宝琪、杨淑宜夫妇,签订了房屋买卖契约,并履行相应纳税申报手续,从而取得了该房屋的使用权、所有权。由于当时一次性支付买房款,资金存在短缺,亦也由诸多中证人中证,采用分期付款的方式,在一九六六年底前付清买房款。按照契约,当时买房为四间主房,四五户住户,合用一个通道,考虑到父亲长期在外工作,我们住在靠门一户、咱兄弟、姐妹,还都尚未成年,则拆除四间房东首一间,另外开一朝北大门,让其他住户从朝北大门,直接走坚八字巷通行,这样一来,我们家就成为单门、独院,安全感大有改善。利用不到一个月时间的整理。一九六五年底,就腾空房屋,搬迁至横八字巷十号(文革时期改为解放巷25号、后来恢复时改成横八字巷13号、1号)居住。</h3><h3> 原房屋住户黄宝琪、杨淑宜两个老人,终身未有生育,在我父亲、母亲,按事先约定的欠款给付完结后,他们两个老人特别喜欢,高兴之余,提出他们年事已高,且身体状况又不是很好,能不能对他生活予以一些照顾,母亲二话没说,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后来,时间不长,老太因病先于老爹离世,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文革开始,他原来居住老大的门堂.及附房,因嫂子自己以子女不在本地,住房太大为由(实为力求回避文革冲击)将房屋捐给政府后,即随嫂子一起,搬至通桥巷马家院落居住,他的嫂子住朝东两小间,他则一人住着马姓西房一间,而此时,他并未提出嫂子一起伙食,而是提出要我母亲为他另做一份,送到他那边去,让他单独伙食,这样一来,他的一日三餐,特别是中、晚餐即由弟弟贾忠庆送过去,这样持续两三年时间,他亦因病离世,当然,他的后事是由他的侄子女负责处理的。</h3><h3> 见下图</h3> <p>  一九六五年十月房屋买卖契约</p><p> 见下图</p> <p>  分期付款时所写的欠条,给付欠歀后,收回的欠条。</p><p> 见下图</p> <p>  分期付款时,所写的欠条,给付欠款后,收回的欠条。</p><p> 见下图</p> <p>  分期付款时,所写的欠条,给付欠款后,收回的欠条。</p><p> 见下图</p> <p> 这张照片,拍摄于一九六八年七月二十四日,正值文革时期,当姐姐二十岁,我十六岁,当时针对初、高中六六届、六七届毕业生,掀起知识知青上山下乡的热潮,姐姐系六六届毕业生。姐姐因为身体的原因,未能适应形势的需要上山下乡。由此出现了,学校、社区,天天上门做工作动员姐姐下乡,白天、黑夜不离人,我是六八届毕业生,所在学校,比我高出二届的同学,他们下乡了,我被学校留下来复课,因为文革期间,我们相处得不错,而且我又是当时校革委会的学生代表,于是,与他们留下了这张合影。</p><p> 此时,姐姐被学校、社区列为不响应号召,拒绝下乡的顽固者送到,在人民公园内举办的,拒绝上山下乡社会青年学习班,时间达近两个月之久,仍未达学校、社区的预期效果,时隔不久、学校、社区的办法来了。</p><p> 一九六八年九月,父亲从南京回来休假,学校、社区,二十八日深夜,因为当天早上,父亲休完假返回南京,由当时社区吴英福、查庆玲两个主任带队敲开门,进来后,从东房找到西房。当时东、西房各搁有张床,他们甚至趴在地上看着床下有没有人,沒找到父亲,他们即叫母亲自已夹着被子,将母亲带到设在如城文攻武卫指挥部,进行审查,其理由是,解放前母亲曾在当时的长巷一号,国民党谍报队人家做过保姆,是国民党反动派的特务。</p><p> 第二天,周围东、西、南、北左右邻居奔走相告,社区在我们这里楸出了隐藏多年的国民党反动派暗藏的特务了,她男的也在回南京的路上被抓到了,众说纷纭。并召开专题会议,对母亲进行了批判。此期间,姐姐担当了整个家庭的里外照顾,上到八十的外祖父、下到只有几岁的弟弟,全凭姐姐一个人照顾了。在这种极为困难的时候,袁外公、外婆,没有少操心,几乎每天在做好自己的事务后,来到家中出主意、想办法,帮助姐姐,鼓起勇气打理家务。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整个家庭的精神压力可想而知。</p><p> 为此事,学校、社区还安排专人外出调查,然而得到的结果截然相反,原来母亲做保姆所在的刘姓人家,夫妇俩系我党隐敝战线安排在国民党内部的卧底,是从事革命工作的地下工作者。然学校、社区并未及公布调查结果,让母亲回家。直至当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毛主席发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指示后。我在学校表态愿意:作为校革会学生委员,带头下放,并迁出户口,学校、社区才让母亲回家,为我出行做准备。这个时候,社区才在相应群众会上,宣布了他们的外调结果,亦算是为母亲平反了冤假错案。</p><p><br></p><p><br></p><p> 下图第一排从左至右:彭广荣(现已故)、王友林、保永年、范广金.;第二排从左至右:汪 铨、陈 俊、程儒生(现已故)、冯毅恒(陈元生)。</p> <h3>  一九六八年,这一年我虚岁十七岁、十六周岁,也就是在这一年我随着下山下乡的浪潮,我下乡到如皋县搬经区常青公社十四(张庄)大队第五生产队,插队落户成为:下乡知青,开始了我长达整整四年的知青岁月。</h3><h3> 见下图</h3> <h3>  这张照片拍攝于一九六九年五月十四日,这时的我们,都是农民了,那一年我虚岁十八岁,十七周岁,说实话,刚到农村啥活都不会干,但必须都得学着干,同一起住着的是丁正琪、何伯意两位同学,他们长我一岁,因此,有他们帮着好多了,同时本生产队有十几个差不多大的,单生产队老队长就好几个,因此在干活时,你追我赶,他们干完了都过帮我的忙,还也不觉得有多苦。</h3><h3> 后来,农村实行合作医疗,公社医院的医生,分派到村里,推行针灸麻醉、寻找中草药,我被作为生产队卫生员抽到村卫生室,由原生队记为劳动工分,两三个人为一组合,在本村及周边村住户的房前屋后,寻找中草药,在村卫生室凉、晒干后,进行加工。无形中为全村老百姓治病,节约医疗成本、降低医疗费用的问题,起到了一定作用。 </h3><h3> 就这样,经过一段时间,渐渐的学会了相关穴位的针灸、注射针剂药水,配合防疫打预防针等事务,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能够做到,自己给自己做靜脉注射,自己扎针由别人推药水,农忙时节,回到生产队,参加农忙活动,就这样不知不觉在农村度过了四年的知青生活。 </h3><h3> 现在想起来,这段时间,值得铭记,是普通的百姓,帮助、关心、呵护了我,这里所包涵同学情、兄弟谊,亦包涵所村、生产队父老乡亲们的无私奉献精神,让我难以忘怀、铭记一生。</h3><h3> 见下图</h3> <h3>  这张照片拍摄于一九七一年农历的正月十五日,元宵节亦是我的生日,这一年是我虚岁二十岁生日,周岁十九岁生日,年前母亲特意为我做一身新衣服、买了新帽、新鞋,并特地照了两张半身、全身各一张照片,作为生日纪念。</h3><h3> 见下图</h3> <p>  这是我二十虚岁十九周岁时照的全身像。</p><p> 见下图。</p> <h3>  一九七二年的十月,插队落户所在地,开始进行冬季征兵,这时本人已经在农村插队务农近四年,符合报名入伍的条件,经过目测、体检、复检,身体健康,当时带兵部队,在常青带兵代表:高述民、黄叙坤、朱存富。十二月十二日,收到县人武部签发的巜入伍通知书》,十六日中午先是常青公社(乡)政府集中,紧接着整队步行到所属搬经区委(搬经中学)集中点名、换装,十七日,原地操场上与家人沟通,话别,十八日上午,继续十七日的活动。</h3><h3> 十八日中午十二点三十分,从搬经中学操场整队出发,步行至搬经红旗桥河南,向东拐弯路南侧,乘坐大客车,驶离搬经。下午三点半钟到达南通港轮船码头,随即登上人民七号货轮,十九号上午八点半钟轮船到停靠南京浦口码头,晚上七点从浦口火车站乘火车向北行驶,二十日上午七点钟左右,火车停靠山东邹县(今邹城)火车站,整队下车步行至北山(岗山)一菅驻地塈新兵一连驻地。</h3><h3> 一九七二年十二月三十日,下午新兵连一连,在北山营房集中开会,从此起作为新兵的我们戴上了鲜红的帽徽、领章,正式成为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的红旗挂两边的解放军战。,同时颁发的还有每人一套五角星毛泽东头像、为人民服务条章,毛泽东选集一至四卷合订本(精装塑料䄂珍)为在部队业余时间,充实政治、理论知识,提高文化素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h3><h3> 见下图</h3> <h3>  一九七三年二月上旬,新兵连训练即将结束,新兵连二班战友合影:前排左起周华林、陈风祥、周久富、于从艮, 中排左起冯毅恒(陈元生)、谢同生、吴佐田(班长)、苏宝华、鞠久才, 后排左起倪庆元、谢仁祥、孙开方、王鹤贵。</h3><h3> 见下图</h3> <h3>  一九七三年二月十六日下午,结束新兵的训练,被分配到具体的专业作训连,团直指挥连,同时被一起被分到团指挥连的如皋籍战友还有:马平、鞠晓宁、宋志进、张松富、苏宝华、徐建平、贾铁军、樊建华,一年后卫生队周开圣,在学完专业知识成熟后亦来到了指挥连。</h3><h3> 我因为身材高大,与樊建华被分配到有线排亦为架线排,架线二班,排长是六八年江苏东台籍余广德、班长、付班长,都是七0年江苏沭阳籍郁广楼、方志忠,同班战友还有七0年江苏沭阳籍周文玉、孙忠,六九年河南新乡籍王国生,七一年河南邓州籍张春喜,七三年山东莒南籍董自习、徐淑范、于述庭、张庭喜,后来樊建华去师训队学枝工,从无线排摩托班调进七三年山东文登籍鞠占平战友,成为一个战斗、训练整体班建制。</h3><h3> 从新兵到能撑握必备的专业知识,必须通过训练,才能熟练撑握必须具备的军事行动能力,其必须训练的基础知识及科目如下:</h3><h3> 1、五百米收、放线;</h3><h3> 评定标准,五分钟优秀、六分钟良好、七分钟极格。</h3><h3> 2,一公里架线,中途设定地埋十米、高架十米.;</h3><h3> 评定标准:二十分钟优秀、三十分钟良好、四十分钟极格。</h3><h3> 3,五公里架设,六十分种优秀、七十分种良好、八十分钟极格。</h3><h3> 4,寻找指挥位置;</h3><h3> 评定标准:根据提供地图及指北针,在五公里范围内,设定的固定图中标注的地点,取得书面字条,依据字条中指定的下一个目标,进行行走,再按下一个字条中,标明的地点,作为终点。</h3><h3> 评定标准:六十分钟优秀、七十分钟良好、八十分钟极格。</h3><h3> 5,口令传达、口令速(简)记、密码记录、密语通话、密码翻译;</h3><h3> 评定标准:要求吐词清、字迹清晰、复读口令无差错、翻译文字准确无误。</h3><h3> 6,徒手攀蹬;</h3><h3> 评定标准:手伸直、腿部蹬直,十米线杆,十五秒钟优秀、二十五秒钟良好、三十五秒种极格。</h3><h3> 7,线头连接;</h3><h3> 评定标准:直接走结、蛇口结连结、并联结连结,各连结一个,四分钟优秀、五分钟良好、六分钟极格。要求光滑整洁、包裹三层绝缘胶布。</h3><h3> 8,线路故障排除;</h3><h3> 评定标准:在设定的一公里线路上,设置四个故障、原因不明,进行线路故障排除,二十分钟优秀、三十分钟良好、四十分钟极格。</h3><h3>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应知、应会、应该撑握的褚项军事技术达到或超越优秀的评定标准,真正做到了从难、从严、从实战要求出发,练就出了过硬军事技能,为军队建设作出了应有贡献。</h3><h3> 另外,团指挥连作为司令部直属分队,每年除了完成正常军事训练任务以外,还必须每年的上半年、下半年各一次,对驻地市(县)范围内军用通讯钱路进行巡查、维修,以保证军内通讯线路,畅通无故障,这是一九七三年下半年,对南至滕州(县)北至兖州的通讯线路进行检修。 </h3><h3> 当年,在前往潍北射击场亦野营拉练、训练出发之前,为熟悉两个营营长的口音、避免实施时出错,还安排分别与两个营的营长进行零距离熟悉口音,体验时间为各一周时间,为实际现场传达口令打下的坚实的基础(至今能记得一营长叶东华)。</h3><h3> 见下图</h3> <p>  一九七四年拍摄于山东邹城(邹县)照相馆</p><p> 见下图</p> <p>  每年的专业训练,五百米收放线,是必须的的科目,分锣车架和.收放线拐两种,训练要求:排线整齐、松紧确到好处,美观实用,做到随时拉得出、使用不影响战时需要,时间要求:六分钟优秀、七分钟良好、八分钟极格,经过训练三分钟就能完成此项训练任务了。</p><p><br></p><p> 这是在用锣车架收放线(这是在收线)训练</p><p> 见下图</p> <p> 这是用锣车架收线训练</p><p> 见下图</p> <p> 这是徒手攀登架线训练,这种训练需要手、脚配合得当,靠手的臂力、腿的蹬力,亦是耍一定的硬功夫,才能完成。</p><p> 见下图</p> <p> 这是用木线拐收放线训练</p><p> 见下图</p> <p>  这是另一姿势的徒手攀登训练</p><p> 见下图</p> <p>  当时,从新兵连下到老兵连,部队装备的是,前苏联在二战时期,苏联卫国战争中,比较先进、强盛的武器,在卫战争中起到重大作用,德军称之“鬼炮”,这种炮的名称:喀萩莎,是以前苏联的一位女英的名字命名的。一九五0年十月二十五日,抗美援朝战争爆发后,由前苏联提供武器,当时装备了两个师,作为中国人民志愿军的炮兵火箭炮都队赴朝作战。</p><p> 一九七三年,四、五月份,部队装备由喀萩莎换装成国产63式130火箭炮,原装备喀萩莎,留下一门,作为训练用,其它的移交给其他部队,为做好交接工作,需要将原来进行除漆出新,我们连续有近十天的时间,天天去北山,用铁沙皮除漆,由修理所重新喷漆后,移交其他部队。</p><p> 见下图</p> <h3>  在部队,除了必须具备专业的军事技术,随时准备上战场,做到召之即来、战之能胜的状态外,政治教育、理论学习也是必须完成的重要课题。在部队期间,由于当时各地的战友,文化层次不一,班里还有不少战友,处于文盲境地,其实本人也只有初中文化,而又因受到文革时期的影响,基础还是很有限,但当时却是连里面,为数不多的文化人,此时我本人也能克服困难先为自己充实文化知识,然后,再去帮助其他战友,提高文化应用能力。</h3><h3> 当时,在连队利用业余休息时间(主要是熄灯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通读马、恩、列、斯的主要提倡著作选篇、毛译东选集一至四卷,在连队亦小有名气,在连队办的黑板报上,还常有文章出现,甚至还上了军区的前卫报,结合当时政治理论、运动的要求,当时在孟庙的图片及训练的图片,还登上了解放军画报七五年二期内容。</h3><h3> 见下图</h3> <p>  这是炮手利用喀萩莎火箭炮,进行装弾训练</p><p> 见下图</p> <p> 这是一九七三年新装备的国产63式130火箭炮,这种炮在一九七九年二月十九日,对越自卫反击战中,作为火力进功、火力支援中大显神威,有效的猛、准、狠的用炮火摧毁了敌人的前沿阵地。</p><p> 见下图</p> <p>  这是炮手利用国产63式130火箭炮进行装弹训练,</p><p> 见下图</p> <p> 实弹射击前演练</p><p> 见下图</p> <h3>  在部队期间,先后三次,跟随部队以野菅拉练的方式,参加了一年一度的年终实弹射击考核,在完成任务过程中,较为出色的,运用所撑握的军事技术,完成了本专业.所应完成的任务。</h3><h3> 第一次,一九七三年十月底,从邹县出发,所有分队,分乘卡车编成车队出发,经兖州到达曲埠,从驻曲埠的二十二团指挥连总机班接出专线出曲埠的南门,途中即对本专业进行年终考核,在曲埠南三公里的地方驻训一周,再由曲埠经泗水进入沂蒙山区,利用崎曲盘山公路对汽车驾驶员进行夜间驾训考核,由于是夜间且又下着雨,车子一直到次日中午车子到潍北射击场。到达驻地后,作为通信兵首先要架通团部与师部的通讯线路,而待任务完成返回驻训点,已经有十六小时没有吃到饭了。</h3><h3> 经过近一周数次全团合成演练,年度实弾射击考核开始了,此次实弾射击考核,本人随无线排、测地排的几位战友负责目标区安全警戒,虽然临近渤海边,但还是要设置警戒哨,以防止周边地区居民,进入目标区,而影响实弹射击的正常、安全,进行。而就是在这次实弾射击过程中,由于瞄准手对下达的射击命令操作失误,将发射基准方向,向相反方向定错位置,炮弹炸点落到警戒哨正前方不远的地方。</h3><h3> 当时,因无线排携带的报话机,为节省电池消耗,定时开机联系。指挥所用望远镜通过观察,岗哨上空有爆炸的烟火,而此时哨岗上就有六、七位战友,指挥所当即宣布停止射击,救护车、三轮摩托车,来到我们所在的岗哨,将岗哨再移出两公里,在确定安全无问题后,再继续进行射击,从而有效地做到了安全无事故(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h3><h3> 第二次,一九七四年十一月中下旬,部队从邹县(邹城)火车站登车,由火车运输到潍坊火车站下车,向潍北射击附近集结驻训,在完成与师部联系电话线路,到达驻地,又是延时吃饭,这次是十八小时,但作为军人吃苦理所应当。</h3><h3> 这次出行我与另外两个战友,主要负责总机交换机的值守,此次年终实弹射击考核结束后仍在潍县继续驻训,大约在驻训一周不到的一天夜里三点钟,突然接到炮兵司令部的电话,要我在二十分钟内,撤掉电话交换机及通往师部的电话线路,而且要注意保密,不许告诉任何人,并让我报出值守交换机人员姓名,警示:如发现有泄密、则追究值守值班人责任、并给予处分。</h3><h3> 在当时,我虽报出我的姓名、并保证絶不泄密,如有发现池密,愿受任何处置。但暗地里我还是将炮兵司令部的电话内容告诉了连长及指导员,他们认为这个电话内容,通知有线电话通知撤线,有勃常规、不可能。按照常规应通过无线电台通知,并明确具体时间及会合地点,怀疑我是不是听差了,但当时我还是将交换机撤掉了。</h3><h3> 几乎是同时,无线电台接到通知,部队立即转移,并限定会合时间,而此时前往师部收线近十位战友,还没返回来,车子又必须随部队出发,等待他们收线的战友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迫于无奈,只剩我与排长一起乘车随部队行动。</h3><h3> 与七三年野营拉练不同的是,这次返回营房途中,偏偏又搞了一次演练,本来由十人以上完成的任务,只剩我一个人,既要安装交换机,又要架线,还好,在这关键时刻,一班长杨道美主动与排长余广德提出,从他们班抽出三人,帮助架线,交换机还是由我来值守。演练结束后,部队又继续转移至蒙阴驻训,而在潍县掉队的战友仍无消息。直至第二天的早上才得到信息,他们掉队后,十多人背着器材步行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撘乘地方顺便车,找到潍坊军分区,由潍坊军分区报告军区、军区通知炮兵司令部,再由炮兵司令部通知团部,安排车辆从潍坊接回临时驻训点。这次野营拉练,可以说,对我来说,是一次专业军事技术进行的全面考核吧。</h3><h3> 第三次,亦是一九七五年十一月中下旬,进入潍北射击,然而,这一次更是对耐饿、抗饿的考验,待完成架设通讯结束,返回驻训点,已经有二十小时没有吃到饭了。</h3><h3> 在完成实弹射击合成训练,进行实弹射击考核时,我在指挥所负责口令下达,当按照预定计划,已经完成全团年年终实弹射击考核,并已经连续三次下达口令停止射击,炮阵地各分队,圴已经重复口令停止射击,并已经向团长进行汇报。此时,接近目标区的指挥所作最终撤出准备,好奇的战友有不少乘车前往目标捡炮弹皮,以便回营房后,变现改善连队伙食,而我则因为手被冻疮溃阳、拢着手守在电话机旁边,突然从耳机传来放、放,的口令声,当时我着实被吓了一跳,心想已经射击完毕了,阵地上还在放什么。于是,不由自主的下了一道口令:停止射击并且重复了三遍,在得阵地三次重复后,接下来,寻问是怎么回事,这时,四连阵地传来报告,他们连有一门炮,按下按钮后,炮弹发射不出去,因为这一门炮未完成射击,所以在下口令发射。听到这话,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在被我发现了,不然的话,后果不敢想像……,这可是一次重大伤亡事故啊。</h3><h3> 在情况核实后,我即越级向团长报告,说明了阵地报来情况,团长很干脆的说:这事不可能,射击已经完毕,哪有炮没有打出的,并对我说:你不要说胡话,你说胡话,给你处分。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是很认真的直接跟团长说:我报告的情况,你核实一下,如果核实下来,证明我在说胡话,你不要说是给我处分,你枪毙我都可以。团长见到我这么认真,团长即与阵地进行电话联系,当得知确切情况后,潍北射击场上的大冬天,团长戴着东北帽,当时即发现团长豆大汗珠顺势往下直流,立马下令:1,立马将目标区捡炮弾皮的人撤回来、2,重新下令发射未发射出去的炮弹、3,这次实弾射击留下的炮弹皮,谁也不准去捡,谁捡给谁处分。</h3><h3> 如今,这些事情过去几十年了,而对我本人来说,却是终身难忘,是部队让我明白了甘为人先、甘愿吃苦的做人道理,是部队教育了我,在与人、与事,要做到:真、实、直、诚、仁、忍,处事不惊,以理服人,这一深刻的道理,始终成为我人生道路对照的痤佑铭。</h3><h3> 现在回想起来,我人生中有一段从军的经历,特别是,在我从军期间,能够为我炽爰的部队,避免一场人为的重大伤亡事故,这亦是我受益终生的宝贵财富,而在当时,二零四团是济南军区连续十六年安全无重大事故,安全红旗团。事到如今,我可以问心无愧的,拍着胸脯说:在部队所做的一切,从大的方面讲: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党;而从小的方面讲:对得起父母、兄弟及关心、培养我亲朋、好友,对得起子孙后代。也对得起我,曾经是军人的这一份荣誉。</h3><h3> 见下图</h3> <p>  这是一九七五年,我在部队时,想念爸爸、妈妈、兄弟、姐妹了,家里寄给你的全家合影,当时弟弟贾忠庆,因在校参加教改,没有参加合影。</p><p> 见下图</p> <p>  一九七四年父亲与弟弟贾忠庆、贾元兴、姐夫杨性明,拍摄于南京玄武湖公园景点。</p><p> 见下图</p> <p>  这是一九七五年三月,团指如皋籍战友张松富、宋志进战友,退出现役,战友们留影:前排从左至右周开圣、张松富、宋志进, 中排从左至右贾铁军、冯毅恒(陈元生)、鞠晓宁、樊建华,</p><p> 后排从左至右马平、苏宝华、徐建平。</p><p> 见下图</p> <p> 一九七四年五月,与马平战友留影。</p><p> 见下图</p> <p>  一九七四年五月,与丁正璐战友在山东邹县(邹城)岗(北)山,训练时留影。</p><p> 见下图</p> <p>  一九七五年三月,从左至右,与苏宝华、张松富,右下角宋志进战友合影。</p><p> 见下图</p> <p>  一九七五年三月,山东文登籍鞠占平战友退出现役。</p><p> 见下图</p> <p>  一九七六年三月十三日本人退出现役,与安徽阜阳籍尹亚臣战友合影。</p><p> 见下图</p> <p> 休息日与鞠占平战友在邹县(邹城)孟庙合影</p><p> 见下图</p> <p>  一九七六年三月在南京中山陵风景区留影</p><p> 见下图</p> <p> 一九七六年三月,在南京长江大桥留影</p><p> 见下图</p> <h3>  一九七六年三月,退出现役时巜退出现役证明书》所用照片。</h3><h3> 见下图</h3> <h3>  一九七六年三月拍摄于如皋人民公园景点</h3><h3> 见下图</h3> <p>  一九七六年四月二十一日,经当时的工业局人事组的安排,被分配到国营如皋农机修理制造厂后更名为:国营如皋动力机厂(系国有大型企业)金工车间车床三组工作,师父即为组长朱建生(朱寿禄),他为人老实、工作勤恳,在师父手把手的精心培育下,仅仅六个月即单独操作机床,独立顶班,并能熟练操作本工小组内的车床、钻床、及辅助机床。</p><p> 一九八零年初,师、徒圴由于身体原因,一起被厂部安排到厂行政科从事基建工作。</p><p> 见下图</p><p><br></p> <p>  原所在单位:国营如皋动力机厂,金工车间的一角。</p><p> 见下图</p> <p>  师、徒俩人,休息日拍摄于如皋公园景点。</p><p> 见下图</p> <p>  一九八四年,厂办公、理化楼,建成后,请来南京艺术学院的艺术老师及学生,在理化楼的西侧,用钢筋混凝土,浇筑成奔腾的千里马。</p><p> 见下图</p> <p>  一九七六年三月本人从部队退伍,次月被分配到地方国营如皋农机修造厂(后来更名为:国营如皋动力机厂)工作,此时,文革也接近尾声,父亲、母亲,萌生了打听已经有十多年未有联系的叔父一家情况的念头,六五年,叔父从上海开会经过如皋返回到抚顺不久,叔父曾经来过一封信,按照上海会议精神,抚顺矿灯厂整体迁至贵州贵阳花溪区新建矿灯厂,并更名为贵阳矿灯厂。这样一九七六年九月底,正好有一在如皋金属机电公司工作的老邻居,去贵阳去差,母亲即委托老邻居顺便进行打听、寻找。老邻居到贵阳后,先是通过电话试图联系,未果,后来写了一封信寄到贵阳矿灯厂,请求厂保卫科进行查找。</p><p><br></p><p> 祥见下列图片:</p> <h3> 一九七七年二月初,收到堂姐冯 艳寄来的书信,知悉贵阳叔父冯忠元那边相关情况,叔父因文革期间受到冲击,六九年便意外离世。</h3><h3><br></h3><h3> 见下图</h3><h3> 堂姐冯 艳书信首页</h3> <p>  堂姐冯 艳书信第二页</p><p> 见下图</p> <p>  堂姐冯 艳书信第三页</p><p> 见下图</p> <p>  上世纪五十年代,叔父冯忠元一家的全家福合影。</p><p> 见下图</p> <p>  叔父冯忠元在抚顺矿灯厂时的工作照</p><p> 见下图</p> <p>  婶婶傅金荣年轻时的留影</p><p> 见下图</p> <p>  堂姐冯 艳青春记忆留影</p><p> 见下图</p> <p>  堂弟冯克林照片</p><p> 见下图</p> <p> 堂妹冯 华青春的记忆留影</p><p> 见下图</p> <p>  堂弟冯克刚在上海黄浦江畔留影</p><p> 见下图</p> <p>  堂妹冯 莉青春记忆留影</p><p> 见下图</p> <h3>  一九七七年三、四月间婶婶傳金荣、堂姐冯 艳,利用去北京探亲机会,绕道经过如皋,这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h3><h3> 见下图</h3> <p>  父亲,一九七七年,在如皋公园景点留影。</p><p> 见下图</p> <p>  父亲、母亲、婶婶、堂姐、姐姐、妹妹,一九七七年在如皋公园景点留影。</p><p> 见下图</p> <p>  婶婶、堂姐,在如皋公园景点留影。</p><p> 见下图</p> <p> 婶婶傅金荣与母亲在一起。</p><p> 见下图</p> <p>  一九八二年拍摄于南京下关渡江胜利纪念碑景点</p><p> 见下图</p> <p>  一九八二年拍摄于南京下关渡江胜利纪念碑景点</p><p> 见下图</p> <p>  一九八三年九月底,将厂区内原河东铸工、砂处理、热处理,与河西连接的简易铁桥,以及热处理东南角河北与河南仓库区,圴委托,由市水利局水利建筑工程队施工,拆除铁桥,新建了两座桥,分别用腾飞、奋进,作为桥名。</p><p> 期间,与作为木工负责的顾有才师傅、相遇、相知,到后来以义父、义子关系相处,彼此之间,相互依赖、相互托付。特别是在为人、为事,处理问题,及对待工作的态度、责任心给予了很大启发和帮助,生活上给予了无私的关心、关注和呵护,其关系一直延续至今。</p><p> 见下图</p> <p>  </p> <h3>  一九八四年五月,经当时的如皋县拆迁指挥部(现为如皋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与厂协调,借到县拆迁指挥部工作,厂里的的工作,亦兼带负责,其间参加了打通宁海路、海阳路一期、福寿路一期、益寿路一期工程拆迁工程的拆迁动员工作。</h3><h3> 一九八八年,正式组建县拆迁办办公室,征求本人意见,是否将将工作关系转至拆迁办公室,而此时,厂里刚刚筹资建房,且符合分房条件,若办理工作关系转移,则必须放弃所分房屋,加之当时,本人已在如城法律服务所担任兼职法律工作者,如办理工作关系手续,即向单位提出分房要求,得到解决不太现实,且遥遥无期,故放弃工作调动,回到原厂。</h3><h3> 二零零六年二月,GJ2002-12#地块拆迁改造工程(荷兰小镇区域)启动,在完成原厂清算工作后,即应南通华亚房屋拆迁公司所邀,负责对染织厂288户、塑机厂135户、袜厂35户、公路管理站51户、公安局车管所14户轧花厂6户,进行拆迁动员,政策解读至二零零七年春节前剩余69户尚未完成,移交他人继续完成。</h3><h3> 二零零七年春节后至二零一四年十月期间,一直在拆正工地,做拆迁动拆动员、政策解读工作,先后在如城街道:西郊村、许庄村、城南村、城东村、宏坝村、大殷村、仙鹤村,城北街道:邓元村、城北村、太平村,城南街道:建设村、宋桥村、新庄村、张八里村,磨头镇:磨头居、邓高村、丁冒村的相关拆迁地块,做过拆迁动拆工作。</h3><h3> 二零一七年至二零一九年又先后受邀参加了城北街道太平村、如城街道十里村、高新区新庄村,东陈镇双群村,拆迁动拆工作。</h3><h3> 回忆这段过程,我觉的能够安慰的是,不管在哪个地块,都能即把握好、执行好相关拆迁政策、又能灵活方便的倾情有恵于百姓,做到廉于则已、遵守法律、法规。在工作期间,单位除了支本人的工资,未曾让单位额外支付一分钱。同时,无形中创造如皋两个唯一:1、现在金地城邦小区,有一部分系原工作单位所用土地,本人创造了,自己负责征地、负责建房、参加分房、最后又负责拆房.; 2,现海宁新城小区,本人负责中行宿舍、环保局宿舍、技工学校平房宿舍的拆迁,其中有六个住宅户,同时谈判、同时签相关拆迁、安置、补偿合同,利用一个多月的时间完成任务,市政府主管拆迁的领、组织部督促的领导,专门为本小组召开庆功会。</h3><h3> 见下图</h3> <p> 一九八四年拍摄于如皋人民公园水绘园景点</p><p> 见下图</p> <p>  一九八四年拍摄于如皋人民公园景点</p><p> 见下图</p> <p>  一九八五年四月间,因一九六五年所买收的房屋年久失修,修修补补已经不能解决问题,加之弟弟在部队服役,亦需落实婚房结婚,即向政府申请重新翻建。当时,在向政府申请时,同时必须提供四邻住户,同意翻建的巜征求四邻界址意见书》,意见书中周围的邻居圴无意见,并同意,利用原先拆除房屋的部分土地,适当改善居住条件。</p><p> 然而,当原房拆除后,进行基础施工时,四周邻居蜂踊而此,各自提出各自的要求,企图阻止施工,毫不考虑一家人,房屋拆除,全家寄住人家,或利帐棚风档雨的困境,大有要造成我家放弃建房、流落街头,空出的土地由四周邻居分割之势。</p><p> 当时的情况是:东邻还间隔四间房外加一道进户门的顾清波(当时镇办企业明星企业家)提出,你们翻建房子高度,要让一定距离,不然通行不安全,同时还档着西晒的太阳、北边隔着坚八字的住户提出,你们家的房子高了,夏天时侯,影响家人在院内洗澡、南边住户提出,房子高了,他家的后墙晒不到西晒的太阳,西边的住户亦隔着横八字巷,提出更为唐突,你们家房屋出水,不能滴到巷子里,否则会浅到他房屋的东山墙上,久而久之,不可避免的会损坏他们的家具。在极其无奈的情况下,我们出具了当时的房屋买卖契约,虽已成为历史,但亦能说明某些事实,至此,四周邻居方才罢休。</p><p> 然,事虽已如此,并未结束,施工过程中,相关邻居又故意设置人为障碍,横八字巷,位于我家房屋南北尺寸,北边1.89米、南边1.66米,建筑材料的进出本身就是很困难,施工期间,他们竟用凳子坐在巷子里,捡莱、洗衣服、做家务,在这样情况下,三间一厨的房屋,历经数月,终于完成。</p><p> 见下图</p> <h3>  一九八八年三兄弟合影</h3><h3> 见下图</h3> <p> 一九八八年三兄弟合影</p><p> 见下图</p> <p>  一九八八年三兄弟合影</p><p> 见下图</p> <p>  这是一九八九年元月九日,如皋县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证明。</p><p> 见下图</p> <p> 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首页</p><p> 见下图</p> <p>  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主页</p><p> 见下图</p> <p>  国有土地使用权注明:四邻界址。</p><p> 见下图</p> <p>  国有土地使用权:平面示意图。</p><p> 见下图</p> <h3>  一九九一年,五月原来位于竖八字巷与海阳路交界处路东、原如皋煤球厂北侧如城税所施工,偶遇住东陈镇韩港村五组韩忠明兄弟。</h3><h3> 一九九三年,河东厂区1105柴油机生产车间开始施工,适逢韩忠明兄弟亦随施工单位进场施工,直至一九九八年,通过算是好几年时间,相互了解,相互之间,从相识、到相互知心及彼此相互之间相处,充分彰显了兄弟情怀,至今已有近三十年,亦是本人在人生道路上难以忘却的好朋友、好兄弟。</h3><h3> 见下图</h3><h3><br></h3><h3><br></h3><h3> 这是一九九三年乘出差机会,在淮安周恩来总理纪念馆留影。</h3> <p>  与韩忠眀兄弟在淮安周恩来总理纪念馆景点合影。</p><p> 见下图</p> <p>  一九九五年四月出差经过山东,在邹城(县)政府招待所与老连长石廷来战友合影。</p><p> 见下图</p> <h3> 一九九六年三月,依据城市旧城改造搬迁计划,位于横八字巷1号的住房列为搬迁改造红线范围,亦属海阳中路拓宽改造工程项目,按照规定的时间,完成评估、交房、选房、并于当年十二月底即取得安置房,经过简单装饰,在一九九七年春节前,即搬迁到如城锦绣苑201幢206室新房。</h3><h3> 见下图</h3> <p>  这是原住平由海阳路西恻向西即坚八字巷取景拍摄。</p><p> 见下图</p> <p> 这是在原住横八字巷1号院内取景拍摄</p><p> 见下图</p> <p>  这是在竖八字巷与横八字巷交叉口,路灯西侧,由竖八字巷向东取景拍摄。</p><p> 见下图</p> <p>  这是在横八字巷最北首路灯下,由北向南取景拍摄,左侧即原横八字巷1号(朝西)大门。</p><p> 见下图</p> <p>  此图片即为横八字巷(南、北走向)与竖八字巷(东、西走向)交叉路口。</p><p> 见下图</p> <h3>  一九九三年十月至一九九六年一月,参加杨州大学经济管理专业本科函授学习。</h3><h3> 见下图</h3> <p>  面临杨州大学毕业考试,拍照用作证件照</p><p> 见下图</p> <p>  一九九六年一月,学校颁发的毕业证书。</p><p> 见下图</p> <p>  师父朱建生(朱寿禄)一九三三年十二月八日,农历十月二十一日,出生搬经镇新芹村六组,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一九五八年随着大跃进,大炼钢铁,每个县都必须建立农机修理制造厂的热潮,进入如皋县农机修理制造厂,后来更名为国营如皋动力机厂。一九六二年受国家三年自然灾害的影响,下放回乡务农。一九六九年重新回到原厂分配在金工车间,做630车床,以加工手扶拖拉机上飞轮切削加工,并担任金工车间车床三组组长,一九七九底、搬迁至后方车间飞轮组继续任飞轮组组长。一九八零十月因病照顾轻工种,调到行政科,负责对厂房维修、基建工程,施工队考勤、记工。</p><p> 一九八五年科室人员精筒即调到厂劳动服务公司,一九八五年调至保卫科负责厂路西传达室担任门卫,一九八五年底因病办理病退手续,病退回家。</p><p> 一九九八年九月份,师父因病住院,曾先后数次住院治疗,并经手术治疗,于一九九年三月二十七日,农历二月二十九日因病离世。</p><p> 见下图</p> <h3>  一九九八年六月,厂部依据政府文件要求,设立清理债权、债务办公室,简称:清欠办公室,要求由本人负责并组建,并从厂协作、供应、销售等科室,抽调专人组成有近二十人的清欠办公室。工作范围为:对全国有业务往来单位及个人,业务发生情况的债权、债务,进行理顺,核对、为此,两三年的时间,走遍了全国除台湾、新疆、西藏、宁夏等四省、自治区以外的其它省份,并有机会走出国门,先后去了越南、朝鲜、俄罗斯、孟加拉,等国家。</h3><h3> 二零零一年八月一日,原单位经如皋市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破产。从此开始至二零零四年四月,又多次前往相关地区及单位,作为破产清算组对所有债权进行清算。</h3><h3> 见下图</h3> <h3>  父亲,一九八八年三月因中风住院,经医院诊治,于同年四月底出院,后来先后两次住院,自一九九六年以后,即以轮椅为主要代步工具,其间至二零零五年,大部分起息照顾均由母亲承担,直至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九日,农历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六日,父亲离世,这其中所花费的时间及精力可想而知。</h3><h3> 见下图</h3> <h3>  义父顾有才,一九三四年六月一日,农历一九三四年四月二十日,出生在如皋营防乡(今九华镇)耿扇村八组(花晓圩),自幼丧母,其父亲孙文光,以木工为业,含心如苦将尚未成年的义父兄妹,抚养长大,建国后五十年代初期,义父学成木工手艺后,父子俩齐上阵,先后参加了南通节制、九圩港闸、如皋碾砣港闸的施工。</h3><h3> 一九六二年进入如皋县水利工程队(现为如皋市水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其间参加了多座桥梁的施工,仅如城外城河就有:通城桥、新生桥、新皋桥、健康桥、南门桥、东皋桥、北水关,内城河有:通仓桥、望月桥、草行头桥、雁桥的等十多桥的施工。</h3><h3> 一九八七年三月,因病办理退休手续,其间获得江苏省水利厅颁发的从事水利事业三十年奖章,亦从此告别了从事多年的水利建设工作岗位。</h3><h3> 二零零六年八月因病住院治疗,经手术治疗出院后,经过几个疗程的治疗,于二零零七年七月十六日,农历二零零七年六月初三日离世。</h3><h3> 见下图</h3> <h3>  二零零六年六月十四日,在如皋大剧院举行的无偿献血先进个人表彰大会上,荣获江苏省红十字会、江苏省卫生厅、江苏省军区颁发的无偿献血奉献奖,奖牌。</h3><h3> 见下图</h3> <h3>  在表彰大会上,获奖者合影,从图上可以看出,获奖者为十多人,并曾上了当天的如皋日报。</h3><h3> 见下图</h3> <h3>  自二零零一年二月开始,至二零零七年二月,六年时间内,通过无偿献血,分别在上海、湖南长沙、南通、如皋等地,血站、献血点,无偿献血计一万多毫升,于二零零八年十二月,获得:中国红十字会、中国卫生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后勤部颁发的无偿献血金奖。</h3><h3><br></h3><h3> 奖项设置标准:</h3><h3> 1,铜奖,无偿献血4000毫升以上者</h3><h3> 2,银奖,无偿献血6000毫升以上者</h3><h3> 3,金奖,无偿献血8000毫升以上者</h3><h3> 见下图</h3> <h3>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八日,炮二零四团如皋籍战友,在如皋市委党校,相聚一堂,举行纪念入伍四十周年联谊活动。</h3> <h3>  聚会现场,由前向后拍攝</h3><h3> 见下图</h3> <h3>  主特并介绍,四十年前从军以后的情况</h3><h3> 见下图</h3> <h3>  邀请如皋籍老战友从左至右:二营付营长杨道生(六一年入伍)、师保卫科科长倪德华、团卫生队队长徐远如。</h3><h3> 见下图</h3> <h3> 聚会现场,从东北角拍摄。</h3><h3> 见下图</h3> <h3>  聚会现场一角</h3><h3> 见下图</h3> <h3>  聚会现场,从东南角拍摄。</h3><h3> 见下图</h3> <h3>  团直分队战友合影</h3><h3> 见下图</h3> <h3>  一营战友合影</h3><h3> 见下图</h3> <h3>  二营战友合影</h3><h3> 见下图</h3> <h3> 难得的一次聚餐</h3><h3> 见下图</h3> <p>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八日,在原炮二零四团团长、山东省军区付司令员李浩泉少将的提议下,在山东省邹城(邹县)原部队.驻地举行了,炮兵二零四团部分战友联谊会。</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四年十月,离开拆迁工地以后,在家休息沒几天,在如皋安定广场闲旷时,偶遇家住城北小区的王建祥,两人彼此好像前世有缘,见面就有一种亲切感。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得知,其母亲范钦风,正好与外祖母家同一宗族,且两人相互系平辈,加之他爱人丁正美,辈份又与我战友或同学亦系平辈,故从此两人即以兄弟相称,一直至今。在已经的过去近六年的时间里,说实话他们她)已经成为我遇到困难难以克服时的克星,只要我有事,自己不能处理,找到他们,他们都能千方百计的想办法,帮助我排除困难、解决问题。人们常说遇到困难找警察,而现在的我,遇有困难找他(她)们,我的兄弟及弟妹。</p><p> 二零一七年,母亲病重期间,他(她)都能主动帮助我们处理一些日常家务事宜,尽了他(她)们力所能极所给予的帮助。母亲去世丧事处理期间,他(她)们即像亲兄弟、姐妹一般的来到家中,帮助做一些事务。那个时候,每天一家人的吃饭需要的蔬蔬菜及鱼肉类,都是由他(她)帮助买好了送过来。母亲终七,按照习俗家人必须回避在外,并指明了去向应为东南方向,他们没有顾及刚刚出生几个月的外孙需要照护,而是在安排好家中事务后,抽出时间,专门陪同了我们一天。也就是在这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饭桌上谈到某些具体的事情如何处理,兄弟的一句,家庭某些事情能否协调处理,如觉得不宜当面,可以找他由他从中帮助协调。简单语言、朴实的话语,彰显了兄弟助人为乐、公证无私的情怀。</p><p> 久而久之,从目睹他(她)们,对人、对事,为人真诚、和善、乐于助人、宁愿自己吃亏,也不让他人为难的处事风格,亦使相互之间相处成了情同手足的好朋友、好兄弟。真的可谓: 兄弟、兄弟、亲爱的兄弟.; 朋友、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咱们朝夕相处、求同存异; 充满人间大爱、情同手足; 传递正能量、值得信赖; 亦值得依托、值得相互尊重。</p><p> 见下图</p> <h3>  二零一四年十月,借机九九重阳佳节,在如皋市如城第一中学(原如皋县城南初级中学)举行六八届一班、二班同学离校塈下乡插队四十六周年纪念活动。此次活动邀请了学校现任校长、副校长、教务处主任、当时的班主任、任课老师,参加了纪念活动。</h3><h3> 见下图</h3> <p>  原城南中学六八届一班的同学与班主任、任课老师合影。</p><p> 见下图</p> <p>  原城南中学六八届一班,下放到常青公社的同学与班主任赵宗元老师、任课老师胡新亭、吴迪太合影。</p><p> 见下图</p> <p>  原城南中学六八届下放到常青公社十四大队(张庄村)同学合影</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与徐建平战友,在安徽淮北与淮北战友合影。</p><p> </p><p><br></p><p> 下图从左至右:前排陈加新、付新合、徐建平、刘全仁、梁继华、冯毅恒(陈元生);</p><p> 后排从左至右:付存成、孟繁杰。</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至二零一五年九月三日,贵阳的堂姐冯 艳、堂弟冯克刚、堂妹冯 莉,在中断联二十号年后,得到我们这边后,专程从贵阳乘飞机至上海虹桥机场,如皋这边专门去上海机场接站,这亦是难得的相聚,经交流方才得知,上世纪九十年代末期,堂姐冯 艳、堂弟冯克刚,曾经先后利用工作出差的机会,专程从南通乘车到如皋按原地址寻找,只因如皋旧城改造,路面拓宽、房屋由平房建起楼房,貝体住址无从得知,只好无望返回,现在一家人相聚,好不开心。</p><p> 见下图</p> <p>  我们是一家人,今天好不容易,相聚一堂。</p><p> 见下图</p> <p>  游览如皋龙游河观光带景点</p><p> 见下图</p> <p>  南通新城小区小溪边</p><p> 见下图</p> <p>  南通新城小区溪边</p><p> 见下图</p> <p>  南通狼山风景区</p><p> 见下图</p> <p>  南通狼山风景区</p><p> 见下图</p> <p>  南通狼山风景区</p><p> 见下图</p> <p>  南通狼山风景区</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五年十月,炮二零四团江苏东台籍战友来如皋与如皋籍部分战友相聚。</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六年春节合影</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六年春节合影</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应邀参加青岛战友入伍四十周年纪念活动。</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六年七月二十四日,在青岛崂山,与山东青岛籍曲延辉(左)、安徽淮北籍梁继华战友合影。</p><p> 这张照片由原六连炊事班班长王明福的妹妹王明英拍摄</p><p> 王明福战友,一九七九年二月十七日,參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在战斗中牺牲以后,由妹妹王明英接枪,入伍。</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六年十月,在山东泰安泰山大酒店合影,前排从左至右:彭宝山、王启民、鞠晓宁、吴永高、冯毅恒(陈元生);</p><p> 后排从左至右:冉凡盛、胡文新、马宗才、李永新。</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六年十月,在山东青岛崂山石老人观光园合影,下图从左至右:冯毅恒(陈元生)、李永新、马宗才、牟孝顺、张树林连长、曲银本、王启民、鞠晓宁、胡文新、彭宝山、吴永高。</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六年十月,在山东青岛崂山石老人观光园留影,下图前排从左至右:冯毅恒(陈元生)、马平、曲银本、鞠晓宁、胡文新、吴永高.;</p><p> 后排从左至右:冉凡盛、彭宝山、马宗才、李永新。</p><p> 见下图</p> <h3>  二零一七年四月八日,在江苏南京浦口龙华大洒店,举行了炮二零四团二营指挥连建连四十周年,塈战友联谊会。</h3><h3> 见下图</h3> <h3> 二零一七年四月八曰,在南京浦口龙华大酒店,与老战友合影。从左至右:二营村教导员七零年江苏沭阳籍陶玉红战友、本人、二零四团付团长七零年烟台牟平籍张 波战友、二营指挥连指导员七零年烟台牟平籍邵润涛战友,相聚合影。</h3><h3> 见下图</h3> <h3> 参加联谊活动期间,应邀发言。</h3><h3> 见下图</h3> <h3> 二零一七年四月八日,在南京浦口龙华大酒店,与江苏如皋籍陈学明战友,相聚合影。</h3><h3> 见下图</h3> <h3>  二零一七年四月八日,在南京浦口龙华大酒店与安徽阜阳籍王克文战友相聚合影。</h3><h3> 见下图</h3> <h3>  二零一七年四月八日,在南京浦口龙华大洒店,与安徽淮北籍吴长军战友相聚合影。</h3><h3> 见个图</h3> <p>  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五日,在山东邹城(邹县)信达洒店举行,炮二零四团一营指挥连建连四十周年,暨战友联谊会。</p><p> 见下图</p> <h3>  母亲贾德珍,一九二五年十一月十日,农历一九二五年九月二十四日生,在旧社会历经磨难,坎坷,付出了比常人难以想象的劳苦,为家庭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换来了一家人的平稳生活。</h3><h3> 建国后,为家庭为培育子女,勤俭持家,任劳任怨,几十年如一日,孝敬父母、抚养子女长大成人,特别是要求子勤奋学习、努力工作,对社会要做有用的人,宁愿自己受委屈、受累,吃苦、吃亏,也不让他人为难。</h3><h3> 乐于助人美好品德,亦受周围的人感激,如皋电视台东皋纵横栏目曾有专题报道:锦绣苑的贾奶奶,周围小区及邻居在一段时间,还算是有一定的影响的。</h3><h3> 非常遗憾的是,二零一七年十月十九日,农历二零一七年八月三十日,在连续卧床不起两个月后离世,享年九十三岁。</h3><h3> 见下图</h3> <p>  为父亲、母亲,祈祷🙏愿他(她)们在天堂无病痈、无痛苦,开心、快乐,一切安好、幸福永远。</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七年十月,五个小姐妺,五朵金花难得的相聚在一起。</p><p> 见下图</p> <h3>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九日,在安徽淮北与淮北籍部分战友相聚,前排从左至右:刘全仁、李志强、冯毅恒(陈元生)、………、……、孙明建、吴长军、陈嘉兴、梁继华; 后排刘云峰、……、付存成、付新合、丁配祥。</h3><h3> 见下图</h3> <p>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炮二零四团,如皋籍战友入伍周年联谊会,在如皋良宵大酒店举行,每年的十二月十八日,战友们都不会忘记,小范围的活动,是必须的。</p><p> 见下图</p> <p>  主持战友联谊会、介绍应邀参加联谊会的老战友、老首长、致欢迎词。</p><p> 见下图</p> <p>  入伍前我们是插队知青:从左至右马 平、储有为、冯毅恒(陈元生)、丁正璐、范钦荣、刘德祥、</p><p> 见下图</p> <p>  我们曾在团指挥连,挥洒汗水,渡过军营生活:从左至右:贾铁军、樊建华、冯毅恒(陈元生)、苏宝华、张松富、鞠晓宁、宋志进、徐建平、马 平。</p><p> 见下图</p> <p> 来宾代表,原二营营长江苏东台籍张振富战友讲话。</p><p> 见下图</p> <p>  联谊会现场</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八年四月八日,应江苏东台战友邀请与马 平、丁正璐战友一起前往东台,参加东台战友入伍五十年,战友相聚联谊活动,其间师直、炮四团、炮二零团战友,相聚一堂,畅谈战友情、兄弟爰,战友们其乐融融,好开心,并进行集体合影。</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八年四月八日,应炮兵十二师师直、师后、第四团、第二零团江苏东台籍战友邀请,参加东台籍战友入伍五十周年,战友联谊活动,其间炮二零四团战友进行合影。</p><p> 见下图:</p> <p>  与袁一平团长、二营付营长杨道生、马 平、丁正璐及东台战友留影,见下图:</p> <p>  行进在集体合影的途中。</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八年五月五日,在山东济宁任城千禧酒店,举行炮二零四团团指挥连部分战友联谊会。</p><p> 见下图</p> <h3>  回眸军营生活</h3><h3> 我是一个兵</h3><h3> 再向军旗敬礼</h3><h3> 见下图</h3> <h3>  战友联谊会上发言</h3><h3> 见到下图</h3> <h3>  与河南郑州籍张春喜战友合影</h3><h3> 见下图</h3> <h3>  分别几十年了,老战友们合影。</h3><div><h3> 从左至右:马 平、杨润生、张 强、张春喜、王新民、荔建设、常士祥、贾铁军、冯毅恒(陈元生)</h3><h3> 见下图</h3><h3><br></h3></div><h3></h3> <h3>  老战友们合影:从左至右:杨润生、张春喜、冯毅恒、荔建设、侯培来、贾铁军、王新民、常士祥、马 平。</h3><h3> 见下图</h3> <h3>  与候培来、贾铁军老战友合影。</h3><h3> 见下图</h3> <h3>  再唱军歌:我是一个兵、打耙归来。</h3><h3> 见下图</h3> <p class="ql-block">  二零一八年十月十六日应邀参加,炮兵第二零四团一营二连部分战友,相约、相聚在山东邹城铁山南侧:锦江大酒店,进行战友联谊活动,其间战友们其乐融融、欢聚一堂,合影留念,留下美好瞬间、留下美好的回忆。</p><p class="ql-block"> 见 下 图</p> <p class="ql-block">  二零一八年十月十六日,应邀参加在山东锦江酒店,炮二零四团一营二连举行的部分战友联谊会。其间与新兵连长江苏江阴籍许银松战友相聚。</p><p class="ql-block">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八年十月十六日,应邀参加在山东邹城(邹县)炮兵二零四团一营二连举行的部分战友联谊会,与丁松山、许银松(新兵连连长)、袁桂艮战友合影。</p><p> 见下图:</p> <p class="ql-block">  二零一八年十月十六日,应邀参加二零四团一营二连在山东邹城锦江酒店,举行的战友聚会,其间与山东肥城籍,刘少泉战友合影。</p> <p>  二零一八年十月十六日下午,随二连战友,前往位于邹城东北后八里村,毛泽东铜像前合影。</p><p> 见下图:</p> <p>  在邹城后八里村毛泽东铜像前留影,</p><p> 见下图:</p> <p>  与修理所淄慱籍郭德顺战友合影</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八年十月十八日,应邀参加在山东邹城(邹县)信达大酒店举行的炮二零四团二营四连部分战友联会。</p><p> 见下图:</p> <h3>  报到、签名、入住酒店。</h3><h3> 见下图</h3> <p>  二零一八年,五十周年前,我插队去农村,现在已经过了花甲之年。</p><p> 见下图:</p> <p>  二零一九年四月十九日,应邀参加在山东邹城(邹县)信达大酒店举行炮二零四团汽车连部分联谊会。</p><p> 见下图:</p> <h3>  二零一九年四月十九日,在山东邹城信达大酒店,与马宏根、刘全明二任汽车连连长、驾驶员王京国战友在一起(从左至右)。</h3><h3> 见下图</h3> <h3> 与安徽合肥籍秦 海战友合影。</h3><h3> 见下图</h3> <h3>  与汽车连指导员范卫斌、连长徐天河战友,相聚合影。</h3><h3> 见下图</h3> <p>  与原一营教导员王浩龙战友合影</p><p> 见下图:</p> <p>  与二营付教导员陶玉红战友合影</p><p> 见下图:</p> <p>  与汽车连山东泰安籍侯绪来战友合影</p><p> 见下图:</p> <p>  与汽车连山东莱阳籍王京国战友合影</p><p> 见下图:</p> <p>  如今,兄弟、姐妹五人均已进入花甲之年,共同携手,保重身体、健康快乐过好自己的每一天。</p><p> 见下图:</p> <p>  现在,我们仍是一个大家庭,其乐融融。</p><p> 见下图:</p> <p>  二零二零年不容易、这一年的春节,兄妹几个分别各自坚守各自的阵地,配合全国上下,打好抗击疫情阻击战、各自家庭保卫战、整个家庭的总体战。</p><p> 见下图:</p> <h3>  刚刚去了离我家直线距离不足百米,从小区北大出去,也仅有一百五十米的安定广场,东北出口被防疫封闭的道口,被人为拆开容一人进出的洞口,广场上跳舞的音乐响起来了。清靜近两个月的广场,又逐步开始热闹了起来,热衷于跳舞的人群,逐实被敞疯了,适当运动也能理解。</h3><h3> 而本人经一个多月的,对人生经历的点滴回忆、回顾也亦该完成了,兴奋之余,也对自己的人生历程,文字编辑开始着手画上句号。</h3><h3> 见下图</h3> <h3>  踏上广场的平台,回眸大半生经历、走过的人生路程,正如一首歌的一个开头:我是一个无人知道的小草,这世界、这个社会、这环境,有我、无我,都一样,无非是茫茫大海中的一滴可有无的水滳。但我亦能从中,暗暗自娱自乐,因为我曾经来过、曾经追求过、曾经奋斗过、自信过。在已经经历的大半人生中,沾沾自喜地认为,虽然为国家、为社会,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亦未对国家、社会、人民有过重大贡献,但我努力了,我问心无愧。我所做的一切,对得起做人的底线、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父母、对得起关心、关注、关爰我的亲朋好友、兄弟、姐妹,对得起我的子孙后代,更无愧于我曾是一名军人的这一特殊荣誉。在现在人看起来:发扬革命传统、爭取更大光荣,这十几个字的信念,是不是过时了、落伍了。而我则以为,这是作为军人一生所必须应必有的信念、是财富、是底线,不容沾污或损毁。</h3><h3> 当然,与无数先辈们相比、与生我、养我、培养我的父母相比,我又是幸运的,虽然我也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但与他们相比,我更又渺小的不能再小了。反过来,我还有了自豪感,和千千万的平民百姓一样,生活在新社会、衣食无忧。作为个人没有等、靠、要,始终守住做人底线、与世无争、本着自食其力、不给国家、社会添麻烦,亦沒有投机取巧、捞取不法资本,亦不会让戳脊梁骨,光明磊落、问心无愧。自我安慰、知足常乐,自我保重,身体健康即万事顺心,珍惜活好每一天。</h3><h3> 本美篇的制作, 由于时间伧促,文章断落、语言、文字,难免会出现差错,欢迎各位,在阅读后,发现差错或有不当之处,予以提出指正、纠错,以便加以修正,谢谢🙏。</h3><h3> &nbsp;</h3><h3><br></h3><h3> 完成时间:二零二零年三月二十三日晚</h3> <p>  经过一个多月的制作,本美篇业已完成,终身不忘养育恩,珍惜兄弟、姐妹手足情,现如今父亲、母亲均已走完人生旅程,结束了他(她)们辛苦、勤奋、勤劳的生活,是他(她)教会了我们为人要:真、实、直、诚、仁、忍。这是父亲、母亲为我们留下的将受益终生的宝贵财富,值得我们去发扬光大,并且通过我们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p><p> 愿父亲、母亲,在天堂一切安好、永无痛苦。</p><p> 本美篇的文章、断落、文字,语言,如有差错或不妥,欢迎各位亲们予以指出,以便纠正。谢谢、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