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孙文喜 </p><p class="ql-block">美篇号:23652391 </p><p class="ql-block">探秘景点:辽宁辽阳东京城遗址公园</p> <p class="ql-block"> 2026年3月10日下午,我和老伴来到辽阳东京城遗址公园。站在天佑门城楼前,这座始建于1621年的后金都城遗址,在静谧中透露出历史的厚重感。</p><p class="ql-block"> 东京城遗址位于辽宁省辽阳市文圣区太子河右岸新城村,是清太祖努尔哈赤于后金天命六年(1621年)攻占辽阳后,为加强防御而兴建的第二座都城。该遗址作为清代关外三京(赫图阿拉城、辽阳东京城、沈阳盛京城)之一,见证了后金政权从山区向平原扩张的关键历史阶段。</p> <p class="ql-block"> 天佑门作为东京城仅存的城门遗迹,它像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伫立在遗址南端。部分为1997年复建。 站在门楼下,抚摸着斑驳的砖石,指尖能感受到夯土墙心的粗糙。墙体夯土中夹杂的废旧石碾、石碑碎片,无声诉说着当年营建时的仓促。天命六年(1621年),努尔哈赤攻下辽阳后,因旧城难守、汉民反抗激烈,仅用十个月便在太子河东岸建起了这座新城。为赶工期,他甚至下令拆毁辽阳老城的官署、民房,连百姓家的石磨、墓碑都被征用,如今这些“拼凑”的痕迹,成了那段特殊历史的直接物证。</p> <p class="ql-block"> 穿过东京城遗址大门,走进大门旁的“大清关外第一京”展馆。这是集中展示后金政权(清朝前身)早期历史与文化的重要场所。该展馆依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东京城遗址,系统介绍了这座都城在清朝开国史上的关键地位及其文化遗产。是了解清前史的关键窗口,集中展示了这座都城作为满族政权转型起点的重要地位。</p><p class="ql-block"> 展馆其核心主题是阐释东京城作为“大清关外第一京”的历史意义。后金政权在发展过程中先后建立了兴京(赫图阿拉)、东京(辽阳)和盛京(沈阳),史称“关外三京”。其中,东京城由努尔哈赤于天命七年(1622年)亲自命名并定都,是三者中最早被正式命名的都城,因此被誉为“关外第一京”。展馆通过图文、实物等形式,展现东京城在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方面为清朝奠定基业的过程。</p> <p class="ql-block"> 展馆共四部分,通过图片资料比较详细地介绍了后金的崛起及发展过程。</p><p class="ql-block"><b>第一部分:女真族的掘起</b></p><p class="ql-block"> 女真族,源于中国北方的肃慎人,汉代称挹娄,隋唐称靺鞨,辽金时期始称女真。1635年,皇太极改女真族为满族。明代女真族主要分布在东北地区东部。明朝建立后,将主要精力用于防备蒙古各部,而对女真族采取怀柔政策,设立奴儿干都司以统御其地,女真族趁机发展壮大,并不断南迁。明朝末年国势日衰,努尔哈赤乘势而起,征伐女真各部,势力不断强大。万历四十四年(1616)称汗建国。万历四十七年(天命四年、1619),经萨尔浒一战,挫败明军围剿,一举扭转了双方的攻守格局,辽东都司的首府辽阳城随即成为了八旗兵绞杀的目标。</p> <p class="ql-block"><b>称汗建国:</b></p><p class="ql-block"> 努尔哈赤,满语的意思是"野猪皮",是其父母期望他能像野猪一样勇猛,像野猪皮一样坚韧。他的祖先一直世袭建州左卫指挥使的职务。万历十一年(1583),努尔哈赤为报父、祖被杀之仇,率部攻占图伦城(今抚顺县上马乡苍什村),开始了统一女真各部的征程。万历四十四年(1616),努尔哈赤已经统一了女真大部,遂在赫图阿拉称汗建国,国号"大金",年号天命。</p> <p class="ql-block"><b>第二部分:迁都辽阳</b></p><p class="ql-block"> 天命六年(天启元年、1621)三月二十一日,后金八旗兵经过三天浴血奋战,里应外合,终于攻克辽东首府辽阳城。明朝辽东都司的官署随即成为了后金大汗努尔哈赤的衙门和寝宫。四月十一日,努尔哈赤以"天既眷我,授以辽阳,即宜居之",遂决定将都城迁至辽阳。</p> <p class="ql-block"> 天启元年八月,努尔哈赤又决定在辽阳城东、太子河右岸低矮的土山之上建造一座新的城池作为都城。经过八个多月的紧张施工,新城基本建成,努尔哈赤将其命名为东京城。天命九年(1624),努尔哈赤又下令将祖陵迁至辽阳。迁都辽阳,标志着后金政权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从此,努尔哈赤把明朝统治东北的中心,变成了后金进攻明朝的基地。</p> <p class="ql-block"><b>第三部分:东京施政</b></p><p class="ql-block"> 后金占领辽阳后,又于天命七年(1622)正月,一举攻占河西重镇广宁城,辽河以西大小40余城全部归降。后金的统治区域从辽河以东迅即扩展到辽河西岸。为了加强对这个幅员广阔、人口繁盛地区的治理,努尔哈赤顺应形势的变化,对原有的统治政策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政治上,实行"八王共治";经济上,推行"计丁授田",开始铸造钱币;民族宗教政策上,联姻蒙古,推崇喇嘛教;外交上,向朝鲜展开外交攻势,使朝鲜突破"天朝法禁",确立了与后金政权的"交邻"之道。努尔哈赤推行的改革措施极大地提升了后金的统治力量,对后金政权的进一步发展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p> <p class="ql-block"> 值得一提的是孝庄皇后,馆中有专版说明:“庄妃嫁进东京城”。庄妃,即孝庄皇后,一生辅佐过崇德、顺治、康熙三代皇帝,是清初历史上著名的女政治家。她的蒙古名叫布木布泰,意为"天降贵人",生于明万历四十一年(1613),蒙古科尔沁部人。天命十年(1625)正月,13岁的她,在兄长的护送下来到东京城与皇太极完婚。在此前11年,皇太极在赫图阿拉娶了她的姑姑哲哲。9年以后,她的姐姐海兰珠也嫁给了皇太极。由此,成就了清朝历史上"姑侄三人同侍一夫"的传奇故事。正月三十日,皇太极亲自带人赴沈阳城外北岗之上,架设帐篷,置办酒席,迎接送亲队伍。第二天下午,在东京城北十里接官厅,努尔哈赤率众后妃、贝勒、大臣设宴迎接。二月初二,皇太极和布木布泰在东京城内正式"以礼成婚"。</p><p class="ql-block"> 十年以后,皇太极在沈阳称帝建清,布木布泰受封为永福宫庄妃。崇德三年(1638)生下皇九子福临。福临即位以后,改元顺治,庄妃母以子贵,尊称圣母皇太后,康熙二十六年(1688)去世,享年75岁,谥号"孝庄文皇后",葬于河北遵化昭西陵。</p> <p class="ql-block"><b>第四部分:迁都沈阳</b></p><p class="ql-block"> 努尔哈赤在东京城期间所做的一切努力,几乎都可以看出他扎根辽阳的决心。然而,天命十年(1625)三月,努尔哈赤又出人意料地突然决定迁都沈阳。其实,历代王朝选定都城,都不外出于政治、经济、军事形势的考虑,努尔哈赤迁都沈阳也不例外。东京城短短不到四年的时光,明金双方实力此长彼消,努尔哈赤的雄心迅速爆棚,只是由于袁崇焕的出现和来自蒙古察哈尔部林丹汗的威胁,使努尔哈赤尚没有必胜的把握,加上辽阳汉族民众的强烈反抗,迫使努尔哈赤不得不另外寻找一个四通八达、进退有据的都城。濒临浑河的沈阳城,是一个理想的地点,因此,迁都沈阳是努尔哈赤为了进攻关内所做的一次战略转移。</p> <p class="ql-block"> 东京城遗址展厅里陈列的1970年出土的四方城门石额——汉文的“天佑门”“德盛门”“内治门”与满文的“抚近门”,石额上“大金天命壬戌年”的边款清晰可辨。清史专家早已证实,后来沈阳盛京城的城门题名,正是移用了东京城的规制,这几块石额,便是满汉文化交融的最初印记。</p> <p class="ql-block"> 走出展馆,沿着园内的石板路向北走去,两侧是断断续续的夯土墙心,墙土中夹杂的旧石碾、碎石碑,无声诉说着当年仓促筑城的往事。</p><p class="ql-block"> 行至城北土岗上八角殿遗址。这里曾是努尔哈赤议政的核心场所,如今只剩柱础石的痕迹依稀可寻。就在这座殿中,努尔哈赤推行了八贝勒共治、计丁授田,还通过十数次蒙古联姻巩固势力,将后金从部落联盟推向了帝国的雏形。</p> <p class="ql-block"> 按指示图标,不远处的全城制高点上,是汗王宫遗址。这座建在7米高土台上的寝宫,摆脱了赫图阿拉城“办公与居住一体”的旧制,标志着后金政权的统治架构逐渐成熟。遗址上曾出土过础石、花砖与琉璃构件,那些带着岁月斑驳的碎片,仿佛还残留着当年宫闱的余温。</p> <p class="ql-block"> 继续前行便来到了娘娘庙遗址,这是后金(清初)时期努尔哈赤在东京城修建的一座寺庙建筑遗存,反映了努尔哈赤时期多样且虔诚的宗教与风水观念,为研究后金(清初)统治者的治国理念、文化政策以及从东京城迁都沈阳(盛京)的历史决策提供了实物线索与解读视角。</p> <p class="ql-block"> 我按着指示图标探寻了辽阳东京城遗址点位,返回时再次站在天佑楼门下。这座仅作了四年都城的东京城,虽已只剩残垣断壁,却是满族从部落向帝国转型的“试验场”。它见证了后金从偏居一隅到称霸东北的蜕变,也记录了满汉文化从碰撞到交融的历程。</p> <p class="ql-block"> 东京城辉煌的宫殿建筑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湮灭,只有天祐门城楼、残存的城墙基址,还在向世人彰显着它曾经辉煌的历史瞬间。</p><p class="ql-block"> 东京城的残垣像一部未写完的史书,每一块砖石、每一片瓦砾,都在默默诉说着那段被岁月尘封的峥嵘岁月。我站在这些遗迹前,倾听历史的回响,那些沉睡的记忆,在我的脑海中重新焕发生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