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采风]先月亭赏杜鹃花

阿敏

先月亭就藏在东湖边那片山色里，青瓦飞檐，红柱静立，像一位穿了绛色长衫的老友，不声不响地等了我许多年。今天天气有点冷，阴天多云，我穿的衣服单薄有点冷，我就把带的抓绒服套上，暖和了许多，今天从东湖大门进入，边走边拍杜鹃花，这里的杜鹃花繁花似锦，让人心旷神怡，如痴如醉。花色有粉红，淡紫色，白色，橘黄色，风一吹，花瓣真漂亮。

转过亭子后的小径，眼前忽然一亮：整面花坛都浮着粉雾，是杜鹃，是“东湖映山红”。我站进花丛里，背包搁在肩头，相机举到眼前，却迟迟没按下快门——不是在找构图，是怕一按，就把这满山的鲜活按碎了。花枝低垂，粉得不张扬，却自有筋骨；叶是新绿，衬得花色更柔也更韧。我忽然明白，所谓“映山红”，不是花在映山，是山在映花，彼此映照，才有了这不落俗套的春气。

走累了，就在亭旁长椅上歇脚。墨镜摘下来，白帽子搁在膝头，相机搁在腿上，像搁着一只温顺的小鸟。眼前一丛杜鹃开得正盛，粉瓣层层叠叠，风过时微微颤，像在呼吸。远处有孩子追着泡泡跑，笑声清亮，泡泡飘过花枝，映出粉、绿、蓝三色光晕，一晃就破了，可那点亮，却留在了心里。原来宁静不是没有声音，是声音都落进了花影里，酿成了静。

蹲下来细看一朵淡紫杜鹃，花瓣薄得透光，花蕊纤细如笔锋，轻轻一抖，便落下几点金粉。枝条清瘦，叶子嫩得能掐出水来。我屏住呼吸，不是怕惊了它，是怕自己粗重的吐纳，搅乱了这方寸间的清气。杜鹃不争高，不抢眼，就 长在石缝、在坡上、在亭角，把最细的力气，开成最静的美。

再往前几步，又见一簇粉杜鹃，花瓣上竟浮着几粒红斑，像谁用胭脂点的小痣。不浓不艳，却让整朵花活了起来——原来娇艳不必浓墨重彩，一点恰到好处的“不完美”，反成了最动人的印记。我笑着举起相机，这次没犹豫，咔嚓一声，把那点俏皮，连同阳光一起，收进了取景框。

杜鹃真是山野里的调色师：粉得温柔，紫得沉静，橙红得热烈，可无论哪一种，都长在同一片山土里，开在同一阵春风中。

今天阴天多云有雨，结果没下雨，天气阴暗，不适合拍照，可是摄影师尽力把闪光灯用上，拍出来的照片还算满意。我今天也拿小白微单相机玩一玩，感觉拍的也可以。好久不用相机拍照了，今天主要是想看杜鹃花，徒步锻炼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