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怕求甚了 我还是那个我</p><p class="ql-block">冯忠亮</p><p class="ql-block"> 一次在快手上和朋友闲聊,大多还是问候的言语,包括我们虚度的光阴。生老病死,甚至是什么养生秘籍,也聊到了故去的同龄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其实我还是那个我,心直口快,只是把一些想念和悲伤隐藏,轻松的口气,还是缓解和控制了聊天的氛围,又如很多网友一直在问,我有没有老婆,是否还是个光棍,就这样,我硬生生把话题扯到了放牧,扯到了羊群。虽然漏洞百出,还是那一句,怕求甚了,我还是那个我。</p><p class="ql-block"> 又如前几天有个微信群里的一位诗友加我微信,问我:哪里人?多大了?……一连串让人莫名其妙的问题,不得不让我闪烁其词地回答。</p><p class="ql-block">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这个诗友每天一个问候,弄得我不好意思,不回复吧不好,索性我就问她,你从哪看出我潇洒自由,还肯定我是单身?于是我发了个表情符号,你离婚了,干脆不发文字了,直接用我听不懂语音,好象是给我介绍对象,这、这让我怎么回复!</p><p class="ql-block"> 说真的,也许她怀疑的対,说看了我很多的诗,不是写故乡就是爱情。很少看到我投稿征文之类的文章,我该怎么回复她呢。生活是生活,那些意识形态下的赞歌咱写不了,也知什么能写,什么不能表达。由其在这年纪,儿女们还在读书阶段,也明白不能和人叫真。如放养与被放养,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自自以为是吧!</p><p class="ql-block"> 关于我的身事,我也写过不少,从辍学到离开老家到处打工,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背井离乡。我是这个时代典型的打工人。为了中国式的传统,生命不止,打工不止,只为挣钱自己成个家,再生几个娃,(还得必须有男孩。)为了这一条传统,我拼在了最基层。在我老家,婚姻从来不是选择题,而是必填题,不由得你去由你满格飞扬。</p><p class="ql-block"> 正如我的姐夫说得那样。无求所畏,谁还不是一边喊着“诗和远方”,一边低头为碎银几两,我早已不是那个追风少年了,早已成了被我老婆驯服得坐在马桶上尿尿的人,又如一个诗词群里看到的那些争名夺利,勾心斗角的高大尚会长们,真服了,你还想活得风生水起?</p><p class="ql-block"> 丢人!什么正人君子,什么不猥琐不虚伪,什么本本分分规规矩矩,我看就是有点有点象儿子骂我,老登,你什么也不是……只剩尴尬,只剩羞耻,只有无法梳理的千头万绪,只有无风不起浪的集体怒吼与质疑。</p><p class="ql-block"> 我是想笑,笑诗词学会的混乱与秘密,文学的殿堂怎么成了极其浅薄的容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如何安顿我的情绪。</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必须承认,人一旦把麻木恢复到伪装的状态,暴发就越发尖利,谁也别想试图想找一个理由遮蔽这窒息的愤怒!我甚至认为,尤其在老年人世界里,根植着一种固执,以为沉默是一种被迫的衔接和过度。错了!真的错了!!</p><p class="ql-block"> 有谁会知道,在这个春天。还有多少未说出口全部证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