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这孩子不是老张的二小吗?叫德福是不是?这孩子干啥去了,兴高采烈的样子像中大奖似的?”村东头总有几个老太太,见到年轻人就问,等人走了之后,再相互评头论足的讲究人。“李婶,二娘,我上外面打工去,挣大钱去!”张德福嘻皮笑脸着说完,然后快步走了,赶公交车上街里去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打个工还高兴这样,他可不知道打工有多苦,有他哭的时候。”张婶撇了撇嘴说。“可不是咋的,过两年就不是这样的了,该是没精打采的了。”说完兴灾乐祸的笑了起来。</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三年过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唉呀妈呀!这不张德福二小子吗?三年没见胖了不少,这跟在你后面的是谁,你对象吧?”村东头还是那个村东头,几个老太太还是那个老太太,只不过三年过后,都老了不少。“嗯呐!她是我打工认识的女朋友,今年特意领家让我父母认识认识,然后定个日子结婚,到时候张神二娘你们上我家喝喜酒去啊!”说完领着对象往家走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有个对象不知道怎么得瑟了,这是正外面混不下去了,混个对象让他爹妈看看。咋整他也是打工的,还能出息到什么样?瞧好吧!过几天跟着对象一起打工去。”张婶看张德福跟对象走远后小声蛐蛐道。“你说的可真对,咱都看多少代了,打工能有啥出息。”二娘精点表情,翻了个白眼。</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几年过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德福,咋你一个人成出去打工呢!你媳妇呢!”张婶又看到张德福大包小包的往公交车站那走。“这不英子又怀孕了,带着我家老大不出去打工了,我一个人挣钱去。”说完脚步匆匆,向着公交车站走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你看看你看看,这小子比以前瘦了不少,养活一个就行了,还又来一个,他挣吧!一个人挣钱四个人花,靠打工能够?累死都不知道咋死的。”张婶又幸灾乐祸的说出她的观点。“这小子也挺能个的,靠打工娶媳妇盖房子养孩子,不用父母帮衬,我看啊这也叫有出息。”加入村东头老太太评头论足组的王婶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又过了几年之后…………</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唉呀妈呀!这不老张家的德福吗?咋瘦成这样,你可别打工了,在家歇歇吧!都多大岁数了,还干活干啥,钱多少是多,要命要紧。”德福一经过村东头的老太太组,总有人问他。</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快了快了,我也该歇歇了,等我再干几年,把养老钱挣够再说。我怎么没见二娘呢?她今天没跟你们在一起吗?”德福两只眼睛啥摸着,没看到总跟他说话的二娘。“她呀!你是见不到了,前两年走了,你打工这几年,走了多少个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身强力壮的大小伙子呢!你现在都老了,更何况你二娘呢!都去享福去了。”王婶跟德福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没想到打工这些年,咱村子发生这么些变化,唉!想想看我真的老了,等我挣够了养老钱再歇歇了。”说完张德福就走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听说没,张德福走了,才五十多岁的年纪,得心脏病走的,死的老快了,一点罪没着着,这回终于歇着了,而且是长歇的那种。”王婶跟刘姐说。“可不是咋的,咱们总劝他歇歇再说,可他就是不听,年纪还正是好时候的时候就走了,那都是打工累的。钱挣多少都不够用,要我看啊!在家种几亩地,不少吃不少穿就是享福!”几位老太太讨论者。</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是啊!这正是打工一刻不得闲,得闲已于黄土眠。风霜雨雪四处转,一身疲惫向谁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