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表现主义

星辰

二十世纪初，动荡不安的世界，造就了欧洲艺术界的百花齐放：奥地利维也纳分离派（Wiener Secession），法国的野兽派（fauvisme），俄罗斯先锋艺术（Russische Avantgarde），德国德累斯顿的“桥社”（Die Brücke）和慕尼黑“蓝骑士”（Der Blaue Reiter）等，他们的艺术精髓在于对传统的叛逆，表达宣泄内心情感，在绘画领域无论色彩和线条都以否定客观主张主观的夸张和变形为基调；宠统而言，就是由内心出发的“表现”。

奥地利作家赫尔曼·阿纳思塔斯·巴尔（Hermann Anastas Bahr，1863-1934）在他1916年出版的《表现主义》（Expressionismus）一书中这么论述：

“核心是，人们想要重新找回自我。席勒曾问：难道人注定要为了某种目的而迷失自我吗？将这种违背天性的枷锁强加于人，正是我们这个时代惨无人道的企图。时代将人异化为单纯的工具；人成了自己作品的零件。自从人开始仅仅服务于机器，他便失去了意义。机器夺走了他的灵魂，而现在，灵魂想要夺回人。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这场围绕着“人”展开的巨大斗争——灵魂与机器的搏斗。我们不再是在生活，而是“被生活”。我们失去了自由，不再拥有选择权，我们正在消逝；人失去了灵魂，自然失去了人性。我们方才还在吹嘘自己是自然的主宰，转眼间就被它的深渊巨口所吞噬。除非奇迹发生！核心就在于：那个失去灵魂、沉沦、被埋葬的人，是否能通过奇迹死而复生。

从未有一个时代像现在这样被恐怖所震慑，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世界从未如此像坟墓般死寂。人从未如此渺小。他也从未如此恐惧。喜悦从未如此遥远，自由从未如此枯竭。于是，苦难在呐喊：人呼唤着他的灵魂。整个时代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艺术也随之在那无底的黑暗中呐喊，它求救，它呼唤精神：这就是表现主义。”

读者的眼前一定会呈现一幅画面：蒙克（Edvard Munch，1863-1944）的《呐喊》（Der Schrei），这就是表现主义。

科隆路德维希博物馆（Ludwig Museum Köln）也藏有不少表现主义作品，主要是德国“桥社”创始人，德国表现主义大师恩斯特·路德維希·基希纳（Ernst Ludwig Kirchner，1880-1938）及其他“桥社”成员作品；1938年6月15日，基希纳开枪自杀身亡。根据基希纳的相关文献研究，其自杀的动机是由于他的作品在德国遭到诽谤和丑化（被纳粹列为“堕落艺术”）。

星辰，2026.04.06 於波鸿

《弗兰齐与洗浴者》（Fränzi und Badende，1910）；弗兰奇的全名叫利娜·弗朗齐斯卡·费尔曼（Lina Franziska Fehrmann，1900-1950），是当年“桥社”成员最重要的模特，是他们的灵感缪斯；基希纳画这幅画时，她还是10岁的少女。

她出生于德累斯顿的一个工人家庭。长期以来，艺术史界只知道她的昵称“弗兰齐”，直到1990年代，通过教会记录才确认她的全名。

这幅《戴帽子的半裸女性》（Weiblicher Halbakt mit Hut，1911）中的模特，不知道是不是“弗兰齐”？

油画《俄罗斯女人》（Die Russin，1912）是基希纳从德累斯顿搬到柏林之后不久创作，当时他的艺术风格正处于日益激进化的阶段。

这幅题为《街上的五个女人》（Fünf Frauen auf der Straße，1913）的作品，是基希纳著名的柏林街景系列画中的第一幅：五位戴着羽毛帽、穿着羽毛领饰的女子大概率是站街妓女。在当时的柏林，警局禁止她们直接与嫖客接触，因此引人注目的服饰成了她们招客的识别标志。画中超长的体型、尖锐的角度、冷绿色调以及紧张焦躁的笔触，传达了基希纳当时柏林的体验。

在基希纳这幅著名的群像画《艺术家团体》（Eine Künstlergemeinschaft，1925/1926）中，是“桥社”的四位核心成员。

从左至右依次为：坐着的奥托·穆勒（Otto Mueller，1874-1930）；基希纳站在穆勒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或一个画夹；埃里希·赫克尔（Erich Heckel，1883-1970），位于画面中间；卡尔·施密特-罗特卢夫（Karl Schmidt-Rottluff，1884-1976），站在画面最右侧。

有趣的是，基希纳是在该团体解散（1913年）多年后才创作了这幅画；而解散的原因，据说是基希纳日益将自己视为团体的领袖並轻视其他成员。

“桥社”于1905年由四个建筑系学生在德累斯顿成立：基希纳、弗里茨·布莱尔（Fritz Bleyl，1880-1966）、埃里希·赫克尔和卡尔·施密特-罗特卢夫；但弗里茨·布莱尔1907年就离开了“桥社”，奥托·穆勒以及马克斯·佩希施泰因（Max Pechstein，1881-1955）等是后来加入的核心成员。

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基希纳移居瑞士达沃斯（Davos），这幅《冬日森林》（Wald im Winter，1925/1926）是他的阿尔卑斯山脉自然风景创作；非自然的鲜艳色彩对比和形状扭曲，传达了“表现主义”艺术神秘而不失安静的、甚至梦幻般的场景。

《女生和她男友》（Studentin mit Freund, 1926）；画面中人物极有可能是玛塔·赫尔勒（Martha Hoerler）和基希纳的学生保罗·卡梅尼施（Paul Camenisch，1893-1970），时间是1926年夏天。当时这对夫妇在达沃斯-福劳恩齐赫（Frauenkirch）基希纳家做客三个月。

保罗·卡梅尼施是瑞士表现主义艺术家联盟《红-蓝组》（Gruppe Rot-Blau）的立创者之一。

《咖啡馆里的棕色人物》（Braune Figuren im Café，1928/1929）；我有点怀疑，这幅是否基希纳的画作，怎么色彩和线条大相径庭？

《两个半裸女人》（Zwei weibliche Halbakte，～1919），一幅典型的表现主义作品，创作者是奥托·穆勒。

《吉普赛小屋与山羊》（Zigeuner hütte mit Ziege，～1925）也是奥托·穆勒的画作。

马克斯·佩希施泰因的《绿色沙发》（背面：艺术家的妻子）（Das grüne Sofa (Verso: Die Frau des Künstlers)，1910）；马克斯·佩希施泰因1906年加入“桥社”时，是“桥社”成员里唯一一个受过正规学院训练的画家。

背面画的是他妻子，那正面这个女子是谁，应该也是他妻子吧？

这是背面：《艺术家的妻子肖像》（Bildnis der Gattin des Künstlers，1910）。

洛特·卡普罗拉特（Lotte Kaprolat，1893-1965），原名为夏洛特·卡普罗拉特（Charlotte Kaprolat），是德国表现主义艺术家赫尔曼·马克斯·佩希施泰因 (Hermann Max Pechstein) 的第一任妻子（1911-1923）和最重要的模特；她最初是柏林雕塑家格奥尔格·科尔贝（Georg Kolbe，1877-1947）的模特，1908/1909年冬天，她在科尔贝的工作室与佩希施泰因相识相恋，两人于1911年春天结婚，这段婚姻持续到1923年（两人于1920年代初已分居）。在1909-1920年间，洛特是佩希施泰因最喜爱的模特。

《屋里的两个裸女》（Zwei Frauenakte im Zimmer，1909），佩希施泰因的作品。

埃里希·赫克尔的《柏林运河》（Kanal in Berlin，1912），

和《海滩（浴者）》（Strand (Badende)，1912）。

埃米尔·诺尔德（Emil Nolde，1867-1956），德国表现主义代表画家。他曾是“桥社”短暂成员，作品通常充满宗教狂热与神秘感，擅长刻画自然风景与内心精神生活。

他的这幅《幻想家》（Schwärmer，1916）展现了荒诞而神秘的人物形象，体现了诺尔德在这一阶段典型而色彩强烈的表现主义风格，活脱脱的自画像。

《波尼克森一家》（Familie (Bonnichsen)，1915），也出自埃米尔·诺尔德之手；诺尔德以其对色彩的狂热运用而闻名，这幅画创作于一战期间，画中人物的蓝色眼神是德国人压抑的心理写照。

对这幅《年轻女子与男人们》（Junge Frau und Männer，1919），有一些评论家认为，埃米尔·诺尔德在作品中运用了艺术史上一个著名的主题：圣经传说中的“苏姗娜洗澡（Susanna im Bade）”的故事，她受到两个老犹太长老的骚扰和诬陷。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这位表现主义画家直到1934年确实创作了大量宗教画作，旨在表达他强烈反犹太特征：他描绘那些男人斜视的目光，以及他们脸上和衣服上闪烁的惨淡色彩，与少女明亮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此外，画面的构图也让人联想到艺术史上的另一个主题：十二岁的耶稣在圣殿中与文士辩论，这是基督教与犹太主义之间的一个传统题材。

诺尔德从职业生涯初期就发表过反犹言论。他认为犹太印象派画家马克斯·利伯曼（Max Liebermann）是导致他被驱逐出柏林分离派（1911）的幕后推手，并声称艺术交易和评论界都掌握在犹太人手中。即便这幅画不是现代版的苏姗娜，诺尔德也许仍将其中的年轻女性视为他艺术的象征：代表着他那种所谓的、致力于内在性和真实性的德国表现主义，而这种艺术正受到城市犹太艺术官员的敌视、嘲讽和打击。

在纳粹统治时期，诺尔德放弃了圣经题材，改画北欧维京人。尽管作为纳粹党成员，他试图向领导层献媚（甚至制定了一份“去犹太化计划”），但最终还是失败了。他的艺术被纳粹贴上“颓废艺术”的标签，1941年他被逐出帝国视觉艺术协会。也还正因如此，诺尔德在战后能得以打扮成纳粹受害者，而他的作品也随之升格为西德的“官方艺术”。

奥斯卡·柯克西卡（Oskar Kokoschka，1886-1980）是奥地利现代艺术大师，和古斯塔夫·克林姆特（Gustav Klimt，1862-1918）和埃贡·习勒（Egon Schiele，1890-1918）齐名。

这幅他于1918年创作的作品 《异教徒》（Die Heiden）是一幅重要的表现主义油画，色彩浓烈，笔触充满动感。

在纳粹德国时期，柯克西卡的作品被列为“堕落艺术”（Entartete Kunst），这幅画也曾因此被没收。

在1919-1924年间，柯克西卡受聘为德国德累斯顿艺术学院的教授。他在那一时期创作了多幅城市风景画，从他工作室的窗口俯瞰易北河，以鲜艳、扭曲且富有动感的笔触记录下这座城市的景象：《德累斯顿，新城 III》（Dresden，Neustadt III，1921）是其中之一。

《穿绿色外套的女士》（Dame in grüner Jacke，1913）是德国表现主义画家奥克斯特·马克（August Macke，1887-1914）的作品；他的创作期约10年，在这期间，奥古斯特·马克创作的作品在当时多种艺术潮流的影响下，风格也经历了许多转变。他最终形成的、如今被视为马克典型风格的个人画风，其特点是光影效果，并使用纯净、明亮、和谐的色彩。他的画作给人以愉悦和轻松的感觉，没有任何悲剧色彩。“他的画作满足了人们对完整世界正面形象的渴望，即人与周围万物和谐共处。”

虽然人们通常把他说成是“蓝骑士”核心人物，但实际上马克只是参加了“蓝骑士”的两次展览，在艺术观点上还是有分歧的。他与弗朗茨·马克（Franz Marc，1880-1916）是好友，与瓦西里·康定斯基（Wassily Kandinsky，1866-1944）却保持距离。

这幅画给我的印象是（带印象色彩的）表现主义，

而这幅《告别》（Abschied，1914）则为（带立体印象）的表现主义。

罪恶的战争！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奥古斯特·马克从军上了西线战场，在香槟前线阵亡，告别了世界。

两年后，他的好友弗朗茨·马克也在西线阵亡。

这次在路德维希博物馆没见到弗朗茨·马克的作品，倒见到一幅他妻子玛丽亚·马克（Maria Marc，1876-1955）的《青蛙与蚂蚱》（Frösche und Heuschrecke，～1911）。

加布里埃尔·明特（Gabriele Münter，1877-1962）是德国表现主义风格的重要女画家，也是“蓝骑士”艺术团体的共同创办人，她曾与康定斯基有过一段爱情故事。

这幅《儿童头像（维利·伯拉帕）》（Knabenkopf (Willi Blab)，1908）把她工作室的邻居小孩呈现给了观众。

放两座木雕，均是瑞士表现主义画家及雕塑家赫尔曼·歇尔勒（Hermann Scherer，1893-1927）的作品，他也是瑞士“红-蓝组”创立者之一。

《恋人》（Liebespaar，1924）和

《沉睡者》（Die Schlafenden，1924）。

大约在1920-1933年间，德国还有一个艺术团体：科隆进步派（Die Kölner Progressiven）。他们的油画、木刻和雕塑作品，堪称政治艺术最杰出的成就。该团体以海因里希·霍勒（Heinrich Hoerle，1895-1936）和弗朗茨·威廉·赛韦特（Franz Wilhelm Seiwert，1894-1933）为核心，活跃于1920年至1933年间（1933年赛韦特去世，纳粹也夺取了政权）。扬克尔·阿德勒（Jankel Adler，1895-1949）、格尔德·阿恩茨（Gerd Arntz，1900-1988）、奥托·弗罗因德利希（Otto Freundlich，1878-1943）及其他多位艺术家都属于这一圈子。

“科隆进步派”成功地将艺术与政治结合在一起。他们既没有让艺术沦为政治的附庸，也没有让政治退化为艺术的装饰。

《狂欢节》（Fastnacht，1929）是海因里希·霍勒的代表作品之一，人物呈现为几何化、标准化的面孔或面具，反映了工业时代下人类身份的模糊，尽管描绘的是科隆传统的狂欢节主题，却有一种社会和政治的隐喻成分。

《忧郁的姑娘》（Melancholisches Mädchen，1930），从艺术角度而言仍为立体主义作品，但从政治角度出发却反映了艺术家对当时工业社会和不稳定政治局势的忧郁。

1933年1月30日，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1889-1945）被联邦大总统保罗·冯·兴登堡（Paul von Hindenburg，1847-1934）任命为帝国总理。这一日期标志着所谓“夺取政权”（Machtergreifung）的开始以及魏玛共和国的终结，由此开启了德国的纳粹独裁统治。

《特鲁德·阿列克斯肖像》（Bildnis Trude Alex，03.1933）是海因里希·霍勒一个多月后的创作，模特是他的第三任妻子特鲁德·阿列克斯-霍勒（Trude Alex-Hoerle，1903-1986），也就是上一幅画里那位忧郁的姑娘。

艺术和政治的结合？还是艺术之间的结合。

埃尔弗里德·施特格迈尔（Elfriede Stegemeyer，1908-1988） 是一位德国摄影师、艺术家和电影制作人，以其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实验性摄影作品而闻名，包括静物、人像和抽象图像；她属于“科隆进步派”圈子里的一员，她甚至是纳粹时期地下抵抗组织“红色战士”（Rote Kämpfer）的成员。

她的这幅《玛拉·纳斯肖像》（Portrait Malla Naas，～1932）描绘的是她的裁缝朋友， 一位和她一样的女战士；就艺术表现手法，与《忧郁的姑娘》相似，有点立体，有点印象，也有点抽象。

简直笑话！

当我看见这座雕塑时，被它的形象震慑，以为是“科隆进步派”的杰作；然而正相反，它是恩斯特·巴拉赫（Ernst Barlach，1870-1938）创作的《复仇者》（Der Rächer，～1930）。

作品强调动态张力，立体主义和表现主义的结合。这件作品初创于一战开始，代表了“狂热复仇”的心态；然而随着战争残酷现实及战败后的困境，特別是到1920/30年代，巴拉赫将这座雕塑理解为对复仇行为和战争破坏的反思，人物脸部表現出的不是单纯的決心意志，而是思想上的犹豫痛苦。

恩斯特·巴拉赫是1934年8月19日文化界人士联署宣言的37名签署者之一，他们在该宣言中表明了对阿道夫·希特勒的信任与忠诚（前面提到的埃米尔·诺尔德亦为其中之一）；但恩斯特·巴拉赫的艺术仍被纳粹视为“堕落艺术”，《復仇者》在1937年被沒收。

俄罗斯先锋艺术的活跃年代大约在1890-1930年间，一场在俄罗斯帝国和苏维埃时期兴起的极具革新性的现代艺术运动。它不仅限于绘画，还涵盖建筑、文学和音乐，核心在于打破传统艺术规范，追求形式与实验性的创新。主要流派包括至上主义、构成主义和光辐射主义，不过依我之见，也可归纳为“表现主义”。

《锐利而宁静的粉红》（Scharfruhiges Rosa，1924），是俄罗斯抽象艺术大师康定斯基的作品；这幅画创作于康定斯基在德国包豪斯（Bauhaus）任教期间。

画面由圆圈、三角形、直线和半圆等严谨的几何图形组成，康定斯基试图通过色彩传达特定的心理感受，“Scharf”（尖锐）通常与三角形和亮眼的色彩相连，而“Ruhig”（平静）则通过圆形和柔和的粉红色调来平衡。

瓦西里·康定斯基和弗朗茨·马克均为“蓝骑士”创立者。

《露莎卡（水宇芙）》（Rusalka (Wassernymphe)，1908）是娜塔莉亚·冈察洛娃（Natalia Goncharova，1881-1962）的作品，她属于先锋派中“光幅射主义”和“新原始主义”的代表人物。看这幅画的色彩线条笔触，是不是“表现主义”？

这里的“水宁芙”可以译成“水仙”，亦可译成“水妖”。

她的这幅《卖橙女》（Orangenverkäuferin，1916）还多少带点“立体主义”感觉。

米哈伊尔·费奥多罗维奇·拉里奥诺夫（Michail Fjodorowitsch Larionow，1881-1964）是“光幅射主义”的创始人，但这幅《带龙虾的静物》（Nature morte a l'ecrevisse，1907/1908）和光线不太有关，看着有点马克·夏加尔（Marc Chagall，1887-1985）的感觉。

《发间饰花的女人头象》（Frauenkopf mit Blumen im Haar，1911），是俄罗斯表现主义画家阿列克谢·冯·雅夫伦斯基（Alexej von Jawlensky）的作品。

马克·夏加尔是色彩大师，这幅是他的《黄屋》（Gelbes Haus，1924），

这幅则是他为妹妹玛尼亚（Mania）画的肖像《妹妹肖像》（Bildnis der Schwester，1909）；两幅都属早期夏加尔，明显的“表现主义”绘画。

这次在路德维希博物馆参展中，有一厅全为德国艺术家马克斯·贝克曼（Max Carl Friedrich Beckmann，1884-1950）的作品；表现主义，象征主义，新即物主义，他的作品以深刻描写战争创伤、人类痛苦和时代悲剧而闻名。

为了对比，我将把他的作品和“波普艺术”放在一起写美篇。

星辰，2026.04.08 於波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