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清明节前后南方之行照片资料

中华朱氏大家庭

<p class="ql-block">清明前的风里还带着点凉意,我们一行人揣着家谱展评会的走访公告,像揣着一封泛着金光的请柬。红底金字的海报在祠堂门口一贴,朱氏宗亲们便纷纷驻足,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念出那串电话号码,声音里透着熟稔与热络——19819884266,不是冷冰冰的数字,是血脉里悄悄接通的一根线。</p> <p class="ql-block">朱氏祠堂就藏在油菜花海深处。干草覆顶,青砖斑驳,门楣上“朱氏祠堂”四字被岁月磨得温润,却未失筋骨。黄花铺到门槛边,风一吹,花瓣就轻轻蹭着门柱,像在叩门。我们蹲下拍几张照,花影晃在镜头里,也晃在族老讲古的语调里——原来宗祠不单是砖瓦堆的旧屋,是活在花影与人声里的根。</p> <p class="ql-block">另一处祠堂更显古朴,干草屋顶下,“朱氏宗祠”的牌匾被阳光晒得发暖。门前柴堆整齐,几枝野花斜插在缝隙里,旁边还散落着几片干草叶。一位老者坐在石阶上剥豆子,见我们驻足,只抬头一笑,又低头继续——那笑里没有客套,倒像在说:你们来了,祠堂就亮了。</p> <p class="ql-block">站在祠堂前,人自然就静了。花在开,风在过,柴火堆旁有只猫蜷着打盹。我们没多说话,只把镜头对准门楣、对准石阶、对准那扇半开的木门里透出的幽光。有些地方,不必讲太多,站一站,就懂了什么叫“归”。</p> <p class="ql-block">门楣上那块黄底黑字的“朱氏宗祠”牌匾,边框是沉静的蓝,木纹里嵌着几十年的雨痕与日影。门内石阶微斜,几根枯枝横在阶上,像被谁随手搁下,又像时光特意留下的标点。右侧墙上,“请台上烧纸”几个字红得朴素,不张扬,却把敬与续,写得踏实而笃定。</p> <p class="ql-block">手机里家谱App的界面还亮着,“朱氏宗谱·广东清远”几条记录静静列着,堂号多为“未知”,却并不让人怅然。未知,恰是待续的伏笔。我们笑着点开其中一条,语音朗读功能缓缓响起:“……迁自潜山,明末清初……”声音不大,却让祠堂檐角的风铃,也似轻轻应了一声。</p> <p class="ql-block">《潜山朱氏源流志》就放在祠堂边的木桌上,红封金徽,沉甸甸的。翻开扉页,油墨香混着老木头的气息,主编朱邦振的名字旁,是一行小字:“二〇二六年春,清明前校订”。书页翻动时,窗外油菜花影在纸面上轻轻游移,仿佛祖先的笔迹,正与今人的目光悄然相认。</p> <p class="ql-block">合影是在祠堂旁的堂屋里拍的。墙上挂着一幅行书,写的是“慎终追远”,墨色沉静。圆桌中央摆着微缩的山水模型,亭台、小桥、青松,都缩在方寸之间,却把整片故土的呼吸,都收进了这一方木纹里。大家挨着站好,没喊“茄子”,只说:“再近点,让祠堂的光,照进来。”</p> <p class="ql-block">饭桌就在祠堂后院。几样家常菜,一壶温黄酒,青椒炒腊肉的油星还泛着光。有人给邻座夹菜,筷子悬在半空时,笑说:“这筷子,和我太公用的,是同一双竹子劈的。”没人考证真假,可那一筷菜落进碗里,仿佛真带了点百年前的暖意。</p> <p class="ql-block">临别前,朱仁和兄把那座蓝星奖杯轻轻放在祠堂供桌上,杯身映着香炉青烟。“双招双引”几个字在烛光里泛微光,旁边是泛黄的族谱手抄本。新与旧,并未对峙,只是静静并排——一个指向山外,一个守着山根。</p> <p class="ql-block">清明未至,雨已先来。我们收起海报,合上族谱,车开出村口时,后视镜里,油菜花海翻涌如浪,祠堂的飞檐,在花浪尽头,轻轻一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