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

庐州二哥

<p class="ql-block">  我今天早8:51分从深圳北乘G1602动车回合肥,落座后,听到右后座传来一白发老先生与乘务员的对话,港式普通话还夹杂着合肥普通话,听老先生说话的语调似曾熟悉……此后,每当G1602途中停靠站时,我便起身走动一番,仔细张望一下这位滿头白发的老先生,越看越觉得此人我一定认识的……</p><p class="ql-block">2018.7.4</p> <p class="ql-block">朱可文</p> <p class="ql-block">  近十个小时的行程,总想靠近老先生聊上几句,又觉着有些唐突、冒昧,来回几次靠近其座位,却欲言又止。下午6:57分抵合肥南站,出站后,我赶上白发老先生,不想失去这次机遇,便大声喊一句:“朱可文吗?”,老先生赶紧回了回头:“我是”,果然是可文。</p> <p class="ql-block">  朱可文(‘文革’前,合肥师范学院实验中学的高中生),我初中时同班同学朱啟文的大哥,1948年生人,“文革”中下放,后招工至安徽省地质厅合肥探矿机械厂工作。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作为归国华侨,其父母响应新中国号召从马来西亚携全家归国参加社会主义建设,其父亲服务于安徽省机械厅机研所,外文翻译,其母亲服务于省机械厅锻压机床厂财务科,出纳会计。那段岁月,我常常在星期日去机研所找启文打乒乓球,与朱启文保持了不错的同学关系,初二时,启文便转入合肥四中就读,1966年初中毕业。“文革”中,朱启文下放至长丰县,后又上了“工农兵”大学(合肥工业大学),毕业后分配县农机局工作。其父因患癌症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去世,其母便携子女赴香港继承家族遗产,定居香港。</p> <p class="ql-block">  那是1992年,我在合肥自行车二厂工作,可文从香港回合肥办事,向我借用一辆自行车,见了一面至今一晃二十多年过去,如今,朱可文、朱启文均已在香港退休。</p> <p class="ql-block">  朱可文这趟应同学之邀,从香港来合肥参加同学会,顺便去石台山里玩几天。悲催!在深圳北站,钱包连同车票、身份证、通行证被盗,可文只好重新补办了身份证明和车票。在车上乘务员告诉他如何退理补办的车票,相互语言交流时方引起我的注意,到了合肥南站,可文要去退了多补的车票,又有同学来接站,我俩便匆匆留了手机号,就此别过。</p> <p class="ql-block">  晚上我与朱可文加了微信(两年前己与启文通过微信联系上了),得知可文是工人身份在香港退的休,他告诉我,他每月3700元港元退休金。朱家兄妹还有姐姐朱珍,弟弟朱木文也不知安好否?!</p> <p class="ql-block">祝福香港越来越繁荣!同胞生活越来越好!</p><p class="ql-block">2018.07.04随笔</p> <p class="ql-block">2026.4.8合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