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风云(44)

铁戈

<p class="ql-block">  这时候那个闪光雷电侠用手指戳一戳赛花姑娘,那闪光雷电侠干瘦,刀劈似脑袋,一对小眼睛乱转。这个人可是个人物,平常慢慢腾腾,但是一旦行动起来,身型极快,看那样子武功不浅。</p><p class="ql-block"> 赛花姑娘呢,是二十上下,妖媚的很,我不愿看她那张脸,眉飞色舞的样,見她浪声浪气地说道:“花子姑娘,各位大哥,我今天向你们泄露一个消息,由其金山哥你可听好了,经过数日的侦查,我教下一个门徒发现,那个区长叫马明的通信员黄岗,家就住在小曹庄”。</p><p class="ql-block"> “呦西”花子高兴,然后用极生硬的中文重复一篇,“小曹庄。”</p><p class="ql-block"> 刘清晨听到这儿又是一惊,心中思忖:“小曹庄要有灾难了。”毛秃子童子林听了顿时大怒,破口骂道:“什么赛花姑娘,奶奶的,让我抓住她,扒了她的皮,给日本人通风报信。”</p><p class="ql-block"> 唐玲继续道:“待他们吃喝后散去,我困欲眠,刚躺在炕上,老贼冯大员外扑于我身,将我再次蹂躏,我腹中孩子原本不是冯英的。”</p><p class="ql-block"> “啊”哥仨同时惊呼。</p> <p class="ql-block">  毛秃子道:“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啊,公公好儿媳妇,哪冯英呢?”唐玲脸沉似水,唉叹一声道:“死啦。”毛秃子惊道:“死啦,怎么死的。”唐玲道:“说来话长,我和冯英是上海师范大学毕业的,即是同学又是恋人,日本侵略华北,我们也上街游行,冯大员外远在沧州怕儿子惹事,便去几封信将儿子唤回,其实冯英的母亲那时早已身染重病。我自然也跟冯英回到沧州后庄,没几日冯母去世。一次沧州二中学生上街声援,冯英也跟去参加。没曾想事后被冯大员外的一位仇家发现,密告了日本人,将其抓捕,有一个叫赖川的日本军官对冯大员外说,“冯员外,你的儿子赤色分子,共产党的干活,对抗大日本皇军,死啦死啦的。”冯大员外吓破胆,马上找人用钱。我也十分担心,后来日本人传出话来,说暂不严惩,可没过几天说冯英被枪杀,说他在狱中反抗日本人,搞共产党宣传。按道理来说,冯大员外应该恨日本人才是,可是他不但不恨,反而服服贴贴,认为这是日本人的天下,反对他能有好结果吗。可是他却将一团丧失儿子的怒火,都烧到我身上,说我毁了他的儿子。儿子没啦,要我再给他生一个,我逃也逃不了,被锁在屋内,每日被他蹂躏,终于我怀孕四个月了。</p><p class="ql-block"> 一天我没好气地对他讲,你没有必要天天锁上门,你看我逃又逃不了,你得让我在院内活动活动,说来也巧,伺候我的小丫头家中有丧,冯大员外今天外出未归,趁我便跑了出来,趁今天夜色一死了之。</p> <p class="ql-block">  刘清晨仿佛在雾中出来,叹道:“原来如此。”便劝了一回,等最后刘清晨掏出一根金条递于唐玲:“你如回扬州权切当作路费,咱们就此别过,你的遭遇我已尽知。”唐玲摇头谢绝道:“钱财我不用,愿好人一路平安。”说罢带着憔悴起身缓步回屋。</p><p class="ql-block"> 刘清晨一挥手道:“去投亲不可能了,咱们快走去通知马明,根据唐玲的述说,一场灾难要降临。”说罢三人弃了后庄疾步奔向小曹庄。</p><p class="ql-block"> 再说唐玲,见三个人已无踪影,缓步走到枣树林下,弯腰拣起那心爱的竹箫,心疼地抚摸着,深情地看着,然后踮起脚来,将箫儿挂于枣树枝上,一小块长方型羊玉脂玉坠飘落在箫的下端,唐玲留恋地瞅着,蓦然转身离去奔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转眼溶化在了漆黑里,溶化在河沿上那几棵树后面的河水里……</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 style="font-size:15px;">(44)未完待续</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 style="font-size:15px;">除尾片外,其他图片由豆包设计制作</b></p>